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将手上那厚厚一叠帖子“啪”地摔在桌上,纸张散落开来,上面尽是些烫金描银的字样,一看便是城中那些富商豪客递来的邀约。
她看都没多看一眼,对身旁的春花妈妈冷冷丢下一句:“不见不见。告诉他们,本姑娘身体不适,这段时间都不接客了。”
春花妈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麻利地堆了起来,连连点头道:“好的好的,我去说,我去说,青黛姑娘您好好歇着。”
可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下,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浊气,满心愁绪涌上心头。
如今的春风楼,早已褪去了往日纯粹的风月脂粉气,不再是单纯寻欢作乐吟诗作对的顶级风月场。
楼内的特色美食、独家补气壮阳药膳,足浴保健、每日的烟花表演秀皆是城中独一份的存在,无人能及,在临渊城已经彻底打响名头,这一切尽数都是拜芦苇所赐。
也正因如此,春风楼如今更像一座顶级酒楼加养生足浴体验馆,传统风月的底色早已彻底变淡。
她沿着走廊往外走,看着楼下大厅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心里头一阵发愁。
如今的春风楼,哪还有半点青楼的样子?
没有琴瑟和鸣的诗酒风流,没有争风吃醋的千金买笑,倒像个大酒楼加上洗脚城的混合体——客人们来了,吃吃喝喝、捏捏脚,观赏节目看烟花秀,姑娘虽然也有不少,可是没有几个绝色的台柱子,感觉总是像少了些什么似的。
红苕不见了,香莲也不见了。
楼里的姑娘们私底下传得沸沸扬扬,都说她们已经死了。
可春花心里清楚得很,事情没那么简单。
新来的那几个姑娘——热巴、嘉欣、美波——虽然换了容貌改了名字,可她在这风月场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认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眼神、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红苕、香莲和金翠。
但她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只要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凤姐那张冷厉的脸便会立刻浮现出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钻心的头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狠狠拧了一把。
她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法,可这邪法厉害得很,连想一想都会遭罪。
她只好把这些猜测死死压在心底,烂在肚子里。
青黛如今也不怎么接客了,小桃子也是。
除了以前那些相熟的老客偶尔还会来坐坐,春风楼的红牌们基本上算是名存实亡。
春花算了算账,她这个月的进项比上个月又少了两成,不过凤姐说了,大酒楼的收益可是非常的可观,这个月的月钱只会多不会少。
“哎……其实这样也挺不错的……”她扶着楼梯扶手,一边走一边留意大厅里面新来的食客,进门的食客不少都是修士,以前可没这么多,都是奔着药膳灵食来的,现在的酒楼食材可不简单,这帮人进了包房暖阁吃喝一顿,挑费一点都不比点了红牌姑娘的价格低,七八道妖兽菜品,顶级的药膳汤煲,那可都是用灵石结算的,一般客人可吃不起。
另一边,青黛顶着小章鱼,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凤姐的房间走去。
那只巴掌大的小章鱼趴在她头顶,触须软塌塌地垂下来,像是被吸了阳气一般,随着她的步伐一晃一晃的,模样甚是滑稽可爱。
“小黑子,你说的可是真的?”青黛边走边问,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凤姐叫我去,真的是看那个什么新研究出来的百花凝脂?”
小黑子那贱兮兮的声音:“青黛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昨天刚研究出来的,今天一大早就开始熬制了。凤姐叫你去,肯定是为了这事。不过嘛——”它话锋一转,嘿嘿笑了两声,“她们的研究经费,可还是你出的欢乐豆呢!哈哈哈哈!”
青黛的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烧到耳尖,咬牙切齿地道:“你个死小黑,色胚子,王八蛋!以后不要缠着我了,本小姐不伺候了!”
