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清晨六点四十分,仁爱路三段的林荫道还浸在薄薄的雾气里,阳光被行道树切成细碎的金斑,落在豪宅大楼的灰白石材外墙上。
昨夜下过一场短暂的雷阵雨,路面仍留着未干的水痕,空气里混着潮湿泥土与樟树叶的气味,捷运大安站方向传来隐约的广播声,计程车在路口缓缓滑过,溅起细微的水花。
顶楼寓所的主卧内,厚重的遮光帘只留下一道缝隙,光线斜斜切进来,落在深灰色丝缎床单上。
床单皱乱不堪,中央有一滩已经半干的深色水渍,混合著昨夜的汗水与体液,散发着淡淡的麝香。
林蔚然侧卧在沈聿礼怀里,身上一件松垮的白衬衫只扣了两颗扣子,领口大敞,露出胸前斑驳的吻痕与锁骨处淡淡的红印,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还带着情潮退去后的薄粉。
她呼吸轻浅,手中却还握着那台加密平板,萤幕暗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
沈聿礼已经醒了,手臂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萤幕显示着加密通讯软体的讯息。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怕惊扰这片刻的安宁,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父亲凌晨四点召见陈劭廷。】沈聿礼将手机递到她眼前,讯息来自他在金控总部的眼线,照片模糊,却能清楚看见信义计划区寰宇金控总部四十七楼的董事长办公室,灯还亮着,【地点不是律师事务所,是仁爱路招待所。那里没有监视器,没有纪录,只有他最信任的两个人。看来舆论战输了,他要换牌桌了。】
林蔚然睁开眼,眼神在瞬间从慵懒转为清明锐利,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