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二点刚过,夏家公寓沉入一片浓稠的寂静。
客厅的老式挂钟敲完十二下,只剩下秒针咔咔走动的微响。
爸妈那屋的灯十点多就灭了,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走廊都能隐约听见。
上铺的夏雨睡得四仰八叉,一条腿从毯子里伸出来搭在床沿,嘴里偶尔冒出一句含混的梦话。
刘星躺在下铺,睁着眼盯着上铺的床板,手指间捏着那张粉红色的符纸翻来覆去地摩挲。
淫魔幻境·体验版,花了他五百淫乱点换来的玩意儿,在黑暗里散发着幽幽的微光,触感滑腻冰凉,像一片被月光浸透的丝绸。
他把符纸凑到眼前又看了一遍,上面那些弯弯曲曲的纹路像活物似的缓缓流动,盯久了甚至觉得它们在呼吸。
他等了一整个晚上,就为了这一刻。
刘星无声无息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秋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开启气息遮蔽技能后,整个人的存在感迅速稀薄下去,像一滴墨融进黑水里。
他拉开房门,走廊里黑黢黢的,卫生间的小夜灯在墙角投出一团模糊的暖黄光晕。
他贴着墙根摸到夏雪房门口,手指握住冰凉的门把手,极慢极轻地往下压。
把手转了。依旧没锁。
门推开一道缝,他侧身挤进去,再小心翼翼地合上。
夏雪的房间浸在半明半暗的幽光里,窗帘没完全拉拢,外面路灯橘黄色的光从缝隙洒进来,在床尾铺了一道狭长的光带。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干净的、少女特有的体香。
夏雪侧躺在床上,面朝墙壁,散开的长发铺在枕头上。
薄被只拉到腰间,露出上半身。
她穿了件浅粉色的纯棉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暗光里泛着柔和的象牙白。
呼吸平稳而均匀,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刘星蹑手蹑脚走到床边,弯腰将粉红符纸轻轻贴在夏雪裸露的小臂上。
符纸碰到皮肤的瞬间,表面所有的纹路猛地亮了一下,然后像水滴渗进沙子似的,整张符纸融进了夏雪的皮肤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颤,眉心微蹙,嘴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呓语,但并未醒来。
系统提示音在脑内叮咚一响:“淫魔幻境·体验版已激活。目标将在入睡后进入指定幻境,在梦境中经历的生理快感与真实无异,醒来后仍将保留完整记忆。幻境内容已按宿主预设模板生成,祝您愉快。”
刘星嘴角咧到耳根,无声地笑了笑。
他没多停留,倒退着摸到门把手,闪身出去,轻轻带上门。
溜回自己房间的路上,他脑子里已经在想象明天早上夏雪醒来时的表情。
钻进被窝后,他把被子蒙在头上,闭上眼睛,等着看这场好戏怎么收场。
而夏雪那边,符纸的光已经完全没入她的皮肤。
她的呼吸渐渐加快了几分,眉心蹙得更紧了,眼睫毛不停地颤动。
她的身体在床上翻了一下,仰面朝上,薄被从胸口滑落,露出粉色睡衣下微微起伏的胸脯。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弱的、带着某种不安的呢喃。
然后,梦境开始了。
——
夏雪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沙漠里。
风很大,卷起黄沙打在脸上生疼。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一件从来没见过的古代衣裙,白纱轻绸,飘带在风里猎猎翻飞,右手里还攥着一把紫青宝剑。
她抬手摸了摸头发,发髻上插着几根沉甸甸的金簪,额前垂着细碎的流苏。
我是……紫霞仙子?
