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楼梯间拐角处的死角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铅块,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郝雯雯死死盯着站在自己眼前的王潇潇,她那张原本如同小麦色般健康充满活力的脸庞,此刻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校服衬衫下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一双漂亮的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眼眶因为极度的情绪激荡而不可抑制地剧烈颤抖着。
“你的视频哪里来的?”郝雯雯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把生锈的刀片,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颤音,“你……你不会是自己上那种恶心的黑网发现的吧?你怎么知道画面里面的女孩就是我?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
她死死咬着牙,因为用力过猛,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她一步步逼近王潇潇,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防备与病态的警惕:“还有,你拿着这种东西来找我,你找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面对郝雯雯如同濒死野兽般的连串质问,王潇潇的表情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高一班花,此刻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漠与死寂。
那是被郭云飞彻底击碎尊严、调教入骨后才会拥有的、看透一切深渊的冰冷眼神。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满眼警惕、浑身发抖的郝雯雯,嘴角甚至连一丝嘲讽的弧度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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