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控结束前的最后一夜,也是赌约的最后一夜。整座城市已经逐步解封,窗外偶尔传来久违的车流声和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脚步声。
这间卧室昏黄的灯光却将一切都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幽香和精液麝香的复杂气息。
这一个多月来,这间屋子早已被我们的体液浸泡得每一寸布料都烙上了她的雌媚印记。
妈妈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攥着裙摆边缘。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她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那张被铸情水和无数药物反复浸润、被连续多日的高潮与餍足滋养得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红晕[8][9]。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低垂着,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缠上来求欢,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主动爬上我的床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
这是她犹豫不决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我从她十四年前还在给幼年的我喂饭时就认得这个动作。她在想什么,她大概已经想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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