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在清晨六点十五分响起。
不是小心翼翼的轻敲,是指关节叩在门板正中、节奏均匀有力、完全不在意门里人是否还在睡觉的那种敲法。
笃、笃、笃。
三下。
停顿。
笃、笃、笃。
再三下。
我是被唐小鹿推醒的。她的小手在我肩膀上晃了好几下,声音压得又低又急:“陈默陈默,有人敲门,好像是找你的。”
我从床上撑起上身。
左肩窝里还残留着她头发的草莓味,右肩上方林晚棠的呼吸声变成了一声烦躁的闷哼。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