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国际中学的秋夜,寂静中涌动着一丝尚未褪尽的燥热。
开学大半个月以来,我的全部精力几乎都倾注在了洛小语的心理重塑,以及二次元店铺的转型上。
那些精密而紧凑的布局,让我对夏薇发来的无数条微信大多只是用“嗯”、“在忙”敷衍了事。
对于一个在A市第一中学里被无数追求者众星捧月、骄傲得像只白天鹅般的舞蹈特长生而言,这种突如其来的冷落,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倒成了一剂最烈性的催情毒药。
习惯了被迎合的她,无法容纳猎物的失控。
终于,在这个周六的深夜,她顺着我定位中残留的蛛丝马迹,挑在午夜将近的时刻,直接杀到了风铃中学的校门外。
当值班室的监控屏幕上亮起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我慢条斯理地扣上保安制服最上端的那颗风纪扣,整了整冷硬的武装带,推门走了出去。
路灯的惨黄光晕下,夏薇的装扮显然经过了深思熟虑。
她套了一件极其宽松的白色卡通印花卫衣,松松垮垮地挂在纤细的骨架上,长长的衣摆堪堪遮住了下半身黑色百褶裙的裙边。
随着细微的夜风,百褶裙细密的褶皱若隐若现。
再往下,是一双紧实、匀称的美腿,纯白色的纯棉中筒袜包裹着小腿线条,袜口微微陷进娇嫩的肉里,脚下踩着一双浅色运动鞋。
这种青春洋溢却毫无防备的装扮,在深夜的校门外,散发着一种极具反差的诱惑。
“凌风!”
隔着铁门的缝隙,夏薇在一眼看到我的瞬间,那双美目猝然亮了起来。
她的视线几乎是贪婪地在我的身上扫视。
今晚的我,穿的是一身剪裁极其合体、料子硬挺的深蓝色夜班保安制服。
武装带将我的腰身勒出冷硬、充满压迫力的线条,沉重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这种身份的巨大反差,以及保安制服自带的威压感,极大刺激了她体内不安分的基因。
“你居然真的在这种地方当保安?”她咽了口唾沫,半撒娇半耍赖地拉住我的袖口,整个人都贴在铁杆上,卫衣下饱满的曲线隔着铁杆微微挤压,“我早就听说过风铃国际中学是A市最顶尖、最豪华的私立贵族学校了,里面是不是像城堡一样啊?你带我进去看看好不好,求求你了……”
作为学校的夜班保安,私自放校外人员进去是严重违纪,我当然不可能大大方方地按遥控器开大门。
我四下观察了一下,避开了主大门的探头,带着她绕到了西侧一处视觉死角的矮铁门旁。
我用保安钥匙利落地解开锁链,闪开一条缝隙,一把将她扯了进来,随后反手将锁链重新缠好。
“跟紧我,别出声。被巡逻的老保安抓到,谁也保不住你。”我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冷冽。
夏薇兴奋得小脸通红,像只偷腥成功的猫,死死搂住我的右臂,跟着我隐入了校园的黑暗深处。
周六深夜十一半的校园,一片荒凉和死寂。
我带着她,精确地踩着监控摄像头的盲区死角,一路偏离了明亮的主干道,进入了操场与教学楼正中央的那片茂密绿化带。
这里种植着大片高大浓密的香樟树和冬青灌木丛,枝叶遮天蔽日,将微弱的光线彻底剥离。
空气中弥漫着修剪过的草坪散发出的、带着一丝腐殖质和青草涩气的泥土混合气息。
这种隐秘、闭塞、甚至带着一丝偷盗意味的环境,让夏薇的呼吸开始变得极其紊乱。
走到一棵需要两人合抱的巨大香樟树前时,我毫无预兆地停下了脚步。
我还没来得及转身,大半个月没吃饱的夏薇便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表现得极其主动。
“凌风……我想死你了,你个没良心的……”
