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婵儿的惩罚,牢房里的纯狱风(☆水映婵★)

在将莘姨之事道出后,宁清秋又坦诚了其余几女的关系。

水映婵双手抱胸,紫纱鸾凤罗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男人的心竟然这么宽敞,能容下八个女人?”

说着,她指尖轻点宁清秋胸口,语气酸涩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不如剖开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这般能装?”

宁清秋轻咳一声,略显尴尬:“婵儿这话说的,心剥开来了,人还能活吗?”

水映婵冷哼一声,背过身去,长袖一拂:“早知如此,当初恢复修为后,就该把你锁回红尘天,省得你四处招惹桃花。”

她原以为,除了自己和梦雨裳,再加上洛卿颜与月晗兮,满打满算也就四个。

谁曾想,竟还有四个!

宁清秋缓步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原谅我这一次,以后都不会了。”

水映婵侧眸瞥他,眸光微恼:“所以,你是想让本宫接受你那另外四个女人?”

宁清秋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坦然道:“如果可以的话。”

水映婵忽然这般问道:“当初你向月晗兮坦白时,她是什么反应?”

宁清秋回忆片刻,苦笑道:“师尊将我冻成了冰雕,当作惩罚,然后气消了,事情便揭了过去。”

水映婵沉吟一瞬,忽然转身,玉指挑起他的下巴:“既是如此,本宫也要罚你。”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怎么罚?”

“你猜。”

水映婵唇角微勾,袖袍一挥,刹那间乾坤倒转。

待宁清秋回过神来,二人已置身于一间森冷的刑房内。

这间刑房布置得极为“精致”,四周墙壁挂满各式刑具,冰火链寒光凛冽,九瓣莲烙泛着暗红,九连环枷沉重冰冷。

宁清秋眼皮一跳:“这是要做什么?”

“自然是让你好好体验一把,阶下囚的滋味。”

水映婵轻笑,指尖在他眉心一点,片片紫红桃瓣飞舞,瞬间封住他的修为。

哗啦——!

紧接着,四道玄铁锁链破空而来,瞬间缠住他的四肢,将他牢牢禁锢在刑架上。

水映婵慢条斯理地拿起九瓣莲烙,指尖灵火燃起,将烙铁炙烤得通红。

她缓步走近,烙铁在空气中划出灼热的轨迹,停在他胸前寸许之处,笑吟吟地问:“清秋觉得,这个刑具如何?”

宁清秋怔了怔:“婵儿该不会要对我用刑吧?”

水映婵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怕了?”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自然不怕!”

“为何?”

水映婵饶有兴趣地望着他,手中烙铁又近一分,滚烫的热气已灼得他肌肤微痛。

宁清秋看着近在咫尺的炽热烙铁,却忽然笑了:“婵儿舍不得对我如此!”

水映婵眸光一冷,语气森然:“本宫可是红尘天的魔女,心狠手辣,什么事做不出来?”

宁清秋摇头,目光柔和:“那是在别人看来!”

“于我眼里,婵儿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普通女子,更是一位操持有道的贤妻良母,就如同你我在织云村一般。”

“油嘴滑舌!”

良久,她冷哼一声,甩手将烙铁掷回火炉,溅起一簇火星。

水映婵指尖微颤,烙铁上的火光忽明忽暗。

继而却是当着宁清秋的面,褪去了身上的紫纱凤鸾罗裙,换了一袭黑纱烟拢罗裙。

那紫纱罗裙从她肩头滑下去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衣料顺着光裸的脊背缓缓坠下,像一匹被抽走骨架的紫霞,软软地堆在她脚边。

她也不避他的目光,就这么光着身子去取那件黑纱。

她的背很白,在烛火下几乎泛着一层淡青的釉光,腰窝陷下去两处极浅的影子,再往下,便是那对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臀瓣,随着她弯腰穿衣的动作,极轻地晃了一下。

