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线任务要求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最合适的人选当然是戴明明。而这“亲密关系”的定义,却大有说法。
刘星推测并不一定说要发生性关系才行,提升好感度,建立起真挚的友谊、感情联系,应该也算数。
接下来几天,戴明明来夏家找夏雪玩的频率一点没减。
周三周四连着两天,放学后她都背着书包出现在夏家客厅,有时带两杯奶茶,有时拎一袋橘子,熟门熟路得跟进自己家似的。
刘梅照例热情招呼,夏东海照例笑眯眯地夸明明懂事,夏雨照例扑上去翻她书包找好吃的。
刘星这回没窝在自己房间里打游戏。
他掐着点似的,戴明明前脚进门,他后脚就从卧室晃出来,手里拿着游戏手柄,脸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嬉皮笑脸。
“明明姐,来两把格斗?我新练了个连招,绝对吊打你。”
戴明明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袖子一撸,露出小臂上那道打篮球留下的浅疤,眉毛挑得老高:“哟,小星星,上次被我连虐五局的事忘了?今天又想挨揍?”
“上次是手柄不好使,这回我换了新电池,保证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刘星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底座,把另一个手柄递给戴明明。
夏雨立刻抱着平板让出电视机,自觉地爬到沙发角落里当观众,小圆脸上满是期待。
夏雪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英语卷子,笔握在手里半天没写一个字。她眼睛盯着卷子上的阅读理解,余光却全扫在客厅那两个人身上。
戴明明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指在手柄上噼里啪啦按得飞快,嘴里还不停嚷嚷着“你防啊”、“这招叫天马流星拳接王八拳”、“服不服”。
刘星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戴明明的小腿,脑袋左摇右晃地躲屏幕里的攻击,嘴里同样不消停,什么“你耍赖”、“这招不算”、“看我反杀”之类的话一句接一句。
屏幕上两个格斗角色打得天昏地暗。
最后刘星的角色以一个极其猥琐的下蹲扫腿接上勾拳把戴明明的角色打飞,K.O.的音效炸响。
刘星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摔,双手高举做胜利状,脑袋仰起来冲戴明明嘚瑟:“看见没?什么叫技术!明明姐,你老了,反应跟不上了!”
“老你个头!再来!三局两胜!”戴明明一巴掌拍在刘星后脑勺上,没用力,但声音清脆得像拍西瓜。
刘星捂着脑袋往旁边一滚,夸张地嚎了一嗓子,把夏雨逗得咯咯直笑。
夏雪把笔往桌上一搁,站起来端着水杯去厨房倒水。
经过客厅时,她看见戴明明正用手肘箍着刘星的脖子,另一只手揉他的头发,两人在地毯上滚成一团,笑得毫无形象。
刘星的脸被挤在戴明明胳膊底下,露出一只贼溜溜的眼睛,恰好和夏雪的目光撞上。他冲她眨了眨眼。
夏雪手里的水杯差点滑出去。
她赶紧别过脸,加快脚步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接了杯凉水,仰头灌了好几口。
凉水顺着喉咙往下淌,可面颊上的热度丝毫没退。
她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里,能听见客厅那边戴明明的大笑声和刘星贫嘴的狡辩声,中间夹着夏雨稚嫩的加油助威。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水杯走出厨房,重新坐回餐桌前。
英语卷子上的字母糊成了一片,她咬着笔帽,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可脑子里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外蹦那个梦的碎片:沙漠、夕阳、七彩祥云,还有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那一瞬间。
那张脸现在就在离她不到几米远的地毯上,正被戴明明拿靠垫猛砸,嘴里喊着“姐姐饶命”。
