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婷婷来公寓,也没见伊万。
问他去哪了,克莉丝汀气定神闲地说,不知道。
不过,他们正讨论离婚事宜。
“有好律师帮我介绍一个。”
“什么?离婚,你这个时候要离婚?”
“是的。我是拴在他床头的马蜂窝,他是挂在我脖子上的磨盘。离婚了对彼此都是解脱。”
婷婷不知该说什么。
她怎么变成了孩子,玩起了过家家?
还是在为她的父母和妹妹(一直不睦的亲戚们)争财产?
爱玩笑的克莉丝汀,她不知道这有多滑稽吗:她躺在病床上,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医生判只有几天时间了,刚好够与律师交涉,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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