宁清秋看得呼吸都窒了一瞬。

虽然都是罗裙,但前者衣料极为保守,后者却是有些露骨,薄透的能看见那白腻如雪的肌肤。

只见此刻的她,乌黑发髻高挽,缀花朱钗斜插在脑后,垂落数缕拧成旋的发尾披散在右侧肩头。

宁清秋见到这般打扮的水映婵,愣了愣,眸光不禁落在那张严肃冷艳的俏脸,对上令人不敢直视的狭长丹凤眸,缓缓往下移。

颈口下的黑衣对襟处是一片黑色网状雾纱,白腻如雪的肌肤透过纱网清晰可见。

那纱网一格一格地勒进肉里,像把她的肌肤切成了无数细碎的白瓷片。

她每呼吸一下,纱网便跟着绷紧一分,底下的肉色便更清晰地透出来。

绣以水红牡丹的丝织肚兜包裹着傲然挺拔的胸脯,好似挂在细枝上的饱满硕果,成熟欲坠。

那两团丰盈被肚兜托得极高,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像枝头两枚将熟未熟的蜜果。

哒哒——

随着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眼前的成熟美妇摇曳着曼妙婀娜的身姿,轻盈曼妙步来。

她足下踩着三寸玄色高跟鞋,鞋尖缀着暗红宝石,像凝固的血珠,随着漫不经心的轻叩,在青玉砖上敲出动人心魄的节奏。

每走一步,那细高的鞋跟都像敲在宁清秋心口上。

最诱人的是,罗裙高开衩处,黑丝吊袜带若隐若现,金线绣的曼陀罗花纹爬上那浑圆的腿根,将腿部曲线展现的圆润纤长,没有一丝皱褶。

薄如蝉翼的黑丝体现着那一份冷媚风情,而腿部的勒痕又彰显着美妇人独有的腴美,其性感诱人的妩媚又夹杂着一丝威严压迫,已然勾魂夺魄。

“这衣裳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水映婵玉指轻挑,勾住了宁清秋的下巴,笑意盈盈道。

宁清秋眸光没有挪开半分:“自然喜欢!”

水映婵脸上的笑容越发动人:“想抚摸本宫的腿吗?”

宁清秋怀疑她是存心的,不由翻了个白眼:“我都被婵儿禁锢住了,根本动不了。”

“倒是忘了这点!”

水映婵眯起了美眸,旋即结出了一道法印,一道红线与宁清秋的手腕相连。

这赫然是可以传递触觉的【一线牵】神通。

红线相连,水映婵柔荑抚上了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

顿时,柔腻丝滑的美妙触感传来,让宁清秋不禁心生涟漪。

可就是这样,却让他感到有些郁闷。

毕竟,眼下此刻两人并非是相隔千里,而是近在咫尺。

用【一线牵】,颇有一种不解渴的感觉。

念及此处,宁清秋主动提议道:“婵儿还是放了我吧,没必要耗费灵力。”

“放了你,那还是惩罚吗?”

水映婵摇了摇头,抬手解开了云纹腰带,葱白玉指轻轻在他的胸膛上轻抚着。

那根腰带松开时,他整件剑袍都向两旁敞了开去。

她的手指落在他的胸膛上,极轻极慢地往下滑,指尖从锁骨中央一路划到心口,又绕回来,在左边那粒凸起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的胸膛立时绷紧了,肌肉在她指下硬得像铁。

宁清秋扫了扫牢房的环境,又看看了眼前美妇的打扮,神情有些古怪。

如此画面,莫名有一种冷媚审讯官对他逼供的纯狱画风。

他怀疑,水映婵之所以会这些花样,是被梦雨裳影响了。

因为此前,梦雨裳就喜欢玩各种各样情趣类角色扮演。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要禁锢我多久?”

