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渐渐过去,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这天清晨, Willa照旧起的比我早一些。
我起床就看到她站在灶台前,穿着件半透明的粉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刚盖住大腿根,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她36D的胸部,乳头在晨光下凸显,散发出毫不掩饰的性感。
她没穿内衣,裙摆随着她翻动平底锅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转头看见我,挤出温柔的笑:“亲爱的,醒了?早餐快好了,煎蛋加点黑胡椒,你喜欢的。”她的声音轻快,手指微微颤抖,铲子差点让蛋黄破裂,睡裙下摆上扬,隐约露出光洁的私处,湿润的痕迹在皮肤上闪着微光,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的甜腻气息。
这身打扮,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却是非常稀松平常的家居穿着了。
我笑着说:“宝贝,今天的手艺又进步了。”她脸红,低头抿了口咖啡,蕾丝睡裙的肩带滑落,更显出一份妩媚。
“Kevin,学校昨天通知我,教育部想调我过去,做课程顾问。”她突然开启了话题。
我愣住,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教育部?这么突然?”
她耸肩,挤出个笑:“校长说上面看中了我的教学经验,工资会涨不少呢,而且……不用面对现在的学生,挺好的。”
她顿了顿,眼神游移:“我也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校长说是个高层推荐,但没提名字。”
我感觉其实也未尝不可,“什么时候过去呢?”
“一周后吧……我准备这周交接下工作…” 我似乎感觉在小慧有意回避我的眼神,希望不是我多疑吧。
一周的时间转瞬即逝,我看着Willa在办公室收拾行李和文件,帮她打下手。
她交接了学校的工作,告别了那些熟悉的学生和同事,脸上始终挂着勉强的笑容,但眼神中藏着一种解脱——或许是逃避那些看过她公开课传闻的目光。
我没多问,怕触碰她心底的伤疤,只是每天开车送她去学校,接她回家,尽量让她感受到我的支持。
晚上,我们会热烈做爱,她的身体变化让我既惊讶又复杂。
一周后,Willa今天正式去教育部上班。
早上,她起得比平时早,站在镜前仔细化妆,眼线拉长成猫眼状,唇膏涂成深玫瑰色,腮红晕开,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像在掩饰什么。
她穿一件保守的白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到第二颗纽扣,里面穿了浅粉色的蕾丝内衣,胸部的曲线被柔软的布料包裹得严实,却仍隐约透出优雅的轮廓。
下身是黑色长裤,搭配肉色丝袜和低跟鞋,给人一种专业而端庄的感觉。
她转头问我:“亲爱的,今天穿这套怎么样?新工作,想低调点。”她的声音带点羞涩,我笑着说:“很美,宝贝,去征服他们吧。”
我开车送她去大楼。
她握着我的手,掌心微微出汗:“亲爱的,到大楼门口就停吧,我自己进去。”我点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看着她下车,步伐稳健却带着一丝僵硬。
她走进大厅时,我的心跳加速——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我把车开到街对面一个不起眼的停车位,停好后,戴上帽子和口罩,假装是访客,混在人群中跟了进去。
大楼大厅宽敞明亮,人来人往,空气中飘着咖啡和打印机的墨水味。
我保持距离,躲在柱子后,看着小慧走向前台。
一个黑人大个子上司在下面迎接她。
他看起来四十出头,高大魁梧,皮肤黝黑,西装笔挺,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但眼神中有一丝让人不舒服的锐利。
他叫埃里克·约翰逊,是教育部的主管——我后来在手机上快速搜了下他的资料,知道他曾是卡特市长的亲信,手下管着课程顾问团队。
他伸出手握住小慧的:“Willa,欢迎加入!我是埃里克,你的直属上司。来,我带你参观下办公室。”
小慧礼貌地笑了笑,握手时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似乎停留得稍长了些,但还算正常。
他带着她走过大厅,介绍前台的职员和电梯间,时不时会轻轻触碰她的手臂或后背,比如在指路时说:“这边是会议室区,跟我来。”他的触碰看似随意,像在引导,但从我的角度看,他的指尖总是在她腰间多停留一秒,眼神扫过她的胸部曲线。
小慧的肩膀微微紧绷,但她保持微笑,点点头回应:“谢谢,埃里克……” 我压低了帽檐继续尾随在他们后面,办公楼人来人往,我的跟踪并没有引起什么人的注意。
他们上了五楼,埃里克带着她参观办公室区。
走廊明亮,玻璃墙反射着阳光,他指着书架和电脑:“这是办公区,旁边是同事们。教育部的工作节奏快,但福利好。我们有自己的健身房,理疗室,康复室,休息室,咖啡厅,食堂等等。”参观过程中,他又触碰了她几次——一次是帮她推开会议室的门,手掌按在她后腰;另一次是展示文件柜时,胳膊不经意地蹭到她的手臂。
他的动作都在“合理”范围内,像一个热情的上司在带新人熟悉环境,
突然我看到她在小慧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小慧的脸色瞬间就变了,但只是一刹那的改变,就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
我躲在走廊转角,假装看手机,心底的疑云越来越重。
参观结束后,埃里克带她去“健康中心”——一个标着“员工体检室”的房间。
他说:“新入职必须做体检,这是标准程序,确保你能适应高压工作。去吧,我在外面等结果。”小慧犹豫了下,声音低了些:“现在就做?”
