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真正的处罚

门在我身后合上了。

房间里日光灯亮得晃眼,四面白墙,没有窗户。

正中央摆着一张X形刑架——不锈钢骨架,四个端点各有一个可调节的皮质束环,架面覆盖着一层黑色软皮垫。

刑架正对面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摄像机三脚架、一个精液采集瓶和几个没拆封的医疗器械包。

长桌后面坐着四个女生。

不是三个。是四个。

林晚晴坐在中间,校服笔挺,马尾一丝不苟,眼镜片后面的单眼皮眼睛和上次入学检查时一样冷静。

但她的手指又在捻写字板的边缘,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的左边是李雪薇,双马尾比上次见面时扎得更低了些,手里攥着一支笔,笔帽被她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右边是张雅楠,短发及耳,手里的平板亮着,屏幕上是待填写的电子表格,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像一只被车灯照住的兔子。

第四个人坐在林晚晴旁边,我不认识。

她梳着齐刘海波波头,发梢染了一抹深蓝色,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微的冷光。

眼睛是典型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挑,瞳仁很亮,嘴唇薄薄的涂着透明唇彩。

她的校服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露出锁骨和一条银色的细项链。

她的表情和其他三个人不一样——她看着我,不是紧张,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好奇。

像是在看一件她听说过很久但第一次亲眼见到的稀有物品。

“赵灵溪,”林晚晴替她报了名字,语气平淡得像在做会议纪要,“高二(4)班,纪律委员会候补委员。原本的第四位委员今天请了病假,她替补。”

“其实就是想来看你。”赵灵溪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指甲油,拧开盖子,漫不经心地刷了一下小指甲,“我听她们说了你的事,一个对女生的脚和袜子发情的男生,世界上最后一个男人——我觉得不亲眼见见就亏大了。”她把刷子收回瓶里,抬头看我,桃花眼弯起来,“现在看到了。比我想象的狼狈。”

我穿着女警塞给我的那条运动短裤和T恤,脚上没鞋没袜,头发被汗粘在额头,手腕上还戴着手铐铐过的红痕,脚底还有被牙刷和痒痒挠折磨后残留的淡红色印子。

整个人闻起来像汗、精液、消毒水和女警香水的混合体。

在她眼里,我大概确实很狼狈。

“陈默同学,”林晚晴把写字板放在桌上,站起来,双手交叠在身前,“刚才周警官和赵警官对你的处罚,并非纪律委员会的正式处分。她们的所谓‘拘留体验’是擅自从我们这里截走的——这件事我已经向校方提起了申诉。但由于你上周的三项指标确实未达标,正式的纪律处分仍须完成。”

她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很浅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维持住了主席的仪态。

“鉴于这是你第一次违纪,且入校时间不足一周,委员会决定从轻处理。正式处分由原来的拘留一日减轻为精液采集一小时。采集方式包括飞机杯辅助、局部刺激以及——”她咽了一下,“以及对你的敏感部位的适当挑逗。全过程录像存档。”

精液采集一小时。听起来比女警那八小时的折磨短了很多,但“局部刺激”和“适当挑逗”显然不是什么好词。

“如果一小时后采精量未达标,时间自动延长。”李雪薇补充道,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尖尖的、一紧张就飙高的调子。

她说完立刻低下头,把笔帽又咬了两个牙印。

“还有需要提前说明的吗?”赵灵溪把指甲油收进口袋,站起来,桃花眼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

“你需脱光。”张雅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这句话说完她整个人就红透了,平板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赵灵溪走到刑架旁,用手拍了拍黑色软皮垫:“上来吧。”

我脱掉T恤和运动短裤,赤裸地站在这四个女生面前。

X形刑架的皮垫贴上后背凉丝丝的。

林晚晴走过来,弯腰把我的左手手腕固定在左上方皮质束环里,然后是右手,然后是左脚脚踝,最后是右脚。

四个束环收紧后,我被拉成了一个“X”形——双臂斜向上张开,双腿斜向下分开,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她们的目光下。