水映婵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冰蚕丝手套,缓缓穿上,继而顺着他的胸膛,往小腹下探去。

那手套极薄,她慢条斯理地抻着指尖往里戴,每一根手指都套得极仔细,像在给一双手裹上第二层皮肤。

戴好之后,她才重新把手放回宁清秋身上。

这一回,她的手心贴着他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已经被解开的裤腰滑了进去。

五根手指先触到那一丛耻毛,再往下,掌心便整个儿包住了一根半硬的肉棒。

那手套的丝料又滑又凉,和掌心的温热叠在一起,像一块浸过冰水的绸缎裹住了他的茎身。

水映婵五指一收,便将其整根握住。

那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水映婵也不急,只裹着那根东西慢慢向上撸,撸到龟头时,拇指顺着冠状沟极轻地碾一圈,再慢慢滑下来。

“月晗兮当时将你冻成冰雕多久?”

她问得漫不经心,手下的动作也没停。

“几个时辰吧!”

宁清秋刚说完,却是瞬间反应过来:“婵儿该不会想和师尊一样吧?”

“自然不一样!”

“她几个时辰,那本宫就一整夜吧!”

水映婵螓首微仰,红润双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

话语间,一条黑丝美腿微微弓起,柔软的膝盖挑逗般摩挲着他的腿侧。

那膝盖顶在他大腿外侧,极轻极慢地上下蹭着。黑丝薄得几乎不存在,只有一层极滑的触感,像是有片温水贴着他的皮肤游动。

他整个下身都收紧了,被她膝盖蹭过的地方像要烧起来。

冰蚕丝袜的丝滑,肌肤的白腻温热交织而来,直令宁清秋呼吸变得急促。

而因为水映婵这般姿态,令得那一件黑纱雾拢长裙更加贴合前凸后翘的娇躯。

丝织肚兜被撑得鼓胀欲裂,如柳枝般的细腰完美的勾勒了柔韧的曲线,紧紧收缩着细窄的腰身,一直到浑圆的翘臀,又实实将裙摆撑开。

但罗裙缩紧的线条却是将臀部和大腿紧密的并拢在一起,丰腴而又不失拢了的曲线,一直紧贴至膝盖,至裙裾时才如花蕊般盛开,遮住了那黑丝小腿与足上的高跟。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微微叹了一口气:“婵儿这样就是要折磨我!”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了咬。

那一下极轻,温热的唇贴上来,接着是两排贝齿,不疼,只有一点点压下去的锐感,像被什么小兽叼住了。

她咬住不放,鼻息喷在他耳廓里,又热又痒。与此同时,下面那只戴着手套的手也动了。

她不再整根慢慢撸,而是用指尖抵着茎身最粗的那条青筋,从根部一路划到顶端,再绕着龟头极轻地刮了半圈。

那手套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龟头上,又凉又滑。

裹着蚕丝手套的柔荑微微合拢,纤柔的玉指好似拨动琴弦般,撩拨着他的心弦。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够了,才松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是要折磨你,谁让你那么花心。”

宁清秋头疼的转移话题:“可我们那么久没出去,雨裳她一会肯定会找来的。”

“雨裳来了,那就在一旁看着,这也对她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用另外一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轻轻划动,带来了丝丝酥痒之感。

那只手也没个消停,指尖从他腰侧划到肚脐,又绕着小腹打转。

手套的丝料在他腰腹上拖出一道细线,像有只小虫在爬,他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一缩一缩。

宁清秋想到了之前水映婵也说过这样的话,忍不住询问道:“为何对雨裳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将那张绝美冷艳的玉容迎了上来,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却又在距离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下。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他看见她的瞳仁极黑,很亮,像一潭藏在暗处的深水。

她的唇就在一指外,只要他动一下,就能亲上。可他的后脑被锁着,往前只能挪动分毫,根本碰不到。她就停在这个距离,像在等他求她。

在这暧昧危险的距离中,两片娇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着温香的热气:“因为雨裳自从被魔种反噬后,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便发生来的变化,让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癖好。”

宁清秋心跳微微加快,鼻息也在她的挑逗下,开始变得絮乱:“什么癖好?”

