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窗帘没拉严,冬日的暖阳从缝里照进来。
唐姐还侧着睡,睡衣领口偏了,半边肩露在光里。
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轻缓,脸颊沾了一点暖光,睡得安安静静。
睡衣布料松松贴在身上,衬出柔和的身形曲线。
我先醒过来,被子里很暖和,她后背靠着我的胸口,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布料传过来。
我下面因为晨勃已经顶了起来,隔着短裤抵进她的臀缝,把那条柔软的缝顶开一点。
我稍稍一动,她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鼻音,身子下意识往前缩了缩,又被我轻轻圈在臂弯里。
她慢慢回过头。
眼睛还蒙着一层没散尽的睡意,看清是我,又看见被子底下顶着她的那一截肉棒,无奈地抬手捶了一下我的胸口。
力道不重,像是嗔怪,又像是拿我没办法。
“你啊…”
我低笑一声,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松开手臂:“我去冲个澡”
我站在花洒下,冲去夜里残留的疲惫。没一会儿浴室门被推开一条缝,唐姐走了进来,睡衣搭在臂弯,手里拿着毛巾,反手带上门。
“挤一下”她说,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狭小的淋浴间里挤进两个人。
她背对着我洗头发,水流漫过肩头,顺着后背缓缓淌下,皮肤被温水浸出淡淡的粉色。
我伸手帮她冲干净后背的泡沫,掌心落在她纤细的腰侧,没有再往下。
她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我,像是一句无声的提醒。
冲洗完毕,她先出去擦干身子,重新穿上睡衣,把领口整理好,外面裹上外套。我擦干身体,换好衣服。两个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客房门打开,客厅的灯已经开了。
老哥坐在沙发上喝茶,茶杯搁在茶几上,看见我们出来,只点了点头,神色平静,像把昨夜轻轻搁到一边。
茶几上还放着两只洗过的杯子,杯壁还带着水光。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也开了。
晴姐打着哈欠走出来,睡衣松松地穿着,头发还没梳,眼睛眯成一条缝。
她看见客厅里的我们三人,嗯了一声,嗓音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沙哑。
“起来了”
“起来了”唐姐应道。
我和唐姐坐在客厅喝了会儿茶。
晴姐转身进卫生间洗漱,水声从里面断断续续传出来。
没过多久,隔壁房间传来推门声,子轩揉着眼睛走出来,刚睡醒的声音还闷闷的,一开口就提起出门的事。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看电影”
唐姐弯起嘴角笑了笑,语气柔和:“去去去,别急。先去洗漱收拾,不然出门该晚了”
老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开口:“我就不去了,这种动画片子我实在看不来。公司临时还有事,我得过去一趟。等你们看完电影,晚点给我发消息,我再来接你们”
晴姐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擦着脸上的水珠。几个人简单商量了下,决定直接出门去商场吃火锅,吃完刚好赶电影场次。
没过多久子轩也洗漱完跑出来,脸上还有些湿湿的,匆匆抓了件外套。
一行人收拾妥当,陆续往玄关走。
唐姐第一个来到玄关换好了鞋,她瞥见子轩的围巾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伸手拆下来,细心地重新绕了两圈,层层压实,围得密不透风,一点冷风都钻不进来。
晴姐站在一旁,无奈笑着打趣:“这么大孩子了,围个围巾还要你亲手帮他弄?别太惯着他了”
“天冷,裹严实点才暖和”唐姐理了理围巾边角,语气轻轻的。
