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虽有淫辱她们的想法,但还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穗穗是他的小妾,未来要相伴一辈子。把关系闹得很僵,也许会导致不必要的麻烦。对身边人,不能给予过度的压力。
陈凡一直在观察钱莉莉的状况,故意冷落她,也在她想哭的时候给予更多关注。在蒋欣和田穗身上,陈凡有更适合她们的做法。
回到家中,陈凡关上门。他的神色突然平静下来,让众人有些许困惑。
陈凡深吸一口气,对田穗张开怀抱。
田穗很聪明,立刻就体会了陈凡的意思。
她快步走过来,将陈凡揽入怀中,蹭着他的脸蛋,宠溺道:“凡凡,谢谢你收留我娘,穗穗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陈凡抱紧了穗穗,说:“那穗穗今晚陪我睡觉好不好?”
“嗯,穗穗最爱凡凡了!”田穗使劲蹭着陈凡的脸蛋,然后又站直了身体,将平坦的胸口贴在陈凡脸上,换成用稚嫩的奶子蹭他。
现在不是矜持的时候,也不是田穗可以待价而沽的阶段。
之前田穗已经待价而沽了一段时间,现在为了让母亲在陈家过得好一点,她需要维持和陈凡培养的感情。
陈凡对田穗的好感,是田穗唯一能依靠的东西。田穗绝不能让陈凡对她失去兴趣,没有兴趣的话,性趣也是可以的。
钱莉莉看见自己反应慢了一步,就被田穗抢了先,心里很不服气。
正期待着哥哥会怎么教训这对不知廉耻的母女,哥哥却没做出莉莉预想中的反应。
陈凡亲了田穗一口,抱着穗穗对蒋欣说:“欣儿,你去做三个人的饭,灶台旁边那些菜你会做吧?”
蒋欣被陈凡的称呼给晃了一下,心中完全猜不透陈凡的意图。
陈凡特别随心所欲,想叫她什么就叫什么。
这是陈凡的孩子气,或者是陈凡故意为之,就是为了让她无法预判自身的念头。
“好的,少爷,奴家这就去做饭。”蒋欣不敢再不识抬举了,她的命运完全寄托在陈凡身上。
陈凡一个不好的念头就能让她吃不少苦,陈家也是看在陈凡的面子上才收留她。
“欣儿,你叫我凡凡就行。你要尽快熟悉我家的生活,以后帮着我照看莉莉和穗穗。”陈凡保持微笑,对她下达了一个正常指令。
蒋欣恭敬地回答:“少爷,这是奴婢的荣幸。”
与其让陈凡混淆称呼,不如自称奴婢。身份就是规矩。陈凡想让她僭越,她偏不能僭越。
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陈凡对人表示亲近,一定是有所图谋,这比直接说出他的邪恶目的更危险。
蒋欣走到灶台边上,看了一下陈家的状况。
陈家的灶台很新,铁锅也很新,不像田家那口破锅一样锈迹斑斑,像是新打的一样。
在灶台边上,放着油盐酱醋,调料很足,比起城里那些富裕家庭也不缺乏什么。
灶台旁边的地上放着几袋新鲜蔬菜,鸡蛋鸭蛋也有不少,还有一小袋猪肉排骨。
田家几年也见不到的丰盛的菜肴,陈家也不收藏起来,就这么随意放在地上。
在农民家里,猪肉除了当场吃掉的,剩下会被腌制成腊肉风干保存起来。陈家并没有处理这些猪肉,似乎是平时就要吃的。
蒋欣颤抖地转身问一句:“少爷,您今晚想吃什么?”
