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最后一个

杠铃架前,卢彩英双脚与肩同宽,杠铃稳稳地压在斜方肌上方,赵云站在她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双手虚托在杠铃两侧,随时准备接力。

前几个深蹲完成得很流畅。

卢彩英毕竟有多年运动底子,下蹲时膝盖外展、背部挺直、髋关节后坐,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

赵云在后面跟着她的节奏同步微蹲,两人之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安全距离。

“第六个。“赵云低声报数。

卢彩英吐出一口浊气,再次缓缓下蹲。

大腿股四头肌在紧身裤下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臀部向后坐到最低点,停顿一秒,然后双腿发力蹬地站起。

“第七个。”

杠铃片在两端轻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健身房里其他器械区偶尔传来铁片落架的闷响,但母子俩这边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第八个。

第九个。

卢彩英明显感觉到大腿开始发酸发胀,那种乳酸堆积的灼烧感从股四头肌蔓延到臀大肌,每一次下蹲都比上一次更加吃力。

她咬了咬牙,调整呼吸节奏,准备最后的冲刺。

“第十个,妈,慢慢来。“赵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沉稳而笃定。

卢彩英深吸一口气,膝盖弯曲,身体缓缓下沉。

下去的过程还算顺利,但当她蹲到最低点、准备发力站起来的时候,双腿猛地一软——那种力竭前兆的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整条大腿,膝关节仿佛被灌了铅,怎么也使不上劲。

她试着再蹬一次,杠铃纹丝不动。

赵云在身后立刻感觉到了。

母亲的身体在最低点停滞了将近两秒,微微发颤,这在之前的九个动作里从未出现过。

他的瞳孔微缩,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了半步,整个人贴了上去。

这一贴,距离瞬间被压缩到了极限。

如果从健身房的镜子里远远看过去,两个人几乎重叠成了一个剪影——赵云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卢彩英的后背,他的下巴几乎擦过她的耳廓,双手从杠铃两侧收拢,掌心稳稳地托住了母亲握杠铃的小臂下方。

“我托着你,用腿蹬。“赵云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带着运动后微微加速的呼吸,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根。

卢彩英来不及多想,双腿再次发力。

赵云的双手同时微微向上用力,帮她分担了一部分杠铃的重量。

但因为贴得太近,他向前顶胯借力的瞬间,下身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卢彩英的臀部上。

那一下,隔着两层薄薄的运动面料,硬邦邦的、滚烫的、轮廓分明的——直接顶在了她臀缝最柔软的位置。

卢彩英浑身猛地一抖。

不是因为杠铃的重量,不是因为肌肉的酸痛,而是一种从尾椎骨直窜头顶的酥麻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差点直接瘫坐下去,杠铃在肩上剧烈晃动。

“稳住!“赵云低喝一声,双手猛地加力,十根手指扣紧了母亲的小臂,硬生生把她往上托了起来。

卢彩英的大腿在剧烈颤抖,但在儿子的辅助下,她还是一点一点地站直了身体。

杠铃在肩上沉甸甸地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着潮红。

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沿着鬓角滑落,有一滴顺着下颌线滚进了锁骨的凹陷处。

她想把杠铃放回架子上。

“妈。”

赵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依然贴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透过后背传过来。

“你还差一个。”

卢彩英的动作顿住了。

“最后一个才是力竭,力竭的效果最好。“赵云的语气认真而专注,完全是一个训练搭档在陈述事实的口吻,“别放弃,妈。你能行的。”

卢彩英握着杠铃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力竭训练的原理——作为体育特长出身的物理老师,她对运动科学的了解比大多数人都深。

最后一个力竭rep,才是肌肉纤维撕裂重建、突破平台期的关键所在。

但问题不在这里。

问题在于,刚才那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贴在她背后的身体温度,隔着薄薄的速干面料,像一块烧红的铁板一样烫。而他下身顶在她臀部的那个东西——