“操。”夏雪在心里又骂了一句脏话,这是她这星期第三次在心里骂脏话了。
周四晚上,戴明明留下来吃了晚饭。
饭桌上她和刘星为了争论哪个赛车游戏更真实,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夏东海在中间当和事佬,刘梅一人敲了一筷子让他们好好吃饭,夏雨趁机从刘星碗里偷了块红烧肉。
夏雪闷头扒饭,一句话没插。
她平时和刘星斗嘴斗得最凶,可这几天只要刘星一开口,她就像被人掐住了嗓子,话到嘴边硬生生咽回去。
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发抖,脸会发烫,然后被全家看出不对劲。
周五戴明明没来。
刘星放学回家后在自己房间里鼓捣了半天系统。
他把商城打开又关上,道具列表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把目光锁定在“欲望香薰”上。
两百淫乱点,描述写着“可使目标情欲高涨,持续时间半小时”。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点数余额:三千二百五十。
花两百剩三千零五十,足够应付突发情况。
他想起连环任务栏里那个黄色问号,“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
这几天他和戴明明混得越来越熟,好感度绝对涨了不少,但系统进度条纹丝不动,还是百分之五十。
这说明光靠打游戏套近乎不够,得搞点大事,让关系发生质变。
最好是能让戴明明对他产生点别的什么感情,感激、崇拜、依赖,总之什么都行。
刘星躺在床上,翘着腿晃脚丫子,脑子里开始拼凑一个计划。
上铺的夏雨已经睡着了,打呼噜的声音像只小猫。
窗外月亮被云遮了半边,小区里安静得只剩远处偶尔几声狗叫。
周六早上,刘星起得比平时都早。他蹲在客厅沙发上假装看电视,耳朵却竖着听夏雪房间的动静。
八点半左右,夏雪房间的门开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下面是深蓝色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运动鞋,马尾扎得高高的,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利落。
她挎着个小挎包,站在走廊里朝屋里喊:“明明,你好了没?”
“来了来了!”戴明明从夏雪房间里蹦出来,她昨晚就住在夏家。
今天穿了件军绿色工装外套,里面是黑色卫衣,下面是垮垮的深灰色休闲裤,脚上蹬一双帆布鞋,短发随便抓了两把,看起来还是那副假小子模样。
她肩上挎着个帆布袋,冲客厅里喊了声:“阿姨,我们出去了!”
刘梅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抹布:“早去早回!别逛太晚,天气预报说傍晚要变天!”
“知道啦!”两个女生异口同声地应了,然后一前一后出了门。
刘星从沙发上弹起来,溜回自己房间,套上一件不起眼的深蓝色冲锋衣,把帽子扣上。
他打开系统面板,花两百淫乱点把欲望香薰买到手,一个小巧的喷雾瓶出现在物品栏里。
他又检查了一遍气息遮蔽技能的状态,确认可以随时开启。
“哥,你去哪?”夏雨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揉着眼睛问。
“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在家写作业。”刘星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夏雨的脑袋,然后轻手轻脚拉开房门,溜出了家。
外面天有些阴,云层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一股子快要下雨的潮气。小区里的银杏树叶子落了大半,地上铺了一层金黄。
刘星远远跟着夏雪和戴明明,两人正站在小区门口等公交车,有说有笑的。
他把冲锋衣的帽子往下拉了拉,保持大约三十米的距离,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后,整个人的存在感变得极淡。
前两天系统强化过的被动效果也起了作用,他踩在落叶上,鞋底碾碎干叶子的咔嚓声刚发出来就像被什么东西吞掉了,周围的行人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个方向传来的任何微小声响。
两个女生坐上了去商业街的公交车。刘星也从前门上了同一趟车,坐在最后一排角落里,把帽子压得更低了些。
