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从体检中心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偏西。
报告单捏在手里,上面印着几行黑字,除了血脂略高、血糖边缘值,其他指标都还算稳当。
医生是个四十出头的男大夫,边写边随口说了一句:“李先生,您这个年纪了,建议去三甲医院再复查一下,做个肠镜胃镜比较保险。早发现早安心。”
李新笑了笑,没当回事儿。
离婚这些年,身体一直凑合着过,体检也只是走个形式。
可三天后,当他坐在三甲医院消化内科的诊室里,听着另一位白大褂医生重复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时,他终于点了头。
医生低头在电脑上敲了几下,预约单打印出来:“下周二早上八点,空腹来,先做胃镜,肠镜安排在下午。全麻,记得有人陪同。”
从医院出来,李新给林悠然发了一条微信,随手一提。
没想到晚上两人约了吃饭,林悠然一听就皱起眉头,筷子敲了敲碗沿:“肠镜胃镜?那可是要插管子的!你一个人去怎么行?我陪你。”
李新赶紧摆手:“就例行检查,没什么大问题。你最近不是忙着帮笑笑看房子吗?不用特意跑一趟。”
林悠然眼睛弯弯,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劲儿:“少废话,我开车去接你。反正我也要去医院拿点东西,顺路。”她笑起来眼尾的细纹轻轻皱起,像以前在餐厅桌下给他口交时那股子顺其自然的坦荡。
李新知道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心里却暖暖的——这么多年,随性的关系里,总有她这份不声不响的体贴。
到了预约那天早上七点半,林悠然准时把车停在李新小区楼下。
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高领毛衣,下身一条合身的深色长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看起来既利落又温柔。
李新上车时,她先递过来一瓶温水:“喝点,待会儿要空腹。别紧张,我陪着呢。”
李新接过水,笑着说:“我又不是第一次进医院,哪有那么娇气。”
车子平稳地驶向医院。
路上林悠然还故意放了点轻音乐,窗外城市早高峰的喧嚣被玻璃隔在外面。
李新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她开车时侧脸的线条,心里忽然有点感慨——从餐厅桌下那次开始,他们的关系就一直是这种不黏不腻的随性,可每到他需要的时候,她总会出现。
到了医院,挂号、开检查单、缴费,一通流程下来已经快九点了。
护士把单子递给李新时,顺口说了一句:“先去三楼拿药剂,喝完再回来排全麻。肠镜胃镜今天人不少,耐心等等。”
两人拿着单子往三楼走。
走廊里人来人往,大多是陪家人来的,林悠然挽着李新的胳膊,像一对普通的中年夫妻。
李新闲得无聊,目光不自觉地在来来往往的护士身上扫过。
她们都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但身材高挑、制服贴身,走路时腰肢轻摆,看起来倒是个个都挺养眼的。
他嘴角微微一勾,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待会儿做检查时,不知道会是哪位护士负责脱裤子、插管子。
要是自己忍不住硬起来,那可就尴尬了。
林悠然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侧头看了他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笑:“在想什么呢?眼睛直勾勾的。”
李新嘿嘿一笑,没藏着掖着:“我在想,等下做肠镜胃镜,要是护士妹妹给我脱裤子插管子,我万一忍不住勃起了怎么办?全麻前那会儿……可不好控制。”
林悠然愣了半秒,随即伸手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点嗔怪:“你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到时候全麻了,硬都硬不起来。别意淫护士妹妹了,好好排队!”