阴茎垂在腿间,肛门还残留着刚才灌肠和肛塞留下的微胀感,脚底赤裸地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李雪薇从刑架下方拉出两个脚部固定托架,把我的脚后跟垫高了一点。

这个姿势让我脚底的弧度更加明显——足弓高高隆起,前掌和脚后跟的茧皮完整暴露,脚心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我的脚底还没有完全从四小时挠痒的折磨中恢复过来,被搔过的皮肤还带着一层淡淡的红痕,对空气的流动异常敏感。

张雅楠把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刑架。红色指示灯亮起来的时候,她退后一步,站在摄像机后面,只露出一双圆眼睛在机器上方眨巴着。

“录像开始。”林晚晴对镜头确认了一句,然后拿起写字板,开始宣读:

“育英特殊教育学校纪律委员会正式处分记录。被处分人:陈默。违纪事项:上周未完成校内性交指标。处分内容:精液采集,时长一小时。执行纪律委员:林晚晴、李雪薇、张雅楠。候补委员:赵灵溪。目标采精量——”她顿了顿,“十毫升。”

十毫升。

今天我已经射了至少五次——被女警在路上一发、在惩罚室至少四发——现在身体里的精液储备已经稀薄到了接近临界点。

十毫升在正常状态下不算难,但在今天这个状态下,这个数字意味着她们必须从我身体里挤出最后一点库存。

“那就开始吧。”赵灵溪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先蒙上。规矩是全程不许看。”她把眼罩套在我头上,柔软的松紧带箍在后脑勺。

视线里瞬间只剩下黑暗。

日光灯的亮度被眼罩完全隔绝,只有边缘透进来一丝微弱的灰白色的光晕。

黑暗中,听觉立刻变得灵敏起来——能听到张雅楠在平板屏幕上点按的轻响,李雪薇呼吸时鼻子里极细微的鼻息声,鞋底在橡胶地板上轻轻挪动的摩擦声。

然后是脚步声。

两个人的脚步声一左一右靠近我脚部的方向停住了。

有人在我脚底下方放了个什么东西——软软的,像是垫子。

什么东西在我脸侧推车上被拿起来——金属器械轻微碰撞的声音。

有人又把什么瓶子拧开了盖子——是润滑液,那种带点化学甜的凝胶味飘过来——然后被均匀地涂在什么塑料物体上,发出细微的啵啵声。

飞机的管口凉凉地贴上了龟头。

熟悉的硅胶内壁这次没有软刺——这个比女警用的那个更大口径,内壁是光滑的螺旋纹理,只是底端有一个连接着透明硅胶管的精液收集瓶。

飞机杯被缓缓推上来,直到整根阴茎都被包裹在硅胶管腔里。

固定绑带绕到我腰后系紧就算完事。

飞机杯的马达启动了,低档振动,硅胶螺旋纹在一瞬间从根部一直按摩到冠状沟。

然后脚底同时被两根手指轻轻划了一下。

不是挠,是划。

指甲从后跟的茧皮一直划到前掌的趾根,沿着足弓的凹陷处轻轻地、慢慢地画了一道直线。

左右两只脚底同时被划过——左脚的指甲偏短偏硬,力道更重一些;右脚的指甲偏长偏柔,力道更轻更痒。

脚底光裸的皮肤在这两根指甲下猛地抽搐,脚趾骤然蜷成一团。

脚底的痕印还没有完全消掉,被这样轻轻一划,之前四小时的痒意记忆瞬间就被勾了起来,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指甲从茧皮滑到嫩肉时那一下触感的微妙变化,都能清楚地在黑暗中分辨出来。

挠痒并没有固定节奏。

有时候是两只脚心同时被指尖画圈——画到十圈、十五圈、二十圈,脚底肌肉在圈圈绕绕下从蜷缩变成痉挛,又从痉挛变成无力地摊开;有时候是一只脚突然被一根手指从后跟扫到趾尖,另一只脚则完全停止,让你不知道下一次挠痒会落在哪一只脚上。

