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那事儿过去大概一个多星期,生活已经完全回到了我们熟悉的、懒洋洋的轨道。
晚晚拉黑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手机清静了,偶尔提起来,也只剩下“小朋友学习态度不错,就是太费腰”这种带着点调侃的事后总结。
我们谁都没再主动提起那个“游戏”,好像那场湖边旅行,就是一场心血来潮的、已经落幕的舞台剧。
周末下午,我们俩瘫在沙发上,她枕着我腿刷手机,我在研究新买的游戏手柄。
阳光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咖啡香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割草机声音。
“陆辰,”她忽然用脚趾蹭了蹭我的大腿,“晚上吃火锅吧。” “大热天吃火锅?” “空调开足就行。想吃毛肚和鸭血。” “行吧,你说了算。”我放下手柄,捏了捏她的脸,“不过得你洗菜。” “成交。”她满意地眯起眼,像只晒太阳的猫。
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不是微信提示音,是电话铃声,一个有点陌生的、她大概没存名字的号码。
她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没接,直接划掉了。“推销的。”她嘟囔了一句,又把头埋回我腿上。
没过两分钟,铃声又响了。还是那个号码。
晚晚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耐烦,再次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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