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整天,法学院的阶梯教室里,教授口中那些严谨的《物权法》条文,在我耳中全变成了湿漉漉的潮汐。
我坐在前排,脊背挺得笔直,那是法律系系花的骄傲,可裙摆下的双腿却一直在微微颤抖。
早晨被小齐玩弄指尖、隔着丝袜撩拨阴部的触感,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电击。
“我疯了……”我用笔尖在笔记本上狠狠划下一道。
明明被子是我自己掀开的,明明诱惑是我主动释放的,这种知法犯法、甚至主动投怀送抱的禁忌感,让我一整天都处于一种病态的亢奋中。
夜晚,在卫生间那个潮湿阴冷的空间里,我换上了新的丝袜。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手乱扔,而是带着一种仪式感,将那双浸透了自慰余温的旧丝袜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塑料袋里。
我知道,在不久后的深夜,那本日记本里会多出更狂乱的诗篇,而小齐那巨大的“可乐瓶”一样的阳物,也会在我的味道中再次苏醒。
正轶依旧在黑暗中索取着。 他的手熟练地钻进我的睡衣,揉搓着我饱满的乳房。
以往我总是闭着眼被动承受,像一具正轶专属的性爱娃娃,任由正轶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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