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当场摔手机。
王恺这个人,连崩溃都挑场合。
他把餐盘送到回收口,走到楼道消防栓旁边,才点开那条未知号码的短信。
号码跟之前那几条一模一样,是同一个人发的。
走廊里有人经过,笑着聊项目回款的事,那笑声平常得让人觉得刺耳。
短信内容比以往更脏,也更具体:
`副局办。沙发。手指。地板有点。她叫领导的时候,你在修眼镜。`
王恺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砖,消防栓的红漆蹭到袖口,留下一道红印。
修眼镜。
这个细节让他头皮发麻——不是因为色情,是因为那句“你在修眼镜”太像亲眼看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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