第17章

(一)

榆树湾的春天,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再和冬天拉扯不清。

河边的柳树彻底绿了,长长的枝条垂到水面上,风一吹,像姑娘们洗过的头发,柔柔地飘荡。

田里的冬小麦返了青,绿油油的一片,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杨树、榆树也都冒出了嫩叶,阳光下闪着鲜亮的光。

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早晚还有些凉意,可到了中午,日头明晃晃地照着,穿着厚衣服干活,脊梁沟里都能闷出汗来。

小柱最喜欢开春后这段时间的娘。

冬天穿得臃肿,裹得严严实实,好看的身段都藏在厚厚的棉袄棉裤下面。

现在天暖和了,娘也换上了轻薄的春装。

尤其是去镇上赶集,或者有点什么事要出门见人,她就会换上那几身“城里衣裳”。

有时是那件浅底带小碎花的收腰衬衫,配着深蓝色的涤纶裤子,掐得腰是腰,臀是臀,走起路来,腰肢轻摆,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在合身的裤子里一扭一扭的,看得小柱心里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有时是那件米白色的薄款风衣,腰带在后面松松地系着,下摆随着步伐微微开合,露出一截小腿,脚下是擦得干干净净的黑布鞋,头发梳得光滑溜的,挽在脑后,整个人显得又精神又利索,还带着点说不出的风情。

小柱总觉得,娘穿着这些衣裳走路的样子,和村里那些婶子大娘完全不一样。

她们走路要么风风火火,要么拖拖拉拉,衣裳也大多是宽大不合身的旧褂子旧裤子。

娘走起来,步子不紧不慢,腰杆挺得直,胸脯微微挺着,臀部随着步子自然地左右摆动,那是一种有意识的、带着点矜持和自信的扭动,像河边那些迎着风摇曳的、姿态优美的柳枝。

这种“扭”,不是刻意的风骚,而是一种成熟的、属于女人身体的韵律,透着生命力,也透着……勾人劲儿。

每当这时候,小柱就看得挪不开眼,心里那股火苗子“噌”地一下就窜上来,烧得他口干舌燥。

他常常会忍不住,瞅准周围没人的时候,几步追上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娘的腰,将她拖到路边的树后,或者自家院子的墙角,低头就亲,手也不老实地往衣裳里钻。

“要死啊你!大白天,让人看见!”刘玉梅总是又羞又恼地推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欲拒还迎。

推搡间,她的脸颊会飞起红晕,眼睛里水汪汪的,带着嗔怪,也带着一丝被儿子如此急切索取的隐秘得意。

除了看娘穿城里的衣裳走路,小柱还迷上了另一件事——和娘在新修的浴室里洗澡。

去年秋天改造的那个小淋浴间,如今成了小柱最爱的地方。

热水方便,关上门就是一个完全私密的小天地。

他特别喜欢在娘洗澡的时候溜进去。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浇下来,氤氲的水汽弥漫,将一切都变得朦胧而暧昧。

娘赤条条的身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小麦色的皮肤被热水冲得泛红,水珠顺着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滚落。

他总是忍不住从后面抱住她,就着水流和香皂滑腻的泡沫,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汗水和疲惫,也冲走了最后那点羞耻和顾忌。

他可以肆意地亲吻她的脖颈、肩膀、后背,可以把手伸到她腿间最隐秘的地方撩拨,可以就着水流的润滑进入她,在哗哗的水声掩盖下,发出最放纵的呻吟,进行最激烈的交合。

射了也不怕,热水一冲,什么都干净了,只留下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村里独一份的浴室,让不少人都羡慕李家。

尤其是那些爱干净的妇女,背后没少议论:“看看人家玉梅,多会享福!家里安了洗澡的,冬天夏天都能洗上热水澡,干干净净的,怪不得看着比咱们年轻!”“还不是小柱那孩子孝顺,打工挣了钱就给家里弄这个!”