李新哈哈一笑,揉了揉被敲的地方:“开个玩笑嘛,缓解一下紧张。”
两人继续等着叫号。
药剂窗口前人不少,人们都取了号等叫号。
李新和林悠然坐在休息椅上,百无聊赖地等着。
李新又忍不住瞄了两眼路过的护士——一个身材高挑的,口罩上方眼睛大大的;另一个走路时腰肢柔软,制服下的曲线隐约可见。
他心里暗想,这要是真被她们其中一个“服务”,自己这四十岁的身体可不一定听话。
林悠然似乎又捕捉到他的小动作,凑近他耳边低声说:“再看,我可真生气了。待会儿检查完,我让你好好补偿我。”
李新笑着点头,心里却轻松不少。
大屏幕上的号码慢慢往前挪,药剂还没拿到,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医院的消毒水味混着人群的喧闹,让人有点闷。
李新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他忽然觉得膀胱有点胀。
“我去趟洗手间。”他低声对林悠然说,“你在这儿排着,我很快就回来。”
林悠然点点头:“去吧,别走太远。”
李新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推开门,却发现里面正在封闭清洁,门上挂着“暂停使用”的牌子。
他只好往更远的一条走廊走,绕了差不多十分钟,才找到另一个能用的洗手间。
解决完后,他洗了把手,快步往回走。
回到原位置时,林悠然却不见了。还是人山人海,但她坐的休息椅上坐了其他人。李新正纳闷呢,旁边一间诊室的门忽然开了一条缝。
一位戴着口罩的护士探出头来。
她身材匀称,制服包裹下的腰肢纤细,眼睛在口罩上方显得格外清澈。
那双眼睛扫过李新,像是认出了什么,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直接拉进了诊室。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随即是倒锁的清脆转动。
狭小的空间里顿时只剩他和那位护士,两人离得极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熟悉的体香。
护士眼睛在口罩上方弯成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意。
李新心脏猛地一跳,那熟悉的弧度、那笑起来眼尾微微上扬的模样……他瞬间认出了她。
“悠然?”
林悠然“扑哧”一声笑出来,伸手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那张白皙细腻的脸庞。
她眼睛里满是得逞后的雀跃,却带着一种在公共场合却又大胆的俏皮。
她松开拉着李新胳膊的手,后退半步,在小小的诊室里转了个圈,护士服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勾勒出她腰细臀饱满的曲线。
“好看吗?”她声音低低的,却压不住眼底的笑意,“我刚才看你去洗手间,就溜进这间空诊室……结果发现柜子里有一套洗干净的护士服,还挺合身的。”
李新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脸庞滑到身上。
那套护士服是标准的浅蓝白相间,上衣剪裁利落,裤子修身却不紧绷,把她本就纤细的腰肢衬得更柔软,而臀部的弧度在布料下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她整个人看起来既像一位专业护士,又带着林悠然一贯的优雅与大胆,那种反差让李新心跳明显加快。
“很好看……”李新声音有些哑,目光却舍不得移开。
他心里暗暗想,林悠然穿什么都好看,哪怕是普通的衬衫长裤,也能把她腰细臀饱满的身材衬得诱人。
现在她换上这身护士服,更像一个从日常里走出来的禁忌幻想——白皙细腻的皮肤在浅蓝色布料映衬下显得更干净,那股子开朗大方的气质,却在制服的包裹下透出一丝隐秘的诱惑。
林悠然见他眼神发直,笑得更开心了些。
她往前凑近一步,身体几乎贴上李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丝调侃的热气:“你不是刚才还在排队的时候想吗?想和护士妹妹试试……现在护士妹妹就在这儿,你要不要……试试看?”
李新呼吸猛地一滞。
诊室里灯光柔和,却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门外偶尔传来走廊里护士和病人走过的脚步声。
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推门而入的紧张感,像一根细线,直接绷紧了他小腹的神经。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隔着护士服的布料复上林悠然的胸部。
掌心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摸到她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他手指微微用力揉捏,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拇指在乳尖处轻轻打圈。
“悠然……”李新低声喘息,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这身……真的太刺激了……”
林悠然被他揉得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反而挺了挺胸,让乳房更紧地贴进他掌心。
她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却大胆:“那就……好好摸摸护士妹妹……外面人来人往的,你敢吗?”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李新低头吻了上去。
两人嘴唇狠狠贴在一起,舌头立刻缠绵纠缠,带着医院消毒水味的空气里瞬间混入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口水交换的湿腻声。
李新一边吻,一边双手更用力地揉搓她的胸部,指尖隔着护士服布料用力捻着乳头,拉扯、揉转。
林悠然低低地哼出声,舌头更主动地卷着他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臀部却微微往后翘起,像在无声地邀请。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李新一只手从她胸前滑到腰后,隔着护士服用力抓着她饱满的臀肉,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林悠然喘息着分开一点嘴唇,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笑:“李新……你硬了……护士妹妹……是不是很会撩你?”