小黑子丝毫不恼,笑嘻嘻地回道:“少来这套~芦苇说了,你得听我的。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去芦苇那儿告状去,说你始乱终弃,用完就扔——”
“哦!你难道现在又可以了?嗯?早上是谁说已经被榨干了!”青黛媚眼如丝的反问道,“你!……”小黑子被呛得一句话没接上来,身体在青黛的脑袋上郁闷的扭动着。
青黛愉快的推开凤姐房门的时候,屋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凤姐见她进来,招了招手,笑道:“好了,人到齐了。今天给你们看一个好宝贝。”
她说着,神秘兮兮地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子。
那瓶子通体莹润,巴掌大小,瓶口用软木塞得紧紧的,隐约能闻到一股清雅的花香从缝隙中逸散出来。
芦苇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盏茶,不时嘬一口,笑而不语,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凤姐将白玉瓶的瓶塞轻轻拔开,一股馥郁的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那香气不浓不烈,清清淡淡的,像是春日里百花的精魂凝聚在了一起,闻一口便让人觉得心神舒畅。
她从瓶中倒出些许乳白色金黄的凝脂在手背上,轻轻抹开,瞬间便被肌肤吸收了,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
“这可是我和含露、嘉欣忙活了一早上的成果。”
凤姐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嘉欣那个死丫头,昨晚上被芦苇霍霍了一晚上,早上起不了床,凤姐让芸娘去她房间扶着她过来,让她帮着调了几味原料的比例和盯着火候,这事情就没法让厨师干了,只能自己人盯着放心。
她将百花凝脂的功效细细说了一遍——美白肌肤、淡化细纹、修复暗疮、持久留香,每一桩好处都说得有板有眼。
青黛听得瞪大了眼睛,小桃子和美波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芸娘站在嘉欣身后伺候着,听的也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这也太神了吧……”
凤姐见她们这副反应,忍不住摇了摇头,笑道:“你们这帮丫头片子,年纪轻轻的,还不懂这东西的好。等你们年纪大了,脸上开始长皱纹了,皮肤开始松弛了,就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了。我现在这个岁数,已经开始惦记保养皮肤的玩意儿了,这东西可不得了,拿出去卖,怕是能让全城的贵妇人们抢破头。”
芦苇放下茶盏,笑着接过话头:“先不说那些远的。凤姐,今天先帮你用上,好不好看疗效。来吧,开始了。”
凤姐点了点头,脸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眼中满是期待的光芒。
她缓缓脱下衣物,薄纱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抹胸与亵裤,她纤长的手指解开系带,抹胸落地,一对成熟饱满的雪乳弹跳而出,沉甸甸却不失弹性,玫瑰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亵裤顺着修长美腿褪下,完全赤裸的身体展现在按摩床上。
她的身材是典型的成熟美艳型——肩线圆润,锁骨浅浅凹陷,纤细的腰肢如少女一般,保养的极好,小腹平坦却带着一丝丰腴的触感。
蜜桃般的翘臀圆润高翘,大腿细腻白嫩,双腿修长笔直。
最诱人的是那对坚挺的乳房,如少女乳房一般地矗立在胸前,乳肉丰满细腻的像凝脂一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白皙细腻的私处,粉嫩的阴唇却微微外翻,一丝阴毛也没有,露出销魂的缝隙,她仰躺在按摩床上,双腿微微的分开,双手放在身侧,桃花眼半眯,已带着几分期待的潮红。
芦苇笑嘻嘻地双手对搓,把掌心搓得滚烫,然后挖起一大坨雪白细腻的百花凝脂。
他从凤姐的脸颊开始涂抹。
指腹轻轻揉开,从额角到颧骨,再到下巴,凝脂迅速被皮肤吸收,却留下一层薄薄油光。
凤姐轻哼一声,皮肤瞬间变得异常敏感,像有无数细小蚂蚁在爬行、啃咬。
“嗯……好痒……弟弟……轻点……弟弟……好痒……呜……”
芦苇的手滑向脖颈,指腹沿着颈侧缓缓向下,涂满凝脂。
锁骨、肩头、胸口……他双手托起那对沉挺翘的乳房,掌心用力揉开凝脂,乳肉在他手中变形、溢出指缝。
拇指反复碾过乳头,把凝脂厚厚涂在乳晕和乳头上。
乳头迅速充血硬挺,变成两颗鲜红的小石子。
凤姐身体猛地一颤,乳浪剧烈晃动,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
凝脂涂得越来越多,从乳房到小腹、侧腰、大腿根……芦苇这个坏种偏偏在蜜穴周围反复涂抹。
他用指腹把凝脂厚厚抹在饱满的外阴唇上,沿着缝隙来回滑动,时而用指尖轻轻拨开阴唇,把凝脂送进内侧嫩肉,时而绕着阴核打转,却始终不直接触碰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子。
凝脂的温热与催情效果叠加,凤姐只觉得下体像被火点燃,又像被无数细舌舔舐。
“啊……哈啊……不要只涂里面……啊!好痒……里面……坏弟弟……你快帮帮我……”
连锁反应迅速爆发。菊花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张开,一丝晶亮的油脂混合着肠液渗出,顺着股沟流下。
凤姐的身体像刚从油中捞出一般,细腻晶亮的光泽覆盖每一寸肌肤,在按摩床上闪着淫靡的水光。
皮肤红得彻底,从脸颊到脚尖都泛起情欲的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摩擦床面。
姑娘们围在一旁,脸色通红地看着这一幕。
凤姐的小穴已经完全春情勃发,外阴唇充血肿胀肥大,颜色从粉转为深红,中间的蜜缝湿得一塌糊涂。
阴核那颗小豆子高高挺立,像一颗被剥了皮的葡萄,正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轻轻跳动、抽搐。
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花,把整个私处弄得水光淋漓,甚至在床上积起一小滩。
樱桃小嘴大张,发出大声而毫不掩饰的呻吟,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晕周围布满凝脂的油光。
“弟弟……弟弟我要……呜呜呜……我要……给我……帮帮我……求求你了……下面好痒……好空……要被蚂蚁吃掉了……”
众女看得呼吸急促,小桃子下意识夹紧双腿,热巴的雪乳也微微起伏。芦苇笑着道:“要不你让小黑子帮你,好不好?”