车上人不算多,几个大爷大妈拎着菜篮子,几个年轻人低头刷手机。
夏雪和戴明明坐在车厢中部,头挨着头看戴明明手机里的穿搭教程,讨论哪件外套配色好看,哪个牌子的帆布鞋最近打折。
刘星在后面听着,差点笑出声。这俩妞逛街主题跟他想象的差不多,就是买衣服买鞋吃小吃。
商业街人山人海。刘星跟在后面,看着两个女生从服装店逛到鞋店,从鞋店逛到饰品店,再从饰品店逛到奶茶店,手里逐渐多出好几个袋子。
戴明明买了一条深绿色的围巾,当场就围脖子上了。夏雪买了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说是要等开春穿。
两人各捧着一杯珍珠奶茶,站在商场二楼的天桥上看下面乐队演出,跟着音乐瞎晃,笑得前仰后合。
刘星躲在三楼栏杆后面,一边啃着从便利店买的包子一边吐槽:“女人逛街真他妈能走。”
下午四点左右,天色开始变暗,乌云压得更低了。两个女生从商场出来,每人手里拎着三四个袋子,商量着回家路线。
戴明明提议抄近道,走那条老胡同,因为能比坐公交快十来分钟,而且公交车上人挤人,拎这么多袋子不方便。
夏雪抬头看了看天色,犹豫了几秒便答应了。
刘星在二十米外听见这段对话,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两颗虎牙。
他等的就是这个。
他把吃剩的包子袋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个小巧的喷雾瓶。
小瓶子里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标签上写着“欲望香薰”,备注注明对普通人效果显着,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弱。
他加快脚步,提前绕到那条胡同附近,选好了最佳观察位置。
这条胡同是京城老城区的那种窄巷子,两边是青砖墙,墙根堆着些杂物和废弃的旧家具。
胡同不长,大概七八十米,中间有个死胡同的分岔口,平时很少有人走,只有住附近的居民偶尔穿过。
傍晚光线昏暗,胡同里没有路灯,视线条件很差。
刘星躲在胡同中段一个凹陷的门洞里,开启气息遮蔽,把存在感压到最低。等了大约七八分钟,胡同口传来两个女生的说话声和脚步声。
“这胡同走到底左拐就是小区后门,比公交站近多了。”这是戴明明的声音,中气十足。
“就是有点黑。”夏雪的声音,带着点不安。
正当她们走到胡同中段,即将经过那个死胡同时,刘星默念启动欲望香薰。
他飞快地从门洞里闪出来,无声无息地贴着墙根靠近事先观察好的两个目标,坐在胡同分岔口破沙发上玩手机的两个年轻男人。
这两人看着二十出头,都穿着紧身裤豆豆鞋,染着黄毛,典型的街头精神小伙。刘星屏住呼吸,将喷雾瓶对准两人各喷了一下。
粉色的雾气极细极轻,洒在他们衣服和裸露的脖子上,迅速被皮肤吸收。两个精神小子的身体同时抖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滑动的手指停住了。
他们先是互相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然后眼神开始往周围扫。瞳孔放大,呼吸变粗,裤裆位置肉眼可见地支起了两顶帐篷。
刘星闪回门洞里,继续观察。
两个女生浑然不觉地走近。戴明明走在前面,手里拎着四个袋子,还在跟夏雪讲她班上某个老师秃头的笑话。
夏雪走在后面,手里的袋子稍微少些,另一只手正看着手机。就要走过那个分岔口的时候,两个精神小伙同时站了起来。
“哟,两位美女,逛得挺开心啊?”左边染金毛的那个,两手插兜,嘴一咧露出烟渍的黄牙,挡在了胡同中央。
右边的红毛也凑上来,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们。
戴明明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她把袋子往地上一放,上前半步把夏雪挡在身后,声音冷下来:“干嘛?让开。”
“别这么凶嘛。”金毛嘿嘿笑着,往前逼近一步,伸手就要去摸戴明明的脸。
戴明明啪地打掉他的手,眼神凌厉得像刀:“我再说一遍,让开。”
红毛从侧面绕过去,堵住了后路。他的眼睛黏在夏雪身上,下流地舔了舔嘴唇:“小妹妹长得真水灵,跟哥哥们去喝杯奶茶呗?”
夏雪脸白了,下意识后退一步,身体紧贴着胡同墙壁。她转头看身后,发现红毛已经堵死了退路。
这条胡同平时就很少有人走,两边的砖墙又高,即便呼喊也很难立刻有人来救。
戴明明还挡在前面,但呼吸已经明显变急了。她一边盯着面前两个人,一边压低声音问身后的夏雪:“小雪,能跑吗?”
