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外卖

林晚棠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等两个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复下来,她才撑着我的胸口抬起上半身。

她低头看了看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湿痕,又看了看自己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腿,然后用一种懒洋洋的、满足到骨头里的声音说:

“饿了。”

她把软掉的阴茎从体内退出来,翻身滚到床的另一侧,仰面躺着,一条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条腿还压在我小腿上。

她的运动内衣刚才没脱完,现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上,运动短裤皱成一团堆在脚踝边。

她的眼睛半闭着,呼吸还很重,但肚子已经诚实地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咕噜声。

“食堂早就没饭了。”沈清舞平静地指出。

她还坐在床沿上,刚才那场大戏从头看到尾,除了推了几下遥控器之外始终保持着旁观者的淡定。

唐小鹿趴在地板上,兔子靠垫抱在怀里,下巴搁在靠垫上,看看林晚棠又看看我,小声说:“我书包里还有半包饼干…但是饼干碎掉了…”

“不吃饼干。”林晚棠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要吃热的。热的饭。热的菜。热的汤。”

“食堂这个点早关了。”沈清舞又说了一遍。

“但是他可以叫外卖。”林晚棠从枕头里抬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我。

我半靠在床头,校服还没穿回去,阴茎刚软下来还黏糊糊地贴在小腹上,整个人处于一种被榨干了又被强行续杯的虚脱状态。

我花了三秒钟才理解她的意思:“外卖?”

“校园外送服务。”沈清舞用她一贯的解说语气补充道,“你的学生卡附带特别权限,可以随时打电话叫食堂后厨出餐,直接送到宿舍门口。这是你作为唯一男性学生的特殊待遇之一。入学须知附件三第十一条。”

“你怎么连附件三第十一条都背得下来。”我说。

“有用就记。”她简洁地回答。

唐小鹿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拍拍裙子上的灰,双眼发亮地凑到我床边:“真的有这种服务?那我要点糖醋里脊!还有松仁玉米!还有皮蛋瘦肉粥!那天食堂做的皮蛋瘦肉粥特别好喝,里面放了姜丝和一点点白胡椒粉——”

林晚棠从枕头里抬起脸,眯着单眼皮看唐小鹿:“你倒是点得挺全。”

“晚棠姐你不也说饿了吗!”

林晚棠哼了一声,翻身坐起来,把运动内衣重新拉好,然后把堆在脚踝的运动短裤踢掉,光着腿走到自己床边,从训练包里翻出手机——不是学校发的,是她自己带来的,屏幕上还贴着羽毛球拍造型的手机挂绳。

她把手机递给我:“你自己叫。我要吃干锅花雕鸡。米饭多要一份。加一个荷包蛋。”

“我要白灼菜心。”沈清舞说,然后想了想,补充道,“加一碗白粥。”

“舞蹈生晚上不吃碳水吧。”林晚棠质疑。

“我已经消耗了足够的碳水。”沈清舞看着她,丹凤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半小时前消耗的。”

林晚棠没反驳。可能是她自己也消耗了不少碳水。

我从裤兜里摸出学校发的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预存的那个号码。

号码备注很简单:“外送服务”。

拨过去,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对面是个年轻女声,语速很快,带着点勤工俭学的麻利劲儿:“您好,校园外送,请说房间号和点餐内容。”

我把宿舍号报了一遍,然后把三个女生的菜单一一念了——干锅花雕鸡加米饭加荷包蛋,白灼菜心加白粥,糖醋里脊松仁玉米皮蛋瘦肉粥。

对面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停了一下,然后那女声说:“陈默同学的订单可以优先处理。预计二十分钟后送到。另外,外送服务需要您本人签收并支付报酬。”

“什么报酬?”我问。

“您知道的。”那女声顿了顿,似乎在查什么表格,“您的餐费由国家承担,但配送服务本身不在免费范围内。外送员需要在签收时收取精液作为配送报酬。单次配送的基础采精量为一点五毫升。如果您选择额外服务项目,采精量要求会相应提高。您到时候可以自己选。就这样,一会儿见。”

电话挂断了。我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

“配送费是什么?”林晚棠从床那边探头过来。

“精液。一点五毫升。”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你连叫个外卖都得撸。这学校的制度真的绝了。”

