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深夜——浅浅隔壁

客房的床板硬得跟棺材板似的。

我躺在上面翻了几个身,怎么都睡不着。

不是床的问题——是我裤裆里那根东西。

它从晚上十点到现在一直处在半硬状态,像一根被压弯的钢筋,怎么也软不下去。

苏艺刚才在厨房给我口交的时候还没射,在餐桌下被她的黑丝脚踩了二十分钟也没射,现在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胀成了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把内裤裆部浸出了一个小硬币大的湿印。

我闭上眼就是苏艺那张脸。

不是白天在客厅那个温柔端庄的苏阿姨——是刚才在厨房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苏艺,嘴唇箍着龟头,腮帮子凹进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

是她靠在冰箱上被我撩起裙子后入的苏艺,黑丝裆部被撕开一个洞,逼口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是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浅浅敲门差点发现时全身僵住的苏艺,阴道在恐惧中剧烈痉挛,绞得我的鸡巴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翻了个身,床板嘎吱一声。

隔壁浅浅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她睡得跟小猪一样,刚才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就睡着了,我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嘟囔着林霖。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浅浅房间传来的。是从走廊另一头——苏艺的卧室。

那是一声很轻的、压抑的、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刚才在厨房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我后入的时候,嘴里咬着拳头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

然后是床单窸窣的摩擦声。

然后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那声更长了,尾音微微上扬,最后碎成了一小截颤抖的气声。

她在自己弄。

这个认知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到了极限。

苏艺——那个下午还穿着深V黑裙在客厅里优雅地给女儿夹菜的苏艺——此刻正躺在离我不到十米的主卧大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逼里,脑子里想着谁?

她刚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前液,她去浴室的时候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半杯水。

她没高潮——刚才在厨房被浅浅打断了两次,后来在浴室自己用手指匆忙解决了一次,但那不够。

远远不够。

我又翻了个身。

客房的空调发出嗡嗡的闷响,出风口的风半冷不热的。

走廊里夜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光从门缝下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我看着那道金线看了大概五分钟,看着它被一个影子遮住了——有人站在门外。

门把手慢慢转动。门被推开一道缝。

苏艺侧身挤进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走廊夜灯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只穿着黑色薄纱吊带睡裙的身体轮廓印成了一个暗影。

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逆光下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晰无比——细腰、宽胯、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更暗的阴影,那是她的逼毛。

睡裙的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挂在白皙的肩头,深V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两团E杯巨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头硬挺着把纱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说话。

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脚掌踩在老旧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像猫。

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我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赤裸,下午她在客厅摸过的胸肌和腹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灰色。

她伸出手,把被子从我身上扯掉了。

我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

二十厘米,紫红色,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边缘,马眼上挂着的前液已经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滴在小腹上。

她低头看着这根东西,看了至少五秒钟。

黑暗中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扫过。

然后她爬上床,不是躺在我旁边,而是直接跨上我的腰。

骑乘位。她的主场。

她撩起薄纱裙摆,露出光裸的下身。

没穿内裤——连丁字裤都没穿。

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从逼口一直淌到膝盖上方,在月光里泛着淫靡的反光。

她晚上在浴室匆匆用手指把自己弄出来一次之后居然还在淌水。

逼毛修剪成了整齐的小倒三角,底下那道深褐色的逼缝正微微张开,阴唇肿胀发亮,像两片被剥开的熟透果肉,中间的阴道口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透明液体。

阿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比白天在任何场合都要粗哑,带着一种被欲望烧了一整天终于烧穿了理智的嘶哑。

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不等我回答,自己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正在蠕动的阴道口。

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逼口,然后缓缓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唇——两片深褐色的花瓣被龟头一点一点地推挤开,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她咬着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了,逼口卡在冠状沟上,阴道内壁的褶皱含着龟头微微蠕动。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一坐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了一下又翻回来,手指掐进我的胸肌里——因为刚才在厨房没让你射。

因为你那根东西在阿姨逼里插了那么久,阿姨到了三次,你一次都没到。

因为阿姨躺在床上想起来——你一年前操阿姨的时候——每次都要把阿姨操到失神才肯射——

她开始自己动。

不是缓缓的起伏,是一上来就猛烈地骑。

肥臀上下翻飞,E杯巨乳在薄纱下甩出了啪啪的声响,乳肉撞击乳肉的声音混着她阴道里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指甲掐进胸肌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暗红色卷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甩动。

