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齐依旧一言不发,像是一尊沉默的、掌控着我欲望的邪神。
他只是向后一靠,坐在那张窄小的单人床上,双腿微微分开。
我彻底丧失了律政女生的自矜,像一只被丝袜和本能驱使的雌兽,缓缓爬向他两腿之间的深渊。
我并没有急着去脱那条白色的三角裤,这种“隔层取火”的禁忌感让我几乎窒息。
我将脸埋进他的胯间,鼻尖隔着单薄的棉布,在那团灼热的隆起上深深吸气。
那是极其纯粹、甚至带着野性的精元气息,混合着肥皂清香和蒸腾的体温,像一剂剧烈的毒药,让我双目迷离。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隔着内裤紧紧握住了那个惊人的轮廓。
那种触感让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棉布被撑到了物理极限,薄如蝉翼。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在我的掌心下剧烈、有力地搏动着。
那不是普通的跳动,那是带着生命力的、仿佛有心脏在其中跳跃。
我掌心贴合的地方,正是那根怒张的、如同成人指头般粗细的青筋。
它硬如铁石,却又带着血肉的滚烫,每一次脉动都震得我指尖酥麻。
我探出舌尖,极其温柔地舔在了内裤正中央最顶端的位置。
那块布料已经被他的巨物顶得紧绷绷的,呈现出一个完美的圆润弧度,像一颗熟透的果实,蓄势待发。
我像品尝最顶级的甜点一样,舌尖先是轻轻点触,然后缓慢地、虔诚地在弧顶打着小圈,一圈又一圈,节奏轻柔得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唾液迅速渗入干爽的棉布,起初只是一个小小的湿点,很快就像墨汁在宣纸上晕开,扩散成一块深色的、湿漉漉的湿痕。
布料因为彻底打湿而变得近乎透明,原本纯白的底色现在泛着淡淡的灰蓝,下面那根巨物的暗紫色肤色若隐若现,青筋的纹路像潜伏在薄雾中的山脉,隐约却又极具压迫感。
龟头的轮廓尤其清晰,饱满得几乎要撑破布料,顶端的小孔处甚至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与我的唾液混在一起,在布料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我抬头看了一眼。
小齐的表情出奇地淡定。
那张平日里文静的脸此刻像一尊雕塑,嘴角没有笑意,却也没有任何慌乱。
他微微仰起下颌,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深邃如海,瞳孔里倒映着我跪在他胯下的身影——赤裸的上身、散乱的长发、以及那双还残留着淫水痕迹的长腿。
他的目光不是灼热的,而是平静到近乎残忍,像一个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又像一个帝王在享受最尊贵的臣服。
这种被“女神”跪在胯下伺候的绝对权力感,似乎让他全身的每一寸肌肉都处于一种极度舒展的紧绷状态。
他的呼吸很稳,却比平时重了几分,每一次吸气都让那根巨物在布料下轻轻一跳,像在回应我的舌尖,又像在无声地宣告主权。
我低下头,继续用舌尖沿着那道湿痕向下描摹。
从龟头冠状沟的位置开始,一路舔到柱身中段,再慢慢绕回顶端。
棉布已经被我的唾液彻底浸透,黏腻地贴合着皮肤,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能感觉到布料下那滚烫的脉动和硬度。
热气从布料里透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混着淡淡的皂香和汗水的咸腥,直冲我的鼻腔,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我的双手不自觉地扶上他的大腿,指尖嵌入肌肉,指甲轻轻刮过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
小齐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哼笑,声音从胸腔深处滚出来,像雷鸣前的闷响。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我的后脑勺。 不是强迫,而是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把我的脸更深地按向他的胯间。
布料下的巨物猛地一挺,顶得我鼻尖几乎贴上那块最湿、最热的区域。
我张开嘴,隔着内裤含住龟头的轮廓,用舌尖在布料上用力一顶,像要钻进去一样。
小齐的呼吸终于乱了。
他低低地、沙哑地吐出一个字:“…… 继续。 ”
那一刻,我知道,这场权力游戏,已经彻底反转——或者说,从一开始,它就不是我在主导。
这种折磨最终让我崩溃。 双手扣住橡筋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我猛地向下一拽。
“嘶——”
布料顺着大腿急速滑落,那头蛰伏已久的凶兽像被释放的猛兽,带着沉重的惯性猛地弹跳而出,“啪”的一声重重打在我的鼻尖上。
热浪瞬间扑面,带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和淡淡的汗腥,直冲脑门。
我彻底惊呆了。
即使昨夜在黑暗中偷窥过,即使脑海里反复描摹过它的轮廓,真实暴露在眼前的它依然超出了我的认知。
它不仅仅是宏伟——那暗紫色的肤色像熟透的桑葚,表面布满粗壮的青筋,如虬结的藤蔓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头;龟头硕大得近乎畸形,冠状沟深陷,像一圈锋利的刃口;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动,渗出一滴晶亮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整根东西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微微颤动,像活物在呼吸,每一次脉动都让空气都跟着震颤。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疯狂磨蹭,丝袜在膝弯处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阴道深处一阵阵痉挛,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大片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浸透残破的丝袜裆部,把那块布料彻底染成深琥珀色,黏腻地贴合着肿胀的阴唇。
小齐终于有了动作。
他伸手握住那根巨物,往上轻轻一提,露出了下方紧实、布满细密褶皱的阴囊。
两颗饱满的球体沉甸甸地垂着,表面皮肤薄而敏感,隐约透出青色的血管,滚烫得像两颗烧红的栗子。
我心领神会地探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贴上去,从下往上细细舔舐。
舌尖触到那层薄薄的皮肤时,能感觉到它在轻微颤动,像在回应我的触碰。
小齐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脸上浮现出一种沉醉到近乎痛苦的表情,镜片后的眼睛半眯着,喉结上下滚动。
我大着胆子,张开嘴,温柔地将那沉甸甸的部位整个包裹进湿热的口腔。
舌头在褶皱间游走,轻轻吮吸,口腔里的热气和唾液把那两颗球体彻底浸润,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小齐低低地哼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微微按住,像在鼓励我继续。
