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在紧绷的织物纤维里抠挖,发出轻微的撕裂声。
那个医生打的结很紧,反关节的位置让发力变得困难。
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那两条勒进肉里的绷带解下来。
血液回流的刺痛感顺着脚踝爬上小腿,原本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两道深深的勒痕。
“可恶的医生…学医的长那么高干嘛?脑子也不清醒…”
你揉着红肿的脚踝,嘴里嘟囔着。刚才那群巡逻队留下的味道还弥漫在空气里,混合着铁锈和清洁剂的气息。
早饭是两个有些发凉的馒头和一碗稀粥,但也足够填饱肚子。
监室里有个简易的淋浴喷头,你站在那股不算大的水流下,看着腿间流下的水从浑浊变回清澈。
那些粘在皮肤上的、在这个世界里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液体,顺着下水道的格栅旋流而下。
身体的疲惫感在热水停止后成倍地反扑上来。你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爬回了那张硬板床,连被子都没盖严实就陷入了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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