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大概是撑不住了,他的动作加快,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根部拍在穴口上,发出很响的啪啪声。
晴姐的叫声被顶断,奶子一下下甩到自己下巴,手胡乱抓到他胳膊,抓不稳,又抓到旁边唐姐的手腕。
她的腿挂在老哥臂弯里,随着撞击轻轻晃,眼睛湿了,看我一眼,看唐姐一眼,最后还是闭上。
他又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在里面。
晴姐身子弓起来,奶子贴着他胸口发抖,把那一声“啊”咬在喉咙里。
他低喘着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过了好几秒才抽出来。
精液混着淫水跟着往外淌,沿着大腿内侧落到床单上。
他侧过身躺下,一条胳膊还揽着晴姐,胸还在起伏。歇了没几秒,眼睛已经转向这边,看着我还在唐姐身体里进出,像是看热闹。
我没有停。套上全是水,每顶一下,唐姐的腰就抬一点。她把脸偏开,不愿意看老哥那个方向,哼声闷在枕头里,耳根却红着。
晴姐喘匀了一点,先看见老哥在看哪,顺着那道目光落到唐姐光着的腰和我顶进去的地方,忽然低声笑了,手指在他胸口点了一下:“怎么,你也想试试雪梅?”
老哥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手还放在晴姐湿着的小腹上,指腹摩了一下,像接一句玩笑:“我看看还不行?老婆,这也能吃醋。”
晴姐眼睛一眯,抬手拧他腰侧一把,力道不重,话却说得很清楚:“想得美。”
她把声音压下去,侧头看了唐姐一眼,又收回来,“雪梅是我闺蜜。”
老哥吃了那一下,还不忘贫,把视线投向我这边:“那小宇怎么能跟你们两个一起。”
她把脸埋回他的肩窝,嘴硬道:“他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老哥追了一句,也是笑着问的,手老实地停在她腰上,没有往床另一侧伸。
晴姐哼了一声,从他肩窝里抬起眼。她的手顺着老哥小腹往下摸,摸到刚射完、还软着的那根肉棒,用指尖戳了一下。
老哥身子一缩。晴姐盯着他,调笑着说:“他比你厉害。”
老哥耳根红了,一副委屈的样子,侧过头看我:“老弟你看,你晴姐太偏心了。”
我正顶在唐姐最里面,闻言停了半秒,看着他,又看了一眼还戳着他的晴姐,笑着说道:“哪里偏心了。不是陈哥你自己要当绿奴老公的吗。唐姐是我的,你可不能碰。”
唐姐听到我的话后,小穴在我身下夹了一下。我抽出来一点,再猛顶回去,补了一句:“老哥你要是敢碰唐姐,那我就连晴姐都不让你碰了。”
晴姐先是一愣,随即咬着下唇笑出声,抬脚在老哥软着的肉棒轻轻踹了一下:“就是就是。”
老哥伸手去拦她的脚踝,拦到一半又松开:“别踹了,要踹坏了。”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还是那副打趣的口气,“我只爱我老婆一个,老婆不让碰我就不碰。”
晴姐被他这一口叫“老婆”叫得耳根也红了,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不像真打:“这还差不多。”
唐姐一直侧着脸听。
我顶进去的时候她还夹得很紧,听到这几句,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
头发黏在颊边,嘴角弯起,看着那一对靠在一起的人:“你们三个奸夫淫妇啊……”
我没让她把这句说完就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随即顶到最里面,抵着她说话:“唐姐是不是忘了把自己算进去了。”
唐姐忍不住叫出来声来,回头用眼角瞪我,声音断成两截:“轻点——是我数错了好吧。”
晴姐在旁边看见她这副样子,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老哥靠在晴姐身边看,手停在晴姐身上慢慢抚摸着,刚才被晴姐戳过的肉棒还软着。
唐姐咬着唇,内壁一下一下绞着我的肉棒。
我感觉也快射了,于是扣住她的腰,又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腿夹紧我的腰,脚背绷直,呻吟声越到后面越压不住。
最后我整根插到底,射在了套里。
我等那几下射完,才把肉棒抽出来。
安全套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很轻的黏响。
她的腿软下去,落回床单。
穴口还在开合,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了出来。
她用手挡着眼睛,耳根红到脖子。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套从根部褪下来。
橡胶离开皮肤,发出很短的一声。
套里已经积着精液。
我把套扔到床边,掌心在床单上擦了一下,坐到床沿喘气。
我把套扔到床边,坐到床沿喘气。肉棒还没完全软下去,上面沾着刚射完的精液,混着套里带出来的水。