这些话传到刘玉梅耳朵里,她心里是受用的,可也有点说不出的心虚。

只有她知道,这“孝顺”弄来的浴室,更多时候,成了儿子变着花样折腾她的地方。

这天,日头有点毒。

刚进四月,天就热得有点反常,中午时分,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头顶,晒得人头皮发麻。

地里刚除完草的金凤,扛着锄头从田埂上往回走,出了一身透汗,灰土和着汗水,把身上的碎花褂子都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身段。

脸上也是灰一道汗一道的,头发被汗湿了,一缕缕粘在额角和脖子上。

走到李家院门口附近,她累得直喘气,想着回家还得烧水擦洗,懒劲就上来了,有点不想动。

正好刘玉梅在院子里晾晒刚洗好的床单,看见金凤这副狼狈样,隔着矮墙招呼:“金凤,刚从地里回来?瞧这一身汗!进来歇会儿,中午就在这儿吃吧,省得你回去再开火。”

金凤正求之不得,赶紧答应:“哎哟,那敢情好!可是玉梅,我这身上脏的……”

“脏啥脏,谁下地不脏?”刘玉梅爽快地说,指了指院子角落那个小门,“正好,你去浴室冲个澡,热水现成的,洗完清清爽爽吃饭。”

金凤眼睛一亮。

她早就听说李家弄了个能淋浴的洗澡间,心里好奇得很,也羡慕得很,一直没好意思开口试试。

现在玉梅主动邀请,她哪会拒绝。

“那……那多不好意思,麻烦你了玉梅。”

“麻烦啥,快去洗吧,水应该还热着。”刘玉梅摆摆手,继续晾她的床单。

金凤放下锄头,喜滋滋地推开浴室的小木板门,走了进去。

里面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钉着木架子,放着香皂和毛巾,地上铺着几块防滑的砖头,头顶吊着一个铁皮做的简易淋浴喷头,下面连着皮管子,通到墙角一个烧柴火的小热水器。

她反手插上门闩,脱掉身上汗湿脏污的衣裳。

当温热的水流从喷头洒落,冲刷在疲惫酸疼的身体上时,金凤舒服得长长叹了口气。

她打上香皂,仔细地搓洗着脖子、胳膊、胸脯,感受着热水带走汗腻和尘土带来的清爽。

正洗得惬意,浴室的门闩忽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金凤心里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木板门就被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又迅速关上了门。

是光着膀子、只穿着条单裤的小柱!

“啊!”金凤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捂住胸口,又觉得下面也光着,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遮挡,可浴室里除了湿漉漉的墙壁和地上的水,什么都没有。

小柱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像发现了猎物的狼。

他盯着金凤因为惊吓和热水冲刷而泛着粉红的、赤裸的身体。

金凤的身材不如玉梅那样匀称紧致,也不如秦老师那样白皙窈窕,她是另一种丰腴——皮肤是真的白,像发酵好的白面馒头,又软又绵,胸脯格外硕大饱满,沉甸甸地垂着,乳晕深褐色,面积很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腰肢不算细,但和圆滚滚的臀部、大腿连在一起,形成一种肉感十足的、成熟妇人的曲线。

此刻热水正冲在她身上,水流顺着她白腻的肌肤往下淌,流过饱满的乳房,深深的乳沟,圆润的小腹,最后汇入双腿间那片茂密乌黑的丛林。

这副活色生香的景象,加上浴室狭小空间里弥漫的热气和女人沐浴后的体香,瞬间点燃了小柱压抑了许久的欲望。

金凤婶子,可是有阵子没亲近了。

“小柱!你……你出去!我在洗澡呢!”金凤又羞又急,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发抖。

小柱哪会听她的。他几步上前,水花溅了他一身他也不在乎。他一把将还在徒劳遮挡自己的金凤搂进怀里,触手是温热滑腻、绵软无比的肌肤。

“金凤婶子,想死我了。”他低头就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啃了一口,含糊地说着,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一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别……小柱……不行……玉梅还在外面……”金凤被他捏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弱。