进了电梯,子轩按了楼层,翻出电影海报截图,把手机亮给我看。
“就是这个”
“票出门前我已经线上买好了,咱们直接进场就行”
下到停车场的时候,风灌进衣领。
晴姐身上裹着大衣,内搭一条剪裁利落的针织裙,走路时裙摆轻扫小腿,腿上的厚丝袜质感细腻,衬得线条匀称,简单搭配却很显品位。
老哥开车一路载着我们去往商场,把我们送到商场门口,他没有熄火。
“就在这儿吧,我直接去公司了”
我们推开车门下来,外面的风有些凛冽。
商场三楼的火锅店中午人不多。
落地窗对着中庭,入座时就提前选好了锅底,子轩选的微辣。等锅慢慢烧开,晴姐把红锅往自己这边挪了挪,将清淡的白锅留在中间。
“先下毛肚”晴姐把盘子推过来,“烫十秒,别煮久了”
子轩夹起毛肚,快速数着秒,还是被热气烫到,倒吸一口凉气。
“少吃点辣,胃容易不舒服”唐姐把自己桌上的牛奶推过去,“等下觉得辣了就喝这个解辣”
“我就吃一点点”
唐姐夹了一筷子烫好的青菜放到他碗里:“别只吃肉,荤素搭配着吃才舒服”
晴姐看在眼里,轻声感慨:“你是真疼这孩子”
“也就对着他能这样了”唐姐涮了片羊肉,语气淡淡软软的。
子轩把青菜吃完,伸手去夹自己点的虾滑,转头问我:“小宇叔吃不吃辣”
“能吃的”
他闻言往红锅里也下了一份虾滑,动作认真,像是自己在主动照看这一桌。
“这部电影好看吗”我问。
“班里看过的同学都说特别好看,我才拉着大家一起来的”子轩把手机立在水杯边,屏幕上亮着电影海报。
唐姐侧头看了一眼海报,轻轻笑了,她没看过这部片子,只安静听着子轩兴致勃勃介绍大致剧情。
晴姐笑了笑,没有多说。
锅底再次沸腾。晴姐把豆腐切成小块,分到四个碗里。热油溅到桌面,她抽纸巾擦拭,顺带擦掉子轩袖口沾到的一点油星。
吃到尾声,晴姐拿出手机结账。
吃完火锅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四人就在商场楼层慢慢闲逛。
子轩一路指着橱窗里的摆件,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唐姐走在他身侧,时不时应上一句,耐心听他讲话。
逛了一阵,眼看时间差不多,我们才走向电梯,准备上四楼影院。
来到四楼,电梯刚打开门,马上就闻到了爆米花味,子轩循着味往电影院快步走去。
到了四楼影厅,我们取了纸质票,在检票口跟着队伍慢慢排队。
检完票,子轩小心翼翼攥着四张电影票,仰着头对照墙上的厅号指示牌,率先往里面走。
影厅不算大,下午场上座率不高,后排靠边还空着一整排位置。
我们按票上的座位依次坐下:最里面是子轩,晴姐挨着他,我坐在晴姐右侧,唐姐靠过道。
厅里空调调得偏低,密闭空间里却依旧闷着一层燥热。
晴姐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针织长裙的裙摆垂落到膝盖,银幕暗下去的微光落在她的丝袜表面,映出一道淡淡的柔光。
唐姐把大衣摊开盖在腿上,笔直的长裤裤线一直落到靴口,干净利落。
子轩把爆米花桶搁在自己手边的扶手上,身子往前微微倾,目光已经落在还未播放的银幕上,满心期待。
厅内灯光熄灭,大银幕骤然亮起。子轩隔着晴姐,微微探身朝我看来,压着声音兴奋地小声喊:“小宇叔,开始了,开始了”
晴姐侧过头低声提醒:“好好看电影,小声一点,别打扰旁边的人”
子轩吐了吐舌头,连忙缩了缩脖子,伸手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安静地看向前方。
唐姐侧头瞥了他一眼,唇角勾起浅浅笑意,随即转回头看向银幕。
电影放到中段,我的手顺着座椅扶手,不经意碰到晴姐的指尖。
她身子微微一顿,没有把手挪开。
指尖带着温热,几秒之后,她轻轻往我这边扣了扣手指。
两手交握在一起,她的掌心慢慢沁出一层薄汗。
我把她的手带到自己腿上。
我的牛仔裤已经被顶起来,肉棒隔着裤子硬邦邦地胀着,拉链被顶出一条棱。
她手指刚贴上去,就能感觉到我的肉棒跳了一下,又胀粗了一圈。
她侧过脸看了下旁边的子轩,发现子轩下巴微抬,眼睛始终没离开银幕。
她于是感觉放心了些。
唐姐的目光从银幕偏过来,在我下面鼓起的裤裆停了一下,咽了一下。脸红了,很快偏回头,像是只看电影。