“不是撸,”沈清舞纠正道,她正在用湿巾擦拭自己手指上残留的润滑液,“电话里说了,可以选择服务项目。外送员通常提供口部、手部或胸部三种基础采集方式。部分外送员也提供性交采集,但会标注在配送选项里。”

“你怎么知道的。”我和林晚棠同时问。

“附件三第十二条。”沈清舞把湿巾扔进垃圾桶,“有用就记。”

唐小鹿在旁边听了半天,现在已经从脸红的阶段过渡到了一种“反正什么都见过了不如就接受吧”的佛系状态。

她抱着兔子靠垫坐在地板上,掰着手指算了算:“所以陈默今天射了几次了?早上帮我口交一次,食堂苏棠乳交然后在飞机杯里算一次,中午在苏棠宿舍三次,下午器材室排球部三次,回来跟晚棠姐两次,跟清舞姐一次,刚才又跟晚棠姐一次。一共——”她掰完十根手指,发现不够用,又把脚趾蜷起来接着数,最后瞪大眼睛,“十二次?”

“不是同一天全撸的,”我无力地辩解,“有些不是完整射精。”

“你的睾丸今天产了多少毫升。”沈清舞用问天气的语气问。

“我不知道。反正现在有点疼。”

林晚棠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看我还黏糊糊半软的阴茎,然后戳了戳我的额头:“在饭来之前,先洗澡。你闻起来像被一群人轮了一个下午——因为你确实被一群人轮了一个下午。去。现在。”

林晚棠的洗澡指令一下,唐小鹿立刻从地板上跳起来举手:“我也要洗!我今天早上还没洗就被陈默拉去口交了,然后一整天都在上课,身上全是粉笔灰!”

“你跳起来的动作怎么那么像小学生。”林晚棠嫌弃地看着她。

“初三也是中学生!”唐小鹿理直气壮。

沈清舞已经站起来了,从衣柜里拿出三条干净浴巾和换洗衣物,每人一套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床尾。

她自己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浴袍,腰带松松地系在腰侧,长发重新用银簪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耳后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动作总是比别人快一步,好像所有人的需求她都已经提前替人想好了。

“走吧,”她说,“趁外卖还没来。”

406宿舍的卫生间比普通高中宿舍大不少。

进门左手是洗手台和一面大镜子,右手是马桶和一个带磨砂玻璃门的淋浴间。

淋浴间里有个不锈钢架子,上面整齐摆着四种不同颜色的沐浴露——粉色的是唐小鹿的草莓味,黄色的是林晚棠的运动清爽型,浅绿色的是沈清舞的草本无香款,还有一瓶新放的蓝色沐浴露,标签上写着“男士专用”,大概是学校后勤部前几天专门添的。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蒸汽很快充满了淋浴间。

我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后背和肩膀上,把下午在器材室地板上跪出的红印和膝盖上那些细小的擦伤冲得微微刺痛。

林晚棠站在我左边,仰头让热水浇湿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搓洗,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蒸汽里,小麦色的皮肤上热水冲过的地方泛着健康的红润,运动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在氤氲的水汽里变得柔了一些。

“洗发水递一下。”她闭着眼睛伸手。

唐小鹿从我右边钻过来,踮着脚尖把草莓味洗发水塞进她手里。

唐小鹿自己已经全身涂满了草莓味的泡沫,从头发到肩膀到小小的胸口到脚趾缝都是粉色的泡泡。

她站在热水里,泡沫沿着她瘦瘦的小腿往下淌,在瓷砖上汇成一圈粉色的环。

她洗得很认真,搓手臂搓大腿搓脚踝,每个指缝都仔细清理了一遍,还哼着不知道什么动画片的主题曲。

沈清舞站在离花洒稍远一点的位置,背对着我们。

她的长发已经放下来了,湿湿地贴在白皙的后背上。

她正低着头往浴花上挤草本沐浴露,按了三下,然后把浴花在掌心里搓出细密的泡沫。

她的动作和她练舞时一样优美而有条理,从肩膀开始打泡沫,然后是手臂,然后是小腹,然后是腿。

全程没有溅起多余的水花,像一个在完成每日必修课的行家。

但她的耳朵尖是红的——也许是被蒸汽热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互相搓背。”林晚棠宣布。她已经洗完了头发,把湿漉漉的马尾拧干,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撑着墙,把整片后背露出来。