在梦里,她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身份,仿佛自己生来就是紫霞,紫青宝剑是她与生俱来的佩物,脚下这片茫茫大漠是她走了一辈子的路。
可此刻她并不在自己熟悉的山野间。她在一座阴森森的山寨里。
寨子是石头垒的,墙上插着牛头骨和破烂的旌旗,空气里弥漫着牲畜粪便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四周站满了奇形怪状的小妖,有的顶着牛头,有的长着獠牙,手里拿着生锈的刀叉,正吱哇乱叫地朝她逼近。
而正前方的高台上,坐着一个身形巨大的牛头魔王,浑身黑毛,两只弯角朝天翘着,铜铃大的眼珠子里冒着绿光,满嘴黄牙咧成一道恶心的笑。
“美人儿,别挣扎了。”牛魔王的声音瓮声瓮气,震得石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至尊宝那小子有什么好?跟了本王,你就是这方圆八百里的压寨夫人,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夏雪想拔剑,可发现紫青宝剑被一条粗铁链锁在剑鞘里,怎么拽都拽不出来。
她想骂回去,可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出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身边那些小妖越围越近,好几双毛茸茸的手伸过来扯她的飘带和衣袖,腐烂的口臭热烘烘地喷在她脸上。
她拼命挣扎,拼命喊叫,可身体被好几只小妖按住,动弹不得。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漫上来,她咬着牙,眼眶里蓄满了泪却不肯掉下来。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至尊宝会来救我的。
他一定会来的。
然后,天边响起一声炸雷。
不,不是雷。
那是一道气浪劈开天空的声音。
所有小妖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抬头望向西边的天际。
夏雪也抬起头,透过泪眼望过去,就看见天边那轮巨大的落日里,一个小黑点正急速飞来。
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人,踩着一片翻涌的七彩祥云,身后拖着长长的云尾,像一把烧穿天空的火剑。
云上的人穿一袭灰扑扑的布衣,腰间挂着一根粗铁棍,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可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里面燃烧的怒火。
“至尊宝!”夏雪用尽全力喊出了这个名字。
七彩祥云从天而降,砸在寨子中央,激起一圈沙浪,把围在夏雪身边的小妖全冲飞了出去。
沙尘还没落定,至尊宝已经从云上跳下来,挡在她面前,背对着她,面对着那头从高台上站起来的牛魔王。
“放开她。”至尊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
“至尊宝!你小子还真敢来!”牛魔王咆哮着从高台上跳下来,地面被他跺得震了三震,身后的黑毛长尾巴凌空一甩,把旁边一根石柱抽成了两截,“正好,今天连你一块收拾了!等本王打断你的手脚,让你趴在地上看本王怎么肏你的女人!”
至尊宝没有说话。
他伸手从腰后拔出那根粗铁棍,棍身在他掌中一转,忽然变得金光万丈,照亮了整个山寨。
金光之中,那根铁棍两头箍着金箍,中间刻着密密麻麻的经文,沉甸甸的威压让周围的小妖们腿肚子直抖。
如意金箍棒。
牛魔王愣了愣,然后怪叫着冲了上来。
两只巨兽撞在一起,金箍棒和牛魔王的黑铁叉相碰,炸出的气浪把寨墙掀翻了大半。
夏雪被气浪推得连退好几步,背撞在一根石柱上,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盯着那道灰色的身影。
至尊宝打得毫无保留。
每一棒砸下去都带着天崩地裂的力道,金光在妖群中炸开,小妖们像纸片一样被掀飞。
牛魔王渐渐招架不住,黑铁叉被一棒砸成两截,紧接着胸口挨了一脚,整个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塌了半座山寨的围墙。
“滚。”至尊宝把金箍棒往地上一杵,只说了一个字。
牛魔王从碎石堆里爬起来,捂着胸口咳出几口黑血,怨毒地瞪了至尊宝一眼,然后转身化成一阵黑风逃了。
剩下的小妖们一哄而散,眨眼间山寨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
风停了,沙落了。至尊宝转过身来看她。
夏雪看清了他的脸。
在梦里,那张脸是模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轮廓分明但细部不清。
但她知道那就是至尊宝,是那个她等了千年的男人。
他朝她走过来,伸手握住她发抖的肩膀,声音变得温柔:“没事了。我来了。”
紫青宝剑上的铁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断了。
夏雪扔掉剑,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至尊宝的手臂收紧了,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死死箍在怀里。
她闻到男人身上汗味和血腥味混合的气味,浓烈又让人安心。
他的胸膛坚硬滚烫,心跳声透过布衣传进她耳朵里,沉而有力。
“我以为你不来了。”她哭着说。
“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来。”至尊宝把嘴唇贴在她发顶上,声音低哑,“哪怕踏遍十万八千里,我也会来。”
夏雪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依然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不清五官,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让她心脏狂跳。
她把双臂绕上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至尊宝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的回应比沙漠的风更猛烈。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箍紧她的腰,嘴唇狠狠压下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他的吻带着血腥味,粗野而滚烫,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肚子里。
夏雪被他吻得浑身发软。
紫青宝剑从她手里滑落,哐当掉在沙地上。
她的手指攥紧他后背的衣料,指节发白,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已经站不住了。
至尊宝揽着她的腰往后倒,两人摔在寨子废墟外柔软的沙丘上,沙子被夕阳烤得暖烘烘的,隔着薄薄的衣衫烫着背脊的皮肤。
“紫霞。”他哑着嗓子叫她的名字。
“至尊宝。”她回应他,手指摸索到他衣襟的束带,用力一扯。
布衣散开,露出男人精壮的胸膛。
她的手掌贴上去,触到滚烫坚硬的胸肌,上面交错的旧伤痕在手心底下微微凸起。
她抚摸那些伤疤,指尖顺着肌理的走向滑动,感受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力量。
至尊宝也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裙。
白纱被一层层剥开,袒露出少女白皙的胴体。