她确实很久没和小柱亲热了,丈夫老杜十天半月不着家,儿子二虎在城里打工,她一个人守着空屋子,夜深人静时,也不是没想过这档子事。

此刻被年轻力壮的小柱这么一搂一摸,身体深处那股压抑的空虚和渴望立刻被勾了起来。

“我娘知道。”小柱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得她耳朵发痒,手已经滑到了她腿间,分开湿滑的肉唇,手指熟稔地插了进去,感受到里面惊人的温热和湿润,“她让我来陪婶子洗洗干净。”

这话半真半假,却成了压垮金凤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最后那点羞耻和顾忌,在身体诚实的反应和小柱不容拒绝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小柱不再多话,他将金凤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然后他迅速褪掉自己身上唯一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上前一步,紧贴着金凤光滑白腻的脊背,一手搂住她绵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洞口,腰身用力一挺——

“嗯啊——!”金凤被他从后面毫无前兆地深深插入,刺激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热水还在哗哗地浇在两人身上,水流声很好地掩盖了她的叫声。

小柱开始猛烈地冲刺。

这个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金凤白花花、肉乎乎的臀瓣在自己凶猛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荡漾,像两团颤巍巍的巨大果冻。

她的皮肤是真白真软,手指掐上去,能陷进去很深,又弹回来,手感好得惊人。

而她体内那个肉穴,更是又湿又滑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金凤被他干得浑身乱颤,双手死死扒着墙壁,才能勉强站稳。

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脯和墙壁。

“小柱……啊……轻点……婶子……婶子受不了了……”金凤被这久违的、激烈异常的性爱冲击得语无伦次,快感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

她下面早已是洪水泛滥,淫水混着洗澡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和大腿不停流下。

小柱却更加兴奋。

金凤婶子这身皮肉,干起来毫不费力,又软又滑,里面更是水多得惊人,像是怎么干都还是湿漉漉的。

他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用力揉捏抓握着那两团沉甸甸、白腻腻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

两人都沉浸在这久别重逢的、酣畅淋漓的交合中。

狭小的浴室里,水汽弥漫,喘息和呻吟被水流声掩盖,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和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小柱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尽数灌入金凤身体深处。

金凤也被他烫得达到了高潮,淫水喷涌,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一样软软地向下滑去,被小柱从后面紧紧搂住,才没瘫倒在地。

热水依旧哗哗地冲着,冲刷着两人汗湿、布满红痕和体液的身体。

金凤靠在小柱怀里,气喘吁吁,脑子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一点神智,哭笑不得地骂了一句:“你个混小子……洗澡……洗成挨操了……”

小柱嘿嘿笑着,亲了亲她汗湿的肩头,手还流连在她绵软的胸脯上:“婶子不喜欢?”

金凤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可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享受着他事后的温存和年轻身体的热度。

她心里清楚,自己这是又陷进去了。

可……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至少快活,至少有人惦记。

从此以后,金凤找借口登李家门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

不是送点自家种的菜,就是来找玉梅说话,有时候干脆留下来吃饭,甚至……过夜。

村里人见了,也只当这两个女人关系越来越好,谁能想到,那扇院门和浴室的小门后面,藏着怎样荒淫的秘密。

(二)

三月中旬,学校开学了,秦老师也再次来到榆树湾支教。

她这次来,换了一身春装。

是一件鹅黄色的薄毛衣,V领,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外面罩了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下身是条浅咖色的毛呢长裙,裙摆到小腿肚,脚上一双浅口平底皮鞋。

头发烫过的卷发似乎重新修剪过,更加蓬松有型,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一下,用一支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清爽、知性,又带着春天般的明媚气息。

小柱在村口看见她从老杜的船上下来时,眼睛倏地亮了。

这身打扮,比冬天那会儿的风衣又不一样,更柔和,更温暖,像……像开在田野边的一朵温柔的迎春花。

他心里那股对秦老师的想念和隐秘的欲望,瞬间被勾了起来。

中午,村里的孩子们都回家吃饭了,那两间破旧的教室空荡荡的。

秦老师没有回李家,而是留在教室里整理下午要用的教案和作业本。

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斑驳的泥土地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土,安静得能听见远处隐约的鸡鸣狗吠。