话刚说完,小章鱼就从青黛头顶探出圆滚滚的身体,气鼓鼓地挥舞触角:“不行!不行!老子昨晚干了青黛小宝贝一晚上,现在也没劲了!你个狗日的吃了大力丸,现在药效还在,你不上谁……”
青黛羞的恨不得钻入地缝,赶紧抓住头上的小章鱼,胡乱的扒拉着它的触角,握紧在手中让它闭嘴。
嘉欣“啪”地打了芸娘的翘臀一巴掌,雪白臀肉立刻泛起红印,笑道:“去伺候芦苇脱裤子。”芸娘还是个处子,此刻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得不敢抬头,却被含露拉着手腕,两人一起跪到芦苇面前。
含露大胆地解开芦苇的腰带,芸娘颤抖着帮忙往下拉。
裤子褪落的瞬间,一根巨大而长的肉棒弹跳而出——在大力丸的余效果下,它青筋暴起,长度吓人,鸡蛋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着前液,热气腾腾地竖在空气中,几乎有小臂粗细。
芸娘吓得轻呼一声,含露却眼睛发直。
芦苇恶作剧的把肉棒抵住芸娘的红唇,芸娘吓得尖叫一声,含露却红着脸拿过肉棒,小舌头在上面轻轻的舔舐,两眼崇拜的看着芦苇,嘉欣按着芸娘的脑袋,芸娘颤抖的闭着眼睛,张开小嘴,含露把芦苇的大龟头试探的放进芸娘的嘴里,芸娘先是有些抗拒,不过用小舌头尝试过芦苇的龟头后,也开始慢慢的适应,含露和芸娘这两个小丫头吸着芦苇的大龟头,让他快活的仰着脑袋,嘴里发着嘶嘶的吸气声。
不多时芦苇觉得不过瘾,让两个小丫头退到一边,他来到凤姐的头顶位置,双手握住那根巨棒,用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敲着凤姐的脸颊、嘴唇、鼻尖。
油亮的皮肤被敲得发出“啪啪”轻响,前液涂在她脸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凤姐已经彻底陶醉,呻吟着伸出芊芊玉手,抓住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棒,虔诚地送到自己红唇里,她先含住龟头,舌头用力舔舐冠状沟和马眼,然后尽力张大嘴巴,把棒身一点点吞入。
“嘶……好爽……”芦苇满足地长叹一声,双手从两边固定住她的头,开始缓缓挺动腰肢,慢慢推进肉棒。
凤姐极力张大嘴巴,下巴几乎要脱臼,喉咙被强行撑开。
粗长的肉棒一点点深入——先是龟头挤过软腭,然后是棒身挤进狭窄的喉管。
喉咙被撑成肉棒的形状,颈部清晰地鼓起明显的轮廓,随着推进而滑动。
她的眼睛瞬间盈满生理性泪水,却兴奋地发出“呜呜”的吞咽声,舌头努力包裹棒身底部,口水大量分泌,芦苇继续深入,直到整根几乎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几乎抵住胃的入口,凤姐的喉管被完全填满,每一次轻微抽动都带来极致的挤压与吸吮感。
小桃子看得直咽口水,小声道:“好长……这岂不是要捅到胃里面……”热巴捂着嘴轻笑,一把抓住桃子的小脑袋,按向凤姐已经彻底张开的双腿之间。
小桃子顺从地跪下去,伸出粉嫩小舌,直接吻上那肿胀湿润的阴唇。
舌尖先舔过外阴唇,卷走大量爱液,然后拨开阴唇,含住那颗跳动的阴核,用力吸吮、舔弄。
“呜呜呜——!!!”凤姐身体狂震,巨乳剧烈晃荡,油亮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芦苇双手用力揉着她的乳房,把乳肉捏得变形,乳头在指间被拉扯、搓捻,同时腰杆缓缓抽送,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底,喉管被完全贯穿,颈部鼓起的轮廓随着抽插而滑动,口水混合前液被带出,拉出银丝。
凤姐的喉咙本能收缩、吞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龟头,给芦苇带来灭顶的快感。
小桃子的舌头越舔越深,钻进穴口搅动,吸吮阴核的同时用手指拨开阴唇,让更多爱液喷涌而出。
凤姐前后夹击,全身油亮通红,扭动得床都在摇。
她嘴里含着巨棒,只能发出含糊的浪叫,眼泪、口水、鼻涕横流,却主动抬起头迎合深喉,双手抓住芦苇的臀部往自己嘴里送。
芦苇低吼着加快速度,双手揉乳的力道越来越大,乳肉被捏出红印,却因为凝脂而更加滑腻。
肉棒完全抽出再整根捅入,顶到最底时停顿研磨,感受喉管的痉挛收缩。
小桃子卖力地舔弄,热巴在一旁捏着桃子的乳头助兴,嘉欣和含露则扶着芸娘,让她近距离观看这根巨棒是如何被凤姐的喉咙完全吞没。
