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拿着那份文件匆匆离开了,皮鞋在走廊上敲出轻快的节奏。
那个高大的狱警重新扣好了武装带,把你从床上拉起来,推搡着走向走廊另一头的探视室。
“动作快点,探视只有三十分钟。”
他打开了一扇厚重的隔音门。
里面的空间并不大,中间摆着一张固定的金属长桌。而此刻,那张桌子显得格外渺小,因为三个身材极其高大的男人正挤在这个空间里。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古龙水、烟草和某种更原始气息的味道。
你的视线首先撞上了坐在中间椅子上的那个男人——Nathen,你的父亲。
他穿着一套剪裁考究深蓝色双排扣西装,领带打得不苟。
岁月在他眼角刻下的纹路并没有削弱他的威严,反而增添了一种成熟雄性的压迫感。
即使是坐着,他那宽阔的肩背也像是一座沉稳的山。
靠在墙边双手抱胸的是David。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皮夹克,里面的白T恤被胸肌撑得紧绷。
他眉头紧锁,眼神里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烦躁,脚尖不耐烦地在地板上点着。
而趴在桌沿上玩弄着一次性纸杯的是Leo。他还穿着大学的棒球服,金色的卷发乱糟糟的,眼神清澈又狡黠。
“你终于来了。”
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绝对超过了一米九五。当他站直的时候,探视室的灯光都被遮住了一大半。
“你知道家里找了你多久吗?”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家长权威。他大步朝你走来,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也就是在他迈入你身周五米范围的那一瞬间,某种看不见的法则生效了。
他那条昂贵的西装裤瞬间被顶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但他解开皮带的手势依然稳健得像是在签署一份商业合同。
“莫名其妙失踪,连个电话都没有。”
他把你按在冰冷的金属桌沿上,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脱下西装外套,只是拉开拉链,掏出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颜色深红的肉棒。
“噗滋。”
作为父亲,他似乎觉得这种严厉的进入也是教育的一部分。
那根粗壮的东西极其顺滑地挤进了你那个今天已经被反复使用过的穴口。
因为里面还残留着之前狱警的精液,他的进入并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反而激起了一阵黏腻的水声。
“嗯……我在问你话。”
双手扶着你的腰,开始了一种节奏缓慢但极具深度的抽插。
他的表情依然严肃,眉头微皱,看着你的眼睛,就像是在餐桌上询问你的学业进度。
但他下半身的每一次撞击都沉重得让你不得不抓紧桌角才能保持平衡。
“说话。这一周你去哪了?”
那根肉棒在他说话的间隙里狠狠地研磨着宫颈口。
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把那些褶皱强行撑平。
他的小腹紧贴着你的臀部,西装面料的摩擦感让你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爸,你跟她废什么话。”
从墙边走了过来。虽然嘴里说着嫌弃的话,但他的身体却极其诚实地受到了牵引。
他把你的一条腿拽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你几乎是悬空挂在了Nathen的身上,穴口被迫张得更大,更加方便了Nathen的进出。
“我也真是服了,大老远跑这一趟,就为了这种破事。”
一脸晦气地解开牛仔裤的扣子。
他的肉棒比Nathen的还要狰狞一些,青筋暴起,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火力。
因为前面的洞已经被父亲占据了,他并没有觉得困扰,而是直接把那根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塞进了你的嘴里。
“唔……呜……”
你的口腔瞬间被填满,连舌头都无处安放。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直冲鼻腔。
“含深点,烦死了。”
按着你的后脑勺,腰部开始前后挺动。
他的动作里带着明显的情绪发泄,粗鲁地在你的喉咙深处抽插。
每一次顶到底,都会让你产生一种窒息的错觉。
他根本不在乎你舒不舒服,只顾着自己快速地进出。
“我也很担心姐姐啊——都没有人回我消息。”
从后面抱住了你。
他的个子还没完全长开,但也有一米九出头了。他把下巴搁在你的肩膀上,软绵绵的金发蹭着你的脖颈,像是一只粘人的大型犬。
但这只大狗此时正把你夹在他和桌子之间。
他的手从你的衣摆下面钻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在那对乳房上揉捏着。指尖夹住已经挺立的乳头,像是玩弄橡皮泥一样向外拉扯。
“姐姐这里都变硬了呢。”
他在你耳边吃吃地笑着,另一只手却顺着你的小腹往下摸,挤进了Nathen正在抽插的那个狭窄空间里。
“爸,你也太慢了。我也想进去。”
有些不满地用自己那个同样硬得发疼的庞然大物蹭着你的大腿根部,试图寻找一个可以介入的缝隙。
三个男人的体温把你包围在中间,探视室里的氧气似乎都被他们吸干了。
并没有理会小儿子的抱怨,依然保持着那副大家长的做派。
“这次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律师去处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下半身的力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每一次都退到穴口,然后再狠狠地凿进最深处,发出“啪啪”的撞击声。
“但是你要记住教训。不要再做这种让我们失望的事情。”
随着这句训诫,他的腰部猛地一沉,把你死死地钉在桌沿上。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伴随着他低沉的喘息,一股脑地灌进了那个已经被撑得毫无缝隙的子宫里。
“唔!”
你被烫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却被David的肉棒堵了回去。
感觉到了你口腔肌肉的收缩,这种紧致感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操……这就受不了了?”
