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对我来说既是煎熬的地狱,也是隐秘的炼狱。
从戴上贞操锁的第二天开始,每一天的清晨五点钟,都成了我最痛苦的受难时刻。
生物钟像被重新设定一样精准——下体传来一阵阵被挤压、被撑胀的钝痛,准时把我从睡梦中拽醒。
那根原本粗长骄傲的17厘米大鸡巴,被强行塞进冰冷的金属弯头笼子里,完全无法正常勃起,只能徒劳地在狭小的空间里顶撞着金属栏杆。
龟头被弯曲的笼头死死压住,青筋暴起却无处宣泄,每一次跳动都带来又痒又痛的折磨。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汗水浸湿了后背和床单。
双手几次忍不住想往下探,却只能摸到冰冷的金属外壳和自己雪白无毛(现在已经开始长出一点点茬)的耻丘。
疼痛混合著强烈的性欲,像无数只蚂蚁在下体爬行,却怎么也无法得到释放。
我只能咬着枕头,低声喘息,脑子里反复浮现艳茹姐那对沉甸甸、晃荡荡的巨乳,以及她黑丝包裹下丰盈肥美的肉腿。
“妈妈……好难受……求求你……”我在黑暗中喃喃自语,却不敢真的给她发消息。她说过,这一周不要见面,要好好“酝酿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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