凤姐的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阴核被吸得肿胀发紫,穴口剧烈收缩,大量滚烫爱液直接喷到小桃子脸上。
她全身痉挛,油亮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起,却被肉棒死死钉在床上。
芦苇乘胜追击,继续深喉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极限,享受那极致的紧致与湿热。
“呜呜呜……呜呜……”凤姐含糊地浪叫,桃花眼彻底迷离,成熟美艳的脸庞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却满是沉沦的快感。
大厅内充满肉体的水声、深喉的咕啾声、舔穴的啧啧声与浪叫。
百花凝脂让凤姐的敏感度达到巅峰,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全身油亮晶莹,在众女的注视下彻底绽放成最淫靡的姿态……
芦苇眼见凤姐脸色涨红、喉管被彻底撑满、泪水口水横流,快要喘不上气,赶紧把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前液与口水的银丝。
凤姐猛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油亮晶莹的巨乳随着呼吸乱颤,她一边大喘一边带着哭腔的满足呻吟:
“啊……哈哈……弟弟……啊好深……喉咙都被你捅穿了……我……还想要……”
芦苇低笑着来到凤姐大张的两腿之间。
百花凝脂把她整个下身涂得又滑又亮,外阴唇肿胀外翻,阴核小豆子高高挺立还在轻轻跳动,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爱液。
他一把抱起还在舔弄的小桃子,让她整个人趴在凤姐油光发亮的身体上。
芦苇腰杆一沉,那根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对准凤姐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噗嗤”一声全根没入,龟头直接狠狠抵在凤姐的子宫口上!
“啊啊——!!!好弟弟……好满……啊飞了……飞起来了……!”
凤姐发出近乎哭泣的满足尖叫,双手死死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小桃子,指甲陷入对方柔软的背肉。
百花凝脂的催情效果被彻底点燃,她的蜜穴像有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湿热紧致得可怕,内壁层层褶皱死死绞住棒身,子宫口更是像有意识一样轻轻咬住龟头研磨。
小桃子动情的低头,张开小嘴含住凤姐一边硬挺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吸吮啃咬。
另一只手急不可耐地去脱自己的衣服。
含露赶紧上前帮忙,三两下就把小桃子剥得精光,小桃子雪白的巨乳完全弹跳出来,粉嫩的小穴已经湿得晶莹发亮。
芦苇一只手探到小桃子腿间,手指分开她水灵灵的粉嫩阴唇,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插进紧致湿热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抠挖,大拇指按住阴核快速摩擦。
另一边腰杆如打夯一般启动,开始大力抽插凤姐的小穴。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又急又响。
百花凝脂让抽插变得异常滑腻顺畅,却又因为极度敏感而摩擦感倍增。
每一次全根没入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拔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爱液,再整根捅入。
催情效果把凤姐的情欲放大到极限,普通的快感被放大数倍,只有这种凶猛、毫不留情的大力蹂躏和全根贯穿,才能稍微缓解那蚀骨的空虚与痒意,同时也把她推向平时根本到不了的高潮巅峰。
果不其然,反复全根抽插一百多下后——
凤姐猛地挺动身体,腰肢弓成夸张的弧度,双腿死死缠住芦苇的腰。
芦苇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蜜穴剧烈地吸吮绞紧,内壁像要被吸进子宫一样痉挛。
紧接着,滚烫的潮喷来得如此猛烈!
