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法忘记的庞然巨物

这一夜,正轶睡得很沉,雷打不动的鼾声在逼仄的屋子里起伏。

我蜷缩在被窝里,却觉得浑身燥热得发狂,腿心处空荡荡的凉意让我辗转反侧。

我已经习惯了被那种细腻的轻薄面料纤维包裹,习惯了那种被亵渎的禁忌感。

鬼使神差地,我起身摸进卫生间,再次套上了那双肉色连裤袜,真空的触感瞬间安抚了我焦灼的神经。

回到房间,我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小齐的床位。

五月的空气已经开始黏腻,小齐显然也热得厉害,他的被子斜在一旁,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三角裤勉强遮挡。

当我顺着他修长的双腿向上看去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在棉质布料的包裹下,那个轮廓硕大得近乎骇人,像一根粗壮的、蓄势待发的柱子,狰狞地隆起,将三角裤的前端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撕裂。

布料被拉得极薄,隐约透出深色的皮肤纹理和盘虬的青筋,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在皮下蠕动。

龟头的轮廓尤其清晰,饱满得像巨大的蘑菇,在黑暗中我甚至可以透过白色内裤看到微微的红色,把布料洇成深色。

它似乎在睡梦中感知到了我的注视,轻轻一跳,又缓缓胀大,布料随之发出细微的“嘶——”拉扯声。

我屏住呼吸,喉咙发干。

那股浓烈到近乎野蛮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热浪般从他胯间升腾而上,混着淡淡的沐浴露皂香和汗水的咸腥,直冲我的鼻腔,熏得我大脑嗡嗡作响。

双腿发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跪在了他的床边,膝盖触到冰凉的地板,却感觉不到半点凉意。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上那团滚烫的隆起。

热气透过薄布扑面而来,带着脉搏般的跳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东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像在回应我的靠近。

我的呼吸乱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那巨物猛地一挺,像被惊醒的野兽,疯狂膨胀,龟头轮廓骤然清晰,黏腻地贴合着皮肤,勾勒出每一条筋脉的走向。

我不知不觉伸出舌头,但是马上被自己的行为我吓得心脏几乎停跳,连滚带爬地退回自己的地铺,钻进薄被里,身体却烫得像着了火。

黑暗中,我蜷缩着,双腿紧紧夹住,却反而让阴蒂在湿透的丝袜缝隙里被挤压得更敏感。

脑海里全是那条盘旋的“巨虫”——它的尺寸、它的热度、它跳动时的力量感,像烙印一样反复重播。

手指颤抖着滑进腿间,隔着那层已经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肉色丝袜,按上肿胀的阴核。

布料湿滑又带着细密的阻力,每一次揉按都像被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撩拨。

我咬住下唇,压抑着呜咽,另一只手伸进内裤,直接探入湿热的甬道。

两根手指并拢,模仿着那根巨物的粗度,狠狠抽插。

咕啾的水声在被窝里格外清晰,混着我急促的喘息。

第一次高潮来得极快,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弓起,阴道痉挛着绞紧手指,大股热液喷涌而出,顺着股沟淌到床垫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可我停不下来。

脑子里那根东西还在膨胀、跳动,仿佛下一秒就会冲破布料,直直顶进我身体。

我又一次伸手,两根手指迷乱的地捅入,拇指同时碾压阴蒂。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剧烈,身体像被抽空又被填满,淫水混着汗水,把地铺洇成一片深色水渍。

天快亮时,我终于瘫软下来,浑身脱力,指尖还沾着自己的黏液,鼻腔里却依然萦绕着那股从他胯间传来的、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味。

窗外第一缕晨光透进来,我侧过身,背对着小齐的床位,今夜我一晚都没睡着。

早晨十点才有课,我假装沉睡。

“小齐,我先下楼排队等早餐,你快点下来哦。” 正轶的声音由远及近,随后是关门声。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小齐。

