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回来了。
传音符到时人已在城门口。父亲很是欢喜,亲自驾车去接,回来时一家人在正堂聚齐,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姐姐还是那个姐姐,眉眼温婉如画,浅笑时颊边梨涡隐现。
她进门先向母亲行礼,声音轻柔:“母亲,女儿回来了。”而后转向我,眼中带着关切:“小逸,这些时日可安好?我带了学院里的灵露,晚些给你。”
母亲淡淡颔首:“回来便好。路上辛苦,坐下歇息罢。”
我在一旁看着,心中五味杂陈。姐姐回来也好,多了个人在席间,母亲总该收敛些。
晚膳时分,母亲果真做了姐姐爱吃的糖醋灵鱼,另有腊味合蒸、清炒时蔬、一锅奶白鱼头汤。
菜色丰盛,热气蒸腾。
父亲开了一坛果酿,给母亲和姐姐各斟一盏,独独跳过了我。
“年纪尚小,不宜饮酒。”他温声道。
我点点头,并未在意。
座次这般安排:父亲坐主位,姐姐坐他右手边,母亲坐左手边,与我隔了一个空位。
我暗暗松了口气。中间隔一把凳子,她的腿怎么也碰不到我。
可姐姐刚落座便微微蹙眉:“这边有些拥挤,碗碟摆不开。”她将面前碟盘往中间挪了挪,又柔声唤我:“小逸,你坐过来可好?我想与父亲说话方便些。”
“啊?”
“来罢。”不等我应声,姐姐已绕到对面,将我碗筷端过去搁在母亲身旁,“我与父亲坐一处说话。”
父亲笑道:“换便换罢,你姐姐难得回来。”
母亲没什么反应,只淡声道:“坐下。”
又坐回了那个位置。
不到一尺的距离,素袍裙摆在桌下铺开如帘幕,桌帷垂至地面,碗碟层层将对面视线挡去大半。
回到了我再熟悉不过的境地。
唯一不同,左手边母亲的手旁多摆了一副备用玉筷。
这是她的讲究:个人膳筷放右手,公用筷搁左手,平日用来替人夹菜。姐姐不在家时这副筷子形同虚设,今日她回来,母亲自然将它摆了出来。
我盯了那副筷子一息,说不出哪里不对,只是心头莫名发紧。但很快便甩开,不过一副筷子。
姐姐兴致颇高,边吃边轻声细语地说着学院趣事。父亲听得含笑点头,母亲安静夹菜偶尔应一声,面上始终挂着得体的浅笑。
鱼吃到半程,姐姐将碗轻轻推过来:“母亲,这鱼刺多,我总是不小心。”
“这般大了,还要母亲替你挑刺。”嘴上这般说,手已接过碗,捏筷将鱼肚嫩肉仔细拨出,一根根剔去细刺。
她低头挑刺时侧脸在灯火下格外温婉,纤长睫毛低垂,薄唇微抿,专注的神情与平日审阅卷宗时别无二致。
脖颈处肌肤雪白,随着低头的动作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领口微敞,能瞥见一抹细腻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我偷觑一眼,又飞快低头,下腹那处已经悄悄发烫。
就在这一刻,桌下母亲的大腿贴了上来。
不是蹭,不是碰,是整条温热的大腿完全贴住我腿侧,丰腴的肉感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温度顺着布料一点点钻进皮肤,像炭火一样烫得我血液发烫。
我筷子一抖,险些将饭粒弹出去。
对面的姐姐正轻声细语讲着新鲜事,父亲听得专注,谁都没注意。
而母亲,还在帮姐姐挑刺。
低头专注的模样纹丝未变,手上动作甚至更细致,仿佛她在桌下做的和桌上做的是两件全然不相干的事。
这种明目张胆的分割让我头皮发麻,却又忍不住心头发颤。
大腿贴着没挪开,膝头缓缓外展,一点点将我的双腿挤开,裙摆从腿根处绽出缝隙。
她得寸进尺,整根大腿都挤进我两腿之间,紧紧贴着我那处越来越硬的地方轻轻蹭了一下。
我死死掐住手背,将惊呼咽回去,可她的手也垂落桌下了,五指搭上我膝盖,沿着内侧温热的肌肤不紧不慢地上行,指尖带着微凉,划过之处都激起一阵战栗。
呼吸骤紧,双手撑住桌面。那处早已经不受控制地胀硬起来,撑起帐篷。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碰到那个隆起的弧度,稍稍用力按了一下,蜻蜓点水,然后才慢悠悠收回。
“母亲,好了么?”姐姐伸手来接碗。
“小心刺。”母亲将碗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姐姐手背,神色自然。
那只手方才还搁在我腿间摩挲,此刻与姐姐的手指交错。我埋头扒饭,嘴里的饭菜尝不出半点滋味,只觉得浑身都烧得慌。
饭过中盘,姐姐和父亲轻声聊起假期安排,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母亲安静喝汤,偶尔抬眼看一下他们,像在听,又像走神。
而她那条腿,从未移开过,始终夹着我的腿,时不时用大腿内侧轻轻蹭一下我胀硬的地方,每一下都让我心尖发颤。
忽然。
“啪嗒。”
筷子落地。
母亲的玉筷。滚到了桌下。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知道她来了。
“怎么这般不小心。”姐姐轻声说,“母亲可是累了?”