芦苇果断整根抽出大肉棒。
“啊啊啊——!!!”
凤姐抱着小桃子发出哭泣般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浓稠滚烫的潮喷从红肿外翻的蜜穴口激射而出,射得老远,水花四溅的打在对面的墙上。
爱液量多得惊人,混合着凝脂的油光,把床面和地板弄得一塌糊涂。
芦苇两眼发亮,好像发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又立刻猛猛地全根插入蜜穴,大力抽插十几下,再次整根抽出——
又是一股更猛烈的潮喷远射!
反复多次。
每一次抽出都伴随远射潮喷,每一次插入都让凤姐哭喊着高潮。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油亮的肌肤通红,巨乳被小桃子压着乱颤,桃花眼翻白,舌头微微吐出。
终于,芦苇自己也腰眼一麻。
他死死抵住凤姐的子宫口,疯狂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带着致幻成瘾成分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
量多得夸张,高潮余韵未消的她被这股滚烫精液激得再次猛烈抽搐,迎来新一轮更漫长的高潮,潮喷混着精液从结合处溢出。
芦苇喘息着拔出还在跳动喷精的肉棒,反手就对准趴在凤姐身上,小穴早已泛滥成灾的小桃子,整根塞了进去!
“啊——!!!哥哥……啊……”
小桃子猝不及防,发出又惊又爽的尖叫,娇小的身体剧烈颤抖。
她那紧致得像处子般的小穴被突然填满,龟头直接顶到花心,芦苇浓精继续喷射,一股股灌进她的子宫。
她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巨乳压在凤姐胸口乱晃,小穴却是疯狂收缩吮吸,居然把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芦苇拔出,又插入凤姐蜜穴;再拔出,插入桃子蜜穴——一根鸡巴来回玩弄两穴。
巨大的射精量居然真的把两人的子宫都填得满满当当,精液从抱在一起的两女穴口溢出,顺着股沟流到床上。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喘息娇吟,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油亮的肌肤贴在一起,淫靡至极。
芦苇这才稍微缓过劲来。
他转头看见一边已经忍不住自摸的热巴,纱衣半解,雪乳敞露,修长手指正在自己湿漉漉的无毛蜜穴里进出,脸色潮红,媚眼含春。
他一把抓住热巴的手腕,在她又惊又喜的尖叫声中,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扔到一旁的软榻上。
带着浓精与爱液的大肉棒对准她红润的小嘴,直接从头部插入,整根没入喉咙!
“呜……!”
热巴眼睛瞬间湿润,却兴奋地用力吮吸。
芦苇双手接过含露递来的一大坨百花凝脂,淫笑着开始给热巴涂抹全身,精致的脸颊、修长脖颈、到雪白丰满的巨乳、平坦小腹、圆润翘臀、修长美腿……每一寸都涂得油光水滑,芸娘在一边帮着热巴脱下身上的衣物。
凝脂的催情效果迅速生效,热巴的身体很快变得极度敏感,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头硬得发疼,蜜穴更是爱液狂流。
嘉欣拍了一下美波的翘臀,美波尖叫一声,乖乖的夹着双腿红着小脸,趴到热巴大张的双腿间,伸出粉嫩小舌开始舔舐那已经肿胀湿润的小穴——舌尖拨开阴唇,卷走爱液,含住阴核用力吸吮,时而钻进穴口搅动。
新的一轮疯狂又开始了。
芦苇一边享受热巴高超的深喉,一边用涂满凝脂的双手大力揉捏她的雪乳,下身持续缓缓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
热巴被前后夹击,身体扭动,油亮的肌肤在软榻上摩擦出淫靡水光,发出含糊的浪叫。
凤姐和小桃子还抱在一起喘息,精液从两人红肿的蜜穴缓缓流出。
含露和芸娘在一旁看得脸颊通红,双腿不自觉夹紧。
青黛红着脸抓住小黑子,让他振作一点,她也想要了。
芦苇低吼着加快在热巴嘴里的抽插,准备等她也被百花凝脂彻底催发到极限后,再换个姿势把她也彻底灌满……
房间内再次充满肉体撞击声、湿滑水声、深喉吞咽声与浪叫娇吟。
百花凝脂的香气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气息,把所有人都推向更疯狂的情欲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