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城主府的宴席

临渊城外,官道蜿蜒于山峦之间,尘土在午后的日光下缓缓浮动。

鲁国的使节车队如一条披甲的长蛇,在卫兵簇拥下不紧不慢地前行。

车驾中央最为宽大的一辆马车内。

张力欠身坐在车厢西首,对着闭目养神的汪兆铭禀报:“真人,探马来报,行程顺利。若无意外,五日后此时当可抵达临渊城外驿馆,便可依照礼节,正门入城。临渊城主赵擎天已得了消息前来迎接。”

汪兆铭眼皮未抬,只从鼻子里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慢条斯理:“派去城里看风向的人,怎么说?”

“回真人,”张力压低了些声音,脸上露出一丝洞察局势的淡笑,“表面功夫做得十足,全城洒扫,城防调动也比平日频繁数倍。赵擎天那点家底,紧张得很,生怕出半点纰漏。青云宗也遣了十余名得力弟子入城协防,看来,他们那位苟延残喘的门主,此番多半也要亲至,以壮声势。”

听到这里,汪兆铭方缓缓睁开眼:“虚张声势罢了。黄龙老儿一死,齐国这棵大树,内里早已蛀空。青云宗当年也不过是依附金霞派的角色,如今各地山头林立,谁还真心听那齐都的调遣?临渊城背靠十万大山,灵脉矿藏富得流油,这次,不撕下他几块肥肉,岂不白来一趟?”

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如刀:“灵石矿是首要。他若不给,就把事情往大了闹,闹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他们还是要想办法息事宁人,齐国现在,经不起折腾。赵擎天更经不起。”

张力会意,他拱了拱手,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真人明鉴。若论办事周详、滴水不漏,下官或许不如朝中衮衮诸公。但若论寻衅挑事,摔碗碗骂娘,不是张力夸口,鲁国朝堂内外,在这方面能胜过下官的,恐怕还真挑不出几个,赵擎天和青云宗那点斤两,下官心中有数。”

“呵呵呵……”汪兆铭终于露出了真切的笑意,手指轻轻敲打着铺着柔软兽皮的坐榻,“要的,就是你这份‘不通实务、只懂蛮横’的劲头。记住,你是使节,更是我大鲁国的先锋。进了城,该摆的架子要摆足,该挑的刺,一根也别放过。剩下的……”他眼中寒光微闪,“自有本座为你主持公道。”

“下官明白!”张力深深一揖,脸上已是一副跃跃欲试、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车外,官道延伸,直指那座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的边城。车内的密谋,则如同无声的阴云,缓缓笼罩向临渊城头。

城主府西苑的宴会厅内,灯火璀璨,侍女们鱼贯而入,将一道道春风楼精心烹制的美食端上紫檀长案。

一股前所未有的复合香气弥漫开来,让原本喧闹的宴厅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眼前的珍馐所吸引。

这些见惯了山珍海味的达官贵人和修士们,此刻脸上都写满了惊奇——眼前的菜式,从模样到香气,竟无一样是他们熟悉的。

“此乃何物?竟有如此色泽?”主位上的城主赵擎天率先发问,目光锁定在正中那道油亮红润的红烧肉上。

那浓郁的酱香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和糖香,直往鼻子里钻,让他忍不住喉头微动。

凤姐嫣然一笑,亲自执壶为他斟酒,声音软糯:“回城主,这道菜名叫‘红云绕蹄’,取灵豚五花三层,以慢火细煨,佐以秘制酱汁,最是肥而不腻,请城主和各位大人品尝。”

城防官韩猛是个急性子,早已按捺不住,率先夹起一块颤巍巍的肉块放入口中。

只听他“唔”了一声,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也顾不得礼仪,含糊地赞道:“妙!妙极!入口即化,这滋味……老子以前吃的肉都白吃了!”他粗豪的赞叹引得众人发笑,却也勾起了更大的好奇心。

主簿文若明则显得斯文许多,他仔细端详着那块肉,只见肉质晶莹,层次分明,用银箸轻轻一拨,便轻松分离,显示出极佳的火候。

他小心尝了一口,细细品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捻须叹道:“奇哉!肉烂胶粘,咸中带甜,全无腥膻异味,回味无穷,这烹饪之法,精巧绝伦,下官遍览古籍,也未见记载啊。”

