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黄毛天姬的刑罚,牢房外悟道的圣女(☆水映婵★)

森然的牢房内,烛火烧得正旺,让弥散的暧昧气息越发浓郁。

只见那冷艳高贵的美妇人正斜伏在那被禁锢在刑架的男子怀里,平素里含霜威仪的凤眸里此刻却是春水溶溶,狭长的眼尾飞红像揉了胭脂的冰裂纹。

她下身的黑纱罗裙早已堆叠在腰间,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分开,跪坐在宁清秋腰胯两侧。

那根粗硕的肉棒早已从散开的沧月剑袍里弹出来,被她穴口含住,整根没入湿软的蜜穴里。

水映婵就这么骑坐在他身上,肉棒被她的穴肉裹得严严实实,随着她腰肢轻微的起伏,柱身在她体内小幅度地磨,像泡在一口温热的泉眼里。

宁清秋望着那张绯红若霞的娇靥,柔声问道:“婵儿,可以解开我的禁锢了吗?”

“这才刚开始……嗯……”

“就是让你尝尝……吃得着……就无法上手的折磨……”

水映婵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温软的身子前压,胸脯隔着肚兜压上他的胸口,两团软肉被挤得从肚兜边缘溢出来。

她柔荑紧紧抓着那结实的肩膀,腰肢往下沉了沉,让肉棒顶得更深,穴口的花唇被撑开,漏出粉嫩的穴肉,呵气如兰道。

此刻的她,那黑纱网衣襟已然半敞,露出了如玉香肩与精致锁骨,于絮乱的呼吸间轻轻颤动。

被水红牡丹肚兜裹住的丰盈胸脯,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夜空,可望而不可及。

那肚兜被汗水浸得半湿,紧贴着两团圆硕的乳肉,连乳尖顶起的两粒凸起都清晰可辨。

顺着平坦柔腴的小腹往下,黑纱雾拢罗裙高开衩处,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她跨坐的地方,裙摆与黑丝的交界处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随着柳腰曲线凝直,踩着冰冷地板上三寸玄色高跟微微踮起,酥红的脚踝露出,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着足弓,尽显柔媚风情。

她踮脚时,臀部便微微抬起,肉棒从穴里抽出来一截,沾着晶亮的水光,又随着脚跟落回收了进去。

“这还真是一种酷刑啊!”

宁清秋眸光炽热地看着眼前美妇人那诱人的媚态,呼吸着那不断侵入鼻腔的体香,浑身欲念越发难以遏制。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肉棒被她的嫩穴含着,每一寸都被温热的穴肉咬得死紧,可她就是不让他动。

水映婵的惩罚其实和莘姨之前的惩罚有些相似,但又不同!

相似的是,都是捆住了他的四肢,让他不能动弹。

不同的是,环境上水映婵是真实还原了纯狱风,真有一种冷媚审讯官自甘堕落的诱惑。

“本宫对你的惩罚……嗯……已经算是轻了!”

“若再继续招惹桃花……啊……这些刑具……统统都给你用上……”

水映婵眼帘下波光粼粼,不禁冷哼了一声。

她嘴上说得凶,身下却含得更紧,穴肉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寸寸地吸咬着体内的肉棒,花心不时地蹭过龟头。

许是觉得这样的坐姿有些不舒服,她抬手涌动灵力,便将斜靠在墙壁上的刑架放倒,直接压在了地面上。

宁清秋的身躯随着刑架被一起放倒,肉棒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在穴里转了半圈,碾得两人同时一颤,忍不住苦笑道:“有你们就够了,哪还敢继续招惹别的女人。”

他之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么多红颜。

在他看来,其实最开始的话,最多就只有莘姨和师姐,再加上卿颜姐而已。

只是后来不知怎地,慢慢地就变成了八位。

“这可难说……”

“所以……嗯……丑话要先说在前头……免得你到时候……啊……又想蒙混过去……”

水映婵螓首微倾,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柔软的膝盖触及沧月剑袍,冰蚕黑丝随着呼吸起伏,发出了细不可闻的沙沙声。

她的腰开始轻轻摆动。

先是小幅度的前后磨,花唇贴着肉棒根部,像在用自己的嫩肉去碰那根东西,动作又缓又沉。

肉棒被她的穴套着,拔出几寸,又整根吞回去,穴口的花唇随着吞吐翻卷。

这种细微的摩挲之音,像是春蚕食桑,又似夜雨叩窗,于暧昧香艳中撩拨心弦,已然勾魂夺魄。

而在裙摆半遮处,袜口上的曼陀罗花丝边缠上腴美的大腿,在冷艳里呈现出美妇人欲说还休的风情熟韵。

那黑丝被她的汗浸湿,紧贴着腿肉,腿根的丝袜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宁清秋想说些什么反驳,但考虑到自己是有前科的,终究是叹了一口气,任由她施以酷刑。

水映婵的腰肢越动越快,像一条蛇一样在他身上扭。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龟头直抵花心,撞得她自己腰眼发软。

她咬着下唇,鼻间有细小的哼声漏出来,又不肯叫出声,只有越来越急的呼吸。

咚咚——

忽然,青铜所铸的牢房大门被敲响,继而传来了一道满含羞恼的声音:“师尊,你和公子是不是在里面?”

