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认主仪式

我从睡梦中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昏暗。

阳光从窗帘缝隙斜斜透进来,落在下体那一点反光上。

我怔怔地盯着自己两腿之间,脑子一时有些空白。

“我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吗?”我躺在床上,发愣了好久。

心里像有两个人在激烈打架。

一个声音在尖叫:林凌,你疯了!

你只是个普通宅男,有房租收就够了,为什么要把自己交给一个发廊熟女?

视频被她拿着又怎样?

大不了删了联系方式,搬家走人!

另一个声音却软绵绵地诱惑着:可是……艳茹姐那么迷人。

她那对沉甸甸、随时要炸开的巨乳,她丰盈肥美的黑丝肉腿,她成熟又充满母性的声音……而且把柄已经在她手里了。

逃得掉吗?

更何况……我自己好像也并不想逃。

想到她今天早上俯身给我剃毛时,那对雪白巨乳几乎完全垂到我腿上的画面,乳肉沉甸甸地晃荡,乳晕深色又宽大,我下体的小笼子立刻开始徒劳地挣扎,龟头在里面顶得又痒又痛。

“已经回不了头了……”我叹了口气,爬起来洗了把脸。

用冷水拍打着脸颊,努力让脑子清醒一些。

看看时间,十一点五十。

我深吸一口气,换了身干净衣服,准时出发前往她的公寓。

敲门的时候,我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门没锁,自己进。”里面传来她低沉却带着威严的声音。

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彻底愣住了。

原本还算普通的客厅墙壁上,现在挂满了各式各样的SM道具:皮质手铐、脚镣、各种尺寸的肛塞、口球、乳夹、蜡烛、绳索……五颜六色,却都散发着冰冷而淫靡的气息。

正中间,一张高背椅上,艳茹姐正威严地坐着。

她换上了一套经典的黑色皮质女王套装,显然是特意买小了一号。

紧身的皮革把她本就爆炸的身材勾勒得更加夸张、更加凶猛。

上身的皮质胸衣把那对G罩杯以上的硕大乳房高高托起、紧紧挤压,几乎要从皮革边缘溢出来。

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被勒得又圆又挺,深深的乳沟像一道无底深渊,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腰部被皮带收得极细,衬得宽肩肥臀更加突出。

下身是黑色连裤黑丝,丝袜被丰盈肥美的腿肉绷得发亮,大腿根部的软肉被勒出诱人的肉痕。

脚上踩着一双过膝黑色皮革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她粗壮却充满肉感的小腿,靴跟又细又高。

她的脸画上了浓重的女王妆:烈焰红唇像鲜血一样鲜艳,黑色的烟熏眼影让她原本温柔的眼睛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

高高盘起的发髻,配上她四十出头却依旧姣好的面容,眼角细细的鱼尾纹在此刻反而增添了成熟女主人的压迫感。

她手里拿着一根女王专用的调教散鞭,在掌心轻轻敲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一刻的她,和早上那个睡眼惺忪、穿着吊带睡裙的熟女,完全判若两人。

她不再是温柔的“妈妈”,而是彻彻底底的女王、主人。

“跪下。”她的声音严厉、不容置疑,“爬过来。”我的腿瞬间软了。

脑子里还有最后一丝男人的尊严在挣扎,但身体已经诚实地服从了。

我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慢慢爬向她。

每爬一步,粉色小贞操锁就轻轻晃动,蛋蛋沉甸甸地摆荡,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我脸烧得几乎要滴血,却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从脊椎直冲头顶。

我爬到她脚边,艳茹姐带着黑色胶衣手套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直视她。

那双涂着黑眼影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残忍又满足的弧度。

“张嘴。”我刚张开嘴,她就俯身,“pu”的一声,一大口温热的口水准确地吐进了我嘴里。

带着她独特体香和一点点咖啡味道的唾液瞬间充满口腔,那种被彻底羞辱的屈辱感让我大脑嗡的一声空白,却不敢吐出来,也不敢咽下去,只能愣愣地含着。

她看着我这副呆滞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发出,让她被皮衣紧紧束缚的巨乳剧烈颤动,乳肉在皮革边缘挤压变形,随时可能跳出。

“真可爱……我的小贱狗。”她从脖子上取下钥匙,在指尖晃来晃去,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想要开锁吗?”我赶紧把头重重磕在地上:“求妈妈……求主人给贱狗开锁吧!”“很好。”她让我跪直,双腿大开。

我赶紧照做。

她俯身帮我解锁时,那对被皮衣挤得快要炸开的巨乳几乎贴到我脸上,沉甸甸的乳香扑鼻而来,乳沟深不见底。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