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下来,沿着锁骨往两侧推开,掌心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纱衣彻底滑落的时候,两颗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夕阳的金光里呈现出温润的乳白色,顶端那对粉嫩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翘了起来,像两粒等待采摘的蓓蕾。
“真美。”至尊宝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乳头。夏雪身体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男人的舌头又湿又烫,绕着乳头画圈,舌尖顶在乳尖上碾压,然后整张嘴含住乳肉用力吮吸,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右乳,手掌收拢揉捏,拇指和食指夹着乳头轻轻搓弄,时轻时重,熟练得让人发狂。
夏雪抱着他的头,手指插进他乱糟糟的头发里,腰身不自觉地往上挺,把自己的胸脯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快感从乳头往全身蔓延,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血管爬遍全身,她的呼吸碎成了断掉的线头,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那是渴望的、催促的、丧失一切羞耻的呻吟。
至尊宝的嘴唇从她胸口往下移,吻过肋骨,吻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周围用舌尖画了个圈。
夏雪的腹部剧烈起伏,皮肤上沁出一层薄汗,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托起她的臀部,将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纱裙已经被他褪净了,少女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眼前。
那片稀疏的阴毛被汗水打湿了,软软地贴在隆起的耻丘上。
阴毛下面,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极浅的肉粉色,只在缝隙处隐隐泛着水光。
他用拇指轻轻拨开阴唇,里面嫩红色的软肉湿得一塌糊涂,阴道口翕张着往外吐透明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沙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么多水。”至尊宝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
夏雪羞耻地把手臂压在脸上,耳根红得要滴血。
但她没有并拢腿,反而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在梦里,所有的矜持和羞耻都被剥掉了,剩下的只有身体里疯狂奔涌的渴望。
她想要他。
想要他进来,想要他用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她。
从身体到灵魂,都想。
至尊宝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粗长的鸡巴弹跳出来,棒身青筋盘虬,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上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夕阳下端得发亮。
他俯下身,将鸡巴对准她湿淋淋的穴口,龟头抵在阴唇缝隙里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淫水。
然后,他沉腰,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啊……!”夏雪的叫声拖得很长,尾音打着颤。
被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阴道被粗大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裹住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鸡巴的形状,感受到冠状沟那圈肉棱刮过阴道壁时带来的酸胀感,感受到龟头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在子宫颈上那一下闷钝的冲击。
至尊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把她两条腿按向胸口,让她的屁股微微离地,然后开始挺腰抽插。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鸡巴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没入直捣花心。
他肏得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压得她喘不过气。
夏雪被肏得魂飞魄散。
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尖叫,两只手在沙地上胡乱抓着,抓到一把沙子又松开,指节痉挛般蜷曲。
阴道里的快感铺天盖地,像海啸一样把她整个人吞没。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被插得四处飞溅,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和沙子混在一起磨得股沟发痒。
她的大腿内侧湿了一大片,全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好深……太深了……”她哭着喊,可两条腿却紧紧夹住他的腰,脚后跟勾在他屁股上,催促他插得更快更深。
至尊宝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深?还没全进去呢。”说完他把她的两条腿并拢竖起来架在一边肩上,让阴道变得更紧窄,然后再次狠狠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一次都直接碾过G点,顶到子宫颈的时候还会再往前挤一寸,几乎要挤进宫口里。
夏雪被肏得眼前发白,嘴里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节和气声,眼泪口水一起往下淌。
她记不清自己被肏了多久。
在梦里,时间的流动是黏稠的、拉长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持续了一万年。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变成了快感的容器,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
乳房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乳头被捏得红肿充血。
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子宫深处涌起一阵剧烈的酸麻。
那感觉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逼近,像水坝快要决堤。
“要来了……要来了……!”