她的后背很好看。

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柱是一道流畅的沟渠,腰际两侧的肌肉线条收得很紧,臀上方的两个腰窝小巧而深。

后背上还有下午我在器材室地上跪着时被她拽衣领留下的红痕,还有刚才在床上被绑时跳绳勒出的一道道浅印。

我挤了一泵运动沐浴露,搓开,然后双手贴上她的后背。

她的肩胛骨在我掌心下滑动,肌肉很结实,被热水冲过的皮肤滑滑的,沐浴露的泡沫在手掌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润滑。

我沿着脊柱沟从上往下搓,搓到她腰窝的时候她哼了一声,腰微微往下塌。

“你搓背是正经搓背,”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捉弄,“手别往下滑。”

“我没有往下滑。”

“你马上就要往下滑了。我了解你。”

我没往下滑。

我沿着她肋骨侧面往上搓,搓到肩胛骨的边缘,用拇指沿着骨头缝用力按压。

她发出一声很长的舒爽叹息,头垂到了胸口,湿马尾贴着脖子。

“换我。”沈清舞转过身来,把浴花放在架子上,示意我转过去。

我面对墙壁,双手撑在凉凉的瓷砖上。

沈清舞的手掌贴上我的后背,她的手法和林晚棠完全不同——不是那种用力搓洗的方式,而是像在做舞蹈课上的肌肉放松练习,掌心平贴,力度均匀,沿着肌纤维的走向缓缓推压,从腰部推到肩胛,再沿着脊柱两侧往下滑。

她手指修长有力,能找到我背上每一个酸痛的节点,然后用拇指精准地按下去,再缓缓释放。

“这里很硬。斜方肌。”她的拇指压在我左侧肩胛骨上方的位置,按了几秒,“器材室被绑太久了。明天可能会酸。”

她继续往下,沿着脊柱沟用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

我的后背在她手指下渐渐放松下来,那些下午被绑着、被按着、被拽着的肌肉酸胀感一点点化开。

旁边林晚棠在给唐小鹿搓背。

唐小鹿双手撑着墙,身体小小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瘦瘦的后背上像两片小小的翅膀。

林晚棠一手按着她肩膀固定她,另一只手从她脖子上搓到腰上,动作大开大合,跟刷墙似的。

唐小鹿被搓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嘴里发出一连串“唔唔唔”的声音。

“晚棠姐你轻一点!我皮肤都快被你搓掉了!”

“不搓狠点你身上的草莓味怎么洗掉?你倒再多沐浴露也盖不住今天早上你在陈默裤裆里蹭上的味道。”

“那不是我蹭上的!是他射在我身上的!”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后仰头大笑,笑声在狭小的淋浴间里弹来弹去。

沈清舞的嘴角终于弯了一下——这次是真的弯了,不是那种“接近笑意”的微动作,而是实打实的一个弧度。

唐小鹿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整张脸从脖子根瞬间涨成了番茄色。

互相搓完背,热水冲净最后一批泡沫,我们四个人裹着浴巾从淋浴间里出来。

蒸汽从磨砂玻璃门缝里涌出来,填满了整间宿舍。

沈清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前把空调调成了换气模式,凉丝丝的新鲜空气和热腾腾的蒸汽在天花板下分层流动着。

我裹着浴巾坐在床沿上,头发还在滴水。

林晚棠头上搭着一条干毛巾,坐在我对面,正用手掸掉腿上一滴水珠。

唐小鹿换了一套淡蓝色睡衣,睡衣上印着卡通小猫,蹲在门口拿另一条毛巾擦自己还在滴水的及耳短发。

沈清舞已经换好了一套月白色的棉质睡衣,坐在自己床边,正用一把木梳缓慢地梳着湿透的长发。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外卖!”唐小鹿从地上弹起来,兔子拖鞋啪嗒啪嗒地往门口冲。

门开了。

门口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生,左手拎着一个很大的保温外送袋,右手拿着一个电子签收板。