李新喉结猛地滚动,再也顾不上外面走廊里可能随时经过的人。
他松开林悠然,迅速拉开自己的裤链,把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东西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在诊室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悠然……蹲下来,吃它。”
林悠然眼睛里满是笑意。
她没有半点犹豫,乖乖蹲了下去,护士服的上衣和裤子随着动作微微拉扯,勾勒出她腰细臀饱满的曲线。
她抬头看了李新一眼,那眼神既是林悠然一贯的开朗大方,又带着一丝公共场合的禁忌刺激,然后张开嘴唇,把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缠着棒身,先是从根部慢慢舔到龟头,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刮弄,卷走渗出的透明液体。
林悠然吸得认真而投入,嘴唇紧紧包裹着棒身,发出黏腻的“咕啾”水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从下方看着李新,那眼神里满是满足的笑意,像在说“护士妹妹的服务……还满意吗”。
李新低头看着她——穿着护士服的林悠然,口罩被她拉到下巴,头发微微散乱,嘴唇被自己的鸡巴撑得微微变形,却依旧漂亮。
那种平日里优雅大方的她,此刻却在医院诊室里,蹲着给自己口交的画面,刺激得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他双手轻轻按在她头顶,却没有用力,只是颤抖着抚摸她的头发,低声喘息:“悠然……你穿这身……给我口交……太他妈刺激了……我……我快忍不住了……”
林悠然听到他的话,吸得更用力,喉咙收缩着深喉到底,让龟头抵到柔软的喉口,舌头在下面快速搅动。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滴在她自己护士服的上衣上,把浅蓝色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她一边深喉,一边用一只手握住棒身中段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裤子边缘,隔着布料按压着已经湿透的阴部。
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头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护士服的布料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勾勒出她腰细臀饱满的曲线。
诊室门外,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轮子声和病人低低的交谈声。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李新快感成倍放大。
他看着林悠然穿着护士服、蹲在自己面前认真吞吐鸡巴的样子——她白皙细腻的皮肤、腰细臀饱满的身材,此刻全被这身制服包裹,却又在动作间隐隐露出诱人的曲线——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鸡巴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胀得发亮,随时可能喷射而出。
李新咬紧牙关,低声喘息:“悠然……慢一点……我……我差点就射在你嘴里了……”
林悠然却没有停。
她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像在故意挑战他的忍耐力。
她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却带着一种不避讳的浪意。
李新看着她这副穿着护士服、蹲在自己面前、却又像往常一样大胆享受的模样,刺激得几乎要当场爆发。
诊室里只剩林悠然口腔里越来越响的“咕啾”水声、李新压抑的喘息,以及门外隐约传来的脚步声。
那种若有若无的危险,把两人的呼吸都逼得更重。
林悠然重新含住鸡巴,吸得又深又紧,舌尖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反复刮弄,像在用全部的热情取悦他。
李新看着她护士服上衣随着动作微微拉扯、勾勒出胸前饱满弧度的模样,看着她专注却又带着笑意的眼神,心里那股压抑多年的野性彻底被点燃。
他低吼着,鸡巴在林悠然嘴里跳动得更加剧烈,却强忍着没有射出来。只是那股快要爆发的边缘感,让他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林悠然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忍耐,她松开一点嘴唇,舌尖在龟头上快速打圈,声音低低的、带着喘息却又故意带着护士的温柔:“李新……护士妹妹……是不是很会吸……你想射在护士妹妹嘴里吗……”
她的眼神带着笑意,却满是满足。李新看着她这副穿着护士服、蹲在自己面前、却又像往常一样大胆享受的模样,刺激得几乎要当场爆发。
诊室门外,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轮子声和病人低低的交谈声。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李新快感成倍放大。
他看着林悠然穿着护士服、蹲在自己面前认真吞吐鸡巴的样子——她白皙细腻的皮肤、腰细臀饱满的身材,此刻全被这身制服包裹,却又在动作间隐隐露出诱人的曲线——他感觉自己快要到极限了。
鸡巴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胀得发亮,随时可能喷射而出。
李新咬紧牙关,低声喘息:“悠然……慢一点……我……我差点就射在你嘴里了……”
林悠然却没有停。她反而把鸡巴吞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像在故意挑战他的忍耐力。她的眼神里满是笑意,却带着一种不避讳的浪意。
就在这时,诊室外的大屏幕突然响起清脆的广播声:“李新先生,请到三楼药剂窗口领取检查药剂。重复,李新先生,请到三楼药剂窗口领取检查药剂。”
声音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来,两人同时愣住。
林悠然嘴里还含着他的鸡巴,舌头停在龟头上,眼睛弯弯地抬头看他。
李新低头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
林悠然松开嘴唇,鸡巴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道晶莹的口水丝,她用手背轻轻擦了擦嘴角,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轮到你了……”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丝遗憾的笑,“护士妹妹的服务只能暂停了。”
