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三日。这三日里,妈妈体内的药力如同被反复搅动的深潭,沉在潭底的欲念被一点一点翻搅上来,越积越厚,越酿越浓。
每天早上一睁眼,那具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极度丰腴的玉体便是滚烫滚烫的,像有一团火在骨髓深处闷烧,任她怎么夹紧双腿、怎么冲冷水澡都压不下去。
按摩已经不足以填满妈妈体内的空虚了,那些温热的精油、有力的指腹,甚至我每天早晨例行公事般的吮吸排乳,都只能将她推到快感的边缘,却始终无法触及她身体深处那股真正的、想要被粗壮异物狠狠填满的饥渴。
妈妈开始整夜整夜地看黄,。
学会的那些技巧——深喉的吞咽、乳交的挤压、骑乘位的扭腰——已经练得烂熟于心,平板电脑里的教学视频被她反复播放到近乎卡顿。
这天晚上,美母又看了一整夜的黄片。
屏幕上的画面换了一部又一部,女人的浪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从耳机里嗡嗡地灌进她耳膜,妈妈学着画面里那个女人双腿大张仰躺在床上,一边揉捏自己胀满乳汁的乳房,一边用手疯狂地抠弄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嘴里塞着假阳具含混不清地喊着儿子的名字。
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之后,妈妈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身侧,空空荡荡,儿子不在,床单是凉的,他昨晚没有来。
妈妈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旋即她便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煎蛋在油锅里滋啦滋啦的轻响。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