“后面……被堵了。”夏雪的声音有些发抖。
两个精神小伙一步步逼近,戴明明挡着夏雪一步步后退,退过那个分岔口,退进了那条死胡同。
夏雪后退时脚下一滑,踩在一块松动的砖头上,右脚猛地崴了一下,疼得她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墙面上。
“小雪!”戴明明急忙回头,伸手扶住夏雪的胳膊。
金毛趁机一把抓住了戴明明的肩膀,手指收紧,嬉皮笑脸地凑过来:“别挣扎了,陪哥几个玩玩,又不耽误你们多少功夫。”
就在那只脏手即将碰到戴明明下巴的时候,一道暴喝从胡同口炸开。
“住手!”
声音不大,但在这条窄巷子里像炸雷一样。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金毛的手停在半空中,转过头去。
胡同口的光线里出现一个人影,正快速朝这边飞奔而来。
那人穿着一件深蓝色冲锋衣,帽子被跑起来的风掀开,露出底下那张瘦削的脸和一头碎盖。
他跑得飞快,脚下溅起地上的尘土,脸上没有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冽带着杀气的目光。
夏雪靠在墙上,右脚崴了使不上力,但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冲过来的身影。
昏暗的光线里,那个瘦高的轮廓跑起来的样子,和梦里面至尊宝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冲向她的姿势,在某一个瞬间重叠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漏了一拍。
刘星冲进死胡同,没有废话,直接一脚踹在金毛的膝弯上。金毛膝盖一软,松开了戴明明的肩膀,踉跄着撞在墙上。
旁边的红毛反应过来,骂了声脏话,挥拳朝刘星脸上砸来。
刘星侧身躲开,但故意慢了半拍,让拳头擦过左侧肋骨的位置,发出一声闷响。
他闷哼一声,顺势抓起墙根堆着的半截旧拖把杆,横着劈在红毛胸口。
红毛被劈得后退两步,但很快站稳了。
这两人虽然精瘦,但毕竟二十出头的年纪,骨架比中学生大,加上欲望香薰的作用让他们情欲高涨后又突然被打断,积攒的那股劲全变成了暴躁。
金毛从墙上弹回来,抄起地上的旧木板就朝刘星头上砸。刘星举起拖把杆挡住,木板砸在杆子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刘星!”戴明明喊了一声,想冲上去帮忙。
刘星头也不回地吼了句:“带我姐靠后!”
戴明明咬了咬牙,扶住夏雪的肩膀,把崴了脚的夏雪拖到死胡同最里面的墙角,然后自己抄起墙根一块松动的砖头,护在夏雪身前,随时准备砸过去。
刘星和两个精神小伙缠斗在一起。
其实凭借气息遮蔽技能,他可以轻松躲开每一拳,但那样就不够惨了。
他需要这场架看起来打得英勇而惨烈,这样在戴明明眼里,他就是为了救她们豁出命去搏斗。
在夏雪眼里也是。
金毛的木板砸在他后背上,砰的一声,他整个人往前扑倒,膝盖磕在青砖地面上,冲锋衣后背的位置撕裂了一道口子。
他咬着牙爬起来,转身一棍子抽在金毛大腿上,金毛怪叫着跌出去。
红毛从侧面扑过来,一拳擂在他右脸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刘星借势往后退了两步,假装站不稳,让红毛又补了一脚踢在腰侧,整个身体撞在胡同墙壁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刘星……!”夏雪的惊叫声从墙角传来,带了哭腔。
她看见刘星嘴角流血、后背衣服破了、脸上青了一大块,脑子里那个至尊宝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和她眼前这个正在挨打的少年完全重合。
她的手指死死掐着戴明明的胳膊,指甲隔着卫衣掐进肉里,戴明明却没感觉到疼,因为她自己也紧张得浑身僵硬。
刘星在墙壁上喘了两口气,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抬起头看向两个精神小伙。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带那种冷冽的带着杀气的目光,而是一种更狡猾的、算计好的锐利。
他握紧拖把杆,突然暴起发难,一杆子捅在金毛的肚子上,趁他弯腰的时候膝盖撞上他面门,金毛鼻血喷溅,惨叫着跌坐在地。
红毛见同伴被打倒了,眼睛发红,怪叫着扑上来。刘星没再故意挨打,侧身闪开他的冲撞,脚下一绊,手肘狠狠砸在红毛后颈上。
红毛脸朝下摔了个狗吃屎,在地上滚了两圈,磕在破沙发上,疼得龇牙咧嘴。
金毛捂着鼻子从地上爬起来,还想再打,但看到红毛在地上挣扎的惨样,又看了看自己满手的鼻血,胆气泄了大半。
刘星举起拖把杆指着他的鼻子,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两个精神小伙连滚带爬地冲出胡同,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巷口。刘星又举着拖把杆站了片刻,确定他们没回头,才慢慢放下手臂。