她发出一声娇嗔的呢喃,整个人像是一条藤蔓般主动缠了上来。
她那双用来跳古典舞、柔若无骨的手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温热、柔软的唇瓣狠狠贴在了我的唇上。
她疯狂地吮吸着,口舌间满是甜腻的水蜜桃香气和渴望,甚至主动用自己的小舌头去撬开我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宣泄的狂热。
感受到她的主动,我眼底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我单手扣住她不堪一握的腰肢,一转身,反客为主地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拍在了身后粗糙的香樟树干上。
“唔!”夏薇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低吟,两只小手却将我保安制服硬挺的肩章抓得更紧了。
“大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我微微低头,眼神在夜色中如鹰隼般锐利。
“对啊……谁让你不理我……”夏薇媚眼如丝,微弱的月光下,她原本清纯的脸蛋上全是一片近乎病态的潮红。
她主动伸手,拉扯着自己那件白色卡通卫衣的下摆,竟然自己主动将黑色的百褶裙完全推到了腰间。
夏末夜间的凉风瞬间席卷了她毫无防备的下半身,白色的中筒袜在极度幽暗的绿化带里显得格外扎眼。
作为一中的舞蹈特长生,她的身体拥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变态柔韧性。
不需要我多说什么,夏薇勾在我脖子上的右手微微收紧,主动将自己的右腿高高抬起。
我顺势抄住她细腻的膝盖窝,腰部发力,猛地向上拉伸。
在粗糙、冰冷的香樟树干前,她的身体毫无阻碍地被掰成了一个完美笔直的“竖一字马”。
她的左脚穿着运动鞋踩在松软的泥土里,而右腿则紧紧贴着我冷硬的制服胸膛,笔直地指向夜空。
这种完全打开、毫无保留的极度羞耻姿势,是她主动献祭的证明。
“凌风……快点……给我……”
她黏腻的浪语在黑暗中响起,带着舞蹈生特有的喘息,两只手死死抠着身后树皮的缝隙。
我眼神一暗,扯开束缚,没有丝毫温柔,借着那一字马带来的极致张力,蛮横而暴烈地长驱直入。
“啊——!哈啊……!”
在彻底进入的刹那,那种被舞蹈生紧致、温热的肌肉瞬间死死包裹住的充实感,让我的头皮猛地麻了一下。
那是极致的紧绷与高热,仿佛要把我整个人融化在里面。
夏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眉头因为突如其来的庞大充实感而痛苦地紧紧蹙起,眼角的泪水混着汗水在月光下泛着反光。
但紧接着,她便主动迎合了起来。
宽松的白色卡通卫衣下摆随着每一下沉重、暴烈的顶弄而在树干前剧烈地晃动。
每一次耗尽全力的桩击,都会带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嗯……嗯……就是这里……顶死我了……凌风……”
夏薇已经彻底放下了所有一中校花的骄傲,在粗糙的树干前,她一边承受着摩擦的痛楚,一边主动摇晃着腰肢,疯狂地吞吐。
她体内的荷尔蒙味道与踩碎的青草汁液味彻底混合在一起,伴随着她一声比一声更绝望、却又更贪婪的战栗低吟,在这片监控死角里演奏出一场最原始的交响乐。
就在树下激战正酣、夏薇几乎要被顶到高潮的边缘时,远处的塑胶跑道上,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光束。
“谁在那儿?!”