突然,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像惩罚又像调情,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啪、啪……”
沉甸甸的肉体撞击在脸上的声音清脆而羞辱,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重量和弹性,龟头在我的脸颊上留下湿热的印记,黏液拉出细丝。
这种极具羞辱感的举动却像一枚深水炸弹,瞬间炸断了我最后的理智。
脸颊火辣辣地疼,却疼得让我全身发颤,阴蒂在丝袜下跳动得更剧烈,像要炸开一样。
我抬起头,眼神迷乱地看着他。
小齐面无表情,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一下下地用那滚烫硕大的冠头拍打我的脸颊——左边、右边、额头、鼻梁……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闷响,带着肉体的重量和热度,把我的脸打得微微发红,黏液在皮肤上拉出长长的银丝,空气里弥漫开浓烈的腥甜味。
我再也控制不住。
右手猛地探入自己两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丝袜疯狂按压那早已涨得难受的阴蒂。
指腹重重碾磨,丝袜的网格被爱液浸得黏滑,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反复刮擦。
左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嵌入肌肉,留下红痕。
阴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频繁,大股热液顺着指缝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铺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他用龟头抵住我的嘴唇,轻轻一顶,迫使我张开嘴。
那硕大的冠头挤进唇缝,带着咸腥的前液味,填满我的口腔。
我的舌头本能地缠上去,疯狂吮吸,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
而我的手指在丝袜下动得更快、更狠。
阴蒂在指尖下疯狂跳动,高潮像潮水般从脊椎底部涌上来,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死死夹紧,却反而让丝袜勒得更紧,摩擦感成倍放大。
我呜咽着,含糊不清地叫出他的名字,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破碎的喘息。
那一刻,我彻底沦陷——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羞辱、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小齐突然伸出手,掌心复上我的头顶,五指缓缓穿过发丝,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那种被温柔掌控的触感像电流般顺着头皮直窜脊椎,让我原本就紧绷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
下一秒,他的手掌微微用力,把我的头向下按去。
巨物顺势顶入我的口腔。我开始正式品尝它。
舌尖先从冠头那道深陷的沟槽切入,像探针般沿着边缘一寸寸滑动,感受那道沟壑里积聚的热度和细微的脉动。
味道是浓烈的咸腥,带着原始的野性,像海水混着铁锈,又像被太阳暴晒过的皮肤。
我用舌面整个包裹住硕大的顶端,舌根用力收紧,反复吮吸,像在抽取它的本质。
口腔里立刻响起黏稠的“啵啵”声,唾液被挤压得四溢,顺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他的阴囊上。
我尽可能张大嘴巴,试图将这根巨柱完全纳入。唇瓣被撑到极限,嘴角拉出细微的裂痛感。
“呜……呃……”
喉咙被冠头强行挤开,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贯穿。
生理性的干呕本能涌上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可我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往前吞。
巨物只进了不到一半,顶端已经抵住喉咙最深处,堵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鼻腔里全是他的气味,浓烈到窒息,却诡异地让我下体更湿。
右手疯狂在腿间动作,指尖隔着残破的丝袜碾压阴蒂,每一次按压都像在给自己加码惩罚。
爱液顺着指缝狂涌,滴滴答答落在地铺上,发出细小的水声,与口腔里的湿响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小齐的身体突然紧绷,像弓弦拉到极致。下一瞬,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在我的口腔深处爆发。
浓稠、滚烫的白浆像高压喷泉般一股股射出,第一股直接冲进喉咙深处,烫得我喉壁痉挛;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量多到根本来不及吞咽。
液体从嘴角两侧溢出,像融化的奶油,顺着下巴往下淌,又被后续的喷射冲击得四溅开来——飞溅到我的脸颊、鼻梁、额头,甚至挂在睫毛上,拉出长长的白丝。
发丝也被打湿,几缕黏在脸侧,带着腥热的温度。
我本能地想咳,却被他按住的后脑勺死死固定,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口腔被彻底填满,舌头被白浆裹住,鼻腔里全是浓烈的雄性气味。
身体在窒息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剧烈颤抖,下体的高潮也随之引爆——阴道壁疯狂收缩,指尖下的阴蒂像要炸开一样,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丝袜,沿着大腿内侧急速滑落。
小齐终于松开手。
我猛地后仰,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白浊的丝线,脸上一片狼藉。
白浆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洇开一道道痕迹,空气里弥漫着浓郁到几乎凝固的腥甜。
他低头看着我,镜片后的眼睛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倦意。
我瘫软在地铺上,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已经彻底脏了。 却脏得…… 无比满足。
一切结束后,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
小齐起身,神色如常地整理衣服,像是刚刚只是经历了一场极其平淡的日常。 他背起包,头也不回地出门上课去了。
我没有穿衣服,赤裸着胴体,身上只有那双已经彻底报废、挂满粘液的丝袜。
我怯生生地站在床边,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自己脸上、腿上的白痕。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跌坐在地。
我不知道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感到失落,失落于在这场博弈中,我不仅输掉了身体,连那份作为“女神”的高傲,也被那堆白色的液体冲刷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