一年——一年没被操——阿姨的逼变得好紧——你感觉到了没有——你感觉到了就——就说句话——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狠狠一按。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那块软骨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叫。

感觉到了。比一年前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

就是——就是这个——她俯下身,脸悬在我脸上方不到两厘米,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刚才在厨房蹭花的——但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饱满更翘。

就是这个感觉——阿姨这一年自己用手指怎么揉都揉不出这种感觉——你要把阿姨操坏——操坏了阿姨就没事了——

她重新直起身开始骑乘,这次速度更快。

她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到宫颈口,每一次拔出来都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重新狠狠坐下去。

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鸡巴剧烈蠕动,肉壁上密布的褶皱从根部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磨回根部。

淫水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流过我的睾丸滴在床单上。

爸爸——爸爸——她开始叫了。

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忍不住叫的。

她双手从我的胸口移到自己的乳房上,隔着薄纱揉捏自己的E杯大奶,手指找到乳头狠狠一拧——自己拧自己——爸爸的女儿好爽——爽死了——比一年前还要爽——爸爸的鸡巴是不是又大了——

没大。是你逼紧了。

母狗的逼——只给爸爸一个人操——操了母狗就必须——必须负责——她越说越乱,声音越来越尖锐,骑乘的节奏已经开始失控。

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瞳孔被翻进眼窝深处,露出底下的白色巩膜。

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先是舌尖,然后是整根舌头——长长的、粉嫩的、沾满了口水的舌头耷拉在下唇外面。

爸爸——女儿——女儿快到了——

忍着。

忍——忍不了——她死死掐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了几道血印,但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连小腿肚的肌肉都绷成了硬块。

爸爸——母狗的逼要炸了——求求你——让母狗去——让女儿去——让浅浅她妈去——

去吧。

她在听到去吧两个字的瞬间高潮了。

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不是形容,是真的弹起来。

后背弓成一道反C的弧线,头往后仰到了极限,脖颈拉成一条绷到极致的肉弦。

嘴张到了我见过的最大的角度,舌头整根耷拉在嘴角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连成线落在她自己锁骨上。

眼球彻底翻进眼窝深处,只剩两片白色巩膜在月光里反着光。

那对E杯巨乳在她后仰的姿势下朝天挺着,乳头硬得发紫,乳晕皱缩成一圈深色的疙瘩。

她的阴道痉挛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十五秒里她的逼口一直在剧烈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持续的、高频的、无差别的痉挛,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死死绞紧,像一只湿热的拳头在攥着我的鸡巴反复拧绞。

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液体沿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冲,打在我的睾丸上,又流到床单上。

她在痉挛的顶点发出了一声被压碎的尖叫——爸——爸——操——死——母——狗——了——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砸在我胸口上。

骑乘位的姿势彻底垮了,她趴在我身上又抽搐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

口水流了我一胸口。

我让她趴着缓了片刻,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腿自动缠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我把她的薄纱睡裙从肩头扯到腰际,那对E杯巨乳弹出来,在月光中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残影。

乳房上布满了刚才她自己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乳头胀得发紫,乳头上还沾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口水——刚才她骑在我身上翻白眼的时候口水滴到了自己奶子上。

我低头含住左乳头狠狠吸——比下午在客厅隔着裙子吸的那次更用力,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动。

啊——她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

这次没有浅浅在隔壁需要压抑,她放开了嗓子。

叫声又长又绵又哑,尾音带着明显的颤音。

左边——左边吸完换右边——爸爸——右边比左边敏感——你吸右边母狗会——会直接——

我换到右乳。

含住,猛吸。

同时右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那颗小肉芽在高潮后充血胀大到几乎透明的程度,被我手指一碰她就全身弹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敏感了——刚高潮完——那里不能碰——她嘴上说不能碰,手却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拿开。

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指,让我更用力地揉她阴蒂。

那颗肉芽在我指腹下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她的阴道就缩一下。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换了个姿势——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肥臀高高翘起对着我。

这个姿势是标准的后入式,也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因为够深,够猛,够没有尊严。

薄纱睡裙堆在腰际,她光裸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脊椎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对浅浅的腰窝。