“一种喜欢见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昵的癖好。”

水映婵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一贴上来,就像把他胸口那团火彻底点燃了。那两片唇瓣极软,带着一股甘甜又冷冽的气息,像晨露里刚摘下的花瓣。

她先用唇压着他的下唇,极轻地磨,再用舌尖顺着他的唇缝一勾。他便张开了嘴。

她的舌探进来,细而软,像一条滑溜的小蛇。

宁清秋去噙她的丁香,她便往后一退,又不完全退出,就在他的唇齿之间勾挑,惹得他牙关都合不拢。

两人的唇紧贴着,鼻息交错,他的下腹被那只戴手套的手一直握着,没有停过。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甘甜如兰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只觉浑身欲念涌动,好似被火烧一样,逐渐难以控制自己,想将眼前的冷媚美妇人拥入怀里,摄取那一份诱人的风情熟韵。

只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铁链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的躁动,水映婵眼波流转间如春溪破冰,淌出勾魂夺魄的潋滟,双颊那一抹薄红似雪地里溅落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情难自禁时,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宁清秋本能的噙住那细软的丁香,逐渐身陷柔情蜜意中。

这一回他含住了便不让她再缩回去。舌头卷着她的,像要把她舌尖上的每一寸都尝尽。

她喉咙里逸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水泡从池底泛上来的那一瞬。

良久,唇分。

宁清秋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时他才回想起刚才水映婵说的话,一脸奇怪的问道:“这癖好和雨裳的修行有什么关系?”

“因为雨裳的红尘法便是以这种癖好为道!”

水映婵抬手一划,却是直接将刑架切断,随着一股柔和的灵力荡开,将倒下的宁清秋拖住,稳稳地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宁清秋眉头微微皱起:“婵儿怎知是魔种带来的反噬,从而影响了红尘渡情诀?”

“本宫自有办法判断!”

水映婵柔唇抿了抿,神情有些不自然,抬起那踩着玄色高跟的纤足,轻轻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用鞋跟揉碾着。

鞋跟的尖端极细,像一枚深色的钉子,隔着他的衣料慢慢碾过去。

不是痛,是一种尖锐的压迫感,从他大腿前侧一路往下滑,每一寸都像被什么凉物勾着皮肉。

他腿上的肌肉猛地一跳,那鞋跟便停住了,鞋尖的暗红宝石正对着他两腿之间。

她为何知道梦雨裳出现了这般变化?

自然是因为她的《红尘渡情诀》,也因为红尘业火的失控,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感受着腿上传来的微凉与滑腻感,宁清秋浑身的欲焰越发旺盛,已然席卷全身:“婵儿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本宫有什么事情能瞒着你?”

水映婵微微皱起了黛眉,另外一只高跟鞋跟轻轻抬起,随着轻晃了几下,掉落在地面上,裹着冰蚕黑丝的性感雪足踩住了他的手掌上。

那只丝足踩上他的掌心,五根脚趾先着地,再整个脚掌贴上来。

黑丝被池水……不,已经被她脚底的薄汗浸得半湿了,像一层极薄的冷雾贴在他手里。

她的趾尖极轻地蜷了蜷,又张开,脚趾缝里透出的热气全扑在他指间。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收拢了手指,便把那只脚整个握进了掌心。

那脚生得极好,足弓高而窄,像一弯从半空割下来的月。

黑丝裹在脚背上,透出底下肌肤的肉白色,几根极淡的青筋从脚踝处一直延伸到趾根,像雪地上极细的枝桠。

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五根染涂抹着水蓝蔻丹的玉趾蹭着宁清秋手心,白皙细腻的足背肌肤,优美柔韧的足弓曲线,微微隆起的脚背,淡淡的青筋透出黑丝薄边,很是清晰诱人。

“婵儿说谎的时候,会习惯性的皱眉。”

宁清秋忍不住握住了那只温软丝足,细细感受着透出柔滑丝袜的滑腻暖热之感,指尖摩挲酥红圆润的足踝。

她脚踝那处极细,像一截刚被剥了皮的春笋,他拇指按着那块突起的踝骨,极轻地揉。

水映婵的脚趾又蜷了一下,足底更紧地贴进他手心。

“你连这都知道?”