晴姐看见了。她躺在老哥身边,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停了两秒,喉咙轻轻滚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老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先是一愣,随即笑出来:“老婆,好像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这不是刚射完吗。”晴姐回了一句,随后从老哥怀里爬了过来。
被子滑到腰下,奶子随着她膝行晃了两下。
她跪到我两腿之间,先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偏开,低头含住还没完全硬起来的肉棒。
舌头卷过马眼边上那一层精液,把整根舔湿。
我看向老哥。他眼睛亮着,盯着自己老婆把别人的肉棒含进嘴里,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
唐姐还侧躺在外侧休息,看见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一点笑:“这还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纯洁的婉晴吗。”
晴姐不理她。
耳根红了,舌头却没停,绕着龟头打圈,再整根含进去。
退出来时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声,她用舌尖把溢出的水卷回去,像是故意让旁边两个人看见。
没过多久,我的肉棒在她嘴里完全硬起来,顶到她嗓子眼。她“唔”了一声,眼角挤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却没有吐出来。
我按住她的后脑,抽出来,把她按倒在床上。
她倒下去的时候还喘息着,腿自己分开,眼睛湿湿地看着我。
小穴口还是红红的,老哥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把龟头抵上肉缝,腰往前一送,整根没入。
没有戴套,我的龟头挤开还合不拢的穴口,把老哥留在里面的东西又顶回去。
“啊……好深……”晴姐叫了出来。
眼睛猛地睁大,眉心皱紧,奶子随着这一下猛地晃开。
我扣住她的腰,抽送立刻拉满,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囊袋拍在穴口上,水声响得又湿又密。
她的腿挂上我的腰,脚尖绷直,手指抓紧床单,指节发白,“啊……啊……要被操坏了……”
我低头吻住她,她把嘴张开,舌头缠上来,呻吟声全喷在我嘴里。
睁着的眼睛渐渐眯起来,眼尾发红。
老哥凑近了看,近到能看见两个人的舌头绞在一起。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拿出手机,镜头对着交合的地方。
我的肉棒正把晴姐穴口撑开,带出一圈白浊,再整根撞回去。
他看着屏幕,又抬眼看晴姐的脸,喉结又滚了一下。
“谁是你老公。”我抵着她最里面问,说话的时候没有停,每一下都顶满。
晴姐的眼睛对上我,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嘴张着:“啊……你是……你是我老公……”
“那你为什么刚刚叫陈哥老公。”
她偏头去找老哥,对上他举着手机的视线,又被我深顶了下,脸红到脖子,咬了一下已经肿了的下唇,还是叫出来:“啊……轻点……一个大老公……一个小老公……你们都是……都是我老公……”
老哥在旁边听着,呼吸更重了。手机还对着下面,没有停。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拼命忍住。
“只能有一个老公,”老哥开口道,声音发飘,“老婆你选谁。”
我笑了一下,没有减速,侧脸看了老哥一眼,笑着说:“晴姐肯定选我。”
晴姐摇头,又点头,动作全乱了,腰自己往上送,眼泪被顶出来,挂在睫毛上:“对……啊……大鸡巴的才是老公……”她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陷进去,“小宇……太深了……我要去了……”
唐姐在旁边看着,摇头低声说:“真的是给婉晴憋坏了。”
说完她把视线偏开一点,又忍不住转回来,看我和晴姐交合的地方,也看晴姐那张已经完全进入高潮的脸。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整根撞进去。龟头抵上最里面那一层软肉,像顶到了子宫口,每一下都把那圈肉顶得往里凹。
晴姐的叫声更加放荡:“啊……顶到了……那里……不行……太深了……”
她的小穴死死绞住,内壁一层一层吸上来,像要把肉棒连根咬进子宫口里。淫水被挤出来,打在囊袋上,顺着交合处往外喷。
我扣住她的腰又快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结结实实撞在那一层上。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腿夹得发颤,奶子随着撞击乱晃。