江琳替陈凡回答:“做排骨吧,欣欣,在我们家要玩得开心哦。那边的酱料随便用,放多放少一点没关系。”
因为陈凡转变态度,江琳也跟着转变态度。这让蒋欣意识到了陈凡的影响力。在这个家,陈凡的话非常管用。
和蒋欣自己预料的一样,她和穗穗在陈家过什么样的生活,全看陈凡脸色。
陈凡拉着田穗的手,在旁边蹦蹦跳跳地亲近,时不时和田穗贴在一起。
在自身地位看人脸色的情况下,田穗完全没有防备。陈凡拉着她的手在她面前轻轻跳起来,她也跟着跳起,尽可能配合陈凡的嬉戏动作。
说起来,田穗已经四个小时没撒尿了,腹中尿意让她隐忍难耐。她本该和陈凡申请如厕,可现在的气氛并不合适。
她还想求陈凡对她娘亲好点,至少要等这件事说完再撒尿。
说话的时机很重要,陈凡的心情决定蒋欣以后的待遇。田穗憋得膀胱涨涨的,却一点也不敢说出来。
钱莉莉看哥哥一直在和穗穗玩,本就不满的心情变得更糟糕。
她也尿急得不行,今早晨尿过后就一直憋着,肚子上都鼓起一个小水球了,正好找哥哥申请撒尿。
钱莉莉走过来,将陈凡的手拉到自己鼓起的小腹上。她没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用这个动作向陈凡暗示自己的需求。
陈凡轻轻点了点头,钱莉莉就回屋尿尿。
在年幼的钱莉莉看来,自己的尿意和贞洁一样,是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的隐私。
房间距离客厅不远,正常尿尿会传出流水声,更何况她憋了这么久,一旦敞开了释放,必定会爆发出如同山洪般的炸响。
说山洪有点过了,但在莉莉眼里就是这么严重。
尿意=贞洁,是哥哥告诉她的。
贞洁就是清白,她的清白只能属于哥哥。
因此,不管憋得再难受,钱莉莉也会把尿意当成清白保护起来。
只有这个屋子可以释放尿意,只有哥哥和江琳妈妈可以知道。
在穗穗面前也不用隐瞒,她和穗穗互相看到身体不算背叛哥哥。
莉莉还要在尿尿这方面监督穗穗,不能让穗穗和外面那些野女人一样随地撒尿。
钱莉莉思绪不断,恍惚间,她已经关上房门,脱了裤子蹲在恭桶上。
轻轻地,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放松尿道口。
每次松开酸痛的水闸,只能卸掉一点点力气。
如果一下子放松,她立刻就会听到尿液击打恭桶的声音,那样的呲尿声会传开好远,让客厅的所有人都听见。
莉莉的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尿道放松的力道。
“滴,滴答。”
“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
莉莉的小尿穴没夹稳,不小心呲出一小股尿,发出一连串的尿珠滴落声。
她吓了一跳,连忙夹紧出水口,阻止尿液的失控。
尿道里面火辣辣的,刺痛不已。
尿到葫芦口被强行回憋的滋味,让她的膀胱一阵阵胀痛。
莉莉率先顾及的不是自己的身体状态,而是紧张地看了看房间门,专注地聆听门外客厅的动静。
听了一会儿,没有传来什么特别的动静,钱莉莉才松了口气。尿尿的声音传出去就算失贞,她必须保护好自己的清白。
莉莉重新松开尿道,将尿液一小股一小股地释放出来。她的尿珠滴落在恭桶内,只发出了细微的滴答声。
钱莉莉控制得很好,撒出来的尿液没有连成一条线。尿半秒就要回憋一下,尿半秒再回憋一下。
尿尿的节奏控制十分困难,无法连着畅快尿出来让莉莉极度痛苦。
可这是值得的,这是哥哥喜欢的。只要让哥哥觉得她是个贞洁的女孩,哥哥就会更喜欢她。
就在莉莉安下心来痛苦撒尿的时候,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啊!”莉莉吓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慌乱地转头去看,只见陈凡带着穗穗走了进来,没有带其他人。
见到没有外人,莉莉才松了口气。
看钱莉莉这副慌张的模样,田穗有些同情。这孩子已经完全把尿尿和贞洁挂钩,不懂得这只是陈凡的过家家游戏。
田穗关上门,轻声说:“莉莉,凡凡让我来放松一下。按顺序,应该让你先尿完。”
钱莉莉用委屈的目光看向陈凡,轻轻抱怨:“哥哥,你不说一声就进来,莉莉怎么提前憋住,站起来迎接您?”