梦雨裳?

那么快就来了?

宁清秋愣在了原地,他此前只不过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雨裳真的来了,而且那么快。

他这一愣,身体不由得绷紧,肉棒被水映婵的蜜穴狠狠一夹,爽得他倒吸一口气。

想到好徒儿就在外面,水映婵心尖轻颤,有一种难言的兴奋在滋生,娇艳的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嗯……啊……为师与清秋……的确在里面……”

边说着,那珠圆玉润的娇躯后倾,如藕雪臂朝后,撑在了宁清秋的双腿上,细窄的纤肢逐渐成拱桥状。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敞开在他的视线里。

肉棒在她穴里斜斜地插着,随着她腰肢后仰,柱身被穴肉绞得更紧。

她的腰挺起来时,肚兜下的两团乳肉高高耸起,像两座将要倾倒的雪山。

她开始在这个姿势下起伏,臀部抬起时,肉棒从穴里滑出来半截,带出亮晶晶的水痕,落下时又重重地坐回去,两人的交合处发出湿黏的水声。

“你们在里面做什么?”

青铜牢门外,裹着一袭杏色罗裙的娇媚少妇皱起了黛眉,察觉到师尊平常时冷淡的声音变得有些酥低婉,便忍不住问道。

刚问完,梦雨裳却是瞬间反应了过来,心中暗暗猜测道:“师尊和公子在里面亲昵吧!”

“可这里是牢房,会不会有些……”

但很快,脑海却是浮现出诸多不合时宜的旖旎的画面,让她心神微漾。

“雨裳别误会……嗯……只……只不过是清秋犯了错……为师对他上了刑罚罢了……”

水映婵意味深长地瞥了宁清秋一眼,纤长玉指在自己腿上覆盖的黑丝上划过,指尖像小刀一样划开了腿上的丝袜,顿时绽出了莹白的腿肉,好似黑雾中忽然溢出了一抹霜雪,诱惑至极。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用腰吞吐着身下的肉棒。

划开黑丝的那只手又绕到胸前,隔着肚兜揉了揉自己的奶子,指尖捏住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头,隔着湿透的丝料打转。

“什么刑罚,要关上牢门,还用禁制笼罩?”

梦雨裳眉心处浮现起了绿油油的桃花印记,语气既是酸涩,又有些愠恼。

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忽悠,以水映婵对宁清秋的感情,哪怕他犯了天大的错,也不可能舍得对其用刑。

再加上《红尘渡情诀》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几乎可以肯定,水映婵所说的“刑罚”,肯定是不对劲的!

“这是……嗯嗯……为师与清秋的秘密……啊……自然不方便告诉你……”

水映婵眉心处也浮现出杏黄桃花印记,浑身红尘道韵交织,如一层薄纱披在那娉婷婀娜的身姿上,美艳不可方物。

说完这话,她身下的动作却猛地重了起来,臀部高高抬起,再狠狠坐下去,肉棒整根贯入,撞得花心都酥了。

“啊……哈啊……”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颤音,又马上咽了回去。

听到这话,梦雨裳气得咬牙切齿,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却又没有办法。

以她的修为,根本无法打破水映婵布下的结界。

于是乎,越想越气,芳心更是揪着揪着的,很是痛苦。

干脆的,梦雨裳一咬牙,直接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蒲团放在地面上,继而盘腿而坐,开始修炼起了《红尘渡情诀》。

她想的很简单,反正也无法打破禁制,还不如借此修行,尽快突破天命境。

假以时日,指不定能反超水映婵,让其也尝尝这种被目前犯什么的滋味!

这样一想,念头却是变得异常通透。

结合那种痛并快乐的异样感,《红尘渡情诀》却是运转得更快,于其中的感悟更是越发深入,竟然直接进入了顿悟之境。

见牢房外突然没了声音,宁清秋有些奇怪:“雨裳怎么不出声了?”