水映婵见他手上的动作不老实,并没有羞恼,反而脸上的笑意更浓郁了几分。

宁清秋笑了笑:“你我在织云村朝夕相处那么长时间,你了解我,我何尝不了解你?”

“别以为用织云村的美好记忆,就能骗本宫帮你解开禁锢。”

水映婵芳心微甜,却是板起脸刮了他一眼,继而再次涌动灵力,将邢架托起,斜着靠在了墙壁上。

做完后,她才踩上了那只刚才被褪去的玄色高跟,俯身倚入了那温暖的怀里。

“我可没想骗婵儿解开禁锢!”

“只是有些怀念织云村而已!”

“也不知道村长,郑婆婆,还有雨灵,如鸳她们过得怎么样。”

鼻尖萦绕着淡雅怡人的体香,几缕青丝拂过脸颊,宁清秋的鼻息越发絮乱。

“既然想念,待你我有闲暇时间,便回去一趟。”

水映婵双手勾住了他肩膀,微微支起了身子。

宁清秋眸中只剩下眼前的女子:“都听婵儿的!”

而此时的水映婵眸中也只有眼前的男子。

四目相对之际,柔情交织,暧昧涌动!

“不仅现在要听本宫的话,以后也要如此!”

那冷艳美妇人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如柳腰肢逐渐滑沉。

她跨坐在他身上,双手从肩膀滑到他的后颈,两条黑丝长腿分跪在他腰侧。

那高开衩的裙摆向两旁散开,露出大腿根处被吊袜带箍紧的黑丝,以及更深处那一片早已被浸透的腿心。

只将丝袜旁边一拨,两根指头撑开那两瓣花唇,露出里面已经湿得发亮的嫩肉。

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粗胀的肉棒,将龟头抵在缝口,不轻不重地磨。

那处又湿又热,龟头刚顶进去小半个,便被两片软腻的肉唇裹住了。

水映婵腰身一顿,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只觉那根滚烫的东西正一寸一寸地往里顶。

“唔……”

她的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里面一圈一圈的肉壁紧得厉害,但早已湿滑得不成样子,越是深处越软,像一团被温水泡开的嫩脂,层层叠叠地缠咬上棒身。

水映婵的指甲掐进他后颈。她整个人像是被从下面一点一点劈开,又像被慢慢填满。

两条黑丝长腿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弦,吊袜带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更深的肉痕。

“清秋……好深……”

她只说了这几个字,尾音便断在喉咙里。肉棒已经整根没入,两人的胯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牢房内,昏暗的烛火不知何时摇曳了起来,映照出那两道逐渐重合在一起的剪影……

水映婵身子往前倾了倾,又往后仰去,两只手反撑着宁清秋的双膝,腰肢像一条被风推着的柳枝,起来,又落下。

她每起来一下,肉棒便从她体内退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每落下去,那粗长的茎身便整根捣回,撞得她腿根的丝袜皱褶一圈圈荡开。

“嗯……谁让你……花心……”

她话说得断断续续,中间全被呼吸和动作截成了碎片。身下却是一次比一次快,像是在惩罚宁清秋。

宁清秋双手被锁链吊着,只能由着她来。她每一下都坐得深,臀肉拍在他大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声音混着交合处的水声,在空荡荡的刑房里格外清晰。

水映婵渐渐坐不稳了,上半身往前栽,两只手从他膝头挪上来,按在他胸膛上,指甲刮过那上面被她刚才用烙铁热气灼红的一小片皮肤。

“怎么不说话了……”