老保安那带着沙哑和警惕的喝问声在空旷的操场上激起一阵冰冷的回音。
“啪嗒、啪嗒——”沉重的皮鞋后跟撞击在塑胶跑道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那道雪白的光圈在冬青灌木丛的上方疯狂晃动,正以一种令人窒息的速度朝着我们这棵香樟树扫过来。
夏薇的瞳孔在看清那道光束的瞬间剧烈收缩。原本因为极度的高热而泛着潮红的脸颊,血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深处本能地溢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然而,那声尖叫还没来得及冲破齿缝,我便已经提前动了。
我瞬间拔出,右手从她汗湿的膝盖窝处闪电般撤回,冰冷、粗砺的掌心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力道,一把死死捂住了她柔软的嘴唇,将那声尖叫生生按死在了她的咽喉里。
与此同时,我单臂一揽,粗暴地箍住她那早已经酸软无力、甚至还在微微打摆子的纤腰,拉着她躲进教学楼侧面的墙角阴影里。
我甚至顾不上替她拉下那条黑色的黑色百褶裙,那一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美腿此时在夜色中仓皇地交错着,整个人几乎是半拖半包地被我挟持在怀里。
“唰——”
手电筒那刺眼的光圈几乎是擦着我们的脚尖,狠狠砸在了我们刚刚栖身的那棵香樟树干上。
夏薇死死咬着我的掌心,眼泪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疯狂决堤。
老保安的脚步声逼近,这里绝对不能久留。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顺势下滑,死死扣住她那只冰凉、满是冷汗的手腕,半拖半抱着双腿打颤的她摸进漆黑的二楼。
走廊里死寂无声,我的左手顺着走廊一间间去推那些冷硬的金属门把手。第一间,锁死。试到第二间。我的手指猛地用力,下压。
金属锁舌“咔哒”一声弹开,在这死寂的教学楼走廊里激起一片冰冷的回音。我反手将教室的木门死死扣上,随手反锁。
这是一间普通的阶梯多媒体教室,由于周末无人,空气中沉淀着一层干燥的粉笔灰味与陈旧的木质课桌气息。
借着窗外淡淡的月光,可以看见一排排整齐排开的课桌椅。
而最显眼的,则是教室正前方那一扇为了通风而大开着的巨大铝合金窗户。
夜空如墨,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教室两侧蓝色的遮光窗帘如同巨大的羽翼般疯狂掀动。
夏薇还没来得及靠着门板喘一口气,那一双练舞的、穿着运动鞋的脚在水泥地面上甚至还没站稳,我便已经单手揪住了她白色卡通卫衣的后领。
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我像是在黑暗中拖曳着一具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沉重的战术靴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将她一路拖到了那扇大开着的窗台前。
我劈手扣住她汗湿、冰凉的后腰,蛮横地将她的身体狠狠翻转了过去,背朝向我。
紧接着,我双手发力,将她的上半身狠狠压在了开着的窗台上。
由于力道极猛,她根本来不及挣扎,整个人被迫向前倾斜,前半个身子和那一颗凌乱的脑袋,直接探出了二楼的窗外。
夜间的冷风呼啸着,瞬间灌满了她那件宽松的卡通印花白色卫衣,将衣服吹得像个气球般高高鼓起,猎猎作响。
“等……先等一下……保安还在下面……”
夏薇极度恐慌地用气音求饶着。
她一双美目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开始有些失焦,视线所及的下方不到十米远的地方,就是学校的中央操场。
那个拿着强光手电筒的老保安,此时正慢吞吞地在操场跑道上走着,手电筒那雪白的光圈在漆黑的塑胶跑道和草坪上来回晃荡,好几次,那光圈就落在二楼窗户正下方的水泥台阶上,折射出冰冷的光。
由于二楼教室内没有开灯,一片漆黑,楼下根本看不见上面的动静。
但这种“我能清清楚楚看到他,而他随时可能抬头发现我”的绝对视觉刺激,化作了高压电流,击穿了夏薇仅存的理智。
我从身后冷酷地覆了上去,制服粗糙的布料磨蹭着她由于卫衣被吹起而暴露出来的光裸后背。
我没有丝毫犹豫,撕开最后的阻碍,从身后长驱直入。
“啊——唔!”