拖把杆从他手里滑落,咕噜噜滚到墙角。他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下来,大口喘着气。
“刘星!”戴明明和夏雪同时冲了过来。
夏雪忘了自己崴了的脚,一瘸一拐地扑到他面前,双手扶住他的肩膀,眼眶里蓄满了泪,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完整的话:“你……你怎么……怎么在这儿……”
刘星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结果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倒吸了口凉气。他的右脸已经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青中带紫,嘴角还有血丝。
后背的衣服撕了道大口子,露出来的皮肤上隐约可见青色的淤痕。膝盖位置的裤子磕破了,手掌上也擦破了皮,渗着细密的血珠。
“我出门找朋友打球,回家时正好……在附近看见你们进胡同……”刘星喘着气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疲惫,“怕你们走这黑巷子不安全,就……跟过来瞧瞧。没想到真他妈碰上俩杂种。”
戴明明蹲在他旁边,把他上下仔细看了一遍,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伸手把他冲锋衣的拉链拉开,翻看里面的T恤有没有沾染血迹,嘴上已经骂开了:“操他妈的,下手这么黑!刘星你傻不傻,打不过不会喊人啊?非要一个人冲上来?”
“喊人?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喊谁?”刘星翻了个白眼,又恢复了点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语气,“等你俩被人摸了我再喊,黄花菜都凉了。”
“嘴还这么贫!”戴明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拍完才反应过来他肩上也可能有伤,赶紧收手,声音却软了下来,“疼不疼?能站起来吗?要不要去医院?”
“死不了。”刘星摆了摆手,撑着墙站起来,腿有点抖,但站直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夏雪,发现她正用手扶着右脚踝,脸都疼得发白了,可眼泪却不是因为脚疼才流的,因为她眼睛一直盯着他脸上的淤青,嘴唇还在哆嗦。
“姐,你脚崴了?”刘星立刻转移话题,蹲下来查看夏雪的脚踝,“别动,我看看肿没肿。”
夏雪想缩回脚,但疼得根本动不了。
刘星隔着运动鞋的鞋帮轻轻按了两下,感受到脚踝外侧已经有明显的肿胀。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乌云压得更低了,远处隐约有雷声滚动。
“得赶紧回去,马上要下雨了。”刘星站起来,弯下腰,背对着夏雪蹲下身,“上来,我背你。”
“你受着伤……”夏雪的声音又沙又哑,还带着哭腔。
“这点伤算个屁。姐你别磨蹭了,就你那小身板我还背不动?”刘星扭过头,冲她眨了眨眼。
那张青肿了半边的脸上露出个熟悉的无赖笑容,明明狼狈得要死,可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里还是透出一股子满不在乎的狡黠。
夏雪咬着下唇,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顺着面颊滴在衣领上。她把胳膊搭上刘星的肩膀,身体往前倾,胸口贴上他的后背。
刘星两只手往后一捞,托住她的两条腿,手掌恰好垫在她大腿中段靠臀部的位置,稳稳地把她背了起来。
戴明明迅速把所有购物袋归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虚扶着夏雪的后背,跟在刘星身边一起往外走。
她看着刘星侧脸上那道青紫的拳印,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没个正经,可关键时刻居然能一个人冲出来挡在两个混混面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也不退一步。这他妈才叫爷们儿。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眼眶里某种湿漉漉的东西憋回去,清了下嗓子说:“刘星,你今天这表现,回头我请你吃一个月麻辣烫。”
“一个月?明明姐你这是要胖死我。”刘星脑袋歪了歪,嘴上还是不饶人。
但背上的夏雪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衣物传过来,和他后背的体温一起,烘得她整个人从胸口到脚趾都暖烘烘的。