秦老师正伏在讲台上,用红笔一本本地批改着作业,神情专注。忽然,她听到身后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

她心里一动,还没回头,一个温热的身体就从后面贴了上来,两条结实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熟悉的、带着少年气息的热度将她包裹。

“秦老师。”小柱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撒娇般的依赖。

秦老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放下笔,侧过脸,在他凑过来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不好好在家复习功课?”她声音温柔,带着责备,却没什么力度。

“想你了。”小柱直白地说,脸埋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雪花膏和书卷混合的气息。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从她针织开衫的下摆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鹅黄色毛衣,摸上了她柔软的腰肢,然后慢慢向上游移。

秦老师按住他的手,脸有些红:“别闹,这是教室,万一有人进来……”

“中午没人来。”小柱说着,手已经灵活地钻进了毛衣里面,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摸索着找到了胸罩的后搭扣,熟练地一解。

胸罩松开了,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失去了束缚。小柱的手立刻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胸罩布料,用力揉捏起来,感受着那饱满的柔软和弹性。

“嗯……”秦老师被他捏得轻哼一声,身体有些发软。

她不再阻止,只是微微侧身,靠进了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作乱。

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抚摸着小柱短短的发茬。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讲台边,阳光透过窗户,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细微的呼吸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小柱的手在秦老师胸脯上流连了好一会儿,又往下滑,隔着毛呢长裙,抚摸她浑圆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秦老师闭着眼睛,享受着他带着占有欲的抚摸和拥抱。

这个小她二十多岁的少年,用一种蛮横又幼稚的方式,闯入她的生活,打碎她的一切,却又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炽烈如火的激情和一种扭曲的依赖感。

她恨他,怕他,却又……离不开他。

温存了好一阵子,秦老师才轻轻推开小柱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柔声说:“好了,下午还要上课呢。你也快回去,别耽误正事。”

小柱看着她被自己揉得泛红的脸颊和水润的眼睛,心里痒痒的,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秦老师,下课早点回来。”

秦老师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

下午的课,秦老师讲得有些心不在焉。

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看着日头一点点西斜,心里竟生出一种雀跃的期待。

当放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像出笼的小鸟般叽叽喳喳地跑出教室后,她几乎是立刻开始收拾东西,脚步轻快地往李家走去。

刚迈进李家院门,还没看清院子里的人,一只有力的手臂就从旁边伸过来,揽住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拉地往堂屋带。

“小柱!你慢点!”秦老师低呼,脸上却带着笑。

小柱不理,直接将她带进了里屋,关上门。

屋里光线有些暗,他让秦老师坐在炕沿上,自己则紧挨着她坐下,一条手臂依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急切,很深入,带着一天不见的思念和浓烈的欲望。秦老师回应着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吻了许久,小柱才松开她,呼吸有些粗重。

他开始解她开衫的扣子,一颗,两颗……然后是她里面的鹅黄色毛衣。

秦老师配合地抬起手臂,让他把毛衣脱掉。

接着是胸罩,长裙,内衣裤……

很快,秦老师就被他剥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色小背心和内裤。小柱自己也迅速脱光,然后将秦老师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相贴。

小柱一手搂着她的背,一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抚摸那片已经有些湿润的所在。

他一边吻着她的锁骨和胸脯,一边含糊地问:“秦老师,我的功课……你还没检查呢。”

秦老师被他摸得浑身酥软,靠在他怀里,喘息着说:“那……那你要我怎么检查?”