她的身高比唐小鹿稍微高一点,大概一米五出头,扎着双麻花辫,辫梢用彩色橡皮筋绑着,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在看到开门的是唐小鹿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又看到了屋里——看到了裹着浴巾的林晚棠,看到了正用木梳梳头的沈清舞,看到了坐在床沿裹着浴巾、锁骨上还隐约能看出“狗奴”字迹的我。

她的脸在一瞬间变成了和唐小鹿刚才一样的番茄色。

“陈陈陈默同学的外外外卖——”她结结巴巴地把保温袋举高,挡在自己脸前面,“请——请签收!另外——另外需要支付配送报酬——这里有——有选项表格你填一下——”她从签收板后面抽出一张塑封的A4纸,举在脸前,纸的边缘还在抖。

我把浴巾围好,走到门口,接过那张塑封纸。上面是一张打印好的表格,字体工整,分成几栏:

“配送报酬选择:A. 手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0ml,约5-10分钟);B. 口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5ml,约5-8分钟);C. 胸部采集(基础采精量2.5ml,约8-12分钟);D. 性交采集(基础采精量3.0ml,约10-20分钟,需提前预约);E. 自行手淫采集(基础采精量1.5ml,外送员在场等待)。”

下面还有一行手写的小字:“我是新来的兼职外送员,今天是第五天上班,技术可能不够好,请多包涵。如果需要D选项请提前跟我说,因为我需要做心理准备。”

我抬头看着这个躲在保温袋后面的双麻花辫女生。

她的手指在保温袋把手上绞得发白,镜片上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知道是袋子里热菜蒸出来的蒸汽还是她紧张的汗气。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周、周念。高一的。”她从保温袋后面探出半张脸,两只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缩回去了。

“你今天送了多少单了?”

“加上你这单,三单。前面两单都…都选的A。”

“那你还差多少经验值能升职?”

“这个不是经验值制的…”她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我是在开玩笑,脸更红了,“你选哪个选项?”

我低头又看了一遍表格。

今天已经射了太多次,睾丸真的在隐隐作痛。

A和B的区别只在于采集方式,B更快但需要她把嘴放上去,A慢一些但相对不那么消耗我。

“B。”我说。

周念深吸一口气,把保温袋小心翼翼地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然后把签收板放在上面,转身面对我。

她的眼镜上还有那层水雾,但她已经顾不上擦了。

她把双麻花辫往身后一甩,辫梢的彩色橡皮筋在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她蹲下来。

我裹着浴巾站在门口,她蹲在我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条浴巾。

她仰头看看我,把眼镜摘下来叠好放在签收板上,露出一双不大但是很亮的杏眼。

然后她用手指把双麻花辫重新拢到脑后,低下头,隔着浴巾找到我阴茎的位置,轻轻拉开浴巾一角。

我的阴茎还处在疲软状态——经过今天这么多轮折腾,它现在处于一种“我想休息但药效还在所以随时可以被唤醒”的微妙状态。

周念看着它,抿了抿嘴,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然后她伸出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凉凉的,握上去的一瞬间我微吸一口凉气。

她的手指轻轻地圈住疲软的柱身,试探性地上下动了两下。

“还…还是软的。”她小声说,像是在汇报工作。

“需要我帮你做点准备吗。”沈清舞的声音从房间里飘过来,语气平淡。

她已经梳完了头,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本书,书皮是《古典舞身韵研究》。

她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来,越过书沿看向门口。

“不不不不用!”周念脸涨得更红了,连连摇头,麻花辫甩得像两只小鞭子,“我自己来!这是我的工作!”

她深吸一口气,把嘴微微张开,凑近我的阴茎。

她先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龟头顶端——很轻很轻的一下,像小鸟喝水。

我的阴茎在她舌尖碰到皮肤的位置跳了一下,但没有立刻勃起。

她感觉到了那个跳动,仿佛受到了鼓励,把舌头伸得更长,从龟头底部沿着冠状沟向上舔,舔了一圈,然后再往下,沿着柱身侧面吃到嘴里,然后她用嘴唇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地吸。