卢彩英闭了一下眼睛,强迫自己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甩出去。

“……最后一个。“她哑着嗓子说。

赵云没有后退。

这一次,他从一开始就贴在母亲的背后,双手虚托在杠铃两侧,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随时准备接力。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胸膛贴着后背,腹部贴着腰窝,胯骨贴着臀部。

卢彩英开始缓缓下蹲。

膝盖弯曲的瞬间,她的臀部自然地向后坐——这是深蹲的标准动作,髋关节后移,重心后压。但这个“后坐“的动作,在两人零距离贴合的状态下,变成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她的臀部稳稳地坐在了儿子的胯部。

隔着两层运动裤的薄薄布料,一根坚硬的、滚烫的、尺寸惊人的东西,精准地嵌入了她臀缝的正中央。

卢彩英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是因为力竭。

那个东西的轮廓太过清晰了。

硬度、温度、长度,甚至上面隐约凸起的青筋纹路,都透过两层薄薄的面料,一丝不漏地印刻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上。

她咬住下唇,拼命控制着自己的表情。

继续往下蹲。

随着身体下沉,她的臀部与儿子胯部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那根东西被挤压在两人之间,反而顶得更深更紧。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轻微地跳动——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旺盛脉搏,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臀缝。

卢彩英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让她停下来,让她把杠铃放回去,让她离开这个危险的姿势。

但她的身体——她那个被丈夫冷落了太久、被变态道具折磨过、又在深夜被儿子的体温唤醒过的身体——正在以一种她无法控制的方式做出回应。

一股湿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涌了出来。

不是汗水。

是另一种东西。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无声无息地浸透了她的运动内裤,然后继续向外渗透,在紧身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卢彩英的脸烧得像着了火。

她蹲在最低点,大腿酸痛到近乎麻木,身后是儿子滚烫的身体和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身下是自己无法控制的、越来越泛滥的潮湿。

“起——“赵云在她耳边低声说。

卢彩英咬紧牙关,双腿发力。

站起来的过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的大腿在剧烈痉挛,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发出撕裂般的灼痛信号。

但真正让她快要崩溃的,是身后那根东西——随着她的身体向上移动,它沿着她的臀缝缓缓滑过,从最底部一路顶到最顶端,像一根烧红的铁条在她最敏感的缝隙里犁过一遍。

那种感觉太过强烈了。

压迫感、灼热感、摩擦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酥麻感——所有的感官信号在同一瞬间炸开,像烟花一样在她的大脑皮层上绽放。

卢彩英的膝盖猛地一软,差点再次瘫下去。

赵云的双手及时收紧,掌心的力量透过她的小臂传导上来,稳稳地托住了她。

她终于站直了。

最后一个,完成了。

卢彩英几乎是用摔的方式把杠铃砸回了架子上。

金属撞击的闷响在健身房里回荡,她双手撑着杠铃架,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剧烈起伏,后背的速干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的肩胛骨线条和腰窝的弧度。

她不敢回头。

因为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脸红到了脖子根,眼角因为用力而泛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而她的下身……那条深灰色的紧身运动裤的裆部,此刻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黑,如果有人从正面看过来,一定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种事情,她死也不会说出口。

赵云从她身后退开了半步。

他的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甚至还伸手拿起旁边的毛巾,递给了母亲。

“妈,擦擦汗。”

声音平稳,语气自然,眼神清澈坦荡。

但如果卢彩英此刻转过头,低头看一眼——她会看到儿子那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前面,正高高地支起一个巨大的、遮都遮不住的帐篷。

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短裤的薄薄面料,清晰得近乎嚣张。

赵云当然早就感觉到了。

从第十个深蹲开始,当他的身体贴上母亲后背的那一刻起,他就硬了。

那种感觉——母亲紧实的臀部坐在他的胯上,柔软的臀肉包裹着他的下身,随着深蹲的动作一上一下地碾磨——简直让他上瘾到发疯。

尤其是最后一个。

当母亲蹲到最低点的时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臀缝深处传来的一阵湿热——那种温度和湿度,绝不是汗水能解释的。