“你说呢?”小柱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它褪下一些,然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抵在了那个湿滑的入口。

他让秦老师自己慢慢坐下去。

当粗长的肉棒缓缓撑开湿热的肉壁,逐渐没入时,两人都满足地叹息一声。

全部进入后,秦老师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紧紧搂着小柱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窝,感受着身体深处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和年轻身体滚烫的温度。

“最近……复习得怎么样?”她在他耳边轻声问,气息有些不稳。

“一直复习着呢。”小柱的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抚摸,“等你来检查。”

秦老师心里一暖,又有些酸楚。

这个顽劣的、让她又恨又爱的大男孩,似乎真的把她说的话听进去了。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自己体内缓缓进出,带来一阵阵磨人的快感。

“小柱……”她轻声唤他,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温柔,“等天气再暖和点,老师带你去镇上买几本参考书,好不好?”

“好。”小柱应着,仰头吻住她的嘴唇,同时腰部也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这个姿势让他们结合得异常紧密,也能很方便地亲吻和爱抚。

小柱喜欢秦老师这种母性般的温柔,喜欢她一边承受着他的欲望,一边还惦记着他“功课”的样子。

这让他有种被珍视、被管束、又被极度渴望的复杂感觉,既像是对母亲的依恋,又像是对情人的占有。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缓慢而缠绵地做了好一会儿。小柱才将秦老师抱下来,说:“秦老师,我伺候你洗澡。”

他拉着同样赤裸的秦老师,去了院子角落的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冲走一天的疲惫和尘埃。

小小的空间里,水汽氤氲,两人赤裸相对,毫无隔阂。

他们互相涂抹香皂,抚摸对方的身体,动作温柔而亲昵。

洗着洗着,情欲再次被点燃。

秦老师蹲下身,在哗哗的水流中,含住了小柱再次勃起的肉棒,细致地侍奉起来。

小柱则扶着她的头,享受着这湿热口腔带来的极致快感。

洗完澡,两人擦干身体,手牵着手回到屋里,像是新婚的夫妻。秦老师的脸上一直带着红晕,眼神湿润而满足。

躺在床上,秦老师侧身看着身边年轻俊朗的小柱,心里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又升腾起来。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到了这个年纪,更年期要来了,总之最近,她觉得自己对那方面的事,需求格外旺盛。

看见小柱,就忍不住想和他亲近,想被他拥抱,被他占有。

她翻过身,伏在小柱身上,用自己的身体轻轻磨蹭着他。

她低下头,亲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最后吻住他的嘴唇。

她的乳房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乳头摩擦着,带来细微的电流。

她的手往下探,握住了他那根半软的肉棒,温柔地揉搓着,很快就让它再次昂首挺立。

然后,她分开双腿,跨坐上去,扶着那根硬物,缓缓坐了下去,直到完全吞没。

“嗯……”她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起伏。

丰腴嫩滑的肉体摩擦着小柱年轻结实的躯体,带来一阵阵愉悦的战栗。

她俯下身,将自己的乳房送到小柱嘴边,小柱很自然地含住,吮吸起来。

秦老师感受着乳尖传来的酥麻和下身被填满的充实,动作越来越快,呻吟声也抑制不住地从唇间溢出。

那个温暖湿润的肉穴紧密地缠绕着肉棒,随着她的起伏而收缩、按摩,带给两人极致的快感。

又是一轮激烈的性爱。当小柱最终在她体内喷射,沉沉睡去后,秦老师却没有立刻睡意。

她侧着身,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长久地凝视着小柱的睡颜。

他睡着了的样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纯净和稚气,眉头舒展,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

这张脸,越看,她心里那股异样的情感就越强烈。

如果……如果这是我的儿子该多好啊。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出来,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把肉体奉献给自己的儿子,让儿子回到自己出生的家,用这种方式来爱他,占有他,也……救赎他。

这是一个母亲能做出的最伟大、最无私的牺牲了吧?

如果是为了儿子,那么这一切荒唐的、下作的行为,是不是就有了一个高尚的理由?

她就不再是那个单纯渴望年轻肉体的、放荡的“婊子”,而是一个为了儿子甘愿献出一切、甚至背负骂名的“伟大母亲”?