有时候她们用手指压住脚底最怕痒的位置——足弓中央的凹陷——然后在那里轻轻碾压,像在挤压一个装满痒意的气囊,痒意从足弓中央炸开,沿着脚底的筋膜扩散到整个脚掌、脚趾、甚至脚踝。

我在黑暗中什么都做不了。

束环把四肢固定得太紧了,挣扎变得毫无意义。

脚底只能被迫承受这两种不同力度、不同节奏的挠痒,每一道指甲划过都让大腿肌肉绷紧,阴囊在飞机杯下方缩成一团,阴茎却在飞机杯不断振动的硅胶腔里越来越硬、越来越胀。

上身并不是没有被顾及到。

有一双手游走在我胸膛上。

这双手很滑——大概涂了一层婴儿油,指腹滑过皮肤时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顺滑感。

手指从锁骨开始,沿着胸骨中线往下滑,滑到小腹,再慢慢往上滑回去,绕过乳头时故意放慢速度,让滑腻的指腹在乳晕周围画一个圈,然后压下乳尖,轻轻捻动。

乳尖在滑腻的指腹下很快变硬,和下午被跳蛋贴着的酥麻感不同,这是一种更绵密的挑逗——手指的温度、婴儿油的润滑、指腹上的指纹纹路,都在黑暗中被放大了。

会阴也有手指在活动。

不是刺激阴茎,而是捏着阴囊的皱皮轻轻揉搓,用指尖刮过会阴正中间那一条敏感的筋膜,再往下,在肛门周围涂了一些凉凉的什么东西——是润滑液。

指尖在肛门口轻轻打圈,没有插进去,就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门外徘徊。

“他龟头又胀了一圈。”李雪薇的声音在我脚底方向响起,声线压得很低,但黑暗里听得清晰。

“我这边脚底出汗了…有点滑。”张雅楠的声音更小。赵灵溪的手指在我胸口的乳头周围又画了一圈,“出汗了就别停。出汗了更敏感。”

飞机杯的档位被调高了一档。

马达震动声从低沉的嗡嗡变成了清晰的哒哒声,硅胶螺旋纹在高频振动下挤压着柱身。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蒙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视网膜上只有一片黑暗。

脚底的痒、胸口的滑、会阴的揉、飞机杯的振——所有这些刺激在黑暗中交织成一种让人无法定位的密集快感。

“他要射了。”赵灵溪的判断——她的手指正按在我小腹上,能感觉到我腹肌开始不自主地抽搐。

飞机杯的档位被推到最高,马达轰轰震着整根阴茎。

左脚脚心被张雅楠的指甲猛地刮了一下足弓正中那个最怕痒的点——同时右脚脚底被李雪薇的手指沿着趾缝挨个刮过——同时胸口的乳尖被赵灵溪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碾转——同时会阴敏感的那根筋膜被林晚晴用蘸了润滑液的手指尖反复画圈。

我的精液在飞机杯里喷出来了。

阴茎猛烈地抽搐,精液从龟头喷射出去,打在硅胶管壁上,沿着螺旋纹理往下淌,汇入管底的收集瓶。

射精的痉挛还没结束,飞机杯仍然套着阴茎继续振动,脚底的手指也还在继续画圈——这让高潮被强制拉长成一种既快感又难受的绵延状态。

“精液量——一点五毫升。”张雅楠报数。

“继续。”林晚晴的声音。

飞机杯档位被降回低档,但没有关。

脚底的手指换了个位置,改为同时压住我脚弓两侧的皮肤,往中间挤了一下足弓,那一下的痒是沿着整条足弓从后跟直冲趾尖的麻刺感。

我在刑架上闷哼着猛夹起脚趾,眼罩之下皱起了鼻子。

摄像机一直对着刑架在录。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凭感觉也能猜到它闪烁的频率,像一只不眨的眼睛。

半小时过去,她们没停过。

射了三次后我已经不怎么计数了,精液收集瓶的刻度线在瓶壁上堆了好几层白浊。

每次射完她们会安静片刻好让阴茎在飞机杯里慢慢疲软下去,但只要脚底又被指甲轻轻划一下——甚至有时候只是轻轻划一下——阴茎又会一抽一抽地重新充血,然后飞机杯马上被调到中档继续榨。

