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的路,长得没有尽头。
我几乎是逃进屋子,反手扣上门闩,背脊死死抵住冰凉的门板,大口喘息。
胸腔里那颗东西跳得又急又重,像要撞碎肋骨冲出来。
眼前反复浮现的,是姐姐那只停在桌帷边的绣鞋——鞋尖上溅着一点晶莹的蜜液,在烛火下闪着淫靡的、湿润的光。
她看见了。什么都看见了。
可她没有说,只是安静地引着父亲离开,仿佛那滩从母亲腿间喷涌而出、沾湿她鞋面的东西,不过是打翻的茶汤。
这才是最可怕的。
我扶着门板缓了半晌,才走到床沿坐下。
方才在堂下泄出的精渍沾在亵裤上,凉得贴在腿根,难受得很。
我随手扯过枕边的外袍搭在腿上,指尖还在微微发颤——方才母亲在我腿间吞精时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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