李新也忍不住笑出声。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沙哑却带着宠溺:“这下尴尬了……我得先去拿药剂。”
林悠然点点头,起身帮他把裤链拉上,动作自然却又带着一丝不舍。
她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你先去吧。我还要把衣服换回来才能出去,不然出去被人看见就麻烦了。快去快回,药剂喝完还得排全麻呢。”
李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感受着她嘴唇的柔软和刚才口交留下的余温。
他转身开门前,林悠然忽然拉住他,迅速把口罩重新戴好,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带着笑意,却在口罩上方显得格外俏皮。
她低声说:“去吧,护士妹妹等你回来。”
李新把门带上,诊室里只剩林悠然一个人。
她靠在诊床边,先是坐下来缓了缓神。
刚刚为李新口交时,她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丝隐隐的酥麻。
她双腿并得更紧,试图压住那股从腹部涌起的热意,却越压越难受,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渗,把护士服裤子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准备把这套借来的护士服换回自己的衣服。
护士服的上衣还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锁骨和胸前的弧度。
她一边走一边伸手去拉裤腰带,脚步却在门边停住——门外走廊里隐约传来护士推车经过的轮子声和病人低低的交谈。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门倒锁上,以免有人突然闯入。
她刚把手伸向门锁,还没来得及转动把手,诊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一个年轻帅气的医生挤了进来,脸上满是急切和压抑的兴奋。
他一进门就反手把门锁死,眼睛直直盯着林悠然,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渴望:“你等多久了?我总算忙好了,才抽出空来,真是想死你了宝贝。”
林悠然全身一僵。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自己正站在诊床边,退无可退。
那医生长得眉清目秀,三十岁出头,白大褂下身材匀称,眼睛里满是熟悉的欲火。
他显然把她当成了某个约好的“对象”,而自己此刻穿着这套借来的护士服,又刚好在空诊室里……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愣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
就这么一停顿的工夫,医生已经大步走上来,一把抱住她。
双手毫不犹豫地从她护士服上衣下摆伸进去,全身上下抚摸起来。
掌心粗糙却带着急切,从她腰侧一路向上,隔着布料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又顺着脊背滑到臀部,狠狠抓住那饱满的弧度。
他呼吸粗重地贴在她耳边,低声说:“宝贝,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了……”
林悠然心跳如鼓。
她意识到对方完全认错人了,但自己是偷偷溜进空诊室穿了别人的护士服,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说自己是来陪朋友做检查的?
还是说自己只是好奇试穿?
无论哪种,都显得荒唐又可疑。
更何况门外走廊里还有来来往往的病人和护士,稍有动静就可能引来麻烦。
她一时僵在那里,只能被动地任由对方抱住。
医生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把自己的裤腰带解开,拉链“滋啦”一声拉到底。
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亮。
他抓住林悠然的一只手,直接引导她握住自己滚烫的棒身,声音沙哑却带着命令:“来……握着它……像以前那样……帮我套弄……”
林悠然的手指被他强行包裹在那根陌生却滚烫的鸡巴上,掌心感受到它跳动的热度和硬度。
她一时只好配合,握住了那根东西,慢慢开始上下套弄。
手指轻轻收紧,又松开,指腹在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上来回滑动。
医生舒服得低哼一声,双手更急切地解开她护士服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粗鲁却带着明显的兴奋。
布料被拉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胸前的曲线,他低头吻上去,舌头在锁骨处用力吮吸,一边吻一边喘息:“宝贝……我等了好久……”
林悠然的手还在机械地套弄着他的鸡巴,掌心被那滚烫的热度烫得发麻。
她心里乱成一团,却又不敢大声反抗,只能任由对方把护士服上衣完全敞开,又伸手去拉她的裤腰带。
医生一边摸她,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等会儿我好好操你……让你叫出来……像上次在值班室那样……”
门外,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广播声隐约传来,却被厚重的门板隔在外面。
诊室里只剩医生粗重的喘息、林悠然压抑的呼吸,以及她手掌套弄鸡巴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那根陌生鸡巴在她掌心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涂湿了她的手指。
林悠然咬着下唇,脑子里飞快转着该怎么脱身,却又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下体一阵阵发热。
她刚刚为李新口交时积累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又被陌生男人的抚摸和鸡巴的热度刺激着,身体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
她的手套弄得越来越顺,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熟练,指尖在冠状沟处轻轻按压,像在用这种方式暂时稳住局面。
医生却已经彻底沉浸其中。
他一边吻着她的胸口,一边把裤子完全褪到膝盖,鸡巴在她手里挺得更高。
他低声喘息:“宝贝……你的手好软……再快一点……我等不及了……”