“在修炼……嗯……红尘渡情诀……”

“说不准……啊……此次可以借机突破天命境……”

水映婵身子前倾,脸颊上洇开了一抹迷人的红霞,黑纱裙摆层层叠叠铺开,如一朵冷傲的墨莲盛开。

她伏下身来时,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腰上,肉棒埋在她体内最深处。

那两团被肚兜裹着的奶子垂下来,压在他的胸膛上,软肉从肚兜两侧挤出来,白花花的。

她的腰还在扭动。

因为伏着,动作变成前后磨碾,龟头一下下地磨着她的花心,像在捣一窝热化的蜜。

她穴里的水越来越多,顺着肉棒根部往下淌,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

玄色高跟自从脚踝处滑落,露出了包裹着薄丝的白嫩足跟。

她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在丝袜里蜷起来,随着腰上的动作一下下地勾着。

“突破天命境?”

宁清秋被眼前冷艳美妇的媚态所吸引,却又只能睁着眼看着,心中那种躁动就好像是汹涌澎湃的狂风骤雨不断席卷而来。

肉棒被她含得死紧,他几次想挺腰,都被她压着,只能由着她掌控节奏。

也好在,他修有《明欲经》,可以将那磅礴的欲念化为自身养料,要不然都要被活生生灼烧而死。

“刚才不是……嗯……不是和你说了吗……”

“雨裳那种古怪癖好……啊……可以助她修行……”

水映婵纤细的玉指挑开了宁清秋的衣襟,轻轻磨蹭着腰间腹部的肌肤,让他只觉浑身酥麻,如电流传遍。

她的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上摸,掌心贴着他绷紧的腹肌,指尖划过他的乳头,又慢慢滑回去,最后撑在他的胸口,支着身子继续骑乘。

宁清秋似想到了什么,忍不住问道:“雨裳这些时日以来那么快突破,是因为我?”

想到梦雨裳手中持有的碎梦刃,再加上这古怪的癖好,着实让他心情颇为复杂古怪。

水映婵轻轻颔首,发间玉簪不知何时松了,青丝垂落几缕,正巧拂过他的脸颊,带着丝丝缕缕的冷香:“所以……嗯……清秋若想顺利让……啊……让雨裳破境……还得……嗯啊……好好配合这一次刑罚……”

“这对于她而言……哈啊……可是一场不小的机缘……啊……”

宁清秋哑然失笑:“婵儿是不是早想借此让雨裳破境?”

作为看着梦雨裳从小长大的师尊,水映婵对她的感情不可谓不深,如此自然希望其能够早日突破至天命境。

“的确有这个想法……嗯……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契机……”

“倒是没想到……啊……这个契机……嗯……最后是清秋你亲手送上来的……”

水映婵面露幽怨之色,想到宁清秋和她坦诚的几位红颜之事,有些愠恼地俯下身子,红润薄唇张开,用力咬住了他的耳朵。

这一口咬得狠,剧痛袭来,宁清秋身体颤了颤,肉棒在她穴里跟着一跳,顶得她也颤了一下。

他的耳垂上渗出血珠,却没有偏开头。

水映婵抬起头来时,水润的唇瓣上已然染上了一丝鲜血,看起来格外娇艳:“疼吗……嗯……”

她的下身还在蠕动着,穴肉像无数张小嘴,一下下地吮吸着体内的肉棒。

她的眼睛却直直地看着他。

宁清秋摇了摇头,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不疼!”

“傻子……啊……”

水映婵既是感动,又是好笑。

她哪里不知道,宁清秋没有做出任何反抗,是想让她发泄心中的怨气。

念及此处,心中的柔情涌动,情难自禁地吻住了他。

四唇相合,温甜如蜜。

炙热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眼前的美妇人像是呵护着什么珍爱的瓷器一般,小心翼翼地噙住了他的唇,将那一份似水柔情传递而来。

她身下的动作没停,甚至因为这一吻变得更软更绵。

花心一下下地嘬着龟头,像要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她的舌缠着他的舌,口水混着他的,吻得啧啧有声。

宁清秋只觉唇上传来了沁人的温香,馥郁的气息涌入心田,让他流连忘返,心甘情愿地沉迷。

半响,水映婵松开了他,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张阖着,吐露着如兰似麝的馨香。

她直起身,骑在他身上,腰肢还在画着圈。

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

在宁清秋的眸光中,却是素手轻扬,解开了锁住四肢的锁链以及他的修为,继而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本宫……嗯……可比月晗兮大度……”

“她冰冻你半日……啊……而今的刑罚……才不足一个时辰……”

锁链一松,宁清秋的双臂便环了上来,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的臀,将她往自己身上按。

她正坐着他的肉棒,被这一按,整根没入,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啊……哈啊……”

宁清秋松了松手腕,感受着恢复的灵力,不禁笑了笑:“我还以为婵儿真要惩罚我一整夜了!”