至尊宝把她的屁股抬高,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然后发起最后的冲刺。
鸡巴在痉挛的阴道里疯插了几十下,龟头撞开子宫颈,挤进那个紧窄的宫口,然后猛地一胀,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滚烫的浓稠液体一股接一股灌进子宫最深处,浇在宫壁上,烫得夏雪浑身剧烈抽搐。
她的阴道死死绞住鸡巴,一股透明的淫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打湿了至尊宝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下面的沙子。
高潮来得铺天盖地,持续了很久。
当夏雪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理智像一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瘫在沙地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还压在她身上,鸡巴依然插在她身体里,半硬的,随着她阴道的余韵一跳一跳。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软塌塌地落在沙地上。
身体深处的黏稠感那么真实,好像那些精液还堵在她子宫里,又烫又胀。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至尊宝正低头看着她。他的脸不再模糊了。那层水雾不知什么时候散了,五官清清楚楚地呈现在她眼前。
瘦高个,碎盖头,鬼马精灵的眼神,嘴角挂着个自以为得逞的坏笑。
那是一张她每天在餐桌上、在客厅里、在每一个鸡毛蒜皮的日子里都会看到的脸。
这是刘星的脸。
夏雪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开想要惊叫,可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推开他,可身体还是软的。
至尊宝,不,现在是刘星,歪着头看她,表情还是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像是刚在她作业本上画了个乌龟似的理直气壮。
“姐,刚才舒服不,爽不爽?”他笑嘻嘻地问,声音是刘星的声音,语气是刘星的语气,一模一样。
夏雪的梦境在这一刻像一块被石头砸碎的镜子,四分五裂。
所有的画面同时崩塌,沙漠、夕阳、山寨、七彩祥云,全部碎成无数片锋利的碎片,然后融进一片刺眼的白光里。
她醒了。
夏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要炸开,砰砰砰的巨响填满了耳膜。
她浑身都是汗,睡衣的前胸和后背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水黏在额头上。
面颊滚烫得像发了高烧,伸手摸一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把房间照得半明半暗。
闹钟的指针指向六点四十。
楼下的早餐车喇叭声隐约传上来,邻居家的狗在叫,外面马路上有汽车驶过的声音。
世界一切如常,是又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
可夏雪坐在床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梦里的画面清晰无比地烙在她脑子里,怎么甩都甩不掉。
沙漠、山寨、牛魔王、七彩祥云、至尊宝,还有刘星的脸。
每一个细节都像刻上去的,连沙子的温度、男人胸膛的触感、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频率、嘴唇含住她乳头时的吸吮力道,全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可怕的是那个结尾。
至尊宝的脸变成刘星的脸那一瞬间,他叫她“姐”,问她“舒服不”,那个嬉皮笑脸的表情和她现实里见过的刘星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两腿之间。
睡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浸透了棉布,把大腿根弄得又湿又滑。
她把手伸进裤子摸了一下,指尖触到一片黏稠湿滑的液体,拿出来的手指上沾着透明的、微微带着腥味的水渍。
是淫水。
她生理课学过,女人兴奋时下体会分泌润滑液,可之前最多只是摸到过一点潮湿,从来不像今天这样把整条内裤都湿透。
面颊烧得更厉害了。夏雪一把掀开被子,踉跄着从床上下来,两条腿还在发软,膝盖差点跪在地板上。
她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书桌前的小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自己面红耳赤,嘴唇微肿,眼睛水汪汪的,眼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珠子。
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锁骨上有一块微红的印子,大概是她自己在梦里激动时抓出来的。
“只是个梦。”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嘶哑,“只是做梦而已,不是真的。是梦。”她反复说了好几遍,可脸还是烫得厉害,心跳还是快得像擂鼓。
梦里的感觉太真实了,被填满的充实感、高潮时的痉挛、精液灌进子宫的热度,每一种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而且,那张脸。为什么偏偏是刘星的脸?
