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选的地方不是上次那种清吧——上次那个叫“悬铃木”,是林知言家自己的产业,环境好是好,但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她总觉得再去那里有点尴尬。
这次她挑了一家完全陌生的酒吧,开在老城区一条巷子的尽头,门面小得可怜,只有一块手写的小黑板搁在门口,上面用粉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今天的特调。
推门进去,空间不大,灯光昏黄偏暗,空气中混杂着威士忌和咖啡的香味,吧台后面一整面墙码着各种酒瓶。
座位不多,靠窗的卡座已经被人占了,陈默就在吧台前挑了两个高脚凳坐了下来。
林知言坐在她右边,把购物袋搁在脚边,跟调酒师要了杯波本威士忌,又帮陈默点了一杯低酒精度的柚子利口酒。
调酒师是个扎着小马尾的年轻男生,手腕上纹了一串音符,动作利落地往雪克杯里加冰。
陈默说了声谢谢,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柚子味很清爽,甜度不高,酒精感压得很好,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就没有再说话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运转的内容如果录下来放给她自己听,她大概会羞耻到想凿个地洞钻进去。
她坐在吧台前,侧对着林知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扶着酒杯,目光假装在看调酒师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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