“手滑了。你们先吃。”
她弯腰俯身,左手在桌面上顺势一拂——那副备用玉筷便无声地滑入她掌中。
而后她一只手撑住凳面,身子往下一滑,从凳面上滑落下去。
裙摆拂过我的膝盖,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凝神香气。
上半身没入桌帷之下,如游鱼潜入深水。
她下去了。但她没有立刻动作。我感觉到她就跪在我腿边的地砖上,呼吸急促,像是在等什么。
那一息的停顿,让我心头一颤。她在犹豫。她在跨过那条线之前,还有过一刹那的挣扎。可她还是伸出了手。
桌下多了一个人的呼吸。不是我的。
温热带着香气的气息喷在大腿内侧,湿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绷紧。不知何时,她的脸已凑到我腿间,发丝轻轻扫过我的膝盖,带来一阵酥麻。
我僵住了,双手攥着桌沿指节泛白,一动不敢动,只能任由心脏狂跳。
对面姐姐和父亲还在轻声交谈。桌帷垂落,灯火明亮,碗碟满桌,一切如常。
而桌下,母亲的手先解开了我的裤腰。指尖灵活地挑开系带,往下一拉。
那根早已胀硬的东西弹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凉意只存一瞬。下一刻,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将滚烫的冠顶整个含住了。
我差点从凳子弹起来,双手死死撑住桌面,十指扣进木纹,指甲都快劈裂了。
她的舌像灵活的蛇,紧紧裹着冠顶打转,舌尖反复舔舐着铃口最敏感的地方,时而钻过冠沟细细舔舐,时而深深吮吸整个冠顶,吸得我浑身发麻。
口腔内壁柔嫩如缎,温热的津液顺着柱身一点点淌下来,湿滑地黏在皮肤上。
她一点一点往深处吞,喉口一收一扩,每一次深喉都让冠顶狠狠抵入她咽喉深处,喉肌痉挛着绞紧,那窒息般的紧窒感差点让我直接射出来。
我咬着后槽牙,额上青筋暴起,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一半是吓的,一半是爽的。
姐姐正与父亲轻声讨论一道术法考题,两人言谈温和,语调平稳。
母亲在桌下继续吞吐,裹着柱身的唇肉紧窒湿滑,吮吸间发出极细的吮吸水声,如暗河在地底流淌。
若不是桌帷隔着,只怕早就被听见了。
她怎么敢。就在父亲和姐姐面前,她怎么敢。
可更大的恐惧是,我居然浑身发烫,根本没力气推开她,甚至还希望她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母亲加紧攻势,一手扶着柱根缓缓撸动,从根部到顶端,拇指时不时按压敏感的系带,每一下都精准碰到最让我发软的地方。
另一手探入囊袋底下轻柔按压,指尖慢慢揉弄会阴处敏感的嫩肉,那酥麻感顺着脊柱直窜天灵盖。
她的唇舌配合手的动作,时而深喉吞入整根,时而只在冠顶处舔弄吮吸,节奏变化多端,让我几欲崩溃。
就在此时,姐姐忽然道:“父亲,方才您说的那道御风术,我在学院时总觉有些滞涩。不若我们去厅堂试演一番?就在廊下,不远。”
父亲欣然点头:“也好,正好看看你近日进境。”
两人起身离席。
我心中一紧,却又暗暗松了口气。他们若离开,母亲在桌下便不必这般顾忌。
脚步声渐远,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灯火噼啪和窗外虫鸣,连空气都仿佛变得灼热。
桌下母亲的动作骤然大了。
她不再顾忌声响,唇舌侍奉得愈发卖力。
她将我整根深深吞入喉中,喉头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冠顶,发出响亮湿腻的吮吸声。