她回头看我,嘴唇微张,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屁股朝我拱了拱。

进来。不要前戏。直接进来。母狗不需要前戏。

我把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一插到底。

二十厘米全部没入,龟头穿过阴道,穿过宫颈口,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尖叫——声音被手臂和床垫双重过滤之后还是大得惊人。

她屁股的肥肉被我的小腹撞击出了一波肉浪,从臀峰荡到大腿后侧再弹回来。

我开始全力冲刺。

不是刚才骑乘位那种有节奏有控制的抽插——是后入式的全速冲刺。

这个姿势我可以把她的腰拉向我同时鸡巴往前顶,双重发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道细窄的缝隙在微微张开。

她的肉壁在整个阴道里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

淫水已经多到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不是普通的咕叽声,是带着泡沫感的噗嗤声,频率快到每秒钟三四次。

叫出来。

爸爸——她抬起脸离开了手臂,声音不再压抑了——反正浅浅睡得沉,隔着一个客卧呢。

她放开了嗓子叫,叫得比刚才还大声,声音又嗲又骚又粗哑,带着被操到嗓子眼发紧的嘶哑感。

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逼被操化了——子宫被撞开了——

还有呢?你刚才在餐桌上跟我说什么来着?

在——在餐桌上——她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被撞出半声闷哼,在餐桌上——母——母狗——一边给浅浅夹菜——一边用脚——用脚踩爸爸鸡巴——

然后呢?

然后——浅浅去倒水——母狗把爸爸的手塞进自己——自己奶子里——奶头硬得——硬得快炸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一边继续猛操一边用气声问她。

那你觉得——浅浅知不知道她妈在桌底下用脚踩她男朋友?

她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逼里的肉壁猛地收紧了好几圈。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拼命摇头,暗红色卷发在月光里甩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不——不知道——浅浅不知道——浅浅以为——以为妈妈在给她男朋友夹菜——以为妈妈只是——只是特别热情——她不知道妈妈在摸她男朋友的——鸡巴——

你喜欢被女儿看着?

不——不是看着——是差点被看到——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从刚才那个粗哑低沉突然变成尖锐急促的呻吟,每次浅浅走近——比如刚才在厨房门口——母狗的逼就——就痉挛——不是吓的——是兴奋的——你说——你说是不是有病——当妈的被女儿差点撞见——反而更湿——

那就让你更湿一点。

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跪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在我身上,我的鸡巴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一截,E杯大奶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胸口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规律。

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双手反抓住我的后颈,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脸,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边被操一边用气声说了一长串的话。

爸爸——母狗刚才在厨房——被你后入的时候——浅浅敲门——母狗的逼——她说到这里逼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差点高潮——不是因为被你操——是因为浅浅的声音——女儿在门外叫妈——亲妈在门里被——被女儿的男朋友操——然后母狗还要装——装正常声音回答——说遥控器在茶几下面——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逼里——逼里你的鸡巴还在插——

然后呢?

然后浅浅走了——你继续操——你甚至操得更猛——母狗的逼在浅浅走后比刚才更——更湿——你感觉到了吗——那时候你操母狗的逼比之前滑了——是不是——

她的确比刚才更湿了。

这个女人的逼在被她女儿的名字刺激之后简直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水龙头。

淫水多得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成一条细线,滴在床单上,那一小块床单颜色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像独立的舌头在舔舐我的柱身。

还有——还有——她还没说完,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不是难受的哭,是爽到极致快崩溃了的哭腔,还有在客厅——你刚进门——浅浅在旁边——母狗弯腰给你拿拖鞋——故意把——把领口对着你——奶子全给你看——两颗奶头硬得——硬得把裙子撑出两个点——浅浅就在旁边——完全不知道——亲妈的奶子正被男朋友看——那天母狗故意没穿胸罩——就是为了——为了让你一眼就能看到——乳头——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淫语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她的逼立刻感觉到了——痉挛了一下。

你变大了——刚才——刚才你听到母狗说没穿胸罩的时候——鸡巴变大了——你喜欢听这个——

继续说。

母狗——母狗下午在家里化妆——选了最红的口红——画了最浓的眼影——穿了你一年前操母狗时最喜欢的那种黑丝——开叉开到——开到大腿根——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女儿的男朋友——一进门就想起来——一年前——有个人——在酒店被操翻白眼——叫爸爸——比妓女还下贱——那个人——就是——就是现在站在你面前——假装第一次见你的——苏——阿——姨——