在彻底进入的刹那,那种被冰冷、生硬的铝合金窗台和身后滚烫躯体双重夹击的充实感,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惊人的高热与疯狂的痉挛。
那长年练舞的下身紧致得仿佛要将我整个人生生绞断。
夏薇吓得浑身一抖,喉咙深处本能地溢出一声尖叫。
但残存的求生欲逼得她只能一巴掌死死拍在窗户的玻璃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随即便将自己的整只手掌硬生生塞进嘴里,死死咬住。
夜风吹拂着她滚烫、布满汗水的脸颊,将她凌乱的长发吹得粘在满是冷汗的脖颈上。
每一次来自于身后没有任何花哨的粗暴顶弄,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骨盆撞击在窗沿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楼下的脚步声还在继续,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喉咙深处泄出猫咪濒死般的沉闷哼声。
大量的津液混合着冷汗顺着她的手背滴落。
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正下方晃荡的光圈。
那种在犯罪边缘、随时可能在全校面前社会性死亡的极度恐惧,与体内由于极度收缩而产生的疯狂快感交织在一起。
这种极端的反差折磨着她。
她的一排洁白贝齿把手背咬出了深深的血印,眉心死死皱起。
在老保安正好走到窗下水泥台阶、甚至停下脚步咳嗽了一声的那一瞬间,身后的抽弄陡然加深,分身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肉壁上。
夏薇浑身剧烈地一震,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坏掉了,终于在死寂与极热中迎来了今晚第一次剧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软倒在窗台上,五指死死抓着铝合金窗框,任由夜风吹干她脸上纵横的泪水。
遮光窗帘:课桌椅上的女骑士
老保安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那道雪白的手电筒光束也消失在了实验楼的拐角处。
夏薇虚脱般地趴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雪白干净的卫衣袖口此时沾满了窗台上的灰尘。
我将她从窗台上拉了回来,反手拉上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界唯一点缀的月光彻底挡死。教室内瞬间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绝对黑暗。
我往后退了几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第一排某个学生的木质靠背椅上。
在黑暗中,我的战术靴踩在地上,发出一声冷硬的闷响。
我扣住夏薇纤细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此时的夏薇已经彻底意乱情迷,绿化带里的强硬拉伸加上窗台上的惊魂刺激,让她骨子里那种属于一中校花的骄傲彻底烧成了灰烬,只剩下对强权的绝对臣服。
她顺从地跨了过来,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了我的腿上。
“爸爸……操死我……求你快一点……好大……好粗……好胀……”
她跨坐上来的瞬间,由于动作太急,两人的身体发出“啪”的一声黏腻的水声。在绝对的黑暗里,触觉和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作为一中的舞蹈特长生,她腰部和腹部的核心力量彻底爆发。
她主动伸出那双汗湿的、有些颤抖的手臂,死死搂着我的脖子,开始自己疯狂地起伏吞吐。
没有了光线的干扰,肌肤的摩擦感变得异常清晰。
我能感受到她身上那股因为情欲而蒸腾出的滚烫汗水,黏腻而炙热。
那件白色的卡通卫衣此时松松垮垮地堆在她的肩膀上,而她黑色百褶裙下的肌肤,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坐落,都将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水蜜桃香水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狠狠搅碎。
我们在黑暗中激烈接吻,唇舌毫无章法地纠缠在一起,津液交缠,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咯吱……咯吱……咯吱……爸爸……快顶死我了……里面好烫……”
由于夏薇动作的疯狂与毫无保留,伴随着木头椅子因为剧烈摇晃而发出的危险抗议声。
每一次大力的起伏,木头关节的摩擦声都像是要随时散架一般,在死寂空旷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夏薇紧紧咬着我的肩膀,舌尖尝到了淡淡的咸湿汗水味。那种木椅的摇晃声、交叠的喘息声、以及她口中不断溢出的卑微叫喊,交织在一起。
舞蹈生的韧带完全放开,她在黑暗中以一种近乎自虐的频率疯狂上下动着。
大量的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我硬挺的保安制服领口上,将那深蓝色的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我肩膀上的硬质肩章缝隙里,双腿死死夹着我的腰,在求而不得的焦灼与极致的快感中几近崩溃,整个人犹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只能疯狂地在我的分身上索取着毁灭般的温度。