就连一向神色淡漠的青云宗执事柳玄云,在尝过一口后,眼中也闪过一丝异色。

他更在意的是食物中蕴含的细微灵气,这肉看似普通,却隐隐有温和的灵气散出,虽不强烈,但纯净易于吸收。

他不由得多看了凤姐一眼,心中对此女和其背后的春风楼,又高看了几分。

紧接着,其他菜式也一一呈上,每一道菜的出现,都引来一片低低的惊呼和赞叹。

官员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完全被这从未见过的精工细作和精美装盘所征服,人人脸上都洋溢着满足和兴奋。

凤姐从容周旋于席间,应对着众人的好奇与夸赞,眼波流转间,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见时机成熟,凤姐翩然起身,对主位上的赵擎天盈盈一礼,眼波流转:“城主大人,各位贵宾,佳肴需配妙舞,接下来,请容奴家献上一支春风楼新编的舞蹈,名为《霓裳旋》,聊助雅兴。”

话音刚落,训练有素的仆役迅速抬上一根铮亮的银白钢管,立于厅堂中央。

这奇特的物件立刻吸引了所有目光,在场众人,包括见多识广的修士供奉,都面露好奇——这东西,怎么看也不像寻常舞榭歌台上的道具。

丝竹之声悄然一变,从之前的悠扬转为带着异域风情的靡靡之音,节奏暧昧而勾人。

一道窈窕的身影随着乐声旋入厅中,正是嘉欣。

一袭轻纱仅关键部位缀有刺绣,雪白的臂膀、柔韧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顿时让不少官员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地端起了酒杯。

只见嘉欣唇角含春,眼媚如丝,面部吊着半透明的面纱,先是对着主位的赵擎天抛去一个挑衅又诱惑的眼神,随即柔荑轻搭钢管,足尖一点,整个人便如灵蛇般缠绕而上。

“嚯!”城防官韩猛是个粗人,看得眼都直了,忍不住低呼一声,手中的酒杯差点脱手。

他何曾见过如此大胆奔放的舞姿?

那女子身体柔韧得不可思议,绕着钢管旋转、倒挂、劈叉,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与性感的张力,轻纱翻飞间,诱人的曲线毕露无遗,关键是着姑娘身材那真是极品啊,纤细柔美的躯干却有着与身体及不匹配的大乳房,随着身体在钢管上翻飞舞动,乳波荡漾,波涛汹涌,男人的眼睛哪里能够离得开。

主簿文若明下意识地捻着胡须,想维持文人仪态,目光却也不由自主地被嘉欣的舞姿深深吸引,低声对身旁的青云宗执事柳玄云道:“这……这舞,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呐。”

嘉欣的舞姿越来越大胆。

她利用钢管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时而如天鹅引颈,优雅脆弱;时而又如雌豹狩猎,充满了野性的攻击性。

在一次高速旋转后,她猛地向后下腰,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身体弯折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豪乳在空中荡漾着惊心动魄的波涛,目光却直勾勾地穿过发丝,望向席间的男人们,面纱下的红唇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和杯盘偶尔的轻响。

几乎所有男性官员,包括几位平日的修士供奉,都看得心神摇曳,面红耳赤的吞咽着口水,屁股扭动间不停的换着坐姿掩饰胯间的尴尬。

凤姐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赵擎天看的心遥神驰,显然是心情极佳,他捻须大笑,声音洪亮地赞道:“妙!实在是妙!凤姐儿,你这春风楼真是藏龙卧虎!不仅菜肴别具一格,这姑娘的舞姿更是令人大开眼界!我在临渊城多年,还未曾见过如此……别致的舞蹈!”

凤姐莲步轻移,向赵擎天款款施了一礼,眼波柔媚地望向他,声音又软了三分:“城主大人过誉了。能得大人一句夸奖,是奴家和姑娘们天大的福分。”她微微一顿道:“今日仓促,准备不周,只盼这点微末技艺未曾扫了大人与各位贵客的雅兴。

若大人觉得尚可入眼,日后府上若有招待贵宾之需,奴家定当率领楼中姐妹,竭尽所能,为您将这宴席场面安排得更加妥帖周全,定不坠了城主您的颜面。”

席间众人哪个不是人精?早已将赵擎天看向凤姐那带着几分暧昧与热络的眼神瞧得一清二楚。

城防官韩猛粗声笑道:“极好!极好!城主,咱们宴请各方宾客,正需要这般新奇的安排!”

