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再次偷窥

正午过后的前院里,洗碗抹布刮擦铁盆的声响渐渐停歇,几个帮忙操办丧事的远房亲戚聚在避风的厢房廊檐下,就着粗陶大碗喝着酽茶,时不时低声闲扯几句地里的冬麦和镇上的丧葬花圈价格。

大铁锅里炖过蹄髈的浓郁肉香混合着柴火未燃尽的焦味,在阴冷的过堂风里缓缓散去。

张哲吃过午饭便老老实实回到了西侧偏房。

桌上的理综卷子被他摊开在一旁,黑色水笔在草稿纸上留下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受力分析图与公式推导,可笔尖悬在半空时,目光总会不受控制地飘向窗外那道斑驳的青砖高墙。

冬日的白昼总是短得出奇。不知不觉间,天色已彻底沉入苍茫的铅灰,夜风带着乡下特有的潮气扑打在泛黄的窗纸上,发出细碎沉闷的声响。

虽然昨夜受了两个小时刺骨寒风的煎熬却一无所获,但那股潜藏在骨髓深处的躁动与贪婪,却像冬眠未死的毒蛇一样在心口反复盘旋。

晚上九点刚过,张哲掐准了大人们各自回房歇下的时机,再次轻手轻脚地溜出了偏房。

他缩着肩膀穿过漆黑逼仄的弄堂,熟门熟路地绕到了李婷家二楼小楼侧后方那处背阴的窗台下。

四周万籁俱寂,唯有冻硬的泥地在胶底鞋下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张哲屏住呼吸,两手死死插在羽绒服的深兜里,将半张脸埋在领口之后,仰起冻得发僵的面孔,将视线紧紧卡在那道没有拉严的米白色窗帘缝隙间。

屋内的光线在几分钟后骤然亮起,那是刚洗完澡推门进屋的动静。

伴随着细微的水渍声与门轴转动声,李婷从走廊外走了进来。

她显然刚从浴室出来,身上甚至没有套上平日里那件宽松的睡衣,仅仅穿着一套纯黑色的无钢圈蕾丝内衣与配套的低腰内裤。

湿漉漉的长发用一条灰色的吸水毛巾随意挽在头顶,露出一大片被热水蒸得泛起淡淡粉红的白皙肌肤。

没有了外衣的遮掩,她长期坚持瑜伽所雕琢出的身段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色的吸顶灯下——挺拔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着,细窄柔韧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两侧马甲线的阴影淡淡地隐没在高腰髋骨处,而向下延伸的,则是丰腴圆润的大腿与笔直的小腿线条。

李婷大大咧咧地反手将木门踢上,连门锁都未曾扣死,便径直走向床铺,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向那张铺着浅灰色珊瑚绒床单的双人床。

床垫发出沉闷而弹性的“吱呀”轻响。她仰面躺着,长腿随意地叉开,两只白嫩小巧的脚掌踩在被褥边缘,十只脚趾舒展地活动着。

“呼……累死了……”李婷自顾自地嘟囔了一声,声音透过窗缝隐约飘进寒夜里,带着热水澡后的慵懒。

她躺了片刻,随即支起身子,一条修长的手臂伸向床头柜最下层的实木抽屉,指尖拉开抽屉滑轨,伴随着轻微的金属摩擦声,从里面熟练地取出了一根粗长、通体包裹着肉粉色硅胶材质的震动自慰棒。

窗外的张哲在看到那抹肉粉色器具的瞬间,心脏猛地漏跳了半拍,浑身的血液以近乎狂暴的速度直冲天灵盖。

昨夜冰冷刺骨的寒意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下腹部那根沉睡的物件瞬间胀硬如铁,粗硬的布料被顶起一个狰狞的轮廓。

他死死咬住牙关,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双眼布满血丝,一眨不眨地盯着窗帘缝隙内那一寸寸令人发狂的光景。

屋内的李婷半靠在床头的软包靠垫上,屈起双腿,两只脚后跟深陷在珊瑚绒床单中,深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着她隐秘修长的腿根。

她没有急着褪去底裤,而是指尖按下器具底部的微型开关。

“嗡——”

一阵低沉而规律的机械震鸣在温暖的卧房里散开,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婷的手腕微动,将那根微微颤动着的圆头硅胶棒缓缓凑近自己的下体,隔着那层单薄半透的黑色蕾丝布料,在早已微微隆起的花缝正上方缓慢打着圈。

“嗯……哈啊……”李婷微仰起纤细修长的脖颈,下巴绷出一道优美的线条,一缕碎发从毛巾边沿垂落,贴在她汗津津的锁骨窝里。

她的嘴唇半张着,溢出一声极低极软的喟叹,圆润白皙的脚趾随着那阵麻痒的震颤猛地在床单上蜷缩收紧,把浅灰色的珊瑚绒抓出几道深陷的褶皱。

蕾丝布料在震动的研磨下迅速被内里分泌出的晶莹体液浸湿,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李婷的手指熟练地勾住内裤细细的弹性边缘,稍稍用力向下一拽,将那片湿透的蕾丝布料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片早已泛起诱人水泽的粉嫩隐秘处。

