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约进行到了第四天,刚好我买的情趣道具也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妈妈是被胸前那股熟悉的胀痛唤醒的,乳汁积攒了整夜未被排出,将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撑得沉甸甸的,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渗出两小滴乳白色的液珠,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熟睡,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童稚气,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照得微微发亮。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里,忽然泛起了一层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
不是母亲看儿子时惯常的慈爱与温柔,也不是这些日子来被药物催逼出的情欲与迷离。
那是一种更深沉、更柔软的东西,像是看着这世上仅剩的、唯一值得她倾尽所有的人。
妈妈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那对在晨光里赤裸的肥硕巨乳随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轻轻晃荡,深红色的乳头愈发硬挺,乳尖渗出更多乳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叫醒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将脸轻轻凑近,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我醒了。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泛红凤眸。
“妈妈?”
妈妈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我抓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和刚才她那一脸痴迷截然不同。
但她没有别开视线——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羞涩与某种更深层情感的眼神望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早。妈妈去给你做早饭。”
她从床上坐起来,那对赤裸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两道淫靡的弧线,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甩在床单上,洇开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妈妈踩在木地板上,拿起床尾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套上,系带松松地在胸口上方打了个蝴蝶结。
那件睡裙的领口几乎兜不住她那对硕大的乳球,大半个雪白的乳廓都从敞开的衣襟里裸露出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在晨光里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早饭是她做的。
煮了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小盘水果。
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在晨光里镀了一层柔金,那件肥大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赤裸的纤细脚踝。
妈妈盛粥的时候,先把第一碗端到我面前,然后才盛自己的。
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四年,但今天她将粥碗放在我面前时,右手轻轻按在我的肩头,指腹隔着T恤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望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早已不只是母亲对于乱伦的羞耻,更有一种发自内心、难以掩饰的痴迷——铸情水早已在她体内悄然生根,将她对儿子的情感从母爱的依赖悄然转化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倾慕与爱恋。
早饭后,她照例去书房开了一场简短的线上会议。
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新买的酒红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胸前那对38F的肥硕巨乳依旧将丝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道饱满而端庄的弧线。
下身是黑色高腰西裤,将她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裹得圆润挺翘。
她坐在书桌前对着屏幕发言时语调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腔调,那张仙姿玉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会议结束后她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书房,看见我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站在书房门口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冷霜悄然融化了大半。
然后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到另一头,而是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也不是母狗对主人的谄媚讨好。
这是一个女人,主动吻了她所倾慕的男人。
“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我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妈妈咬着下唇,那张仙姿玉容上浮起两团极深的绯红。
沉默了好一阵,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柔软:“主人……今天……今天母狗想穿那件兔女郎装。就是上次主人刚刚到货的那件,黑丝的。”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又加深了几分,连修长的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8]。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致。
铸情水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了四天,她终于开始主动了。
不光是身体上的迎合,更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片刻后,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
那件黑丝兔女郎装紧紧裹在她丰腴的玉体上,漆皮的低胸领口几乎低到乳根,将她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大半都暴露在外,只有乳沟中央被一道极窄的漆皮布条堪堪遮住,两侧雪白的乳廓和深红色的乳头则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
那对银色乳夹也已经被她自己夹在了乳头上,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清脆的叮当声。
下身三角裤衩窄小得堪堪遮住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腿根处的白皙肌肤上已经隐隐渗出几缕晶亮的湿痕——那是她在卧室里自己对着镜子戴乳夹时,身体被刺激出的第一波蜜液。
她修长的玉腿上裹着黑色网眼丝袜,大腿根部的网眼被丰腴的腿肉撑得微微扩张。
臀后那团蓬松雪白的兔尾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摇曳。
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缓缓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仰起头,那双凤眸里泛着水光。
“母狗今天的任务是服侍主人。请主人随便用母狗的嘴、母狗的奶子和母狗的狗穴,让主人舒服,求主人赏赐母狗高潮。”
我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她微微眯起眼,用额顶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然后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我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狰狞肉棒含了进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床铺,从厨房料理台到浴室浴缸边缘,她用她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和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服侍着我。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时,那对夹着银色乳夹的肥白巨乳在胸前翻飞甩动,深红色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乳汁却仍从两侧渗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她四肢着地趴在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被我牵着项圈遛过每一寸地板时,臀后那团兔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曳,腿间那几枚跳蛋在她花径深处持续振动,每爬一步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穴口涌出的蜜汁顺着黑丝网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湿痕。
她在被我从后面狠狠撞入子宫口、翻着白眼痉挛到快散架时,会用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疯狂地嘶喊:“我爱主人♡~!!母狗最爱主人了♡~!!!主人操死母狗♡~!!!”
任谁也想不到,在外那个穿着保守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在商场上清冷如霜的铁娘子沈梦曦,此刻会戴着自己亲手夹上的乳夹、塞着兔尾、穿着黑丝兔女郎装四脚着地趴在地板上被儿子牵着项圈遛弯,在高潮迭起中嘶哑地喊着她爱他。
但我知道,她这绝不是在被药物催逼下发狂,她只是在铸情水日复一日的浸润下,终于确信了这个事实——她是我的母狗,我是她的主人,她爱我,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