主簿文若明捻须微笑附和:“凤老板有心了。如此佳肴妙舞,能显我临渊城物华天宝,人杰地灵。”其余官员见状,也纷纷出声称赞。

一时之间,满座皆是附和之声,赵擎天朗声笑道:“好!既然诸位都觉甚好,那日后府中盛宴,少不得要多多倚重你们春风楼了!”

赵擎天目光落在凤姐身上,意味深长的笑道:“罢了,等会儿宴席散了,你和跳舞的姑娘留下来,咱们细聊些要紧事。”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过几日府里要办一场大宴,届时还得劳烦你们备几出新歌舞助兴——可别让我失望啊。”

凤姐闻言,眉眼弯起柔声应道:“城主放心,奴家定当尽心筹备,绝不辜负您的期待。”

席间诸位官员皆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手,彼此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纷纷浮起意味深长的笑意。

宴席散尽,偏厅暖阁中

赵擎天靠在紫檀木椅背上,目光仍停留在方才那舞姬消失的方向。

那姑娘腰肢柔软如柳条,胸前波涛翻滚让人热血沸腾,旋转间薄纱贴身,曲线毕露,刚才看得他腹下一团火越烧越旺。

他偏过头,看向身旁的凤姐,嗓音粗哑:"去,让刚才跳舞的姑娘一起来伺候本城主,刚才看得老子火大。"

凤姐闻言掩唇轻笑,眼波流转间带着三分歉意七分媚意:"哥哥,真是不巧,那丫头今日身子不方便。过两天,我亲自带她到府上单独伺候您,你看好不好?"话音未落,她已乖巧地滑下椅子,跪在赵擎天两腿之间,纤纤玉手探入他胯间,指尖触到一截硬挺滚烫的肉棒,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坚硬。

赵擎天眉头微皱,失望之色浮于面上。

然而下一刻,凤姐那张娇美的小脸正对着他的胯间,丁香小舌缓缓舔过下唇,留下一道水光,桃花眼中春意浓得化不开。

柔软的小手隔着布料攥住他的阳物,指腹轻轻摩挲。

这个绝色女子抬眸望他,眼角眉梢皆是勾引。

赵擎天喉结滚动一下,脑中那点失望早已烟消云散。

凤姐小手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将裤子褪至膝弯。

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柱身青筋盘虬,龟头饱满紫红。

凤姐柔荑握住棒身,媚眼如丝地仰望着他,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那声声软语温言好似不经过耳膜,直接侵入灵魂深处,赵擎天只觉呼吸都跟着她的节奏走。

她丁香舌尖探出,轻轻刮过大龟头顶端,细腻的舌蕾碾过马眼边缘,赵擎天胯间一阵酥麻窜上脊背,大手不由自主地按住凤姐后脑,往下施力。

凤姐毫不抗拒,深喉的功夫全开。

肉棒长驱直入,顶入咽喉深处,她喉肌收缩包裹,舌尖沿柱身来回翻卷。

昨日芦苇那根粗长骇人的巨物几乎要顶到胃里,她都能游刃有余地吞吐含弄,眼前赵擎天这根虽也雄壮,却不在话下。

她唇瓣紧贴棒根,吞吐间发出滋滋的水声,喉间闷哼带着销魂的颤音。

赵擎天肥厚的嘴唇吧唧两声,呼吸粗重如拉风箱,极度渴望那处诱人的蜜穴。

他猛地起身,凤姐惊叫一声被他抱起。

他三两下除去凤姐衣裙,露出凝脂般的肌肤,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倒转过来。

凤姐两条美腿裹着半透丝袜,足蹬细跟高跟鞋,在空中配合地劈开一字叉。

雪白的小穴正对赵擎天的大嘴,湿漉漉的阴唇微微翕张,花蜜般的津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赵擎天大嘴贴上那处蜜穴,舌头大力舔舐,从穴口到阴蒂反复碾磨,美味的汁液沾满嘴唇。