其实,莉莉心中很喜欢被陈凡这样欺辱。
陈凡捏了捏她的脸蛋,说:“我来看莉莉尿尿,快点尿完,让给穗穗。”
说罢,陈凡蹲在莉莉前面,视线直勾勾盯着她湿漉漉的小尿穴。
“嗯。”钱莉莉羞耻不已,小脸蛋红透了。她继续放松尿道,让尿尿缓慢流出。即使陈凡看着,她也只敢让尿流浅浅的连成一条细小的弧线。
刚刚尿的那么慢,是怕哥哥在外面听到,怪她失了贞洁。现在哥哥盯着她的尿口,她尿得不够大方,哥哥就看不开心。
如果哥哥嫌她尿尿的声音大,就会主动批评她。莉莉要根据哥哥的指示调整尿尿速度,哥哥没有生气,她就慢慢尿给哥哥看。
“呲呲呲…”细微的尿流声持续了一分多钟。
莉莉一泡尿憋了大半天,尿得还非常慢。陈凡细细欣赏着她控制尿流的艺术,心中十分愉悦。
莉莉已经将尿尿视作贞洁的象征,成了他理想中的小淑女。
在莉莉快尿完的时候,陈凡突然用手指碰了一下她的阴蒂。莉莉颤抖了一下,尿穴下意识紧绷,将最后一点断断续续的尿流给夹住了。
“哥哥?”钱莉莉迷茫地抬起头。
陈凡又用手指在她下体的缝隙中间向上扣了两下,没有扣进去,只是象征性的动作。
钱莉莉立即会意,哥哥这是让她站起来呢。膀胱里还有一点残留的尿液,这无关紧要。莉莉毫不犹豫提起裤子站起来,将恭桶让给田穗。
“呼……”田穗松了口气,连忙脱下裤子,蹲在陈凡面前尿尿。
因为才练习了几天,田穗没有经验。为了限制尿流的声音,她不是下身用力过大将尿流夹断,就是放松太多导致一下子漏出来。
钱莉莉皱着眉头站在旁边,听到几次很失礼的呲尿声,忍不住说:“穗穗,不要尿这么快,要是被外面听到了,哥哥会休了你的。”
田穗抬起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她不想陪陈凡玩这样的忍尿游戏,更不想被陈凡和莉莉看着撒尿。可她不能拒绝,更不能表露不满。
“我会注意的。”田穗一边说,一边让下身更加紧绷。尿液一截一截地从她股间细细流出,不再连成一片。
“这才对,你是哥哥的小妾,不可以失了清白。”钱莉莉很不愉快地对田穗进行说教,手指都快指到田穗的脸上。
钱莉莉巴不得田穗失去清白,被哥哥赶走。但她不能说哥哥不喜欢听的话,表面上要和田穗和谐相处。
陈凡弯下腰,面部与田穗的脸蛋轻轻碰在一起,两人鼻尖碰着鼻尖,额头贴着额头。
“穗穗,我教你的功法学会了吗?”陈凡直视着她的瞳孔问。
“还没掌握,但我已经可以吸收元气了。”
“呲——!”
