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破戒(2)h

两个字沉沉压落耳廓,带着温热潮湿的气音,丝丝缕缕沁入。

海桐死死阖着眼帘,明知他就悬在咫尺之外,浑身筋骨却软得像被抽了髓,连偏一偏颈侧去避让的一点气力都使不出来。

死寂中,海桑微凉的薄唇轻慢地印上了她滚烫的耳轮,似轻羽掠水,一触即分。

“呜……”海桐浑身剧烈一颤,齿关到底泄出一声带着哭音的战栗。

耳畔随即荡开一声短促的哑笑,带着猎人收拢罗网时的残忍从容。

身侧微风拂动,海桑在榻沿直起身,并未再逼近。

海桐十指死死抠进身下的粗席,后颈渗出一层又一层湿滑的虚汗。屋内逼仄昏黑,唯余窗外绵密的落雨声,混着炭盆里偶尔爆开的微弱火星。

体内那团邪火不仅未歇,反倒因方才那蜻蜓点水的一触彻底轰然炸开。

单薄的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冷硬黏腻地贴着皮肉。

每一次起伏的喘息带起衣料微末的摩挲,都激得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阵难耐的空虚与麻痒。

黑暗中传来衣料窸窣的声响——

海桑在解衣。外袍委地,环佩微鸣,在死寂的雨夜里格外清晰。

榻面微陷,坚硬清冷的身躯自她身侧贴了上来。

海桑襟怀半敞,带着一身夜雨的寒气。

海桐那身滚烫如烙铁的皮肉像久旱逢甘霖,在霸道药性的驱使下,竟本能地、毫无廉耻地朝着那抹冰凉倾陷过去。

海桑顺势揽住她软若无骨的腰肢,右腿屈膝,强硬而缓慢地挤进了她微敞的双膝之间。

仅隔着两层濡湿的薄布,冷香排山倒海般灌入肺腑。

海桑覆着薄茧的长指自后腰滑入,沿着突出的脊骨一寸寸极慢地攀爬。

指腹极凉,背脊极热,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痉挛般的战栗。

指尖行至颈后大椎穴,修长的拇指按住她剧烈跳动的血脉,重重一碾。

“呃——!”

海桐的呼吸瞬间被碾得粉碎。

那阵凉意顺着脊梁骨直窜尾椎,在深处化作狂暴的情潮轰然砸入下腹。

海桐本能地想夹紧双膝抗拒这股灭顶的酸麻,却反倒将横在当中的那条长腿死死绞在了两腿之间。

腰间那根细弱的系带不知何时已被他单手挑散。

微凉干燥的大掌长驱直入,严严实实贴覆上她湿汗紧绷的小腹。

掌底生寒,腹底如焚。小腹猛烈收缩,尖锐的酸胀直冲天灵盖,海桐再也按捺不住,唇缝里脱口溢出一声失控的哭音:

“啊……”

软媚入骨,在逼仄的帐子里荡开。

海桐被自己这声呻吟吓得面无血色,惊惶地想要蜷缩后撤,湿透的薄裤却在无措的蹭动中,毫无章法地碾过海桑紧绷坚硬的腿骨。

薄绸早被体内泛滥渗出的热液浸成半透明的一汪,冰凉滑腻地贴在敏感发烫的核芯上。

她并拢不得,只能被动地骑跨着他。

每一次不安的挣动,娇嫩充血的嫩肉便隔着湿布在他坚硬的腿肉上重重研磨一遭。

又湿,又热,又麻。

理智在极致的煎熬里层层瓦解。

她不知自己是何时彻底失守的。

起初只是想躲开小腹上那只冰凉的大手,可腰肢越是发软下陷,最隐秘的那处便越是饥渴地紧咬不放。

她眼角还挂着泪,腰胯却顺着本能缓缓沉下,贴着他硬朗的肌肉,急切、细碎而不知廉耻地蹭弄碾压。

湿濡的布帛在极窄的方寸间挤压摩擦,发出微弱黏腻的声响。

终于,在某一记失控的深陷中,充血的花核重重嵌进了他膝头紧绷的筋骨!

轰的一声,酸胀至极的战栗如雷霆般在脑海中炸开!

海桐十指痉挛着掐碎了身下的薄被,喉底溢出一连串支离破碎的急喘。

深处的软肉剧烈痉挛,积蓄已久的蜜水彻底决堤,浇透了薄裤,顺着海桑的大腿滚烫地洇湿了一大片。

良久,海桐才从灭顶的窒息中找回一丝神志。眼睫湿透,涣散的眼眸透过水汽,对上了上方那道居高临下的身影。

海桑不知何时已支起身躯。

她本以为他又会像从前那样,逼她直视自己的不堪,狠狠嘲弄她的卑贱。

可这一次,海桑没有。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随即漠然侧过脸,望向窗外无边的大雨。

昏暗的微光勾勒出他冷峻峭拔的侧颜,眼神深静冷寂,不见半分波澜。

仿佛方才那一滩泛滥的春潮与他毫无干系;仿佛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过客,冷眼旁观着一头困兽在欲网里徒劳挣扎。