她的口腔很暖和,嘴唇包得很紧,吸力很轻但很持续。

她的舌头在嘴里还在尝试移动,从龟头下方滑过系带,舌尖不停地抖动。

她的手同时握着我阴茎根部轻轻上下套弄,两只小小的手指圈住柱体,配合着嘴巴的吸吮节奏一松一紧。

我的阴茎终于在她嘴里迅速充血膨胀。

从疲软的几厘米开始,在她舌头和手指的夹击下迅速胀大到完全勃起。

龟头撑满了她小小的口腔,把她腮帮子顶出了一个凸起的弧度。

她“唔”了一声,显然没预料到这个尺寸,但她没有吐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嘴张开的角度,把龟头往喉咙深处又吞了一点。

她的口交技术确实很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冠状沟,舌头有时候找不到该舔的位置,吞吐的深度也不够,只能含住龟头和前端一小截柱身。

但她很认真。

她跪在地上,双麻花辫垂在胸前,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颤,嘴唇紧箍着我的阴茎,每次吞吐都发出细微的吸吮声。

她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唾液分泌得很快,沿着阴茎侧面往下淌,把我的阴毛都浸湿了。

能听到她唾液中细密泡沫的轻微声响。

唐小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门口,坐在鞋凳上,双手托腮,像在看一部近距离演示的教学片,嘴里小声嘀咕着:“原来舌头应该放在那个位置…我早上好像放错了…”

林晚棠裹着浴巾靠在门框上,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观察周念的口交动作,做出技术点评:“吸力不错,但是节奏太均匀了。你得变速。快两下慢一下,包紧一点——对,就像挤海绵一样,用嘴唇发力不是用手。”周念在她的场外指导下“唔”了一声作为应答,努力调整自己嘴唇的力度和吞吐的节奏。

她的右手从我阴茎根部换到了阴囊下方,托着两颗睾丸轻轻掂了掂,手指在褶皱皮肤上画着细碎的小圈。

我握着浴巾的手已经不自觉松开了,浴巾滑到地上,我赤裸地站在宿舍门口,身后屋里传来沈清舞翻书页的沙沙声,面前周念跪在地上埋头含吸我的阴茎,唐小鹿在左边托腮观看,林晚棠在右边当技术指导。

这个画面如果拍下来,大概会是我人生所有羞耻记忆的巅峰之一。

但高潮来得毫无悬念——在她终于学会用嘴唇包住冠状沟反复快速套弄之后,我的小腹猛地收紧,盆底肌痉挛,一股精液从输精管一路冲进她的口腔深处。

第一股精液很浓,大概是因为今天射的次数太多,射精量已经大不如中午那会——第一股只有那么一小团白浊,量不多但黏稠度很高。

第二股紧随其后,更稀更薄,差不多同时射在她舌面上。

她想退开,但林晚棠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别吐。吞下去。这是你的配送费。”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咽东西的声音,把满嘴又咸又微带药味的温热精液吞下去,然后用舌面舔干净我还在微微跳动的龟头。

等我阴茎终于停止抽搐,她才慢慢把嘴退出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溢出的一滴白浊。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重新戴上圆框眼镜,用手调整了一下麻花辫的位置,然后用还抖着的手指把签收板递给我:“请、请签字。这里、这里和这里。三处。”

我把名字签了。

她把保温外送袋端端正正地放在宿舍门内侧的置物架上,然后转身对着我、林晚棠和唐小鹿各鞠了一躬,麻花辫随着鞠躬的动作从肩膀滑到前面又晃回去。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叫餐!”她说完这句话,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转身就跑了,运动鞋踩在走廊地砖上发出快节奏的嗒嗒声。

唐小鹿从鞋凳上跳下来,对着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背影小声喊了一句:“你的技术已经很好啦!比我早上好多了!”走廊尽头传来一声闷闷的“谢谢”,然后是一扇宿舍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把置物架上的保温袋拎进去,放在沈清舞已经铺好报纸的床上。

外送保温袋拉链被唐小鹿哗啦一声拉开,一股热腾腾的饭菜香从袋口猛地涌出来,瞬间占领了整间宿舍。

干锅花雕鸡还在滋滋作响,鸡皮煎得金黄焦脆,干辣椒段和花椒粒散落在鸡肉块之间,洋葱丝和芹菜段被滚烫的砂锅余温烘得软软的,花椒的麻香混着花雕酒的醇厚填满了整个房间。

白灼菜心整齐码在一次性的环保餐盒里,翠绿翠绿的,淋着蚝油和蒜末,旁边配着一小碗白粥,粥面结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糖醋里脊裹着闪闪发亮的琥珀色酱汁,外酥里嫩,菠萝块和青椒片点缀其间。