“咔哒”一声,旧锁被取下。我那根大鸡巴瞬间弹出来,还没完全硬就已经又粗又长,青筋暴起。但她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立刻拿出了一个新的贞操锁——通体粉嫩透明,比之前那个还要小一号,看起来像个精致的玩具。“贱狗,这就是你的新家。别怕,别看它小,它可是专为大肉棒设计的呢。”

我的鸡巴像是感受到了威胁,立刻开始反抗,迅速充血勃起,变得又粗又硬,龟头胀得发紫。

艳茹姐眼睛一眯,S的快感完全写在脸上。

她拿起散鞭,对着我完全勃起的大鸡巴就是一顿毫不留情的乱抽!

“啪!啪!啪!”鞭子抽在敏感的棒身和龟头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炸开。

我痛得浑身发抖,却只能跪着承受。

“不乖!真不乖!赶紧给我软下去!”她一边抽,一边用严厉又带着兴奋的语气训斥,皮衣下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黑丝大腿紧紧并拢,显然她自己也非常享受这种支配的快感。

抽了十几下后,我的鸡巴终于像泄了气一样,带着不少透明的前液软了下去,棒身上布满红痕。

她满意地笑了笑,动作熟练地把那根曾经凶猛的肉棒强行塞进小小的粉色笼子里。

“咔哒”一声,新锁合上。

我的大鸡巴居然真的被塞进了这个豆丁大小的笼子,龟头被压得变形,蛋蛋更加突出地挂在外面。

她又拿出一条粉色的辅助固定带,帮我仔细系好:“这样晨勃顶锁的时候会稍微舒服一点。妈妈还是很体贴的,对吧?”被粉色贞操锁彻底锁住后,我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粉嫩锁具,白嫩无毛的耻丘,两颗饱满的大蛋蛋……那根曾经粗长凶猛、让我引以为傲的17厘米大肉棒,如今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小巧的粉色透明贞操锁里。

笼子比之前那个明显小了两号,几乎只有一个豆丁大小,透明的粉色外壳下,龟头被紧紧挤压变形,青筋隐约可见,却完全无法勃起。

两颗原本普通的蛋蛋,因为鸡巴被压缩而显得更加饱满突出,像两个沉甸甸的白桃,挂在小小的粉色锁具下方,形成一种极其淫靡又屈辱的对比。

我伸手摸了摸,粉色塑料的温润触感同时传来。

一种强烈的荒诞感和现实感同时击中我。

那种彻底被雌化、被掌控的倒错感让我几乎要崩溃,却又硬生生地兴奋起来。

接下来,她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认主协议,递到我手里。

“朗读。认真一点。”我跪在她脚边,双手捧着那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认主协议,声音颤抖地开始逐条朗读。

艳茹姐坐在高背椅上,黑色皮质女王装紧紧勒着她爆炸般丰满的身材。

那对被皮革胸衣强行托高挤压的巨乳几乎要从边缘溢出,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剧烈颤动,雪白乳肉在黑皮边缘挤出深深的乳沟。

她戴着黑色胶衣手套的手指,时不时伸过来捏我的乳头,或是轻轻拍打我粉色小贞操锁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大蛋蛋,发出满足又淫荡的低笑。

“第一条,”我的声音发干,“奴隶林凌自愿永久放弃男性身份,成为主人艳茹的专属贞操锁母狗。无论在主人面前还是独处家中,必须使用”贱狗“”母狗“”儿子“等称呼,禁止使用任何正常的自称。”话音刚落,艳茹姐就用散鞭轻轻抽了一下我的大腿内侧,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让她丰满的巨乳剧烈晃动:“继续读,大声一点,让妈妈听清楚你是怎么把自己卖掉的。”

我脸烧得几乎滴血,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与倒错感,却只能继续往下读:“第二条,奴隶必须每天24小时佩戴主人指定的贞操锁,除非主人亲自解锁,严禁擅自触碰或求欢。所有射精权归主人所有,母狗只有在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才能以最下贱的方式射精,且必须感谢主人。”她胶衣手指捏住我的一颗蛋蛋,轻轻揉捏把玩,声音又软又狠:“嗯,这条很重要。你这根大鸡巴以后就只能在妈妈的粉色小笼子里乖乖憋着了。”

“第三条,奴隶必须全面接受女装调教。在主人面前或主人指定的时间,必须穿着完整女装,包括但不限于:假发、妆容、假乳、女式内衣、吊带丝袜、高跟鞋、短裙或女仆装。禁止穿任何男性衣物。母狗必须学习女性走路姿态、坐姿和说话语气。”读到这里,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想象自己穿上丝袜和高跟鞋在艳茹姐面前扭着屁股的样子,那种彻底雌堕的画面让我既恐惧又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兴奋,小笼子里的龟头死死顶着粉色塑料壁。