接着又吐出大半,只用柔软的唇瓣紧紧裹住冠顶,舌尖疯狂舔舐铃口和系带,那酥麻感让我浑身颤抖如风中残叶,根本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母亲猛然一吞,整根全都没入她喉咙,冠顶死死抵入她喉口深处,喉肌疯狂痉挛绞紧。
精关瞬间失守。
浊精喷涌而出,一道两道三道,滚烫的精液全射入她嘴里,狠狠喷在她咽喉深处。
她含着跳动的柱身闷哼一声,喉头轻轻一滚,全都咽了下去,一滴都没漏出来。
我瘫在凳子上面如死灰,眼前发黑,浑身虚脱,连手指都动不了。
母亲将残余在柱身上的白浊一点点舔净,舌尖细细扫过每一寸皮肤。
然而,母亲并没有从桌下出来。
她的手重新握住那根半软之物,缓慢地上下抚弄。
湿润的唇肉贴着柱身轻轻蹭过,舌尖绕着铃口反复打转,轻轻舔去残余的白浊。
在她这番刻意的侍奉之下,它居然以一种荒谬羞耻的速度,再次重振雄风。
又硬了。比刚才更硬,胀得发疼,青筋都蹦了出来。
母亲吐出冠顶,衣料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在桌下开始调整姿势。
她先是往后退出些许,双膝在地砖上挪动,将身体从我两腿之间抽离,而后整个人缓缓转了个方向。
桌帷之下空间逼仄,她的动作带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脊背不时擦过桌板底面,发丝蹭过桌腿。
转定之后,她重新跪回我两腿之间——这一次是背对着我。
她的臀几乎贴到我的膝盖前缘,腰身弓起,双手撑在我膝头借力。
温热的手指顺着我的膝盖滑到腿内侧,轻轻往外掰了掰,让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然后,我就感觉到温热,湿滑,紧窒。滚烫的冠顶被一团柔软温热的嫩肉紧紧包裹住了。
她正将自己慢慢往下沉,湿透的秘穴早已春水泛滥。
我能感觉到那处嫩肉正一寸一寸地吞噬着我——先是冠顶被温热潮湿的唇瓣含住,整圈冠沟滑入,柱身被紧窒的甬道层层裹紧,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
温热的黏液沾湿了整根柱身,她一点点往下吞,一寸一寸将我纳入她体内。
我双手狂抓桌沿,指甲深深嵌进木头里,疼都感觉不到。
比车里更紧。
她背对着我蹲在我两腿之间,这种自上而下吞入的姿势让甬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全都压了上来,如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每一寸皮肤。
冠顶狠狠碾开紧致的嫩肉,直抵最深处,硬硬碰到了柔软的花芯口。
她在桌下剧烈一颤,膝盖磕在凳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压抑的闷哼从桌下飘上来,带着浓浓的情欲颤音。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了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的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僵在我腿间。
她的秘穴还牢牢含着那物,蜜肉不受控制地一阵一阵本能抽搐,像是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那肉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让我头皮发麻。
“母亲呢?”姐姐的声音由远及近,带着一丝疑惑,“怎么还未回来?”
