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的麻醉让我沉沉昏睡,意识像漂在雾里,偶尔闪过Willa的影子。
我想爬起来,想冲出去救她,但身体像被钉在床上,右腿的石膏沉重得像铁锚。
护士来换药时,我勉强睁眼,看到窗外灰蒙蒙的天,雨还在下,淅沥沥敲打玻璃,像在为我的无力奏哀乐。
Ciccy偶尔来探望,第一天中午她溜进来,穿着件宽松的瑜伽服,粉红色的紧身裤裹着她火辣的曲线,马尾晃荡,眼睛里带着关切。
她提着个保温盒,里面是热腾腾的鸡汤和水果沙拉:“Kevin,我从健身房偷空来的。”她坐到床边,勺子舀起汤喂我,温热的液体滑进喉咙,带着淡淡的姜味,但我的心却冰冷。
我问起Willa,她摇头回避:“别问了,我也不知道细节。我这个级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她帮我擦汗,手指温柔滑过我的额头,眼神复杂:“先养好身体吧。”
她走后,我又昏睡了。
下午醒来,病房空荡荡的,只有监护仪的滴答声和窗外车流的嗡鸣。
孤独像潮水涌来,我盯着天花板的裂纹,回想车祸:那辆卡车从对面冲来,速度太快,雨天路滑……但为什么偏偏在那条偏僻公路上?
丽莎的短信“太不小心了”像在嘲笑,这就是她们干的——丽莎一定派人跟踪我,操控卡车制造事故,警告我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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