他骂了一句脏话,原本按着你后脑勺的手猛地收紧,开始了最后几十秒的高频率冲刺。
那个硕大的龟头疯狂地撞击着你的喉咙深处,把你顶得眼泪直流。
“咕嘟。”
一股腥膻的热流直接喷射在你的食道口,你甚至来不及吞咽,只能被动地接受这股液体的灌溉。
当你终于被放开时,嘴角还挂着David留下的白浊液体,下身那个小穴更是不断地往外溢着Nathen的精液,滴落在金属桌脚上。
但这还没完。
“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开心地挤开了还在整理西装的父亲,把你翻了个身,按在桌子上。
“姐姐,我也想你了哦。”
他把你湿漉漉的屁股抬高,没有任何缓冲,那个年轻力壮的身体就这么压了下来,把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捅进了那个还是热乎乎、软绵绵的洞里。
“滚开…我一点也不想你们!”
你的骂声因为喉咙的干涩而变得毫无威慑力,甚至连尾音都在颤抖。
那听起来不像是一个愤怒的拒绝,更像是一个被折腾坏了的布娃娃发出的最后一点漏气声。
对于这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杀伤力的驱逐充耳不闻。
“姐姐好凶哦。”
他嬉皮笑脸地嘟囔了一句,双手掐着你的胯骨,把自己那根年轻且精力过剩的东西往深处送。
“噗滋——”
随着他腰部的一记重击,你的小腹被顶得向上一弹。
那个本来就已经容纳了太多体液的腔体再次受到了挤压,满溢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挤”了出来。
那股白浊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站在一旁整理着刚才被弄皱的袖口,对于小儿子的行为和女儿的抗拒,表现出了一种习以为常的漠视。
他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重新系好,直到衣冠楚楚得像随时可以去参加董事会。
“这就是你对家人的态度吗?”的声音依然沉稳,带着那种大家长特有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正在你身上起伏的Leo,目光仅仅是在评估一种“互动”的时长,就像看着两个孩子在打闹。
“失踪一周,让家里动用了那么多关系去找你。现在我们来看你,你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了?”
他说教的时候,Leo并没有停下动作。相反,这个还在上大学的弟弟像是为了在父亲面前表现什么,挺动腰身的频率变得更快了。
“就是啊,姐姐。”Leo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蹭来蹭去,那种湿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我可是为了来看你,连今天的橄榄球训练都推了。”
他的那根肉棒上布满了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那层已经红肿不堪的媚肉。
龟头蛮横地撞开宫口,把你体内那些属于别人的液体全都捣弄出来,换上他的体温和形状。
一直靠在门边,刚才那一轮口腔深喉似乎并没有缓解他的烦躁。
他点了一根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蒂,灰白色的烟雾在狭小的探视室里弥漫开来。
“行了,别在那演姐弟情深了。”David不耐烦地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冷漠地扫过你被撑开的双腿,“赶紧弄完走人。这地方的味道难闻死了。”
在这一家人的认知里,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重的腥膻味——精液、汗水和性激素混合的味道——仅仅是“这地方的味道”。
被哥哥催促,不满地哼了一声,下半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大开大合。
“别催嘛……马上就好。”
他把你的双腿折叠起来压向胸口,这是一个极深进入的姿势。你的屁股几乎悬空,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连接着你们身体的粗大肉柱。
“唔……呃……”
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错觉让你只能无力地张着嘴呼吸,连刚才那点微弱的骂声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每一次撞击,小腹就会鼓起一块形状,甚至能看到他在里面的轮廓。
“下次开庭的时间是下周三。”Nathen完全无视了背景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继续交代着正事,“我已经跟律师打过招呼了。到时候会有人来接你。”
他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你。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关于性的欲望,只有一种对于不听话女儿的审视。
“在此期间,安分一点。我不希望再听到什么你在狱中惹事的消息。”
就在他说话的间隙,Leo终于到达了临界点。
年轻男孩的爆发总是毫无保留。
他突然死死抱住你的腰,整个人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那根肉棒在你的体内胀大了一圈,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刷着你最深处的软肉。
“哈……呼……”
把头靠在你的肩膀上,那一瞬间,他那个还要继续挺动的惯性动作,把你身体里本来就过载的液体彻底挤了出来。
一大股浓稠的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把那条原本就脏兮兮的囚裤彻底浸透了。
探视室的门被敲响了。
“时间到。”
那个高大的狱警推门进来,视线极其自然地扫过室内这混乱又淫靡的一幕,仿佛看到的只是一家人在喝茶聊天。
“真是麻烦。”David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率先走了出去。
最后看了你一眼,那种眼神里甚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好好反省一下。”
他留下了这句极具父亲权威的话,转身离开。他的皮鞋踩在你刚才滴落在地上的那滩液体边缘,发出轻微的粘滞声。
是最后一个拔出来的。
“波”的一声轻响,那个红肿外翻的肉洞无力地张合着,显然已经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再见啦,姐姐。”Leo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自己的棒球服,甚至还伸手帮你拉了一下那件已经滑落到手肘的囚服上衣——尽管下面依然是一片狼藉,“下次给你带好吃的。”
那个阳光帅气的弟弟挥了挥手,跟着父兄走出了探视室。
随着厚重的隔音门被狱警重新关上,那种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终于淡去了一些,只留下你一个人依然躺在那张冰冷的金属桌子上。
下半身完全麻木了,大腿内侧全是干涸或湿润的痕迹。
那个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吐着那三个男人留下的东西,在桌面上汇成一小滩白浊的水洼。
狱警站在门口,看着你这副样子。
“探视结束,回监室。”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手里拿着那串哗啦作响的钥匙。
在他看来,除了地上多了些需要清洁工打扫的水渍,你并没有什么异常——毕竟,刚才发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庭探视而已。
他走过来,单手把你从桌子上拽起来。因为腿软,你踉跄了一下,直接撞进了他那坚硬宽阔的怀里。
“站稳点。”狱警皱了皱眉,扶住你的腰。
而就在这一瞬间的接触中,你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刚刚才软下去没多久的东西,因为这五米之内的距离法则,又一次开始有了抬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