“母亲方才说去取些东西。”我脱口而出,声音因为紧张和极致的快感而发干发颤,“许是去了后厨。”
姐姐点点头,在母亲空着的座位旁坐下。她的绣鞋恰好停在桌帷边缘,鞋尖离母亲蹲着的地方不过咫尺,稍微一伸就能碰到母亲的头发。
而桌下,母亲的秘穴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也许是听到女儿声音的刺激,也许是这种被当场撞破边缘的羞耻催逼,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
甬道深处的蜜肉开始疯狂绞动,花芯口像小嘴一样不断嘬吮着冠顶,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芳缕从深处涌出,沿着柱身汩汩淌下,把我整个阴囊都浸湿了。
她快到了。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臀肉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还有喉咙里压抑不住的低吟,每一声都蹭在我心上。
她想忍,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母亲开始忍着声音,缓缓地上下起伏,臀肉轻轻起落,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缓缓进出。
她不敢有大动作,幅度压得极小,却每一次都极其精准,让冠顶狠狠碾过最敏感的嫩肉。
她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画着细小的圈,让那物在她秘穴内不断旋转摩擦,每一下都碰在花芯上。
甬道深处的蜜肉绞动得越来越急,花芯口不断翕张,吐出更多温热的蜜液,整个桌下都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情欲香气。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连撑在我膝上的手都抓不住了。
就在这时,母亲的身体猛然绷紧如弓弦。
她的秘穴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蜜肉如活物般疯狂绞紧那根铁物,几乎要把我勒得射出来。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芯口喷涌而出,不是缓缓流出,是失控喷射。
大量温热的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尽数浇在冠顶上,滚烫一片,顺着柱身汩汩往下淌。
更有一道强劲的水箭从交合的缝隙间直射而出,穿过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空隙,恰好喷溅在姐姐洁白的绣鞋鞋面上。
晶莹的水珠顺着鞋面缓缓往下流淌,在灯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姐姐低头看去。
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落在那滩晶莹的液体上,液体还在顺着她的鞋面慢慢往下流淌,在干净的青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移向桌帷与凳腿之间的缝隙。
灯火从缝隙漏入,恰好照亮了桌下的一角——母亲撩到腰间的素袍,那两条白腻丰腴的大腿分开着,圆滚滚的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后那根与我身体相连、还在微微颤动的铁物清晰可见,上面还沾着亮晶晶的蜜液。
姐姐的呼吸瞬间停了一瞬。
我看见她的手指猛然攥紧了裙摆,指节瞬间泛白。
她的脸色在灯火下瞬间褪去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却又在下一刻飞快恢复,只是耳根有些红。
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眸子,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灼热,在灯火下闪闪发亮。
但她什么也没说。
她缓缓移开目光,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轻轻将脚往后挪了挪,避开那滩还在扩散的湿痕。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所见真的只是错觉。
可她的手指还攥着裙摆,指节仍是白的,过了好几息才慢慢松开,那裙摆的布料已经被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父亲,”她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方才那道御风术,我还有些地方未想明白。我们再去厅堂演练一番可好?这次我想看看完整的灵纹流转。”
父亲有些疑惑:“这般急?明日再练也不迟。”
“今夜心境正好,正是参悟的时机。”姐姐坚持道,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母亲许是还在寻东西,我们正好给她些时间。”
父亲看了看母亲空着的座位,点头:“也罢,便依你。”
两人再次起身离席。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正堂又只剩我们两人。或者说,在厚重的桌帷下,只剩下我们赤裸交缠的身体。
桌帷下,母亲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快感带来的颤抖,是恐惧与羞耻交织的崩溃。
被自己的亲生女儿亲眼目睹这般不堪场面,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她每一寸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她的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秘穴猛然再次绞紧,蜜肉痉挛般一波波收缩,花芯口如决堤般吐出大量芳露,这不是寻常高潮,是彻底失控的潮涌。
温热的蜜液如泉喷涌,尽数浇在冠顶上,浸湿了我的裤腿,也在青砖地上积成了更大的一摊亮晶晶的湿痕。
她就这么到了,在高度的紧张与羞耻中,无声地达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抖得像风中落叶,秘穴不断收缩喷液。
而我,在这空无一人的正堂里,亲生母亲蹲在我腿间,被我弄至潮喷,羞耻与快感如两股滔天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冲撞,几乎要把我撕碎。
可那股浊精还堵在半途。