当那把学生的木质靠背椅终于在两人的疯狂摇晃下发出“咔嚓”的断裂先兆时,我冷笑一声,大掌一把捏住她汗湿、滚烫的后腰,借着惊人的臂力,将夏薇那具近乎瘫软的身体直接从大腿上提了起来。
我的战术靴重重踏在讲台的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闷响。
我半强迫地将她推到了讲台的最前方,按在了那一面巨大的、写满了严谨数学公式的黑板前。
“手撑着,把腿打开。”
夏薇此时的双脚几乎已经站立不住,她嘴里吐着灼热的气息,顺从地伸出两只小手,双手死死撑在满是粉笔灰的黑板边缘。
那张向来在一中被无数男生奉为清纯女神的精致脸蛋,此时正毫无防备地贴近那冰冷、粗糙的黑板。
她的掌心、手臂上瞬间黏满了惨白的粉笔灰,那种极具学术严肃感的颗粒感贴着她娇嫩的肌肤,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背德反差。
我站在她的身后,深蓝色的保安制服纽扣与黑板碰撞,发出冰冷的金属脆响。
我没有任何温柔,掐住她由于长年练舞而极具肉感的丰臀,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水蜜桃香气和黏腻津液彻底浸透的幽谷,从身后再次长驱直入。
“啊……哈啊……爸爸……胀死了……要被顶穿了……”
在完全没入的瞬间,那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滚烫包裹感和强烈的吸吮力,差点让我当场交代出来。
为了彻底击碎这位一中校花最后的骄傲,我右手向下,极其恶劣地捞住了她受过专业训练的左腿,猛地向上一提——在写满公式的黑板前,她的身体再次被迫承受舞蹈生的极限拉扯,呈现出一个背向的、极度拉伸的“竖一字马”。
她唯一的右脚尖勉强点在讲台的地板上,小腿上穿着的那双纯白中筒袜此时沾满了讲台上的黑泥与落下的粉笔灰,惨白与污浊交织,反差感强烈得令人血脉贲张。
就在我发了狠地疯狂桩击、整面黑板都被撞得“咚、咚”作响,夏薇因为极端的快感而忍不住将嘴唇贴在黑板上、拉丝的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在冰冷的黑板公式上时,一阵极其突兀、刺耳的手机震动声骤然撕裂了教室内所有的暧昧。
“震动——震动——”
夏薇被扔在讲台桌上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幽蓝色的荧光将黑板上她那张布满汗水、泪痕与唾液的脸照得一片惨白。
来电显示上,闪烁着刺眼的两个字——张宇。
那是她学校里,那个每天在操场上给她送水、视她为不可亵渎之神明的纯情体育生。
夏薇的身体猛地一僵,左腿因为极度的羞耻条件反射地想要收回来,却被我用更大的力量死死按在黑板上,动弹不得。
我恶劣地笑了一声,腰部非但没有停,反而在马眼狠狠碾过她宫颈口的瞬间,低头含住她的耳垂:
“把扩音器打开,接电话。漏出一个字,明天全校都会知道你在保安室里是怎么叫的。”
“不要……凌风……爸爸……求你……呜呜……别这样对我……”夏薇羞耻得眼眶通红,眼泪混合着汗水瞬间夺眶而出,但感受到我身后那饱含威胁的狠狠一顶,她只能绝望地伸出沾满粉笔灰的手,滑开了接听键,并颤抖着点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外放里瞬间传来了男生关切、清透的声音,在死寂、空旷的阶梯教室里显得无比清晰:
张宇:“喂?薇薇,这么晚了你还没回宿舍吗?我听你们宿舍的人说你今晚请假了,你在哪呢?我很担心你。”
夏薇死死咬着自己的手指,但身后的冲撞力道太大了,每一次硕大的体量在狭窄阴暗的肉壁里剧烈摩擦,都会带出大片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被顶得不断撞击在讲台桌沿上,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在外面……有点事……啊哈……”
张宇语气有些紧张和失落:“你声音怎么奇奇怪怪的?薇薇,是不是我今晚去宿舍楼下找你,让你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逼你了。”
夏薇双手死死抠着黑板边缘,粉笔灰嵌进指缝,黑板上已经被她的泪水和口水横七竖八地抹成了一片。
她拼命忍住喉咙里的浪语,用极度压抑的声线回答:“没……没有……你想多了……嗯哼……”
张宇:“那就好。其实我就是太想见你了。开学这段时间,你对我总是冷冷淡淡的,发微信也不怎么回,我心里特别慌。总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
听到这句话,我眼底闪过一丝嘲弄,腰部陡然发力,硕大的分身在泥泞的甬道里狠狠一绞,直接将她内里最敏感的一块软肉碾得稀碎。
“唔……张宇……你别说了……哈啊……别说了……”强烈的快感与极度的心理崩溃让夏薇险些破功,她的内壁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分身,带出大片黏腻的白色汁液,顺着她穿着中筒袜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张宇没听出异常,反而有些激动:“不,薇薇,你听我说完!我知道我可能不够优秀,但我对你是认真的。从高一看到你跳第一支舞开始,我就忘不了你。在所有人眼里你都是高不可攀的女神,但在我心里,你只是我想一辈子保护的女孩。”
这番纯情至极的告白,与她此时在黑板前、在圣洁的讲台上被我以最屈辱的“一字马”姿势疯狂挞伐的现实,形成了最恐怖的背德反差。
夏薇的心理防线彻底碎了,嘴里忍不住发出断续的淫语:“别……别说了……我配不上你……啊哈……好大……要坏掉了……爸爸……”
张宇有些疑惑:“薇薇?你那边是什么声音?我怎么听到有‘咚咚’的撞击声,还有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你真的在宿舍外面吗?”