夏雪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
家里已经有了动静,厨房那边传来刘梅炒菜的锅铲声,客厅里电视机播着早间新闻,夏东海坐在沙发上端着保温杯看报。
夏雨从卫生间里探出小脑袋,嘴巴里还叼着牙刷,含含糊糊地喊了声“姐姐早”。
夏雪应了一声,快步走向卫生间。
她在水池前弯腰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抬头看了看镜子,水珠从下巴滴落,面颊的潮红还没完全退。
她用毛巾擦了脸,又用凉水拍了拍脖子后面,深吸了好几口气。
等夏雪洗漱完回到客厅,刘梅已经把煎蛋和馒头端上了桌。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夏雨嚷着要果酱,夏东海一边给他递果酱瓶一边继续看报纸。
刘梅端着自己那份坐下来的同时不忘数落夏东海忘交水电费的事。
一切和往常的每一个早晨没有区别。
然后刘星从房间里晃晃悠悠走出来了。
穿着皱巴巴的校服外套,头发跟鸡窝似的翘着,一边打哈欠一边挠后腰,拖鞋在地板上踢踢踏踏。
那双鬼马精灵的眼睛一眯起来就透着股子狡黠,但脸上的表情无辜得很,完全看不出心里藏着什么坏主意。
他一屁股坐在夏雪对面的椅子上,抄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姐,早啊。”
夏雪的筷子停在半空中。
她盯着刘星那张脸看了几秒:瘦高个,碎盖头,嘴角沾着馒头渣,正对着她嚼吧嚼吧。
就是这张脸。
梦里至尊宝最后露出的那张脸,和他现在一模一样。
那双眼睛现在眯成了两道弯月,可夏雪总觉得那弯月底下藏着一丁点她看不明白的光。
“早……早。”夏雪把筷子收回来,低头扒了口粥,耳根又微微发热。
她不敢再看刘星了,目光死死钉在碗里的稀饭上,用馒头堵住嘴,假装忙着吃东西。
刘梅照例开始每周三的固定节目,问三个孩子周末想吃什么。
夏雨第一个举手说要吃糖醋排骨,夏东海温和地插话说小雨你上周已经吃过排骨了要均衡营养,刘梅扭头反驳说你就惯着他吧每次都做排骨他还挑什么食。
刘星在旁边起哄说妈要不做酸菜鱼呗你上次做得可好吃了,刘梅立马被带跑话题开始回忆上次酸菜鱼放了多少花椒。
夏雪默不作声地把剩下半碗粥喝完,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
她走到厨房水池边放碗的时候,下意识回头瞄了一眼客厅。
刘星正歪在椅子上,拿筷子夹了最后一根油条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她转过头来,拧开水龙头冲了冲碗,凉水溅在手背上。
洗好的碗放回碗架,夏雪转身正要出厨房,脑仁里却没来由地又浮出梦里那个画面:沙漠里,夕阳下,那个和刘星长着同一张脸的男人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笑嘻嘻地叫她“姐”。
她的手一抖,差点把旁边的酱油瓶碰倒。她赶紧扶住瓶子,用力摇了摇头,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可它赖在那儿不走。
客厅里,刘星喝掉碗底最后一口豆浆,把碗往桌上一搁,打了个饱嗝。他拿纸巾擦着嘴,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厨房门口夏雪的背影。
她的耳根红了。
刘星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低下头藏住嘴角那丝坏笑。
系统面板在意识里安静地挂着,淫魔幻境·体验版的图标已经灰掉了,旁边用绿色小字标注着“已完成”,最新的一条任务日志写着凌晨的激活记录,还有一行备注:目标已完整经历幻境,记忆留存度百分之百,情感冲击度S级。
这一票干得真他妈漂亮。刘星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只是吹了个口哨,拎起书包往肩上一甩,朝厨房方向喊了声:“妈,我上学去了!”