她握着那根粗长的器具,试探性地将圆润的顶端抵在湿滑狭窄的入口处,伴随着细微而黏稠的水渍声,缓缓向前推入了半寸。

“唔……好胀……♡”李婷蹙起细眉,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呻吟,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黑色蕾丝杯罩边缘被挤压出两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

她半睁着有些涣散的眸子,右手握着棒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在温热紧致的肉壁中缓缓抽送,每一次没入与抽出,都带出微弱却清晰的黏腻水响。

窗台下,张哲整个人像被钉在冻土上的枯木,右手早已不由自主地探进了棉裤的内侧,伸进裤裆死死握住了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硬块,剧烈喘息着。

冬夜的寒风刮过老宅低矮的青瓦檐角,发出阵阵如泣如诉的呜咽声。

白日里院中腾起的柴火烟气与肉香早已散尽,唯余刺鼻的冷霜气味在狭窄的石板弄堂里打着旋儿。

青砖墙根处堆积着去岁残存的枯萎爬山虎藤蔓,在冻得坚硬的泥土上结了一层薄脆的白凌,脚底踩上去便是一阵细碎的咯吱声。

张哲整个人紧紧贴在背阴的窗台下方。

为了不被屋里察觉,他将厚重的黑色羽绒服领口拉到了鼻梁上方,粗糙的拉链齿蹭着冻得发麻的下巴。

他的双膝微微弯曲,重心压在发僵的脚跟上,两只被冻得毫无知觉的手隔着裤兜布料,死死扣在下腹那根暴凸硬挺的肉块之上。

窗帘缝隙透出的微光落在他布满血丝的眼眶边缘,将他粗重却拼命压抑的喘息染上一层极度亢奋的白雾。

窗内,暖黄色的吸顶灯将整间朝南的小卧房烘照得一片通明。

浅灰色的珊瑚绒床单上,李婷斜斜倚靠在床头的软包靠垫上,那套纯黑色的无钢圈蕾丝内衣将她丰腴修长的身段勾勒得毫无保留。

黑色蕾丝胸衣的薄纱下,两团饱满挺立的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边缘被挤压出一道深陷的雪白乳沟;褪至大腿根部的黑色底裤早已被浓稠晶莹的爱液浸得湿透,紧绷在白皙丰满的大腿外侧。

她握着那根粗长圆润的肉粉色硅胶震动棒,正以一种极为缓慢而沉重的节奏,顺着早已泛起诱人水泽的入口向前缓缓挺进。

“哈啊……嗯……好深……♡”

李婷扬起修长的脖颈,下颌线条在光晕中绷得极紧,几缕湿润的碎发贴在她泛着潮红的锁骨窝里。

女生自慰并不像男生那样,非得时刻在大脑里勾勒出某个具体之人的面孔才能获得宣泄,但李婷骨子里却极度迷恋那种被真实肉体填满的充实感。

每当夜深人静、欲念翻涌时,她总习惯在脑海中虚拟出一场暴烈而深情的性爱,以此作为推向高潮的引信。

而那个被她反复代入的对象,往往是她的第二任前男友——那个校篮球队的高大男生。

尽管两人早已因无法忍受的占有欲而分道扬镳,但在床第之间,对方结实柔韧的肌肉轮廓、粗重的低喘,以及那根曾经将她彻底开辟的滚烫物件,确确实实带给过她初尝禁果时最极致的快感。

在过往的许多个夜晚,李婷手中的硅胶器械,在意识深处都是那根属于前男友的充血阳具。

然而就在今晚,在这间充满干冷冬意与电暖器微燥的乡下卧房里,手中的器具抽送到一半,李婷的大脑却毫无预兆地卡顿了一下。

原本浮现在意识里那张高鼻深目、带着肆意张扬笑容的帅气面孔,在这一刻竟然如同水面的倒影般泛起涟漪,渐渐碎裂开来。

紧接着,一张完全不同的脸孔突兀地浮了上来——那是张哲。

那个穿着臃肿黑色羽绒服、坐在床沿边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木讷高中生;那个被她随口问上一句有没有暗恋对象就耳根通红、连头都不敢抬的纯情小男生;还有方才在小木桌旁并肩看剧时,手臂隔着毛衣紧紧贴在一起时传来的微弱颤抖。

“唔……哈啊……”

李婷猛地甩了甩头,额前挽着的吸水毛巾随着动作松散开来,浓密的黑发散落了一肩。

她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张局促通红的年轻面孔从脑海深处驱逐出去。

她对张哲完全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对方笨拙、木讷,既没有校队男生的体魄,也没有情场老手的体贴,这突如其来的杂念让她心头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乱与荒诞。

她不想继续深想,握着震动棒的手指猛地顿住,将那根仍在嗡嗡震颤的器具停留在湿热紧致的肉壁浅处。

她伸出有些发软的左手,抓过倒扣在床头柜上的粉色手机。

指纹解锁后,屏幕发出的冷白荧光映亮了她微蹙的眉头与泛着水光的唇角。

李婷点开加密的隐藏相册,指尖带着细微的颤动,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最后点开了一段时长约莫七分钟的视频。