中途暂停了五分钟。

我的眼罩被临时摘掉塞进嘴里充当了堵口球,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带孔的硅胶口球塞进我嘴里,黑色绑带勒在脑后很紧。

视线恢复了一瞬,看到四个女生围在推车前互相递湿巾擦手指,赵灵溪把额前染蓝的碎发往耳后拨了拨,脸蛋红红的看着我。

她们都在默默喝水。

休息结束,眼罩被重新戴好。

然后我听见开门的声音。

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关上。

有人走进来了——不是脚步声,是布料摩擦的轻微沙沙声和极淡的脚踩在橡胶地板上用鞋尖点地的声音。

张雅楠短促地说了一声“谢谢您过来”,随后我听到椅子被拉到角落——是林晚晴的床边的椅子。

大概是换了个人在旁边观察。

嘴巴重新被捏稳,飞机杯从背后被拿起来,重新套上阴茎的时候杯口比刚才凉了些——刚才那枚已经用了一阵子有点热了,现在这个摸上来像是换了个新的。

后半小时的行刑人员减到了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的手指触感比刚才任何一个女生都更轻——指尖落在脚底的时候,像一片被体温烘暖的羽毛,沿着足弓外侧慢慢地画着极轻极小的圆圈。

每一圈都刚好踩在我脚底最怕痒的点上,画得我整条腿都在抖。

但轻挠只持续了一小会,手指就转了方向。

手指从脚底滑到脚踝,沿小腿外侧慢慢往上摸,摸到膝盖,在大腿内侧停留了好一阵子——那条紧实均匀的大腿皮肤在轻轻抚摸下发烫发颤,腹股沟的皮肤也跟着一收一缩。

手沿着大腿根部滑到阴茎根部。

手势很慢,像是在确认每一根血管的位置。

然后手指轻轻握住柱身,没有套弄,只是用力地握了一下,感觉到它在手里的搏动后才松开,再用拇指压住龟头顶端,慢慢地转圈。

不是要让我射——那力道更像在测量,或者摸摸头。

飞机杯才被重新推到阴茎上,套弄的节奏和刚才几个女生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往上推都推到龟头的冠状沟卡住杯口才停住揉半秒再往下拉。

同时手指从脚心继续沿着大腿内侧滑上来,轻揉会阴处的精索。

阴茎在这种缓慢却极准的套弄下硬得很快。

呼吸从重喘变成压不住的呻吟。

就在呻吟越来越密集的那刻,嘴里的口球被轻轻解开了。

带扣啪嗒弹在嘴两边,口球被抽走,一条口水丝从下唇拉下来。

我大口喘气,呻吟不用再被堵住,低沉的喘息毫无遮地在惩罚室回响。

然后眼罩被摘掉了。

日光灯的白色光芒猛地扎进眼里,刺得瞳孔缩成针尖。

视野里先是一团模糊的白,然后慢慢聚焦——最先看到的是X形刑架的黑色皮垫,和自己被绑在束环里的手腕。

然后是脚底方向——两只光脚被脚架托着,脚心朝着天花板。

然后是长桌和摄像机,镜头还在闪烁那个红点。

然后我看见了蹲在我腰旁的那个人。

她的头发比我记忆中白了一些,鬓角多了几根银丝,但还是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她穿着学校为来访家属准备的素色衬衫和深色长裙,脚上是一双矮跟黑皮鞋,鞋口露出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踝。

她蹲在刑架旁边,一只手还握着套在我阴茎上的飞机杯,另一只手正托着我的阴囊,手指仍在轻轻揉着精索。

她的眼睛是红的,眼角有泪痕,但脸上却挂着一种很复杂的表情——痛苦、心疼、不舍,以及某种说不清楚的坚定。

我妈。

我的大脑在那一个瞬间彻底短路了。

她在这里。

她刚才一直在看。

她看了多久?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周警官那八小时她知道吗?