“路上当心!”刘梅在厨房里头也不回地喊。
夏东海放下报纸冲他挥了挥手,夏雨从沙发上跳下来追到玄关,非要和他碰个拳才肯放人。
刘星笑嘻嘻地跟小雨碰了拳,又冲客厅里说了声“老夏拜拜”,然后一脚蹬上球鞋,推开防盗门。
走廊里的凉风迎面扑来,他深吸一口,感觉自己从昨晚到现在一直闷在心口的那团火总算散了些。
不过还没散透。
裤裆里的鸡巴从凌晨到现在硬了又软、软了又硬,这会儿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边走边在意识里点开系统商城,扫了一圈琳琅满目的道具图标。
连锁任务进度条还停在百分之五十,下一阶段的触发条件还是灰色问号。
他琢磨着,估计得把家里几个女性挨个攻略一遍,这个连环任务才能推进到下一阶段。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了一楼。
电梯间的镜子里映出他瘦高的身形和那张鬼马精灵的脸。
他对着镜子咧了咧嘴,露出两颗虎牙,然后把校服领子竖起来,双手插兜,吹着口哨出了电梯。
而在家里,夏雪还站在厨房水池边,手里捏着那只洗好的碗一动不动。
她看着窗外小区里那几棵开始落叶的银杏树,发了很长时间的呆。
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她脸上,映得那层还没完全褪尽的潮红又明显了三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捏着碗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她深吸一口气,把碗放进碗架,转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站了片刻,然后慢慢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操。”她在心里悄悄骂了一句,从没骂过脏话的自己居然在心里骂了。
然后她抬手摸了摸自己仍然发烫的面颊,用力揉了把脸,站起来打开衣柜找校服。
今天还有两场考试,她得把那个该死的梦连同梦里那张该死的脸一块塞进脑子最底层的抽屉里锁上,扔掉钥匙。
可她的手刚碰到校服的衣架,脑子里又自动浮出至尊宝低头看她的那个眼神。
那双眼睛亮得像烧穿天空的火剑。
然后眼睛周围的轮廓慢慢清晰,从模糊变成清晰,从至尊宝变成刘星。
夏雪把校服从衣架上拽下来,动作粗鲁得差点把衣架扯断。
她咬着牙套上校服,系扣子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
洗漱台上的发卡她戴了两遍才戴正。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高傲冷淡的表情,马尾扎得整整齐齐,校服一丝不苟。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片刻,然后抓起书包,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客厅里夏雨还在慢吞吞地啃面包,刘梅催促他快点吃别迟到。
夏雪经过餐桌时脚步没停,只是匆匆说了声“妈我去上学了”,然后几步走到玄关换鞋。
她推开防盗门的时候,走廊里的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她站在门口愣了一瞬,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电梯走去。
身后,刘梅的声音从厨房追出来:“路上当心!”
电梯来了。
夏雪走进电梯,按下按钮。
电梯门合上的前一秒,她从门缝里看见了自家那扇紧闭的灰蓝色防盗门。
门里面,早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收,电视里还在放新闻,夏雨的平板电脑搁在沙发角落里亮着屏。
一切都和每一个普通的星期三早晨没有区别。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电梯门彻底合上,带着她往一楼降下去。
夏雪盯着头顶跳动的楼层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书包带子。
脑子里,某个被锁在最底层抽屉里的画面又开始蠢蠢欲动,试图从缝隙里钻出来。
她狠狠咬了下嘴唇,疼得自己皱了皱眉。
总算暂时压下去了。
……至少她自己这么以为。
另一边,刘星已经快走到学校门口。
系统面板上,任务栏忽然跳出一个闪烁的黄色问号,他点开看,是连环任务下方更新了一个小提示:【家庭攻略·第三阶段触发条件:与编外家庭成员建立亲密关系。编外家庭成员定义:非居住在本宅邸的、由核心家庭成员引介的、被核心家庭成员认可的亲密关系持有者。】
刘星眯起眼睛看着这行字,脚步慢了下来。
编外家庭成员?
他脑子里先浮出了那个短发利落、说话直来直去、三天两头往夏家跑的身影。
戴明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又抬头看了看校门口熙熙攘攘的人流,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加快脚步朝教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