“第四条,奴隶必须每天进行母狗化妆训练,学习画精致女妆,包括但不限于粉底、眼影、腮红、口红。出门前必须经主人检查合格。母狗的指甲必须长期涂抹女性指甲油,保持可爱或骚气颜色。”艳茹姐俯下身,那对被皮衣紧缚的沉甸甸巨乳几乎压到我头顶,乳香混合著皮革味道扑面而来。

她用鞭柄抬起我的下巴,烈焰红唇勾起残忍的弧度:“以后妈妈要亲手给你画小骚货妆,看你涂着大红唇给我舔脚的样子。”

“第五条,奴隶必须接受尾巴训练。日常必须在主人面前或指定时间插入肛塞尾巴(狗尾或猫尾),以母狗姿态四肢爬行、摇尾乞怜、学习狗叫。禁止直立行走,除非主人特别允许。”我读得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像在亲手把自己的尊严踩碎。

艳茹姐却越来越兴奋,她丰满的黑丝大腿夹住我的脸颊,丝袜的滑腻与腿肉的温热包裹着我,腿根的软肉轻轻摩擦我的耳朵。

“第六条,奴隶的一切身体部位归主人所有。乳头、鸡巴、蛋蛋、嘴巴、屁眼均为主人玩具。母狗必须接受乳头开发、肛门开发和声音雌化训练,最终达到高潮仅靠后庭也能射精的母狗状态。”“第七条,奴隶必须学习并熟练各种母狗服务技能:跪式口交、乳交、足交、舔脚、舔靴、喝圣水、吃精便器等。所有服务必须以最下贱、最热情的态度完成,并主动请求主人更多调教。”读到这一条时,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艳茹姐却发出满足的笑声,用带着胶衣的手指抹去我的眼泪,然后把手指伸进我嘴里让我吮吸。

“第八条,奴隶必须保持全身永久脱毛,尤其是下体必须保持白虎状态。每天早晚需向主人汇报戴锁情况、女装打卡照片,以及当天的母狗心路历程。隐瞒或敷衍将受到严厉惩罚。”“第九条,母狗必须视主人为唯一的妈妈与主人,永远忠诚。禁止与其他女性或男性产生任何暧昧关系。母狗的全部身心、时间、金钱(在主人允许范围内)均归主人支配。”“第十条,认主协议永久有效,不可单方面解除。奴隶林凌自愿将此协议作为一生契约,若有违背,主人有权公开视频与协议,将奴隶彻底暴露。”我读完最后一条,整个人已经瘫软在地,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样子。

强烈的羞耻、恐惧、屈辱与一种病态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艳茹姐满意地叹了口气,她丰满肥美的黑丝肉腿直接跨坐在我肩上,沉甸甸的巨乳压在我头顶,皮革与乳肉的触感几乎让我窒息。

她俯身,在我耳边用又温柔又残忍的声音轻声说:“读得很好……我的小母狗。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属于妈妈了。以后每一天,你都会穿着漂亮的女装、摇着尾巴、夹着小粉锁,在妈妈的脚边乞求宠爱。”她拿起协议,看着我用蛋蛋按下的两个鲜明指印,笑得胸前巨乳乱颤:“盖章完成。欢迎回家,我的专属雌堕女装母狗。”

用最卑贱的方式签下了我的卖身契。

“好了。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成为我的奴隶了。”她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一些温柔,却依旧带着绝对的掌控:“现在先回家休息吧。以后长期戴锁,你的每一天都会从四点半的晨勃开始。醒来后要对着它给主人请安,然后买好早餐放在主人家门口。”她忽然从旁边拿起那双我曾经射精的紫色高跟靴。

里面的精液早已干涸,靴内壁布满发黄的精斑,味道依然浓烈,显然没有清洗过。

“以后见高跟如见主人。每天早晚都要对着它请安,然后微信拍照报备戴锁情况。主人呼唤,必须随叫随到。听懂了吗?”我低着头,声音沙哑:“听懂了……主人。”戴着这个小了两号的粉色贞操锁,我狼狈地离开了她的公寓。

走在路上,每一步都感觉到蛋蛋的沉重和小笼子的紧缚。

回到家后,我倒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皮衣下的爆炸身材、烈焰红唇吐出的口水、鞭子抽打的疼痛、以及那份用蛋蛋签下的认主协议……我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条只属于她的粉色贞操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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