我没有放过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往过道一侧伸,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我腿上。她顿了一下,没有抽走。
我掀开她盖在腿上的风衣一角,连她的手一起盖过来,压在已经顶起的裤裆上。
隔着布,她的掌心也能感觉到那根硬的在跳。
她的手指刚落下,就碰到晴姐还按在裤面上的手背。
两只手叠在同一条棱上,都顿了一下。
我拉着晴姐的手,隔着裤子从根部往上移,肉棒被她的手慢慢摩挲,我能感受到肉棒顶端那一小截内裤已经被黏液渗湿了。
唐姐的手被我按在旁边,指节跟着那一下一下的形状蹭过布面,没有先抽开。
我仍握着唐姐的手指,带着她摸到拉链。
金属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被电影的配乐盖了过去。
另一只手把晴姐还停在裤面的手指一并按进解开的口子里。
两只手一起挤进内裤,在布下面先碰到彼此,这才分别收拢,握住了我的肉棒。
没有布的阻隔,我的肉棒又热又硬,青筋贴着她们指腹一下一下跳动,龟头上那层黏液把两个人的手指都沾亮。
晴姐有点怕被子轩撞见,不敢完整地握住,刚碰到发烫的柱身就停住了,指节紧绷着,只能用指腹贴着侧面,感觉它在手心里又跳又发胀。
唐姐的旁边没有人,被我带着以后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手指从根部往上捋,经过晴姐停住的那截,专门用指腹刮已经张开的马眼,把前列腺液越磨越多。
两只手挤在风衣底下,一会儿碰到一起,一会儿错开。
晴姐的手会突然停,唐姐的手就补上去;晴姐试着握紧一点,又马上松开,唐姐便从她松开的地方把整根包住,上下捋动。
我坐在她们中间,腰眼发麻,既想往上送,又怕动作太大被发现,只能僵坐着不动。
在电影院里,肉棒被两个女人同时握着,这比单独谁来都紧张。
马眼一直往外渗液体,顺着她们交叠的手指往下淌,淌到了内裤边上。
子轩忽然被电影情节逗得笑出声,身子往前又倾了几分。
晴姐猛地抽回手,紧紧攥住座椅扶手,双腿下意识并拢绷紧。
唐姐也停下动作,安静不动。
片刻后,子轩隔着晴姐微微侧身,小声好奇地问我:“小宇叔,你怎么安安静静的,不好看吗”
“好看,我看得太投入了”
晴姐伸出食指,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轻声叮嘱:“专心看你的片子”
子轩挠挠头,缩回去继续捧着爆米花。
风衣底下唐姐的手指又动了两下,把我的肉棒从根到顶又捋过一遍,最后故意在龟头上停留下来,慢慢地磨。
我偏过头去,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唐姐,你帮我含一下吧” 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弯了起来,没答应,也没拒绝。
我腿上的风衣被她拎起来,盖到我腰腹上,衣服垂了下来。
她身子往下滑,上半身埋进风衣里,人还留在座位上,悄悄缩到我两腿之间。
她先是鼻尖蹭过我的肉棒,嘴里的热气喷在上面,然后嘴唇含住龟头,舌头贴着顶打了一圈,把那层黏液舔掉,再往下慢慢吞。
吞到一半停住,喉口收了一下,又含深了一点。
嘴唇裹得很紧,只有极轻的一声水响,被电影的配乐盖了过去。
我的后脑勺抵着椅背,牙关咬住,双手把住扶手。
她的头在风衣底下上下动,有时只含着顶端用舌尖刮马眼,有时一下子含到发紧的深处。
左手从风衣边缘伸进来,托着下面轻轻揉。
我腰眼一阵阵发麻,又不敢动,只能坐着让她含。
电影的音乐突然拔高。
她吐出我的肉棒,最后用舌尖把龟头顶端新渗出的黏液舔掉,坐直身体,用手背擦了下嘴角,把风衣重新盖上。
我没有射出来,肉棒还硬着,顶在风衣底下。
晴姐眼睛仍对着银幕,余光却在风衣那一团起伏上停过一下。
她的手指把裙边掐出一道痕,耳根红红的。
没过多久,子轩夹着腿,局促地小声说想去洗手间。
晴姐轻声问他能不能再坚持一会儿,他摇了摇头,说实在忍不住。
晴姐轻叹一声,起身带着他走出影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厚重的布帘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