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停在了一个老旧的小区门口。周杰付了钱，下车看着面前的楼房，心里有些发酸。
杜芸儿就住在这里？
楼房的墙面斑驳，阳台上的栏杆锈迹斑斑，楼道里的灯坏了好几盏，黑漆漆的。这样的环境，和他想象中校花的家完全不同。
周杰上了三楼，敲了 302 室的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杜芸儿半张脸。她明显哭过，眼睛红肿，脸上的妆也花了，头发也乱糟糟的，和平时那个光彩照人的校花判若两人。
“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杜芸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侧身让他进来了。
屋子很小，两室一厅，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个中年男人，应该是杜芸儿的父亲。
“妈，我同学来了。” 杜芸儿朝里屋喊了一声。
“哦，你们聊，我躺一会儿。” 里屋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
杜芸儿拉着周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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