这个扭曲的、自欺欺人的想法,像一道黑暗中的光,照进了秦老师混乱而痛苦的内心,带来一种诡异的慰藉和解脱。

她仿佛为自己这几个月来的沉沦和放纵,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甚至“崇高”的借口。

想着想着,她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柱的脸颊,动作无比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爱。

(三)

第二天早上,秦老师起得比小柱早。她穿戴整齐,梳洗完毕,走出里屋时,刘玉梅正在堂屋里扫地。

两个女人在晨光中对视了一眼。

秦老师脸上还带着昨夜情事后的些许慵懒和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平静。

刘玉梅则是刚起床不久,头发还有些蓬松,系着围裙,手里拿着笤帚,像个最寻常的农家主妇。

“玉梅,起这么早。”秦老师先开口,语气自然。

“习惯了。秦老师睡得还好?”刘玉梅也笑着问,目光在秦老师身上扫过,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挺好的。”秦老师点点头,走到灶台边,帮着刘玉梅准备早饭。两人一个烧火,一个淘米,配合默契,像相处了多年的妯娌。

忙活了一会儿,秦老师忽然半开玩笑地说:“玉梅,你这个儿子……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又肯干活,现在也知道用功读书了。”

刘玉梅手里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看秦老师,没接话。

秦老师继续笑着说,语气像是随口一提,又带着点试探:“我真是越看越喜欢。玉梅,要不……你这个儿子,给我好了?我拿我那个不争气的闺女跟你换?”

刘玉梅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手里的水瓢往锅里一放,笑骂道:“秦老师,你可真会开玩笑!我这个儿子,顽劣得很,整天就知道气我,哪有你家闺女懂事又上进?你可别打他主意,我还指望他给我养老呢!”

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轻松,可那双丹凤眼里,却闪过一抹锐利的光,像护崽的母豹,不动声色地划清了界限。

秦老师也笑了,笑容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垂下眼,继续搅动锅里的粥,声音温和了些:“我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玉梅,小柱这孩子,确实是个好苗子,就是以前没人好好引导。现在他肯学了,咱们……咱们一起帮他,让他好好复习,考个好学校,将来有个好前程,你说是不是?”

刘玉梅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变得认真起来。

她看着秦老师,这个城里来的、有文化的女老师,此刻脸上带着一种真诚的关切和某种……她说不清的、类似“同盟”的神情。

不是为了抢走儿子,而是为了……帮他?

这个认知,让刘玉梅心里那点因为秦老师刚才的“玩笑”而升起的警惕和醋意,微妙地淡去了一些。

是啊,秦老师有文化,能教小柱读书,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至于别的……只要儿子还在这个家,还在她身边,别的,似乎都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也郑重起来:“秦老师,你说得对。这孩子,以前是我没管好,让他瞎混。现在他肯回头,是好事。你能教他,我……我谢谢你还来不及。咱们一起,帮他把书读出来!”

两个女人,一个泼辣能干,一个知性温婉;一个是亲生母亲,一个是……关系复杂的情人兼“老师”。

此刻,因为拥有“帮小柱有个好前程”这个共同的目标,她们之间那些若有若无的隔阂、猜忌和隐隐的竞争,似乎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消散了许多。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出米粒的清香。晨光透过窗户,暖暖地照在两人身上。

秦老师看着刘玉梅认真而充满希冀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昨夜那个“伟大母亲”幻想而产生的、微妙的优越感和自我安慰,也渐渐沉淀下去,变成了一种更实际的、混杂着复杂情感的决心。

无论如何,先帮这个孩子走出去吧。至于别的……以后再说。

刘玉梅则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光照亮了她依旧秀美却已有了岁月痕迹的脸。

她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小柱起来,得好好跟他说说,让他更用功些,别辜负了秦老师的一片心。

至于儿子和秦老师之间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只要不影响正事,只要儿子还认她这个娘,她可以……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早饭的香气越来越浓,弥漫了整个堂屋。

新的一天,在榆树湾这个平凡的农家小院里,开始了。

而生活,就在这阳光、烟火气、和那些无法言说的隐秘欲望与复杂情感交织中,继续向前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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