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完之后,将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安顿好后,我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鼓胀得几乎要把拉链撑开,龟头隔着内裤顶在裤裆内侧,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刚才给妈妈按摩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压制着那股想要直接撕开她的睡裙、掰开她的双腿、狠狠插进去的冲动。
但现在按摩结束了,她瘫在床上昏睡过去,那股被压了太久的欲望反而愈发猛烈地翻涌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流冲在脸上,让那股燥热稍微退下去了一些。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冷水打得湿漉漉的脸,开始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妈妈目前的状况确实有点妨碍现实生活,她那具淫肉开发进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一个月不到,妈妈就已经敏感到在走廊里站着发个呆都会潮吹到地板上积一摊水,被我抱起来走几步路就能高潮到喷奶喷水。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正常出门了,她连在家里走动都成问题。
美母身体现在就像一座不稳定的火山,稍微一点点刺激就能引发剧烈的喷发,而这股喷发如果得不到真正的缓解——不是按摩,不是手指,不是口交,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被锁定对象彻底进入身体、用阳精浇灌她子宫深处的那种性交——那么妈妈敏感度只会在药物的持续作用下越来越高,高到连她自己都会崩溃。
古书上说过,妈妈这种敏感体质被激活后,在初次被锁定对象彻底占有之前,身体会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状态。
这种状态会让她的敏感度不断攀升,因为她的身体在拼命释放信号,催促锁定对象尽快完成最终的结合。
换句话说,当下就是彻底占有妈妈的最好时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脏便猛地加速跳了几下。不是紧张,是兴奋。
这些天来,我用手指、用嘴巴、用各种药物和手法把她从头到脚调教了个遍,让她从一个清冷端庄的冰山美人变成了一个闻到我的气味就会双腿发软的荡妇。
但不管怎么调教,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
美母可以允许自己为我口交,可以允许自己在我面前喷奶喷水,可以允许自己按照我的指令做任何羞耻的事情。
但这一切都是在“治病”这个幌子下进行的,她还没有真正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没有真正在意识层面认定自己是属于我的女人。
而这一步,需要用一次真正的性交来完成。
不是按摩时的穴位刺激,不是口交时的口腔服务,而是我进入妈妈的身体,在她清醒的状态下,让她感受到我作为男人占有她作为女人的全部过程。
只有这样,妈妈心里的那层窗户纸才会被彻底捅破,她才会真正承认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跃跃欲试,爷爷给的各种药材还在抽屉里,若是熬成丹药服用,可以让我肾气充盈到普通壮年男子的数倍,阳根进一步增长,精关固若金汤,真正做到金枪不倒。
但如果我现在就凭自己的体质去跟妈妈大战一场,会是什么结果?
在服用任何增强药物之前,仅凭我这副天赋异禀的身体,能不能扛住妈妈第一轮冲击?
能撑多久?
妈妈那具稍微一碰就能高潮的敏感身体,在真正被我进入的时候会喷成什么样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疼。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打开古书。
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其中有一味药被我特意用朱砂圈了出来,旁边加了几个字的批注。
“此方名锁心引,不可轻用。药力与女子相合,能令女子对初次交合之人的爱意成千百倍放大,永世不得挣脱。同时此药会将其余一切男子在其心中之地位降至冰点。非仅人伦,但凡有阳根之物,纵是兽类,亦可能俘其心。换言之,若服此药后未将初次留给意中之人,却在途中被他人夺去初红,她便将永远属于那个人。是福是祸,施术者自量。”
我读完了这段话,然后又读了一遍,又读了第三遍。每一遍读完,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就更加浓烈几分。
锁心引,这味药就像一把锁,能把妈妈的心永远锁在服药后进入她身体的男人身上。而这把锁的霸道程度,远超我之前用过的任何一种药物。
锁心引一旦在妈妈体内被激活,它所造成的改变是永久性的,是不可逆的,是终其一生都不会消退的。
最让我心惊的不是那句“永世不得挣脱”,而是后面那个例子。
如果妈妈在服下锁心引后,第一次不是给了我,而是给了别的男人,哪怕是个路边的陌生流浪汉,她也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个流浪汉。