林悠然的心跳越来越乱。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却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脱身,只能继续握着那根滚烫的鸡巴,慢慢套弄着,任由对方把护士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
诊室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门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像一根无形的弦,把紧张感绷得更紧。
林悠然的手指在陌生鸡巴上滑动,掌心被热意烫得发麻,而她自己的下体,却在刚才为李新口交的余韵和此刻的刺激下,悄无声息地又湿了一片。
李新领完药剂单后,先按照护士指示去旁边的饮水区把那杯带着淡淡苦味的药剂喝下去。
药液冰凉,入口后在胃里翻腾出一种说不出的沉重感。
他揉了揉太阳穴,按照流程卡上的提示,先去更衣区准备全麻前的换装。
护士叮嘱他,喝完药剂后需要等待半小时左右,就要全麻了。
与此同时,三楼另一条走廊尽头的空诊室里,气氛却已完全不同。
医生呼吸粗重地贴在林悠然耳边:“上次你说想试试在诊室里来,我就一直想着今天……来,让我亲亲你。”
他低头就要吻下去,手指同时伸向她口罩的边缘,一把将口罩摘了下来。两人的脸在极近的距离对上。
下一秒,医生整个人僵住了。
口罩下那张脸,不是他熟悉的偷情对象,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却同样漂亮得惊人的脸。皮肤白皙细腻,眼睛弯弯的——那是林悠然。
医生愣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鸡巴还硬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而林悠然的一只手,正握着它。
刚才被他强行引导过去的那只手,还下意识地轻轻握着,掌心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与跳动。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那根鸡巴竟然又不受控制地在他掌心里跳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主人的惊愕。
空气仿佛凝固了两三秒。
林悠然先反应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英俊的医生,嘴角忽然弯起一个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弧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轻快,却带着她一贯的开朗大方,仿佛刚才的尴尬只是一个有趣的误会。
医生还没来得及开口,林悠然已经主动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错就错地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带着一丝刚才为李新口交后残留的温度。
舌头直接探进医生嘴里,缠住他的舌尖,熟练却又带着挑逗地搅动、吮吸。
医生先是全身一僵,随即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彻底击溃,双手猛地抱住她的腰,狠狠回吻过去。
两人的舌头在口腔里纠缠,发出黏腻的水声,呼吸迅速变得粗重。
林悠然一边吻,一边把身体更紧地贴上去,护士服下的胸部隔着布料挤压在他胸前,腰肢柔软地扭动,像在无声地邀请。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医生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到臀部,用力抓着那饱满圆润的曲线,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林悠然低低地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反而主动用舌尖卷着他的舌头,吸得更用力。
吻了足足半分钟,林悠然才微微分开一点嘴唇,喘息着抬头看他。
她的眼睛弯弯的,眼尾带着笑意,却又透着一丝大胆的浪意。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后退,只是顺着刚才的动作缓缓蹲了下去,双手扶着医生的裤腰,把那根还硬挺着的鸡巴重新握在掌心。
医生站在原地,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低头看着这个陌生却极美的女人——白皙细腻的脸庞、弯弯的眼睛、腰细臀饱满的身材,此刻正穿着护士服蹲在自己面前,嘴角还带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湿润——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他自然不会拒绝这样的美人。
林悠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然后张开嘴唇,把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先是从龟头下方那条敏感的筋开始,轻轻舔弄,然后慢慢把整根吞得更深。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青筋暴起的棒身,舌尖在冠状沟处反复刮弄,制造出强烈的吸力。
医生舒服得低哼出声,双手轻轻按在她头顶,却没有用力,只是颤抖着抚摸她的头发。
林悠然吸得认真而投入。
她时而只含住龟头用力吮吸,像要把里面吸出来,时而深喉到底,让龟头抵到柔软的喉口,喉咙收缩着挤压。
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滴在她自己敞开的护士服领口上,把浅蓝色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头从下方看着医生,那眼神既是林悠然一贯的开朗大方,又带着此刻情境下的隐秘刺激。
医生喘息着,低声喃喃:“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你……你这小嘴……太会吸了……”
林悠然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前后移动头部,舌头在棒身上快速搅动,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棒身中段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裤腰处,隔着护士服按压着已经湿透的下体。
与此同时,另一边,李新已经按照护士的指引喝完了两种药剂。
带着淡淡苦味的液体在胃里翻腾,让他微微皱眉。
他按照流程去更衣区换上检查服,护士简单交代了全麻注意事项后,便让他躺在推床上,准备推往检查室。
