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时候她不在身边。
我的左手搁在空的被面上。
被子那一侧的余温还在,她走开的时间不超过十五分钟。
枕头上有一个圆圆的凹陷,是她的头型压出来的。
枕套上留着几根头发,短的,微卷的。
味噌汤的气味从两平米厨房那边飘过来,裹着油烟和葱花的味道。水龙头在响。她在洗什么东西。切菜的声音响起来,笃笃笃笃。
我从床上坐起来。
后背上有东西在痛。
伸手往后摸了一下,脊椎两侧各有几道发涩的划痕。
昨晚的事从后脑的某个地方涌上来,很快很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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