凤姐全身重量全靠赵擎天掐着腰承住,樱桃小口含住他的肉棒,滋滋吸吮,纤细玉手揉搓玩弄他沉甸甸的卵蛋。

赵擎天一边舔一边心想:此女真是极品。

三十岁的年纪,肌肤却保养的晶莹如玉,触手滑腻犹如少女一般。

关键是那蜜穴中渗出的爱液甜如花蜜,吸允着真是让人上瘾。

自己的肉棒此刻恨不得立刻埋进那销魂小穴中。

他将凤姐翻过身,面朝下按在桌上。

凤姐的高跟鞋的鞋跟抵住地面,蜜桃般的臀瓣自然翘起,小穴与菊花一览无遗地展露。

赵擎天握住肉棒对准穴口,缓缓浸入。

凤姐配合肉棒的进入甩着脑袋,乌发散落桌面,浪叫呻吟声酥麻入骨,一浪高过一浪,媚术功法全开,感官刺激直接拉满。

“哥哥慢点,怜兮一点奴家呀!……啊!……好大的肉棒!……呜呜!……轻些!”

然而凤姐心底却暗暗比较着,芦苇那根粗长过人的大鸡巴才更销魂,顶入时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极致快感,赵擎天终究还差了一筹。

啪啪啪啪——赵擎天腰腹撞击凤姐臀肉的声响在房中回荡,蜜桃臀肉波浪般颤动。

凤姐浪叫道:"哥哥,慢点……啊!奴奴要飞了……嗯……啊"

肉棒每次抽送都碾过穴壁敏感处,花液被带出,沿大腿流下,在高跟鞋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赵擎天非但不慢,反而掐紧她的细腰加速挺弄,龟头一下下撞击宫口,凤姐丝袜裹着的美腿在高跟鞋中绷紧脚背,脚趾蜷缩,浪叫声越来越细碎呜咽。

此刻芦苇斜倚在赵二房内的软榻上,正津津有味地盯着小黑子投射出的光幕直播。画面里,凤姐浪叫连连,将一场春宫肉搏戏演得活色生香。

屋外花园里,晚风轻拂、花木摇曳,赵二与青黛并肩而立看着月亮,两人十指紧扣,低声说着缠绵悄悄话,时不时传来一阵细碎温柔的轻笑,静谧又亲昵。

“啧啧,你瞧凤姐这演技,游刃有余啊!”小黑子的声音从光幕旁飘来,带着几分促狭,“昨晚和你双修时叫得可比现在凄惨多了,赵老儿看来还是有点虚啊。”

芦苇没接这茬,只随口问道:“我现在还剩多少欢乐豆?”

“欢乐豆?你有个毛线的欢乐豆!”小黑子语气陡然拔高,“欠款还没还清呢,别想再出么蛾子!昨晚那枚大力丸和极乐水刚把你最后一点豆子榨干,现在账户比你的脸还干净。”

芦苇眉头一皱,刚要发作,小黑子却抢先开口,语气转为蛊惑:“不过嘛……我手头刚接了个新活。只要这一单做成,咱们前面的账一笔勾销,怎么样?”

芦苇斜睨着光幕里晃动的黑色团子,狐疑道:“什么花活?先说来听听。”

“高武世界一位大佬牵的线,他喜欢小萝莉,看了你和美波、小桃子的肉搏戏,点名要美波和桃子去拍部小电影。”小黑子顿了顿,又补充道,“可是桃子还没签约,只能让美波单独顶上。”

“什么类型的片子?”芦苇眼神微眯,“有没有动作要求?”

“有啊,”小黑子答得干脆,“具体细节得你去了跟电影公司的人当面谈。”

芦苇沉吟片刻,忽然道:“要不把晴儿也带上?她和美波不是签了灵魂契约么?两人搭档总归稳妥些,你也知道,最近我有些不想让自己姑娘去给外人操,有些活计让晴儿去做,老子现在给她用百花凝脂,怎么也要收回成本啊!”

小黑子沉默两秒,随即一拍大腿——尽管它并没有腿:“哎!这主意行啊!灵魂契约加持,默契度拉满,可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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