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五点十分,我像个掐着点验收舞台的导演,用钥匙打开了家门。
“晚晚?”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客厅回荡——这声线得控制在“有点想念但又不至于太肉麻”的程度,专业。
没回应。很好,演员就位了。
我进行了一番“犯罪现场勘察”。
茶几上的百合新鲜欲滴,水杯恰到好处地剩半杯水,银色笔记本安静合着——道具组满分。
这场景营造出一种“我刚经历了点啥但现在我很岁月静好”的微妙氛围。
主卧门虚掩。推开门,我看见床上侧躺的身影时,差点笑场。
林晚晚背对着门,盖着薄毯,长发散在枕头上,睡得那叫一个“刻意自然”。
最绝的是,她居然在打呼噜——不是真睡那种,是“我知道你进来了所以我得演一下刚醒”的那种表演型小呼噜,还带着点鼻腔共鸣,专业得让人想鼓掌。
我在床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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