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出院的那天,是个晴朗的周一早晨。
阳光透过病房的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带,像是有人用金色的颜料在地板上画出了一幅抽象的图案。
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清新气息,混合着窗外飘进来的草木香和远处街道上隐约的汽车鸣笛声。
他换下了那件穿了一个多星期的蓝白条纹病号服,穿上了自己带来的深色衬衫和长裤——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了两圈,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小臂;黑色的长裤,剪裁合身,显得腿型修长。
左肩的纱布还在,但已经薄了许多,从原来厚厚的一叠减少到只有两层敷料,手臂的活动范围也比一周前大了不少,虽然还不能完全伸直,但已经可以做一些基本的动作了。
他站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渐复苏的城市。
远处的天际线上,朝阳正在升起,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街道上的车流开始密集起来,行人匆匆走过人行道,新的一天正在拉开帷幕。
他听到门外传来护士站的电话铃声和远处推车滚过走廊的声响,那些日常的、平凡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却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生机感。
有人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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