她喘着,语气里还端着几分审讯官的味道。可那声音断得厉害,尾音全是散的。

她没等他回答,又慢慢撑起身,黑丝裹着的膝盖在青玉砖上磨出细响。

那件黑纱烟拢罗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前襟滑下半边,露出一侧被丝织肚兜托着的白腻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颠一颠。

“本宫……好看吗……”

她低头看他,几缕发丝垂下来,黏在汗湿的颊边。她的手指仍按在他胸口,顺着他的胸骨往下滑,指尖一路划到小腹,停在两人交合处上方。

“好看。”

“哪里好看……”

她偏要问。腰却不停,像一条蛇盘在他身上,一圈一圈地绞。

“都好看。”

水映婵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颤。

她没再说话,只把身子压低,胸前的肚兜擦过他的胸膛,丝料磨着乳头,凉滑凉滑的。

她起伏的幅度小了些,但频率更快。肉棒在她体内翻搅,每一下都顶到极处,那花心像有张小嘴,贴着龟头吸。

“你可知道……本宫在织云村时……就想过……”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身子直起来,往后一仰。

那根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从穴里带出一截,棒身上涂满了她的水,在烛火下亮晃晃的。

她没把话说完,反而用两根手指按在自己那颗已经胀起来的花蒂上,就着他插在里面的肉棒,前后小幅度地摇。

这个动作让她自己先软了腰,口中的声音漏出来,半截吞在喉咙里,只发出一点气音。

宁清秋喉结滚了滚,手腕上的铁链随着他想挣开的动作哗啦作响。

“嗯嗯……别急……”

水映婵按住他的小腹,不让他动。她的手指在那上面画着圈,身子却往后退了退,肉棒滑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那两片花唇已经红肿发亮,裹着龟头的部分一缩一缩的,像舍不得它走。

她就这样坐了好一会儿,不上不下,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只有大腿根处控制不住地发抖,黑丝上的水痕一圈圈往外洇。

“本宫自己来。”

随后两只手又撑在他胸膛上,腰重新往下走。

肉棒再次被一寸寸吞进去。她这次没闭眼,就那样看着他,丹凤眼湿得厉害,眼角像被胭脂晕开了一样。

“清秋……别动……”

“我没动。”

“那你……这里怎么跳得这样快……”

她的手按在他心口,掌心下是擂鼓一样的心跳。

她的腰又开始动,这次又慢下来,每一下都坐到底,再慢慢抽出来,像要把他的形状刻进身体里。

那件黑纱裙已经完全卷到了腰上,两条黑丝长腿从高跟里脱出来,光着的脚踩在青玉砖上,脚背绷成两道弧。

“本宫……罚你……一整夜……”

她每说两个字,腰就往下一沉。说得断断续续,像在数落,又像在给自己数拍子。

他低低应了一声:“好。”

她愣了愣,随后软了腰,整个人伏在他身上,下巴抵着他肩窝,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口,隔着肚兜都能觉出硬起来的两点。

“花心的小混蛋……”

她的声音闷在他颈间,手却从后面绕上去,把他被吊着的手腕抓得更紧。

那两条腿分得更开,臀翘起来些,腰塌下去,变成一个好发力的姿势。

她整个人贴着他,像一条吸附在礁石上的水蛇,慢慢地、深深地、一遍一遍地往上吞。

刑房里的烛火被她带起的气流扯得东倒西歪。两道影子在墙上晃,像交缠的树影。

“哥哥……”

这一声从她唇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她像是被这一声抽干了力气,腰彻底沉了下去,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她还在一小寸一小寸地蹭,用自己的软肉去磨他,磨得交合处泛起细密的白沫,把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

“谁是婵儿哥哥。”

“你。”

她抬起头,额前的发全汗湿了,两颊红得像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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