李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护士一边调整输液管,一边说:“全麻后你短时间内醒不过来。你先休息,很快就好了。”
李新点了点头,忍不住往走廊方向看了一眼。
林悠然的身影没有出现。
他不知道,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那间空诊室里,正发生着另一场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缠绵。
诊室内,医生已经彻底沉浸在林悠然的口交里。
他低头看着她穿着护士服、跪在自己面前认真吞吐的样子,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呼吸越来越重。
林悠然却忽然松开嘴唇,舌尖在龟头上轻轻一卷,抬头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挑逗:“医生……你也帮我……好不好?”
医生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兴奋的笑。
他一把将林悠然抱起来,转身把她按坐在诊床上,动作急切却带着熟练。
他跪在她面前,先是把她的护士服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低下头,埋进她双腿之间。
林悠然的腿被他轻轻分开,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医生先是用鼻子轻轻蹭过她肿胀的阴唇,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从最下面开始,一寸寸向上舔去。
舌尖卷住一片肥厚的阴唇轻轻吮吸,又钻进穴口里,灵活地搅动,卷走不断涌出的甜腻淫水。
林悠然全身猛地一颤,双手按在他头顶,低低地喘息:“嗯……好……好舒服……医生……你的舌头……好热……”
医生舔得越来越投入。
他一边用舌头在穴口快速抽插,一边伸手揉着她饱满的乳房,指尖捻着已经硬挺的乳头。
林悠然的身体在诊床上轻轻颤抖,护士服的上衣敞开着,乳房随着喘息上下起伏。
她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声音,却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走廊里,护士推车的声音再次经过。林悠然的心跳更快了,却没有推开医生,反而微微分开双腿,让他的舌头能舔得更深。
另一边,李新已经躺在检查室的床上,护士正在为他准备全麻。
他闭上眼睛,很快被麻药带来的睡意包裹,意识渐渐模糊。
短时间内,他是没法再回到那间诊室了。
而诊室里,林悠然和那位医生的喘息声,却在压抑中越来越清晰。
医生跪在林悠然双腿之间,舌头正深深埋在她湿热肿胀的阴唇里,灵活地卷动、吮吸,发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林悠然坐在诊床边缘,护士服的裤子被褪到脚踝处,双腿大大分开,双手撑在身后,身体微微后仰。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色护士服上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乳房,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啊……医生……你的舌头……好会舔……”她低低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眼尾泛起水光,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
诊室里灯光柔和,门外走廊偶尔传来推车滚过的声音,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每一次舌尖刮过阴蒂,都像电流直冲头顶。
医生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欲望。
他看着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以及不断往外涌出的晶莹淫水,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低头更深地埋下去。
这一次,他的舌头没有停留在阴唇和穴口,而是顺着湿滑的缝隙继续向下,精准而大胆地舔上了她微微收缩的肛门。
林悠然全身猛地一颤,像被雷击中一样。
“啊——!”她忍不住低叫出声,声音又惊又颤,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医生的舌尖先是轻轻绕着那粉嫩却被淫水浸湿的肛门打圈,然后用力顶进去,舌头卷着那层层褶皱的嫩肉,湿热而灵活地搅动。
林悠然的大腿瞬间绷紧,脚趾用力蜷曲,整个人像触电般弓起身子。
一种又羞耻又极度刺激的酥麻从尾椎直冲头顶,让她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那里……啊……医生……你……你怎么舔那里……”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把屁股往前送了一点,让那根舌头能更深入地舔弄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肛门被湿热的舌头反复舔弄、钻探,那种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奇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
她平时在性爱中已经足够大胆,可这一刻被医生突然攻占后庭的羞耻与刺激,却让她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绷到了极致。
医生像是尝到了甜头,舌头舔得更加卖力。
他双手掰开她圆润饱满的臀肉,让那小小的入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舌尖一下一下地顶进去,卷着里面的嫩肉搅动,同时鼻尖还轻轻蹭着她不断收缩的阴蒂。
林悠然再也忍不住了。
她全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诊床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叫:
“啊……要……要去了……医生……那里……太……太刺激了……我……我不行了……啊——!”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像决堤的洪水。
林悠然的小穴突然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甚至溅到了医生的下巴上。