三人走出胡同,回到街道上。路灯已经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晚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卷起几片落叶从他们脚边掠过。
刘星走得很稳,步幅不大但节奏均匀,脊背微微前倾以保持平衡。夏雪趴在他背上,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两条腿从他腰侧垂下来。
夏雪软挺的胸脯贴在刘星的后背上。
隔着羽绒服和衣料的层层阻隔,其实感觉不到太多具体的形状,但那份柔软和温热却像透过所有布料直接烙在他背肌上。
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她胸前的两团肉会轻轻地、有规律地在他背上按压,有时左乳贴得更紧些,有时右乳被挤压的力度更大些。
刘星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罩的轮廓,那是一道微微凸起的横向线条,在他肩胛骨下方的位置来回摩挲。
而夏雪感受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她的两只奶子贴在刘星后背上,每走一步,胸口的软肉就被挤压变形一次。
乳头顶在胸罩的棉质罩杯里,因为持续的摩擦而慢慢地硬了起来,顶出两个不起眼的凸点。
她可以隔着衣服感受到刘星后背的温度和肌肉的纹理,这小子虽然瘦,但脊背结实有力,肩胛骨在皮肤下的滑动配合着步伐的节奏。
她的乳房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贴在上面,随着走动一颤一颤,乳头在胸罩里被磨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轻微的移位都像被小电流刺了一下。
刘星的两只手托在她大腿背面,但为了保持平衡,手掌的位置在走动中不知不觉地往上滑了一点,变成了托在她屁股上。
他的手掌刚好兜住她两块臀瓣的下沿,手指张开,隔着牛仔裤握住那两团浑圆软嫩的臀肉。
夏雪的屁股不算大,但形状极好,挺翘紧实,被牛仔裤包着的时候能看出饱满的弧度。
刘星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每往上托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两团肉在掌心里弹一下。
牛仔裤偏厚,但布料底下那层丰腴的脂肪垫依然清晰可辨:软、弹,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
夏雪的脸早就红透了。她的脑袋靠在刘星肩膀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脖子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她想让自己不去在意那些触感,可每一处接触的部位都在提醒她,她的奶子贴在他背上,他的双手托着她的屁股。
隔着两层布,可还是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手指关节顶在她股沟两侧的位置。
然后那个梦又浮出来了。
不受控制地,赤裸裸地,细节清晰地往她脑子里钻。
梦里至尊宝从七彩祥云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就像今天刘星从胡同口冲进来挡在她面前一样。
梦里至尊宝扒光她的衣服,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用鸡巴肏开她的骚屄,最后趴在身上把精液灌进她的子宫,然后那张模糊的脸慢慢变成刘星的脸。
而现在,刘星的手正托着她的屁股,他的后背正贴着她的乳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后背肌肉在走动中的张弛和收缩,那种男人身体的坚硬和她的柔软形成的反差,和梦里面至尊宝压在她身上时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
她的内裤湿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翕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液从里面渗出来,洇在棉质内裤的裆部。
她死死夹紧双腿,生怕那潮湿感扩散得更厉害,但夹紧的动作反而让她的阴蒂受到了挤压,一阵酥麻从那个小点往全身扩散,她差点没忍住叫出声。
她把脸埋进刘星的肩窝里,用力咬着下唇,眼泪和羞耻的感觉混在一起,滚烫滚烫的。
戴明明走在旁边,没注意到夏雪的异样。
她正忙着拿手机给刘梅打电话,声音有点急:“阿姨,我们在小区后面那条胡同遇到两个流氓,刘星帮忙打跑了,但他受了点伤。小雪崴了脚,没什么大事,我们现在快到家了。”
电话那头刘梅的声音立刻炸了,隔着老远都能听见她吼:“什么?!刘星受伤了?伤哪了?严不严重?我马上来接你们!”