夏薇惊恐地看了我一眼,我眼神冷漠,腰部的力道愈发狂暴,每一次大力的桩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甚至带出了“啪啪啪”的清脆耳光声。
她只能强忍着下体快要飞天的快感,对着电话绝望地应付:“我……我在外面的公园……在……在跑步……在夜跑呢……”
张宇有些疑惑:“夜跑?大半夜一点多去夜跑吗?薇薇,你呼吸怎么这么喘,听起来好累的样子,是不是有人在跟踪你?你别吓我,大晚上外面不安全!”
被顶得整张脸死死贴在满是粉笔灰的黑板上,泪水横流,大量的汗水混着粉笔灰将她的脸抹得一塌糊涂,口水甚至在黑板的公式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没有……呼……没有人……我自己……自己跑……快到……到终点了……”
张宇语气变得极度深情:“薇薇,你别跑了,听我说好吗?我真的憋不住了。如果你今晚是因为有心事,我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在你身后保护你。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纯情追求者的终极表白,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在极度的背德感与心理高压的双重夹击下,夏薇的身体终于迎来了终极潮汐的预兆。
她的内壁开始疯狂地绞紧,每一根肉芽都像是活过来一般死死吸附着我的分身,大量的蜜液在狂暴的抽弄下已经将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打湿,甚至发出了“咕唧咕唧”的泥泞水声。
“求你……别说了……哈啊……要喷了……爸爸顶死我了……张宇……不要听……啊!!”
张宇有些慌乱:“薇薇?!你怎么了?!是谁在说话?!你在和谁在一起?!”
在张宇绝望的咆哮声中,我腰部猛地一沉,最后一次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到了最深处。
夏薇的双眼彻底失焦,一双穿着白色中筒袜的腿剧烈痉挛。
在那无与伦比的高潮瞬间,她体内的蜜液如同决堤的海啸般,彻底喷发了出来,大量的汁液顺着讲台边缘甚至“嗒嗒”地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而就在她尖叫声达到最高亢、最放浪的精确刹那,我面无表情地伸出沾满她体温的右手,在发光的屏幕上冷酷地一划。
“嘟……嘟……嘟……”
盲音瞬间切断了所有的咆哮。在这个最绝顶的时刻突然挂断,足以让那个纯情男同学彻底疯掉。
而讲台前的夏薇,右脚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整个人的骨头仿佛在一瞬间全部融化。
她那一双练舞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在喷发完大片蜜液后,顺着写满了口水与粉笔灰的黑板,无力地软倒、瘫烂在了讲台的地板上。
她无意识地抽搐着,浑身散发着高热与水蜜桃香水混杂的情欲味道,彻底沦为了这场禁忌游戏的祭品。
狂欢,终于在死寂中落幕。
时间已经过了午夜。
我依然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我俯下身,替她整理好那件揉皱的宽松卫衣,仔细地拍掉黑色百褶裙和白色中筒袜上沾染的粉笔灰。
夏薇颤抖着睁开眼睛,看着身前这个穿着笔挺制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冷酷男人。
她眼底最初的那种一中校校花的高傲与肉食系的野性早就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从肉体到灵魂彻底打服后的病态迷恋。
我利用对校园监控盲区的绝对熟悉,牵着双腿还在打摆子的夏薇,顺着原路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风铃中学。
在空旷的校外马路边,我替她打了一辆网约车。
“凌风……我下周还能来找你吗?”她站在车门前,声音沙哑,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卑微的讨好,眼底全是依赖。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冷淡地帮她关上了车门。
看着网约车的车尾灯缓缓消失在夜色中,我拉了拉制服的领口,转身重新走入校园那片最深邃、最冷硬的阴影里,眼神恢复了如常的深邃与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