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回了工作岗位,试图用忙碌填补心底的裂痕。
Willa重回学校,还是照旧教高二的课,穿着朴素的长裙和高领毛衣,遮住那些淡去的鞭痕。
她在课堂上恢复了“Willa老师”的从容,讲课时声音清亮,偶尔用粉笔在黑板上写公式,粉尘沾上她的指尖。
她会笑着和学生互动,分享化学实验的小趣闻,但下课后,她会站在窗边发呆,手不自觉地按在腹部,像是感受那颗芯片的存在。
学生们议论她“出差”后的变化——更瘦了,眼神少了光彩——但Y城的开放风气让这些议论很快消散。
我拄着拐杖回到C大学,教课时坐在讲台上,尽量掩饰腿伤带来的不便。
同事们关心地问:“腿怎么样?Willa还好吧?”我笑着敷衍:“好多了,她忙着备课。”没人提新闻,没人提FBI,大家心照不宣地避开那个话题。
课间,我会收到Willa的短信:“中午一起吃饭?我带了三明治。”她的文字简短,带个笑脸表情,像在努力维持我们的正常。
我回:“好,C大学食堂见。”中午,她会提着饭盒过来,坐在我对面,分享鸡胸三明治和一小瓶橙汁,阳光照在她脸上,淡妆掩不住眼角的疲惫。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轻轻回握,像在确认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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