刚才前半小时四个女生挠我脚心用飞机杯榨我的精那全过程——她全看到了?

她的手指就是我脚底那半个小时的轻挠,沿着我大腿摸上来的也是她,把飞机杯套在儿子阴茎上的也是她。

“妈——你什么时候——你怎么——”我声音沙哑到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嘘。”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眼角,声音比我记忆中更沉了一些,尾音带着一点点发颤,“我昨天就到了。学校通知我说你受了处罚,我可以申请探视。今天早上到的,赶上你被那几个女警带走,我就一直等在外面。中间的录像他们也给我看了。”她又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手指还在飞机杯上轻轻套弄着我的阴茎,“妈一直看着。”

我的脸一瞬间涨红到耳根。

中间录像——惩罚室里的录像——那些被大字型绑着挠脚心、被女警轮流骑乘、被袜子和丝袜堵嘴、被肛塞塞着尾巴的画面——她都看了。

我张开嘴想说什么,但阴茎在她突然加快的套弄节奏里猛烈地胀大了一圈,龟头充血到了极限,整根柱身都在抽搐。

我妈发现我阴茎硬得更厉害了。

她低头看看手里胀得发紫的鸡巴,又抬头看看我涨红的脸,她的声音小了,几乎是习惯性的妈妈对儿子的耳语:“你受了好严重的惩罚…妈都吓坏了…但是——”她手指停了一下,飞机杯不再动,然后凑过来用极低的只有我能听到的声说,“下面我可能要做点害臊的事了。现在特殊,你忍忍。”

林晚晴在旁边轻声提醒:“还有十分钟。至少还要完成两次射精。否则时间延长。”

我妈深吸一口气,把飞机杯从我的阴茎上取下来,放在推车上。

然后她蹲下身,脱掉自己左脚的矮跟皮鞋,把手指伸进裙下,勾住肉色丝袜袜口往下卷。

丝袜从大腿开始往下褪,尼龙面料从皮肤上剥离时发出细密的静电声。

她把褪下来的丝袜对折了一下,卷成一团,然后拿起来在我眼前微微晃了一晃。

肉色的丝袜还带着她腿上的体温,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幽的丝光。

“张嘴。”她说。

我把嘴张开。

她把丝袜塞进我嘴里。

肉丝比黑丝更薄更软,贴在舌面上滑滑的,带着她皮肤上淡淡的体温和一点点润肤露的花香。

丝袜上的尼龙纤维在舌面上轻飘飘的,但填满了整个口腔。

她用食指把我的嘴唇合上,自己眼泪又滑下来一颗。

然后她取下两个跳蛋——就是刚才赵灵溪她们用过的,还搁在推车边上——用医用胶带贴在我左右乳头上,开关推到最大档。

乳头被跳蛋的高频震动振得猛地缩了一下,然后在嗡嗡声中快速硬挺成两颗暗粉色的硬粒。

酥麻从胸口一路冲到脊椎。

她重新蹲下来,这次把自己的另一只皮鞋也脱了,两只光脚裹着刚从皮鞋和丝袜里抽出来的微热脚底。

她的脚型是圆润偏小巧的,皮肤很白,脚底红红薄薄的,还能看到刚脱下来的丝袜留下的袜线的痕迹。

她把我在固定托架上的位置调低了一点点,然后把两只脚伸过来——左脚踩在我小腹上轻轻稳住自己,右脚则踩上了我刚从飞机杯里拔出来、还湿漉漉的阴茎。

她的脚底皮肤温温软软,不像林晚棠那种带茧的运动脚底,是那种日常不做重活、保养得干净光滑的脚底。

但即使这样,脚底的细密纹理和汗腺揉压在阴茎上的时候还是有那种让人难忍的摩擦感。

她用脚弓踩着柱身,脚趾轻轻夹住龟头底下那一圈冠状沟——这个位置她怎么找得那么准——然后开始慢悠悠地上下移动脚掌。

“骚儿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发着抖,但字眼偏偏挑得够让我大脑炸开,“你知道妈刚才看你被这群小姑娘玩成那样…多心疼…但看你鸡巴还那么硬…妈就明白了…”

