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桑知道她又要登顶了。
内壁如翻涌的春潮层层绞紧吮吸,每一次抽离,皆带起一阵黏腻细微的拉扯。每一次沉沉贯入,都像陷入了湿热融化的软玉里。
“别……顶到里面了……不要……不要顶那里……”
她神智早已被情潮烧成了一片混沌,唇瓣咬得血艳欲滴,溢出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子,全然没了往日高悬云端的庄重。
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滚烫坚硬的脊背,留下一道道充血的抓痕;两条脱力的长腿却违背意志般缠在他腰侧,随他的动作无助地起伏。
她怕极了,怕稍一松脱,整个人便会被这滔天灭顶的浪潮撕碎碾烂。
她开始无意识地溢出微弱的气音,带着哭腔的喘息一下下刮蹭着海桑的耳膜。
他撞得越深,她颤得越碎。
仿佛只有将她逼至悬崖尽头,逼得她十趾蜷紧、失神在他身下哭泣,他才能确信,确信这具温软的身躯还在他怀里,还带着滚烫的人气,而不是一具随时会与风化去的空壳。
身下忽地一空。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