他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母子两人沉默地收拾好器械,擦了擦汗,各自喝了几口水。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交流,没有任何尴尬的解释,更没有任何试探性的对话。

安静得像两个普通的训练搭档完成了一组常规训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健身房。

——

回到家里,卢彩英几乎是用冲的速度钻进了卫生间。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闭上眼睛,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健身房里残留的汗味、金属味、还有儿子身上那股年轻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全部混在一起,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她的鼻腔里,挥之不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

深灰色的紧身裤上,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向两侧大腿内侧蔓延开来,面积大得触目惊心。

她伸手摸了一下,指尖触到的不是汗水的清爽,而是一种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微微拉丝质感的液体。

卢彩英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

她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紧身裤褪到了膝盖。

里面那条运动内裤——浅灰色的棉质面料——已经完全被浸透了。

不是局部的湿润,而是从前到后、整个裆部都被一种透明的、略带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浸得湿漉漉的。

当她把内裤从身上剥离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晶莹剔透的拉丝,从内裤的裆部一直连到她的身体,在浴室的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那根丝拉得很长,至少有七八厘米,才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缓缓断裂,垂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卢彩英拿着那条湿透的内裤,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自从赵天豪的隐疾暴露之后,两人名存实亡的夫妻生活就彻底停摆了。

那些变态的SM道具、灌肠、手铐、震动球——那些东西带给她的从来不是快感,只有屈辱和愤怒。

虽然后面丈夫好了,但是那种尺寸和坚硬程度是远远比不了的。

她以为自己的身体已经枯了。

像一口干涸的井,再也不会有水涌出来。

但今天——

在健身房里,在杠铃架前,在儿子的身体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根滚烫的硬物顶在她臀缝里的那几十秒——她的身体像被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闸门,所有被压抑了太久太久的东西,一瞬间全部涌了出来。

汹涌到她根本无法控制。

卢彩英盯着手里那条湿透的内裤,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的画面——儿子宽厚的胸膛贴在她后背上的温度,他粗重的呼吸扫过她耳根时的酥麻,他双手托住她小臂时指节分明的力量感,还有……

还有那根东西。

硬的、烫的、大得惊人的。

她在浴室那天晚上亲手握过一次,知道那个尺寸有多夸张。

而今天,它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完完整整地嵌在她的臀缝里,随着深蹲的动作来回碾磨了整整一个完整的行程——

卢彩英猛地闭上眼睛,用力摇了摇头。

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湿透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换洗篮的最底层,然后打开花洒,让冰凉的水流浇在自己发烫的身体上。

水声哗哗地响着,冲刷掉了汗水和那些不该存在的痕迹。

但冲不掉的,是她小腹深处那股迟迟不肯消退的、隐秘的、酸胀的空虚感。

——

等卢彩英洗完澡走出来的时候,赵云早就洗完了。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灰色家居短裤,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气,随意地靠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漫不经心地翻着频道。

电视里正在放某个体育赛事的集锦,解说员激昂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卢彩英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用毛巾包着,赤着脚走过客厅,准备去厨房。

“妈。”

赵云的声音从沙发那边传过来,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卢彩英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以后锻炼一定要叫我。“赵云的目光还停留在电视屏幕上,手指无意识地按着遥控器,“我看你今天那个状态,最后两个明显力竭了,要是没人在后面保护,杠铃直接压下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认真而平淡,就像一个负责任的训练搭档在做训后复盘。

“轻了还好说,你今天上的这个重量,真要是失控砸下来,腰椎和膝盖都可能出问题。“赵云终于转过头看了母亲一眼,眉头微微皱着,“还好我在,不然真可能出事。”

卢彩英站在客厅和厨房的交界处,看着沙发上那个认真叮嘱她注意安全的少年。

他的表情坦荡而关切,眼神里没有任何暧昧的暗示,没有任何试探的意味,就只是单纯的、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担心。

就好像刚才在健身房里发生的一切——那些贴合、那些触碰、那些不该存在的生理反应——全部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卢彩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点了点头。

然后转身走进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