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夜NTR的刺激感

“啊——”

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阵气音。

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在下体炸裂开来,像有一把钝刀从阴道口一路剖开,直抵最深处。

我甚至感觉这根巨物穿过了子宫口,顶端狠狠撞在宫颈上,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胀痛,却又裹挟着毁灭性的快感。

小腹在那一刻微微隆起——不是幻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皮肤被内部的异物顶起一道浅浅的弧度,像被一根粗壮的柱子从里向外撑开。

太爽了…… 这种被撕裂般的快感,才是我的身体真正渴望的。

比正轶的尺寸、比任何前戏、比所有温柔的抚摸都更真实、更残暴、更让我上瘾。

小齐在黑暗中伸出手,动作精准得像早就预料到这一切。

他的掌心覆盖住我的左乳,五指收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狠狠一拧。

那种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胸口扩散,让我腰肢猛地一颤,下体不由自主地更深地吞入他。

我开始疯狂地起伏。

先是缓慢地前后摇摆,让那根巨物在体内搅动,龟头每一次刮过阴道壁的褶皱,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搅拌一锅沸腾的蜜浆。

然后我加快节奏,臀部大幅度上下砸落,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击最深处,发出闷响的“啪啪”声,混着我压抑的喘息。

我扭动腰肢,像一条被钉在柱子上的蛇,左右画圈、前后研磨,试图让这根巨物碾碎我最后一丝理智。

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软肉都紧紧裹住柱身,青筋的纹路在里面清晰可感,像无数根细小的凸起在反复刮擦。

爱液从结合处疯狂溢出,顺着他的阴囊往下淌,浸湿了床单,发出湿滑的黏腻声。

小齐的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右乳,双手同时揉捏,像要把我的胸部捏变形。

乳头在指缝间被反复拉扯、碾压,痛感和快感交织成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腰越动越快,臀部砸下的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重重坐下,把泡沫挤压得四溅。

黑暗里,只有肉体撞击的闷响、液体被搅动的湿声,和我自己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呼吸。

小齐终于动了。 他双手滑到我的腰侧,死死扣住,像铁箍般固定住我的身体,然后腰胯猛地向上顶撞。

“啪——!”

那一下撞得极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

我的视野瞬间白茫茫,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双腿剧烈颤抖,阴道壁疯狂痉挛,像要把他整根绞碎。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却又绵长到残忍。

身体像被电流贯穿,从尾椎直冲头顶,又炸裂着往下涌。

阴道深处一股股热液喷涌而出,浇在他滚烫的柱身上,顺着结合处狂泄,淋湿了他的小腹、我的大腿,甚至溅到被单上。

子宫口被顶得一阵阵抽搐,小腹的隆起随着每一次痉挛而微微起伏。

我瘫软在他身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他的胸膛,乳头还被他指尖轻轻捏着。

汗水混着爱液,把我们黏在一起,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混合着精液预兆的腥甜。

小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哑得像从地狱深处传出:“…… 还不够。 ”

他腰身一挺,又一次深深顶入。

我闭上眼,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笑。

“呼…… 嗯? ”

正轶突然一个翻身,床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一根针猛地刺进寂静的空气。

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瞬间僵直在半空,腰肢悬着,膝盖还跪在小齐两侧,下体却依然被那根巨物深深嵌入,像被钉死的标本。

小齐反应极快。

他手臂一紧,像铁箍般搂住我的腰,猛地抱着我一个侧翻。

他的背脊稳稳挡住了正轶的视线,宽阔的肩胛骨像一面肉墙,把我完全遮蔽。

即便在这种大幅度的翻转中,那根长得惊人的巨物依然死死钉在我的身体里,没有滑出一寸。

龟头被剧烈的动作顶得更深,冠状沟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那一圈褶皱,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我们就这样贴在一起,胸膛紧贴胸膛,心跳撞击心跳,像两只被猎人逼到绝境的野兽,屏住呼吸。

我能感觉到阴道在极度恐惧中产生的痉挛——不是高潮的抽搐,而是纯粹的应激反应,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小齐的肉刃,像在无意识地讨好,又像在求饶。

内壁的软肉紧紧裹住柱身,每一次痉挛都让青筋的纹路更清晰地印在里面,热得发烫。

正轶睡眼惺忪地支起上身,揉了揉眼睛,像在黑暗中寻找我的踪影。

他的目光扫过床铺,却只看到小齐蜷缩着的脊背,和被窝里隐约隆起的轮廓。

他嘟囔了一句含糊的“人呢……”,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终于又沉沉倒下,鼾声重新响起。

就在这时,隔壁“工商十三少”的房间里突然炸开震天响的动作片声音。

女主那夸张且高亢的呻吟声穿透薄薄的墙壁,像一把无形的钥匙,瞬间解锁了我们最后的束缚。

“啊啊啊……好大……再深点……”

背景音淫靡而刺耳,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小齐像是得到了指令,眼神在黑暗中一闪。

他猛地将我压在身下,双手扣住我的腰窝,像要把我嵌入床板里。

腰胯骤然发力,开始了最野蛮、最疯狂的冲刺。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沉重,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每一下都直达灵魂深处。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宫颈,发出闷响的“咕咚”声,阴道被撑到极限,爱液被挤压得四溅,泡沫在结合处堆积,又被后续的撞击打散。

我再也压抑不住,放浪地叫了出来,声音尖细而破碎,和隔壁的录像声混成一片。

“嗯啊……啊……太深了……”

正轶再次被惊醒,他猛地坐起身,疑惑地看向这间喧闹的屋子,眉头紧皱。

我吓得惊出一身冷汗,死命咬住被角,牙齿几乎咬出血。可下体被巨物顶撞出的呻吟还是从鼻腔里溢出:“嗯……嗯……哈……”

幸好,隔壁的叫声更响、更浪,像一堵厚厚的音墙,把我们的动静完全盖住。

正轶听了片刻,暗骂了一句“发春啊”,声音里带着不耐烦,又倒头睡去,鼾声更大了。

小齐的突刺没有停。

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再狠狠撞回最深处。

龟头一次次碾过子宫口,像要把它撞开、钻进去。

我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膝弯压得发麻,丝袜残片在脚踝处晃荡,像战败的旗帜。

我终于放开了嗓音,和隔壁的录像声合奏成一首荒诞的二重唱。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喉咙里全是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就在那最极致的一顶中——他整个人压下来,腰胯死死贴合我的耻骨,巨物完全埋入——我感觉到一股滚烫、海量的洪流,在我的子宫深处愤怒地爆发。

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股股喷射,第一股直接冲进宫颈,烫得子宫壁剧烈收缩;后续的量多到根本容纳不下,顺着结合处满溢出来,沿着他的阴囊、我的股沟往下淌,像融化的蜡烛,把床单彻底浸成一片深色的沼泽。

热气腾腾,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斥整个被窝。

一切结束,我瘫软在他身下,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被他的胸膛压得变形。 汗水混着精液,把我们黏成一体。

趁着正轶鼾声再次响起,我像贼一样,小心翼翼地从他身上爬下,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内裤早已湿冷粘稠,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每走一步都拉出长长的丝线。

我爬回自己的床垫,蜷缩成一团,合上眼。

我会怀孕吗? 这种尺寸、这种量的灌溉,我想逃也逃不掉。

但我已经顾不上了。

在这一场背德的狂欢后,我只想在这一片泥泞、腥热、黏腻中,彻底睡去。

黑暗里,小齐的呼吸渐渐平稳。

而我,嘴角却勾起一丝近乎疯狂的、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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