水映婵冷哼了一声:“真以为本宫不敢……嗯……只是怕你支撑不住而已……”

“那是谁,之前叫好哥哥,饶了婵儿的?”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左手搭在那性感腴美的黑丝美腿上,感受着其中的丝滑细腻。

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上沾满了她穴里流出来的水。

右手则在弹腻又不失绵柔的桃臀上捏了捏,指尖陷进饱满的臀肉里,抓了满手的软腻。

“本……本宫可没有这般叫过……嗯……”

水映婵眸光轻颤,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摸她臀时,她的穴肉也跟着一缩,把他咬得更紧。

宁清秋打趣道:“难道我身边还有别的婵儿?”

水映婵羞恼不已,纤手掐住了他的脸颊,话语中满是威胁:“你再说……啊……本宫便将你锁起来……”

她这样一动,下身又是一阵紧缩,肉棒被绞得直跳。

宁清秋脸上的笑容一滞:“可能是我记错了!”

水映婵不满意:“可能……嗯……”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把“可能”二字去掉:“是我记错了。”

听到这话,水映婵这才得意一笑,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抱本宫……啊……去牢门前……”

宁清秋神色有些古怪:“去那里做甚?”

水映婵两只裸露的黑丝玉足重新踩上了那两只滑落的玄色高跟,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离雨裳近一些……嗯……她才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我们的存在……啊……加深她对红尘道法的感悟……”

宁清秋没办法,只好将她抱起,慢慢地朝着青铜牢门所在走去:“牢房里不是设下了隔绝灵识感知的禁制吗?”

这一抱,她的双腿便盘上了他的腰。

肉棒还插在她穴里,随着他起身的动作往里又顶了顶。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肉被他的手掌托着,两条黑丝腿缠得紧紧的。

因为怕颠簸到怀里的美妇人,他只好放慢了步伐。

每走一步,肉棒便随着走动的幅度在她穴里进出。

不是大的抽送,而是那种一下下顶着花心的磨,又深又重。

她的高跟鞋还挂着,随着他的步伐在脚踝上晃。

“虽有禁制……嗯啊……但雨裳与你的情丝……凝成了一线牵……啊……可以感知到那种……坠入红尘中的爱与欲……”

水映婵眉梢间的媚意更甚,不自觉咬住下唇,洁白贝齿陷进那抹淡色里,碾出一点更深的朱,恍若清池里突然绽开的红梅。

她被插得浑身发软,全靠他的手臂托着才没滑下去。

宁清秋一脸愕然:“一线牵还能这样用?”

此前【一线牵】可以实现万里之遥的共通触觉,已经让足够他惊讶,却没想到还有第二种用途。

水映婵神情迷离,纤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葱白玉指陷入了衣裳里,微微有些发颤:“红尘天对于红尘情缘的探究……啊……还有更多能让你惊讶的……嗯……”

“日后……哈啊……本宫倒是可以为你娓娓道来……”

“行吧,那一会雨裳顺利破入天命境后,婵儿便跟我仔细说一说。”

宁清秋想通过红尘天了解更多关于红尘情缘的信息,争取为日后破入合道境,应对心劫做准备。

正如莘姨所言,他红颜太多了,心劫极有可能是红尘情劫。

提前多了解一番,肯定是有好处的。

说着,已然来到青铜牢门前。

水映婵玉背被抵在了青铜门上,玉臂依旧牢牢地搂住了他。

冰冷的青铜透过薄薄的黑纱贴着肌肤,激得她浑身一颤,穴肉骤然收紧,把宁清秋夹得倒吸一口气。

这时,她指尖微动,带动起几缕道韵,于一旁化作了如水光幕,映照出了外面的画面。

只见梦雨裳闭上了美眸,盘腿坐在牢门外,浑身交织着片片桃花,好似进入了一种忘我的修炼状态。

宁清秋见到这一幕,不由愣了愣:“这是顿悟了?”

他的肉棒还插在水映婵体内。

她被冰凉的青铜门和自己火热的身体夹在中间,穴里还在密密地蠕动着,花心一下下地吸他。

“所以……啊……本宫才和你说……嗯……这是她的造化……也是破入天命境的契机……”

水映婵轻嗯了一声,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侧脸贴着他的脖颈,红唇内吐露出来的温热气息直令人心头发痒,喉干舌燥。

她贴着他的脖子,腰却开始轻轻地动了起来。

不是刚才那种大幅度的骑乘,而是被抵在门上后,只能用腰腹紧贴着他,小范围地套弄。

肉棒在她穴里浅浅地抽,深深地顶,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软的那处。

她的黑丝腿盘在他腰后,脚背绷得笔直,高跟鞋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一只,只剩下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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