田穗一紧张,下面又喷出一股尿来。
“穗穗!”钱莉莉大喊一声,想将田穗刚刚呲出来的一股尿流声掩盖过去。
田穗又夹紧了尿道,生怕再尿快了,被莉莉指责。
陈凡再进一步,双手放在田穗的小胸部上,轻轻捏了捏,说:“记得用元气淬炼尿道和膀胱,不然这么憋下去,你的尿道会受伤的。”
“嗯,谢夫君关心。”田穗鼓起勇气,一边艰难地缓着尿,一边对陈凡叫出正式的称呼。
陈凡摸了摸她的脑袋,以示鼓励。
过了一小会儿,田穗撒完了尿,以最快的速度穿起裤子,显然还不适应这样羞耻的凝视。
钱莉莉说:“我们去给新来的奴婢讲讲规矩吧,以后让她也在这里撒尿。”
田穗默不作声,不想欺负自己的娘亲。
陈凡回答:“可以告诉她规矩,但她要不要收着尿,全看她自己。如果她不介意放尿声被我们全家听到,就让她随便尿尿好了。当然,她能尿尿的前提是得到我的同意。”
……
晚上。
吃完饭。
在蒋欣洗碗的时候,钱莉莉对着她嚷嚷道:“姓蒋的奴婢,看过来。哥哥说,女人的尿意和贞洁一样,只能让丈夫看到,你明白吗?”
蒋欣十分疑惑,笑着问:“莉莉,这是什么游戏?”
钱莉莉:“这不是游戏,这是陈家的规矩。”
蒋欣无奈道:“好,好,规矩就规矩。你说,奴家听着。”
钱莉莉:“听好了,陈家的女人只能在哥哥房间里撒尿,用里面那个恭桶。平时尿急了,只有得到哥哥同意才可以撒尿。在这之前,不管有多尿急,不能让哥哥以外的人知道你想尿尿。”
蒋欣听得一头雾水。
田穗连忙走过来解释:“娘,我夫君说,女人的尿意和贞洁一样,是属于丈夫的东西。女人被人知道自己尿急,相当于失了清白。也就是说,如果穗穗尿急被人知道了,就等于身子被人看见,是对夫君的背叛。”
这么离谱的歪理邪说,直接把蒋欣吓了一跳。
她从下午开始就有尿意,一直没找到机会释放。
进了陈家就开始做饭,然后是吃饭、洗碗,之后还有许多家务要做。
穗穗刚才尿过了,蒋欣还没有释放。蒋欣是大人,尿急了再憋几个小时也没问题,但终归要解决尿意。
陈凡定下如此夸张的规矩,要是真的,目的肯定是折磨穗穗和莉莉两个孩子。
这种无耻到有些可恨的规矩,从穗穗口中就这样飘飘地说出来,令蒋欣心痛不已。
蒋欣双手搭在女儿的肩膀上,问:“这是过家家吗?”
田穗摇了摇头,回答:“不是。”
蒋欣心里咯噔一下,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原来女儿在陈家过得是这种生活吗?连撒泡尿都要看陈凡脸色。
穗穗被这样欺负,却还能若无其事地陪陈凡玩耍。她一定是为了不让家里人担心,才没有和任何人倾诉。
蒋欣放下家务,走到陈凡面前缓缓下跪,讨好地说:“少爷,奴家是真心为您效劳的,这如厕规矩可不可以对穗穗松一点?穗穗是好孩子,就算没有这规矩也不会轻视您的。”
陈凡坐在椅子上,漫不经心地回答:“我说过了啊,紧急情况可以自行找个私密的地方解决。你既然是我陈家的奴婢,那你平时也要遵守这个规矩,懂?”
蒋欣点头道:“奴家懂得,以后奴家如厕之前,需经少爷许可。那穗穗…”
不等陈凡开口,田穗主动走了过来,抱住陈凡的手,笑着说:“穗穗当然要被夫君疼爱,穗穗会帮家里干活,也会听夫君的话。”
要说的话被穗穗说了,陈凡因此不再开口,而是将手放在穗穗的细腰上,轻轻揉捏。
田穗往陈凡怀中一靠,面露幸福的神色。她心里清楚自己很弱势,正因如此才更需要与陈凡恩爱。
穗穗不会和莉莉那个小笨蛋一样,把陈凡当成无所不能的神。穗穗会利用陈凡对自己的好感,让自己更幸福地活下去。
陈家不仅有吃有喝,陈凡还会教她修炼。田穗觉得自己未来的前程,至少比留在田家要好许多。
无法改变现实的糟粕,她只能迎难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