我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那种狂野的种子瞬间炸裂。

我用力一蹬,被子滑落在地。

我那具赤裸的、仅穿着肉色连裤袜的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横陈在晨光中。

我能感觉到由于昨夜的自慰,丝袜裆部还带着一丝干涸的硬块,红肿的乳头因为羞耻而挺立。

我想象着小齐会如何画下这一幕,如何用华美的辞藻赞美这具淫乱的身体。

脚步声近了。 小齐走了进来。

我死死闭着眼,睫毛止不住地轻颤。

空气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自己心跳声。

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像两把烧红的烙铁,正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游走——从我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掠过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体恤衫轮廓,再一路向下,停在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的长腿上。

每一次我无意识的腿部轻颤,都让那层薄薄的轻薄面料发出细微的“沙沙”摩擦声。

终于,一股冰凉而纤细的触感落在了我的大腿外侧。

“唔……”

我死命咬住后槽牙,牙齿几乎嵌进肉里,只怕一丝声音泄露。

那只手的主人——小齐——动作极轻,像在试探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的指尖先是贴着丝袜表面,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缓缓下滑,凉意透过轻薄面料直达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到达膝盖窝时,他忽然停顿,指腹轻轻打圈,那里是最敏感的神经丛,每一次按压都像在拨动一根隐藏的琴弦,酥麻直冲脊椎。

然后,他的手指勾住了我的足尖。

他用指甲轻轻挠着脚心,那种钻心的痒意瞬间炸开,像无数细小的电弧在脚底乱窜,混合着电流般的性快感,直冲脑门。

我的身体本能地一缩,脚趾蜷紧,却反而让丝袜绷得更紧,勾勒出脚踝到足弓的完美弧线。

我险些破功大笑,却硬生生憋成一声闷哼,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得更明显。

紧接着,那只手顺着小腿内侧向上爬行,指尖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温度。

内侧皮肤最薄、最敏感,每一寸被触碰的地方都像被点燃。

他越往上走,我越能感觉到股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热源在悸动。

终于,他的手掌复上了我的阴部。

隔着湿透的丝袜,他开始撩拨我的阴蒂。

动作极缓,每一次按压都像是经过精确计算的折磨——先是轻点;然后重重碾磨,让那颗饱胀的小核在布料下被反复挤压;再画圈。

我能清晰感觉到阴唇在丝袜的包裹下充血肿胀,两片花瓣被面料勒得轮廓分明,像被透明的薄膜封存的秘密。

他的指尖沿着阴唇缝来回滑动,每一次滑动都挤压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大量温热的爱液被逼出,迅速把那一小块裤袜染成深不见底的墨色,黏腻地贴合着皮肤,热气混着腥甜的气味在被窝里弥漫。

我偷偷抬起眼皮,借着阳光偷瞄了一眼。

小齐那张一贯文静的脸此时扭曲成一种病态的专注。

他低着头,鼻尖几乎贴近我的腿间,眼睛死死盯着丝袜下痉挛的细节——阴蒂在指尖下跳动、阴唇随着每一次按压而微微张合、爱液从丝袜间渗出又被吸回的细微过程。

他的呼吸粗重,热气喷在我的大腿内侧,像在助燃那片火海。

那种注视感,像无数根针同时刺进我的羞耻心,却诡异地化作最猛烈的催情剂。

我的身体瞬间炸开。

阴道深处疯狂抽搐,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开,一波波痉挛从子宫口直冲阴蒂。

爱液像决堤般涌出,浸透丝袜,滴滴答答落在地铺上。

我几乎要伸手按住他的头,让他像他的日记里无数次幻想的那样,直接埋进我的腿间,用舌尖撕开这层湿透的屏障,把我彻底吞没。

可我没动。

只是死死咬着唇,身体在被窝里剧烈颤抖,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向边缘。 小齐的手指没有停下,他似乎也沉醉其中,指尖的节奏越来越快。

“叮铃铃——!!!”

突如其来的闹钟声像一道惊雷。 小齐的手猛地缩了回去。 他剧烈地喘息了几声,随即将被子拉过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赤裸的身体。

开门,关门。 脚步声渐远。

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稀薄的空气。 裙子底下,那双肉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湿冷而沉重地贴在我的私处。

我知道,我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已经被捅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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