我整根插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口射出来。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最里面,烫得她猛地收缩,小穴一收一收地咬,把精液往宫口里吸。
“啊……射进来了……好烫……灌满了……”晴姐眼睛闭着,泪还挂在眼角,嘴张着,腰却自己往上送,像要把最后几股也吃进去。
我停在最深处,等那几下射完,才慢慢抽出来。
龟头离开宫口的时候,她又夹了一下。
穴口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和老哥刚才留下的叠在一起,把身下那一大片床单都弄湿了。
晴姐躺在那里,胸口起伏得很快,眼睛还闭着,嘴唇微张,小腹轻轻抽动。
射完后,我对老哥低声说:“差不多了。我去洗洗,睡了。”
老哥对今晚的结果也很满意,“嗯”了一声。我拉了拉唐姐的手腕:“走吧,我们去客房洗洗。”
唐姐看了眼已经快睡着的晴姐,应了一声。
只披上开衫,把内裤穿上,没有穿长裤。
奶头把开衫顶出两点浅痕,大腿内侧还带着刚做过的湿痕。
我把裤子提好,没有穿上衣。
两个人轻手轻脚出了主卧。
过道里灯没开。走过子轩那扇门时,脚步都放得很轻。客房门推开,里面偏冷,被子还叠在床尾。门带上,锁舌轻轻进槽。
唐姐把开衫脱掉,坐到床沿上。
客房的灯比主卧白,把她胸口那两只挺着的奶子照得很清楚。
她看了我一眼,先去拿挂在椅背上的毛巾:“洗洗吧。”
卫生间就在客房外侧。
热气很快贴上镜子。
她先进去,我随后进去。
两个人挤在狭小的淋浴里,把身上的汗冲掉。
她背对着我洗头发,水顺着腰往下滑,流过刚被操开过的穴口。
我帮她冲背上的泡沫,手停在腰上,指腹贴着那截细腰,没有再往下。
擦干以后回到客房。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睡衣,是放在客房柜里的,领口一偏,奶子的弧度就露出来。
我只穿了短裤。
其他灯都关掉,只剩床头灯,两个人躺进去。
被子是凉的,贴在一起才慢慢热起来。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
我从后面揽住她的腰,掌心隔着睡衣摸到软热的小腹。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静,像要睡着了。
我却没有。
短裤里重新顶起来,硬邦邦的一根隔着布顶进她臀缝里。
唐姐身子一僵,醒了。她回头看我,眼睛睁得很大,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又硬了。”
我苦笑了一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唐姐,你太有魅力了。”
她盯了我两秒,目光落到被子里顶着她的那一截肉棒,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行吧。”
我把短裤褪下去。肉棒弹出来,滚烫一根拍在她大腿内侧,顶端已经湿了。她看了一眼,还是先把话说清楚:“要戴套。”
我翻客房抽屉。纸巾、充电器、一本旧杂志,没有套。
“没有。”我说,凑过去亲她耳尖,“怎么办。现在也不好去打扰他们,应该睡了。”
唐姐还在犹豫,嘴唇动了动。
我已经侧过身躺到她面前,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探进去,声音压在她唇边:“要不就不戴了嘛。刚才隔着套操过,现在想直接射给你。”
她“嗯”了一声,像要拒绝,吻却没有躲开。
手按在我胸口,力道越来越小。
睡衣被我掀到胸口上面,两只奶子露出来,奶头已经硬了。
我低头含住一侧,吸得她腰软,腿自己收紧,又松开。
她盯了我一会儿,终于闭了闭眼,把腿分开。中间那条缝还是湿的,穴口微微张着,像等着被填满。
我的龟头抵上肉缝,挤开阴唇,整根没入。
没有套的阻隔,这一下皮肉贴着皮肉,又烫又紧,内壁直接咬上来,吸得我进到一半就得停下。
她咬住我的肩,哼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啊……”,指甲陷进我后背。
我的抽送不敢太快,但每一下都顶到底。
交合声在客房里又轻又密。
做到后来她的腿夹紧我的腰,内壁忽然收死,穴口咬着根部不放。
我抵在最里面射出来,精液一股一股打进去,烫得她整个人僵住。
“嗯……你……射进来了……”她把脸埋进我肩窝,手指扣进我后背,过了两秒才吐出那口气,像这才意识到里面没有那层橡胶。
我没有抽出来,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精液还在她体内,一动就往外溢一点。
她也没有让我去洗,只把被子拉上来,挡住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下身。
过了一会儿,客房里只剩两个人平静的呼吸声。
而过道的另一头,主卧的灯早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