那是大二那年暑假,她和前男友在海边民宿里情难自禁时录下的私密片段。

随着视频的加载,手机听筒里立刻传出了男人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以及皮肉剧烈撞击时特有的沉闷啪啪声响。

屏幕画面里,男人古铜色的宽阔肩背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汗水的光泽,而身下躺着的正是李婷自己,双腿高高架在男人的肩头,嘴里溢出破碎而尖锐的娇啼。

李婷将手机横放在枕头边,目光死死盯在屏幕上那段交缠的肉体之上,仿佛是要用这具曾经无比熟悉的躯体,强行将心头那抹挥之不去的怪异杂念冲刷干净。

“嗯……呼……就是这样……哈啊……♡”

借着视频里高亢激烈的呻吟与撞击声,李婷重新合拢了双眼。

她的右手再次发力,圆头硅胶棒顺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肉道狠命向前一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柔软敏感的宫颈边缘!

“啊呜……进去了……好大……♡”

李婷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近乎哭腔的低吟,整个身子顺着床铺向上轻微耸动了一下。

而在窗台下方,寒风中的张哲对屋内女人这番曲折隐秘的心思全然不知。

从他的视角仰望过去,只能透过米白色窗帘未合拢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李婷正将一部发光的手机立在枕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另一只手则在腿心深处极快地动作着。

屏幕上闪烁着晃动的人影与皮肉色泽,伴随着夜风送出的、断断续续的粗重男声与撞击声响。

在张哲纯洁而匮乏的认知里,一个独自在深夜自慰的女人拿着手机看这种画面,除却在看那些见不得光的黄色录像,根本不做第二种设想。

这个自以为是的念头,像是一勺滚烫的沸油,哗啦一声浇在了张哲早已焦灼不堪的神智之上。

白日里那个坐在电热毯上、大方传授恋爱经验的邻家学姐形象,在这一刻彻底被撕得粉碎。

张哲眼前阵阵发黑,喉结剧烈地上下翻滚,整个人顺着冰凉的青砖墙壁缓缓向下滑坐,原本插在口袋里的双手终于按捺不住,隔着粗硬的牛仔裤,粗暴而贪婪地握住了自己早已充血发胀到极限的肉棒,开始随着屋内女人的节奏,在刺骨的寒夜里疯狂套弄起来。

屋内,视频正播放到最激烈的节点。

手机里男人的低吼与皮肉撞击声越来越急,李婷的心跳也彻底失了常频。

她不再去想屏幕里的人是谁,也不再去想脑海里为何会冒出张哲的影子,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已被那根高速震颤的器具彻底接管。

“不行了……好麻……哈啊……要被填满了……♡”

李婷圆润白皙的脚趾死死扣在珊瑚绒床单里,脚背上的青筋隐隐凸起。

她的腰肢在电热毯上剧烈地扭动着,丰满的双乳随着手臂抽送的频率晃荡出一片耀眼的白波。

棒身每一次完全抽离,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水液,将深灰色的床单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色湿痕;而每一次再度没入,器具与内壁摩擦出的泥泞水渍声便与手机里的呻吟彻底混杂在一处,黏腻而浓烈地回荡在整间封闭的卧房之中。

“快一点……哈啊……再快一点……♡……要到了……真的要到了……呜!”

李婷的呼喊声渐渐失去了原本的矜持与压抑,带上了彻底沉溺于欲望的沙哑。

她闭着眼,眉头紧紧拧在一起,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向内夹紧,将那只握着器具的手臂死死绞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之间。

窗外,张哲的动作同样攀升到了极致。

他将整张脸贴在结霜的冰冷砖缝上,冰碴刺痛着滚烫的额头,右手隔着布料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力道疯狂挤压捋动着坚硬的柱体。

听着头顶上方那一声声越来越娇媚、越来越尖锐的喘息,他脑海中关于李婷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从修长的后颈到高腰黑裤下紧实的臀线,再到那双套着白袜小巧的脚——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撕裂理智的狂潮。

“婷姐……婷姐……”

张哲从齿缝间挤出近乎窒息的低吼,下腹猛地一挺,整个人剧烈痉挛着,将又一股滚烫腥浓的白浊狠狠喷射在了厚重的羽绒服内衬与冰冷的裤腰之间。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屋内传来了一声极短促的抽泣。

李婷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后脑勺深深陷进柔软的靠垫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半空中僵直了一秒,随即脱力般重重砸落在床褥两侧。

那根浸满晶莹水液的粉色自慰棒顺着她无力的指尖滑脱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浅灰色的被单上,在满室浓郁的白桃与体液甜腥中,依旧不知疲倦地发出着微弱的嗡嗡颤鸣。

手机屏幕上的视频悄然播到了尽头,画面定格在一片凌乱的床单特写上,随后自动熄灭。

卧房内骤然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电热毯微燥的热气在空气中静默流淌,以及女人胸口剧烈起伏时带出的悠长喘息。

窗台下,张哲瘫坐在冻硬的泥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隔着厚厚的棉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久久无法回神。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