她脚底加速了。

足弓裹着阴茎从根部滑到龟头,脚趾在龟头上夹着轻轻打着小圈,小腹上另一只光脚不轻不重地踩着我的肚脐,五根脚趾一下一下地在我腹肌上挠。

跳蛋还在乳头震着。

嘴里丝袜的尼龙味和她脚底的汗香混在一起。

“快射给妈妈。”她说,眼眶红着,声音轻轻哑哑的。

阴茎在她脚底猛烈地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滴透明液体,蹭在她脚心软肉上拉成一根亮丝。

她脚趾夹紧龟头加速套弄,另一只脚也上来了,两只脚底包着阴茎上下蠕动。

我在她脚底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弓上,顺着她脚面的弧线淌到她脚趾缝里,又从趾间滴下来滴在刑架的皮垫上。

她没停脚,一直用脚底把我最后的抽搐都揉出来了,才慢慢收回脚,把光脚踩在黑色橡胶地板上,精液还在她脚面上往下流。

林晚晴看着表。赵灵溪在摄像机后面盯着,李雪薇忘了咬她的笔帽,张嘴看得出神了,一旁张雅楠整张脸都埋进了平板后面。

“还剩五分钟。还需要一次射精。”林晚晴说。

我妈没擦脚上的精液。

她站起来,弯下腰,直接把整个人俯到我胯间。

她把我阴茎握住,嘴巴是直接含住了整个龟头——不是舌舔,是含进整根东西吞到喉咙深处。

她的口腔好暖,舌头绕着冠状沟快速打转,嘴唇包紧柱身用力吸,一只手托着精囊揉,另一只手按在我跳蛋旁的我胸口轻轻用力揉推。

“最后一次——给妈——”她从喉咙底含含糊糊挤出这几个字,然后加速深喉吞吐,舌头在嘴里卷着我阴茎底部那根最粗的静脉来回舔。

我感觉精囊在她手指里猛然收紧——精液冲进她口腔最深处,连续喷了不知道几股,一直到最后她还在用舌头把尿道里最后一滴精挤出来。

我瘫在刑架上,嘴巴里的丝袜被口水全浸湿了,乳头上的跳蛋嗡嗡还在震。

她用纸巾擦擦嘴角,把跳蛋胶带揭开,把丝袜从我嘴里拿出来,又替我用手背擦了嘴唇。

然后她站起来,把裙子放平整,把皮鞋穿好,把沾着精液的掌心悄悄侧过去不让人看见。

她看着我的眼睛,把自己头发别到耳后。

眼眶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整理好了。

“你是国家的财产了。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弯下腰,在摄像机面前不能抱我,只是把我被束环勒出印子的手腕合在手心里握了一下,“妈会一直等着你。你需要的时候,妈就在。”

她松开手,退后两步,对林晚晴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推开惩罚室的门。

门关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的东西太多,无法一一分辨,但最深的那一层是母亲看着孩子受苦后没法替他扛的无奈。

门合上了。

林晚晴看了看推车上的精液收集瓶,把刻度数字在写字板上记录下来,然后宣布采集量达标,处分执行完毕。

张雅楠关了摄像机,李雪薇走过来解开我的束环,这次解得很小心,一边拆一边问手腕疼不疼。

赵灵溪把推车上的器械收拾干净,期间一直在看我没说话。

末了她把指甲油小瓶从口袋里掏出来,在我手背画了一朵很小的花。

“盖个章。觉得你挺厉害的。”她把刷子收起走了。

林晚晴最后走。

她把写字板夹在腋下,从旁边柜里取出一套全新的校服——比之前发的那套要更厚实一些,校裤是改进过的版型——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我膝盖上。

“回宿舍休息。这周指标从今天开始算。”

她推开门前我喊住她。“今天的视频——”

“正式处分录像封存在纪律委员会档案室,不外传。”

她顿了一下,从眼镜后面看看我,脸红了很小一圈。“我母亲也不在了。所以刚才我看着你妈妈,很羡慕。”

门在她身后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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