“不用不用,已经快到家了,您在家等着就行。”戴明明赶紧安抚,挂了电话后冲着刘星苦笑,“你妈等会儿肯定得炸。”
“炸呗,反正我今天这顿骂是跑不了了。”刘星耸了耸肩,这个动作牵动了后背的伤,疼得他咧了咧嘴,但肩膀上夏雪的脑袋被震了一下,她闷闷地嗯了一声。
刘星偏过头,压低声音问了句:“姐,脚还疼吗?”
“不……不怎么疼了。”夏雪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她其实疼的不是脚。
转过街角,小区的大门已经能看见了。
门卫大爷站在岗亭外面,看见三个孩子的狼狈样,连忙小跑过来问怎么回事。
戴明明简单说了几句,大爷连声说“这还了得”,就要帮忙报警。
刘星赶紧拦住,说人已经跑了,追也追不着了,当务之急是先回去处理伤口。大爷又念叨了半天,才放他们进去。
电梯里,三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刘星站得不太直,后背上受伤的位置火辣辣地疼。
夏雪从他背上下来了,单脚站着,用手扶着墙壁。
她的脸还是很红,低着头不敢看刘星。
戴明明靠在另一边墙上,给夏东海发微信说明情况,打字速度快得像在敲架子鼓。
电梯门打开,家里防盗门已经大敞着。刘梅站在门口,身上的围裙还没解,手里攥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又急又怒又担忧。
夏东海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拖鞋,显然听到消息后一着急忘了穿鞋。夏雨从两人腿边挤出来,圆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一瘪要哭不哭的。
“妈,我没事。”刘星先开口,举起双手示意自己还活着。
“没事个屁!脸上都这样了还说没事!”刘梅一把把刘星拽进客厅,按在沙发上。
她把他冲锋衣扒下来的时候看见后背那道撕裂的口子和下面青紫的淤痕,倒吸了口凉气,眼眶立刻就红了,但嘴上的火药味丝毫没减,“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能打?啊?两个人你也敢上?你要是让人捅一刀怎么办?你要急死你妈啊!”
“妈,我要是不上,小雪和明明就让人欺负了。”刘星这句话说得挺平静,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油滑劲,也没有委屈巴巴的辩解。
刘梅嘴张了张,所有训斥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最后化成了一句哽咽的叹息,转身去拿医药箱了。
夏东海扶着夏雪坐到沙发上,帮她脱了鞋袜检查脚踝。
肿得不算特别严重,但淤血已经显出来了。
老夏小心翼翼地转动她的脚,问她疼不疼,又让夏雨去冰箱里拿冰袋。
戴明明把所有的购物袋放到墙角,然后走到刘星面前,站了片刻,忽然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
她的手劲比平时轻很多,甚至有点小心的味道。
“谢了,小星星。”她的声音不如平时敞亮,低了一点,但很郑重。
刘星抬头看她,咧嘴笑了笑,结果又扯到嘴角伤口,疼得嘶了一声:“别,明明姐,咱俩谁跟谁,说谢就见外了。下回打游戏你让我赢两局就行。”
戴明明被他逗得笑出来,眼眶里某种亮晶晶的东西终于没忍住,顺着面颊滑下来。
她飞快地用手背擦掉,骂了句“臭小子嘴还是那么欠”,然后转身去帮夏东海找冰袋了。
刘梅拿着医药箱回来,用棉签蘸了碘伏给刘星脸上的伤口消毒,动作利索但力道很轻。
碘伏涂在伤口上沙沙地疼,刘星咬着牙没出声,只是手指把沙发垫攥得皱巴巴的。
刘梅一边上药一边念,从“你以后不准一个人走夜路”念到“下周六不准出门给我老实在家待着”。
刘星嗯嗯啊啊地应着,眼睛却瞄向客厅另一头。
夏雪坐在沙发上,右脚搁在茶几边上敷着冰袋,脸上那层潮红还没完全退。
她正在回答夏东海的问题,声音很小,但目光时不时往刘星这边飘。
每次两人的视线碰在一起,她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把头扭回去。
但过不了几秒,眼神又会悄悄飘回来。
刘星把这些看在眼里,心里暗笑。客桌上那张被纱布和胶带覆盖的残样,值了。
晚上九点多。刘星洗了澡回到房间。夏雨趴在上铺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巧克力,嘴角糊了一圈棕色的糖渍。
他脱了T恤站在下铺边上,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伤。