而她的肛门也在同一刻紧紧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正在里面搅动的舌头。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整个人弓成一张紧绷的弓,乳房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发疼,泪水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种彻底释放后的满足与颤栗。
医生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她的淫水,眼睛里满是兴奋。
他没有给林悠然喘息的机会,直接站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对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一张一合的湿透小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滋——”一声湿腻而顺畅的吞没声响起,整根粗硬的鸡巴毫无阻碍地全部挤进了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里。
林悠然“啊……”地长吟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却又被医生从后面抱住腰,深深地嵌了进去。
她的穴肉还因为刚才的高潮而一阵阵收缩,像无数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鸡巴,又热又滑又紧,淫水被挤得顺着结合处往下流,打湿了医生的阴囊和诊床。
“太……太深了……”林悠然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满是满足。
她双手撑在诊床上,护士服的上衣完全敞开,乳房垂在身前,随着医生第一次抽插而轻轻晃动。
医生双手死死掐住她圆润的腰,腰部开始猛烈挺动,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整根捅到底,撞得她雪白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肉浪声。
“宝贝……你里面好烫……好会吸……”医生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凶狠。
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晃荡不止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里,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
林悠然被前后同时刺激,身体像被两团火同时灼烧,她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浪叫出声:“嗯……啊……医生……你操得我……好爽……再用力……啊……”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诊室里疯狂交合。
医生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龟头凶狠地顶进她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阵发麻。
林悠然的淫水被操得四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滴落到地板上。
她的护士服裤子还堆在脚踝处,丝袜被拉扯得有些变形,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靡。
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回头看着医生,眼睛水汪汪的,声音又软又浪:“医生……你好猛……我……我下面要被你操坏了……嗯啊……”
医生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水丝线,再狠狠捅到底,把她粉嫩的穴口撑得完全张开。
他被这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撞击得越来越快,双手掐着她的腰,像要把她整个人都钉在自己身上。
林悠然的高潮又一次来临。
她全身猛地绷紧,小穴死死勒住医生的鸡巴,像一张小嘴在疯狂吮吸,淫水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
她哭叫着趴在诊床上,屁股却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让鸡巴顶得更深、更狠:“啊……又……又要丢了……医生……射给我……射进来……”
医生也被她极致的收缩彻底击溃。
他低吼一声,最后十几下又深又重地撞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她子宫口,在一声压抑的闷哼中,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了林悠然体内。
精液射得又多又急,甚至把她的小穴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色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护士服的裤腿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痕迹。
林悠然被内射的热流刺激得又一阵轻颤,她全身软绵绵地趴在诊床上,喘息着,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医生伏在她背上,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抽搐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射了进去。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门外走廊的脚步声依旧隐约传来,却再也无法打扰此刻的余韵。
林悠然微微侧过头,眼睛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轻轻动了动身体,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而黏稠的充实感,低声呢喃:
“医生……你射得好多……”
医生射完后,整个人还伏在林悠然背上喘着粗气,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轻轻抽搐。
林悠然趴在诊床上,护士服被掀到腰间,雪白的臀部还带着刚才撞击留下的淡淡红痕。
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个带着余韵的笑,声音软软的却透着大胆的满足:“还没够呢……医生……让我再尝尝你的味道……”