“当然,按照我的要求做,很快就完。” 他的话像是在命令。
她点点头,进了房间,但她的表情有点不情愿,眉头微皱,像预感到什么不对。我的心沉了下去——为什么第一天就体检?
小慧进了体检室,我自然无法靠近,只能在走廊尽头的一个休息区坐下,假装等电梯,透过玻璃墙隐约看到体检室的门。
等了大约快一个小时,小慧出来了。
她的脸色难看极了,绯红得像发烧,眼睛红肿,似乎刚哭过,头发有点凌乱,步伐踉跄。
她赶紧拉好外套,避开埃里克的目光,低声说:“检查完了,一切正常。”埃里克点头,笑着说:“好,下午正式开始工作。我带你去你的办公室,”
但小慧的眼神闪躲,她匆匆走向电梯,我赶紧跟上,但没敢立刻现身。
等她下楼后,我绕了个弯,试着接近体检室。
门没锁,我推开一条缝,溜进去瞄了一眼——房间简洁,白色的检查床,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一种熟悉的甜腻气息,那是小慧的身体残留。
垃圾桶里,我看到了一个黑色蕾丝布料的团块,卷成一团,沾着湿润的痕迹——天哪,这不是她早上穿的内裤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出门时明明穿着,为什么丢弃在这里?
我无法深入调查,只能悄悄溜出大楼。开车回学校,下午还有我的课。
中午,她发短信:“新办公室不错,同事们很友好,就是有点忙。爱你。”她的文字简短,带个心形表情,像在努力适应,但丝毫没有提体检的事情。
她去教育部上班后,距离我的学校远了些,中午无法一起吃饭,但我们约定,我有空就开车送她去上班,晚上再去接她。
这成了我们的新习惯,像在用这些小事重建亲密。
一切看似正常又不正常,有几次,她需要加班。
我会发短信问:“宝贝,今天加班吗?”她回:“嗯,课程草案要改,晚点。”我就会开车去大楼等她,有时等得久了,就会上楼去她的办公室。
五楼走廊明亮,玻璃墙反射着夕阳,空气中飘着打印机的墨水味。
她的办公室门上写着“课程顾问”,里面光线柔和,书架上摆着教育书籍。
她不在办公室,同事说她去会议室了。
我在办公室等她,无意瞥见垃圾桶里有团纸巾,沾着粉色唇膏印,像她擦拭过什么。
我心一沉,但没深想。
她回来后,脸颊微红,呼吸略显急促,笑着说:“会议长了点,走吧。”车上,她的丝袜上有轻微的湿痕,甜腻气息从车内飘出,像她刚经历过什么。
我问:“累吗?”
她点点头:“有点累,不过还好,就是讨论热烈了点。”她的眼神游移,手指攥紧包带,像在隐藏秘密。
再有一次,那天我非常晚了,她还没有下来,我主动上楼,推开办公室门,看到一个意外的访客——FBI警长罗伯特·戴维斯。
他高大威严,穿笔挺西装,鹰隼般的眼神扫过我,站在Willa桌前,手里拿着文件。
Willa穿着白色衬衫和长裤,脸颊微红,低头整理文件,像是有些局促,低声说:“Kevin,警长就是问问之前案子的事,没什么。”
戴维斯点头:“Mr. Kevin,我们在一个楼办公,方便沟通。市长的案子还在起诉阶段,我们还在尽可能的收集证据”但他的语气平静得诡异,像在掩饰什么。
“哦…好的,警官……谢谢您了……”
说句实话,我应该感谢他,如果不是他,小慧现在都不知道如何的陷在之前的阴谋里无法自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