松仁玉米金黄灿烂,松子仁被烤得微焦,玉米粒饱满得发亮。

皮蛋瘦肉粥装在保温杯里,旋开盖子,热气升腾,姜丝的香味和白胡椒粉的刺激味混在一起。

林晚棠把一次性筷子拆开,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闭着眼睛嚼了五秒,然后发出一声像是终于活过来了的叹息。

她睁开眼,用筷子尖对准我:“今天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早点点外卖。第二后悔的事是让你去器材室找我。第三——暂时没有第三。”

唐小鹿捧着她的松仁玉米,坐在沈清舞床上,用勺子舀了满满一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她的腿晃荡在床沿,及耳短发一边晃一边扫到自己嘴角,沾了一粒玉米。

林晚棠伸手指轻轻刮掉,不忘嫌弃一句“吃相好的,初三不是小学生了”。

沈清舞把书放在一边,端起白粥,先用筷子把酱菜从碟子里夹进粥里,轻轻搅拌,然后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她没说话,只是捧着碗,睫毛在蒸汽里微微颤着,表情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我也拆开一双筷子,从林晚棠的饭盒里夹了一块花雕鸡塞进嘴里。

花椒的麻和干辣椒的辣同时炸开,鸡肉嫩得轻轻一嚼就从骨头上脱下来,咸香酱汁带着花雕酒的甜意在舌尖上化开。

我又夹了一筷子糖醋里脊,外壳酥酥脆脆,里面肉汁饱满,酸甜酱恰到好处地挂了薄薄一层。

“好吃吗?”唐小鹿凑近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这顿饭是她做的一样。

“好吃。”我说。

“那多吃点。”她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她的松仁玉米,“这个也很甜。”

林晚棠举着饭盒靠在我旁边,和我盘腿坐着。

她把荷包蛋夹成两半,一半放进我饭盒里,自己吃另一半。

动作自然得好像已经重复了几百遍一样。

蛋黄半凝固,用筷子戳开之后慢慢淌出来,渗进米饭的缝隙里。

沈清舞放下粥碗,拿起遥控器把电视打开,调到电影频道,正在放一部黑白老片,男女主角在雨中相遇,爵士乐的背景音轻轻柔柔地填满了房间的安静角落。

唐小鹿吃饱了,把空勺放在饭盒里,往我身边挪了挪,然后头靠在我左肩窝里。

她头发上还有草莓沐浴露的味道,整个人窝在我身侧,蜷成很小的一团。

她闭上眼睛用很轻的声音说:“今天很累,但是很开心。”然后没过几分钟,她的呼吸就平了。

林晚棠也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把空饭盒搁在床边的置物架上,往我右侧方向歪靠过来。

她的头搁在我肩膀上方的位置,湿马尾搭在浴巾领口,双腿伸展搭在床沿。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唐小鹿放在我腿上的手拨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用自己光着的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脚趾,像是在确认我还在。

沈清舞把电视的声音调小了一些,然后自己也靠了过来。

她没靠我,而是靠在床的另一头——但她的脚在被子下面伸过来,轻轻踩着我的小腿,白棉袜的脚底软软地贴着我的皮肤。

她的书摊开在膝上,书页很久没翻过了。

她正在看电视里那部黑白老电影。

男女主角在雨里接吻,爵士乐悠悠地响着。

我靠着床头,左边是唐小鹿蜷成一团的小身体,右边是林晚棠歪着的湿头发,腿上有沈清舞隔着被子若有若无的白袜脚底触感。

电视机的光在暗下来的房间里一闪一闪。

窗外的夜色很安静,楼下的自动喷灌系统刚刚停掉,草坪上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

偶尔远处某间宿舍传来关门声或女生的说笑声,被四楼的距离拉得很模糊。

外卖盒的饭菜香还在空气里淡淡地飘着。

唐小鹿在我肩窝里打着小小的鼾。

林晚棠的呼吸也渐渐变沉了。

沈清舞终于翻了一页书,然后她把书合上放在枕边,也慢慢躺了下来。

我在这片温热的、软软的、被饭菜香和沐浴露味裹着的安静里,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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