第一回射在她嘴里时她一口咽了,这回在她体内,被她接连不断的潮吹刺激,却因为刚才姐姐突然回来而硬生生憋住。
如今姐姐和父亲已离开,再无人打扰,那股被硬生生压下去的快感瞬间翻涌上来。
母亲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再压抑,反而主动开始动作。
臀肉大幅度起落间,那根铁物在她湿透的秘穴内狠狠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动作不再小心翼翼,每一次都沉到底,让冠顶狠狠撞在花芯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头发都散了。
极轻的呻吟从桌下传出来,越往后越大胆,母亲不再压抑声音,任由快感从唇间溢出,娇媚的呻吟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
那声音沙哑而绵软,像被什么东西浸润过,带着一种令人骨头发酥的媚意。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放纵刺激得头皮发麻。
她的秘穴在经过高潮后变得更加敏感,蜜肉柔软湿润,紧紧裹缠着那物,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舒爽,连她分泌出来的蜜液都带着诱人的温度,沾得我腿间湿漉漉一片。
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挺动,配合着她的起落。我们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在这无人的正堂里,在桌帷的遮掩下,疯狂地交合。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臀肉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轻响,湿滑的肉壁紧紧绞着我,每一下都像要把我吸干。
她的呼吸急促,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沉浸在情欲的海洋中。
素袍的下摆被她的动作甩得一晃一晃,衣料摩擦的声音混着交合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而我,也被这疯狂的节奏带向巅峰。
那股憋了许久的浊精终于找到了出口。腰眼一麻,精关大开。
浊精喷涌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入母亲体内,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
她的身子随每一道精液冲击而抽搐,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闭着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我腿上,温温热热的。
不知是屈辱,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我喘息着缓过神来。
她仍蹲在我腿间,那物还埋在她体内半硬未软,被蜜肉温柔地裹着,一下一下轻缓蠕动,如小嘴啄吻。
我想伸手去碰她,指尖悬在她颤抖的脊背上空,却终究没有落下。
许久。
母亲先动了。
她撑着我的膝盖,身子微微前倾,那物从体内缓缓滑出,裹着精水与蜜液的柱身弹在她腿间,碰到了白腻的大腿内侧。
母亲开始整理衣襟,将撩起的裙摆放下,试图恢复仪态。可她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未能系好衣带。
就在这时,她从桌下缓缓探出身来。
她双手撑在地砖上,面色潮红如醉,额上细汗密布,发髻微乱,几缕青丝粘在颊边。
素袍下摆湿了一大片,在灯火下泛着深色水光。
可嘴角竟还挤出一丝笑:“寻了许久,原来掉到了墙角。”
她将手里的筷子放上桌,是左手边那副备用玉筷。方才她弯腰探入桌下之前顺手攥住的,此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地搁在桌上,像从来就在那里。
就在这时,廊下再次传来脚步声。
姐姐和父亲回来了。
“母亲回来了?”姐姐的声音平静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嗯,方才去后厨寻香粉费了些工夫。”母亲坐回凳子,身子微微发抖,但面容已努力恢复了镇定。
她端起茶盏浅啜压惊,可拿杯的手在抖,茶水在杯沿处轻轻晃动,荡开一圈圈细密的涟漪。
“方才寻筷子时,不慎打翻了茶盏,湿了衣裳。”母亲淡淡道,算是解释裙摆的湿迹。
父亲不疑有他:“小心些便是。”
而我裤裆里那物终于软了下来,但裤子上湿了一片,黏腻不堪。桌上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茶,桌下一片狼藉。
姐姐始终没有抬头。
她安静地吃着饭,动作机械,仿佛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只有偶尔,她的目光会短暂地扫过母亲湿透的裙摆,扫过我紧绷的表情,然后飞快移开,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那情绪里混合着震惊、困惑,还有某种被压抑着的、连她自己都未必理解的东西。
饭后姐姐轻声说要去院子散步消食,母亲点头应允,起身相陪。
两人并肩走向门外时,姐姐的脚步顿了顿。
她的背影在门槛处停了一拍,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走了出去。
父亲收拾碗筷,让我去泡茶。
我如获大赦,逃进后厨靠着灶台蹲下来,大口喘气。
整个过程,从她钻入桌下到被姐姐瞥见潮吹,再到最后射精出来,不过一炷香。可那一炷香里,我经历了比崖上十日苦修更漫长的煎熬。
姐姐看见了。她什么都看见了,可她什么都没说。
灶上水壶呜呜响,吓了我一跳。茶开了。
我木然起身沏茶,手还在抖。
而院中,月光如霜。姐姐和母亲并肩走在青石小径上,两人之间隔着一步的距离,谁都没有说话。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松涛的低吟。
姐姐忽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母亲。
月光下,她的眸子清澈如潭,里面映着母亲的身影,也映着某种奇怪的复杂——像是想要说破什么,又像是害怕说破什么,最终都沉入眼底,化作一片平静的水面。
“母亲,”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院中的月华草,开得很好。”
母亲微微一怔,而后点头:“嗯,是开得很好。”
两人继续沉默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