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正轶表现得格外卖力,他的汗水滴在我的锁骨上,喘息声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可我却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在我身上起伏。
我的脑海里反反复复重叠着上午那惊人的一幕:那根暗紫色、狰狞如兽的巨物,以及它撑开我喉咙时的窒息感。
相比之下,正轶的律动显得那么轻飘飘,完全无法填补我内心那口深不见底的黑洞。
终于,正轶在那场平庸的冲刺后瘫倒在一旁,鼾声很快如雷鸣般响起。
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只觉得两腿之间空洞得发慌。 那种被极致撑满后的虚无感,像千万只蚂蚁在我的骨缝里爬行。
就在我辗转反侧时,身边的小齐突然坐了起来。
我心头一惊,呼吸瞬间屏住。 他要干什么? 去洗手间吗? 可他只是坐着,像是在黑暗中凝视着我和正轶。
突然,我感觉被窝的边缘被掀开了一角,一股凉意像刀刃般切入温暖的空气。
紧接着,一只冰冷且骨感分明的脚伸了进来——那是小齐的右脚。
脚掌直接踩在了我赤裸的乳房上,脚底的凉意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像冰块压在烧红的铁板上,激得乳肉瞬间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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