高潮退去后的极度空虚如深渊般将她吞没。药力在血脉深处疯狂反扑,每一寸骨肉都在叫嚣着渴求,可眼前唯一的解药近在咫尺,却冷若寒铁。

自尊被彻底烧成了齑粉。

海桐眼尾泛出触目惊心的红,颤抖着抬起发软的双臂,一点点环上那截修长紧绷的脖颈,将自己滚烫汗湿的身躯毫无保留地贴进了他的怀里。

她主动凑上前去,带着满腔的绝望与哭腔,覆上了他微凉的唇瓣。

她不会亲吻。

只是凭着濒死般的本能,用两片咬破的唇瓣死死贴着他、吮咬着他,湿软的舌尖颤抖着撬开他紧抿的齿关,将发咸的泪水一口口渡进他的喉咙深处。

“亲我……”

泪水在两人齿间化开,苦涩刺喉。她仰着细弱的颈项,像久溺的人终于触到一线可攀的岸。

“别看外头……求求你……看我……救救我……”

海桑浑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了极致。

那一层强撑出来的冰冷死寂,在尝到她泪水与主动投喂的软舌的刹那,土崩瓦解。

“唔——!”

海桑扣住她的后脑,舌尖野蛮地反卷入内,将她未及吐出的呜咽全数绞碎在深吻中!

大掌顺势探入裙底,一把攥紧湿软黏透的亵裤,内力微震,“刺啦”一声裂帛碎响,薄布被生生撕开扯落!

海桑沉下身躯,屈膝顶开她酸软的双腿,通体滚烫的硬铁裹挟着粗暴的凶性,抵上了那处不断收缩吐露春水的关隘。

海桐浑身战栗,娇嫩的软肉在滚烫的触碰下贪婪地开合。

海桑握住腰身,沉沉向下推挤——

“啊……嗯……”

极其缓慢,亦极具折磨。

粗硕的肉棱将红肿的花壁寸寸撑开,方才泄过一次的内壁敏感到了极点,如烧融的脂玉,死死咬合吮吸。

筋络每一次碾压刮蹭,都引来一阵直击天灵的麻痒,逼得海桐仰面哀啼。

行至大半,海桑却骤然刹住了势头。

只剩最深处的一线未破,他就那样深深楔在深处,胸膛起伏,粗重地喘息着,生生停了下来。

不上不下的极度胀满与未尽的空虚让海桐几欲发疯。

她眼底雾气蒙蒙,被药性彻底剥夺了最后的神智,纤细的腰肢主动向上挺送,用尽全身的气力,将那最后的凶险一口吞至最底!

“呃啊——!”

两人同时从齿间挤出一声变调的低吼。

海桑结结实实撞进了最深处,眼眶猩红地俯视着她失神泛红的面容:

“是你自个儿……求着吃尽的。”

他咬牙低吼,再无半分克制,劲瘦的腰腹悍然拉开,狂暴地挞伐冲撞起来!

“啪、啪!”

皮肉相撞的沉响混着水渍在床幔间回荡。每一次抽出皆带出大股温热,复又狠绝地贯入最底,粗暴碾过深处最脆弱的那粒硬核。

海桐被撞得身子在凌乱的褥上不断向上滑动,手指在凉席上抓出白痕:“轻些……太深了……好涨……”

海桑充耳不闻,眼底全是暗火。他俯身捞起她两条酸软无力的玉腿,一把折起压向她自己的胸口!

大敞到了极致的姿势下,每一次贯穿都避无可避,直凿最深处的宫门。

“啊……!”

麻痹的电流自交合处疯狂炸开,海桐眼前阵阵发白,十趾紧绷,喉间的啼哭细碎破碎。

内壁如发狂般绞动,整个人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春泥,被动承受着疾风暴雨般的凿击。

海桑将滚烫的额头埋进她的颈窝,大掌扣紧她的腰骨,动作愈发迅猛狠戾,可他的脊背……却在不易察觉地发抖。

他不敢看她的眼。

可目光终究落了上去。

海桐唇瓣半张,乱发贴在颊边,瞳孔涣散,两滴清泪顺着太阳穴悄然滑入发鬓。

那是被灭顶的情欲逼出来的泪水,艳红的潮晕从脖颈一路漫开,在昏暗的夜色里触目惊心。

她大概恨透了这双眼,也恨透了他这个人。

冲撞的动作一刻未停,勒在她腰间的手骨却用力得泛白发颤。

在极致的欢愉顶峰,他的脑海里翻腾的,却是那纸沉甸甸的唐门婚书;是那个他不配拥有的拥抱;是她在后山松树下,笑着送唐凌峰离去的模样。

她笑得那样干净,像一片他倾尽毕生也抓不住的云。

此刻她就在自己身下,被迫吞咽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溢出的哭音是他亲自逼出来的,可落在心头,却像浸了盐水的皮鞭,一下下抽得他神魂俱裂。

他用最下作的手段留下了这一夜。

又有什么资格去问她,这些不见的日子里,可曾想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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