她在说苏阿姨三个字的时候高潮了。

这次比骑乘位那次更猛烈——因为她在高潮前说的最后一个词是她自己的社会身份。

她被苏阿姨这个词刺激到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阿姨,那个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的苏阿姨,那个独自抚养女儿十五年从未传出任何绯闻的苏阿姨,此刻正跪在床上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满嘴骚话。

我扣紧她的腰,就着她高潮痉挛的阴道做最后的冲刺。

龟头穿过肉壁的重重包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

我俯身让她重新跪趴到床上,用尽全力狠狠冲刺——把她的头撞得差点顶到床头板,枕头被撞得歪出床沿;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她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哑得已经几乎发不出声却还在拼命喊。

射——给——母——狗——这次——必须——射——在——里——面——子宫——等了一年了——

她声音猛地拔到最高点,在持续几秒的极高音之后突然失声——嘴张着但没有声音,身体猛烈地痉挛了起来——阴道疯狂挤压我的鸡巴根部,宫颈口张开了半指宽的缝隙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我在她子宫口的迎接中全部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发,连续喷射了大概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她子宫最深处。

她在我射精的冲击下持续高潮,高潮叠着高潮,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了——翻白的眼睛,耷拉的舌头,嘴角淌到下巴的口水丝拉了好几条在枕头和被单之间,眼角溢出的泪水把枕头套整个洇湿了大半。

我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

让鸡巴在她逼里慢慢软下来,让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吸进深处。

她趴着不动了很久,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逼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我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

二十厘米的柱身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慢慢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水响——嗤——的一声,像从泛滥的沼泽里拔出树根。

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没能立刻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的淫水流了一大摊在床单上,床单深色那块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她在床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

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刚才被我从里面灌满了精液,现在小腹微微鼓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间——那道深褐色的逼缝此刻红肿发亮,正在往外流白色的精液,床单上已经聚了一小摊。

一年——她喘了半天气才能说话。

手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自己子宫里满是我的精液。

你这一年攒了——多少——全灌进阿姨肚子里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挤在客卧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连翻身都困难。

她把脸靠在我胸口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腹肌上画圈。

然后她听到隔壁浅浅翻了个身——床铺轻微地嘎吱了一下。

苏艺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气凝固了片刻。

走廊里夜灯还是昏黄昏黄的,浅浅房间里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只是一个翻身。

但苏艺的手从我腹肌上移开了。

她撑着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红色数字显示凌晨零点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

她把堆在腰际的薄纱睡裙重新拉回肩头,但两根吊带都断了一根——刚才后入的时候被我扯断的。

她索性把断掉的那根打了个结挂在肩上,至少还能遮住乳头。

她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才站稳。

她站在床边适应了片刻,又弯腰捡起床边地上那团揉皱了的纸巾,是自己刚才擦大腿时扔的——捡起来重新擦了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扔进床头垃圾桶。

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身上。

薄纱睡裙的肩带歪了,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眼影在眼眶周围晕开两大片黑圈,口红早就被蹭干净了只剩淡淡的唇色,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印记。

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不是眼泪——是某种满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光泽。

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转身走进了走廊。

我听着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寂静。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

客房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响,出风口的风还是半冷不热的。

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脚,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凉飕飕地贴在我后背上。

走廊里那盏夜灯从门缝下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我翻了个身,对着墙壁那边——墙的另一边是浅浅的房间。

墙上贴着一层浅蓝色壁纸,边角有点翘起来了。

透过墙壁,我能隐约听到浅浅均匀的呼吸声——她在睡梦中大概正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嘴唇上还残留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

她明天早上会早早起来做煎蛋。

鸡蛋会糊。

她会嘟着嘴说妈这个煎蛋又失败了。

苏艺会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说那就让小林帮你煎。

浅浅会笑嘻嘻地把锅铲递给我说男朋友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而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旁边是苏艺系围裙时不小心蹭过我手臂的奶子,身后是浅浅贴在背上软软的D杯。

煎蛋的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我的眼皮终于沉了下来。

凌晨一点多了。

窗外的梧桐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远处有只野猫叫了两声。

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

最后脑子里还在转着一个念头——明天,那个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独自抚养女儿十五年从未传出任何绯闻的苏女士,会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对面给我夹菜,用脚在桌下踩我的脚踝,然后在浅浅去拿纸巾的间隙,用嘴型说——今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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