甚至不仅仅是人,书上说得很明确,“纵是兽类,亦可能俘其心”。
换句话说,喝下这副药后,妈妈就算和狗发生关系,她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条狗,而与她血脉相连、朝夕相处、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亲生儿子我,从此在她眼中就只是一个路人。
服下这碗药后,妈妈就将永生永世沦为我的玩物。因此,也必须保证,妈妈喝药后的第一次是由我夺走的。
这个比喻太极端了,极端到让我觉得荒谬,但正因为荒谬,才让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锁心引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这味药不是在调教,不是在改造,而是在抹杀。
它把至媚圣体拥有者对除了初次对象之外所有雄性生物的好感全部抹杀掉,然后把这些被抹杀的好感全部加总起来,再乘以成百上千倍,一股脑儿灌注到初次对象的身上。
这种极端的情感转移,在药物催化下会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偏离正常轨道的情感。
它不是简单的“爱恋”,而是崇拜,是臣服,是把自己所有的存在意义都绑定在一个人身上的终极依赖。
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的双手停止颤抖,然后重新坐下来开始认真思考。
这味药太关键了,关键到它能决定整个计划的最终走向。有了锁心引,我这些天来埋下的每一颗种子都会在妈妈体内同时开花。
妈妈会自己说服自己,自己替那些羞耻的乱伦行为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因为她爱我,所以她渴望我;因为她爱我,所以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因为她爱我,所以她这辈子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看任何男人一眼。
这个效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深、更彻底、更安全。肉体可以背叛,但心一旦被锁死,就再也没有背叛的可能。
只不过药方上还说,锁心引的完全融入需要时间。所以要达到书上的效果,可能要半个月一个月啥的。
但无论如何,妈妈服下再被我操后,就永生永世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了。
我把药方翻到背面,重新读了一遍药材清单和熬制步骤,然后打开抽屉检查库存。
主药是玉髓散,这味药已经用了好些天,库存还剩不少,不需要重新配制。
锁心引的关键就在这道辅料和特定的服药时机上,与玉髓散同煎,让妈妈在药效激活的半个时辰内完成初次交合。
我从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把需要用到的几味辅料找出来,放在书桌上排成一排。然后铺开一张新的白纸,在上面写字。
首先要确认辅料库存。然后玉髓散的主药库存也检查一下,如果不够需要提前去药材市场补给。何首乌的熬制时间表也要重新安排。
既然今晚打算先凭自己的体质去测试一次,那何首乌的服用可以推迟到明天,等今晚的数据出来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剂量。
这样我可以更有针对性地确定何首乌的用量和服用时长,不至于浪费这根千年难得的至宝。
锁心引的熬制时间需要掐准,半个时辰的窗口非常关键。
如果我太早让妈妈服下锁心引,药效还没完全激活我就开始了,效果会打折;如果太晚,药效过了巅峰期,效果也会打折。
所以最佳的做法是提前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然后在妈妈服下锁心引之后精确地掐着时间进入她的身体。前后误差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同煎的问题也很重要,锁心引必须和玉髓散同煎,药效才能互相渗透、同步起效,所以在熬药时需要合理安排砂锅的使用顺序。
最好单独把何首乌的砂锅腾出来,不让两道截然不同药性的药材在同一个锅里残留串味影响药效。
做完这一切,我靠着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收进抽屉最里层,和药典、药方、何首乌锦盒放在一起。
妈妈在喝下这碗锁心引后,她最后一道防线将不是被我攻破,而是她自己亲手拆除的。
她会用她那具被至媚圣体和药物合作改造到极致的完美身体,主动迎接我进入她的最深处。
然后这具万中无一的淫肉便会正式烙下我独一无二的印记,从今往后,她对我的爱意会在锁心引加持下膨胀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
而我将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妈妈倾心的男人,她的主人,她的全部世界。
窗外正午的阳光已经亮得晃眼,距离太阳偏西还有好几个时辰。
我起身推开房门,先去厨房检查砂锅和灶台,确认辅料库存,然后朝妈妈卧室走去。
路过走廊时,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只留下几道蜿蜒的淡白色痕迹,那是她的乳汁和蜜液被太阳晒干后留下的蛋白质结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