脸上那块淤青最显眼,右颧骨到耳根的位置青中带紫,明天估计会更明显。
左肋位置的挫伤面积最大,青了一大片,按上去钝钝地疼,但骨头应该没裂。
后背被木板砸到的地方肿了一道隆起,红中泛青。
膝盖上磕破的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手掌上擦破的皮被碘伏染成深黄色。
总体上看着挺唬人,但其实都是些皮外伤。
他把那件撕破的冲锋衣从椅背上拿起来看了看,后背那道口子从上到下裂了将近一拃长。
这件衣服算是报销了。
他把衣服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然后关了灯躺回床上。
窗外开始下雨,雨点打在空调外机上啪嗒啪嗒响,声音密而急。
上铺夏雨翻了个身,被子滑下来一半,被单角在床沿晃荡。
刘星伸手帮他把被子扯回去,然后重新躺平,盯着上铺的床板发呆。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淤青,手指按上去还有点疼。
今天这出英雄救美的效果倒是不错。
好感度够了,夏雪那边也明显松动了。
但要从一个感动、一个春梦,直接跳到张开腿让他插进去,中间还差着不少步骤。
窗外雨越下越大,水声把其他声音全淹没了。刘星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制定新的作战计划。
而在走廊尽头,夏雪的房间。
夏雪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了下巴。
脚踝上还敷着冰袋,凉意从脚腕往小腿蔓延,但她的身体却烫得厉害。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衣,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罩轮廓。
耳朵里全是雨声。雨打在窗户上,打在空调外机上,打在楼下谁家的雨棚上,劈啪作响。可雨声这么大,她还是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快而重。
她试着闭上眼睛,可一闭眼就看见刘星从胡同口冲过来的样子。
看见他被木板砸在背上往前扑倒的样子。
看见他挡在两个流氓前面举起拖把杆的样子。
看见他回过头来冲她笑,脸上青了一大块,嘴皮子还不消停的样子。
然后梦里那部分就接上来了。
至尊宝的金箍棒变成金光的瞬间,变成了刘星举起的拖把杆。
至尊宝从云上跳下来的姿势,变成了刘星冲进胡同时的跑姿。
至尊宝按住她后脑勺亲吻的力道,变成了刘星托住她屁股把她往上颠时手掌收紧的触感。
夏雪把脸埋进枕头里,咬着枕巾,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她的左手不知不觉地滑进了睡裤里,指尖拨开内裤的边缘,摸到了两腿之间那片湿滑黏腻的软肉。
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指尖一碰就跳一下,阴道口往外吐着黏稠透明的蜜液,把整条内裤裆都浸透了。
她的手指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了两下,阴蒂被碰到的时候,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脚趾都蜷紧了。
她没有停。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阴唇之间来回拨弄,指尖时不时绕着阴蒂画圈。她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把所有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脑海里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今天傍晚,刘星背对她蹲下,回头看她,说“上来,我背你”。
然后她趴上去,奶子贴上他的后背,他的手托住她的屁股。
夏雪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一阵剧烈的痉挛,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
手指从裤子里抽出来,湿淋淋的沾满透明淫汁,五指张开的时候甚至拉出细细的银丝。
雨声依旧。窗外的路灯透过湿淋淋的窗户,在墙壁上投了一圈又一圈晃动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