她轻轻扭动腰肢,把医生从身后推开一点,然后转过身跪坐在诊床边缘。
医生还没来得及反应,林悠然已经低下头,再次张开嘴唇,把那根还沾满两人混合体液的鸡巴含了进去。
这一次口交,她比刚才更加主动,也更加投入。
舌头先是温柔地舔过棒身上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像在细细清理,又像在用这种方式重新点燃他的欲望。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住青筋暴起的棒身,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圈,时而用力吮吸龟头,时而深喉到底,让喉咙收缩着挤压整个棒身。
口水混着刚才的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拉出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敞开的护士服领口上,把浅蓝色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医生舒服得低哼出声,双手轻轻按在她头顶,声音沙哑:“你……你好浪……嘴巴吸得我……又硬起来了……”
林悠然没有回答,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笑意和挑逗。
她吸得更加卖力,头前后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发出黏腻而清晰的“咕啾咕啾”水声。
她的舌头在棒身上快速搅动,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像在用全部热情回报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
医生被她吸得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鸡巴在她嘴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没过多久,林悠然松开嘴唇,喘息着站起身。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诊床上,再次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屁股。
护士服的裤子还堆在脚踝处,丝袜被拉扯得有些凌乱,却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
她回头看了医生一眼,声音又软又媚:“医生……来……从后面……再操我一次……”
医生再也忍不住。
他扶着那根被她口交得又硬又湿的鸡巴,对准她还往外淌着精液的湿滑小穴,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再次整根没入。
林悠然“啊……”地低叫一声,身体向前轻轻一倾,却又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两人就这样再次交合,医生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动作又快又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龟头凶狠地顶进她最深处。
林悠然的呻吟声越来越压抑不住。
她一边被操得前后摇晃,一边低声浪叫:“嗯……医生……好深……你顶得我……好爽……啊……再用力一点……”
医生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在她湿滑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水和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再狠狠捅到底,把她粉嫩的穴口撑得完全张开。
他被这画面刺激得更加兴奋,腰部撞击得越来越猛,双手从后面绕到她身前,用力揉捏她晃荡不止的乳房。
林悠然的身体像被两团火同时灼烧,她咬着下唇,却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啊……医生……你揉得我……奶子好酸……下面……也要被你操坏了……”
两人换了姿势,却没有停下。
林悠然转过身,面对面坐在诊床上,双腿缠住医生的腰。
医生抱起她的一条腿,鸡巴再次深深进入,从正面猛烈抽插。
林悠然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她双手抱住医生的脖子,舌头主动伸出来和他缠吻,口水交换的声音混着下体的水声,在狭小的诊室里格外清晰。
快感在两人之间不断堆积。
林悠然被操得全身发软,却还是主动扭动腰肢,让鸡巴在自己体内更深更狠地研磨。
医生低吼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她柔软的子宫口。
终于,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再次全部射进了林悠然体内。
射得又多又急,甚至把她的小穴撑得微微鼓起,多余的白色液体顺着肿胀的阴唇往下流,打湿了诊床。
林悠然也被内射的热流刺激得全身一颤,又一次小高潮。
她紧紧抱住医生,声音又软又哭:“啊……又射进来了……好烫……医生……你把我里面……射得满满的……”
两人喘息着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诊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淡淡的性爱气息。
林悠然靠在医生胸口,感受着体内那股温热而黏稠的充实感,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了推医生,声音低低的:“时间差不多了……我得换回衣服去接人了。”
医生喘息着点头,却还是有些不舍。
林悠然换回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头发。
她看着医生,笑了笑,从包里拿出手机:“加个微信吧……以后……有机会再联系。”
医生也拿出手机,两人互相扫码加了好友。林悠然把微信备注改成“护士妹妹”,然后冲他眨了眨眼:“记得保密哦。”
她看看墙上的钟,时间已经快到李新检查结束的点。
她赶紧整理好最后一点衣服,在医生的掩护下推开门,快速溜出诊室。
走廊里人来人往,她低着头,快步走向检查室方向,心里却还残留着刚才那股又刺激又满足的余温。
李新检查完,全麻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正躺在移动病床上慢慢恢复意识。
林悠然赶到时,他正微微睁开眼睛。
她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温柔却带着笑意:“结束了?我来接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