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一艘多桅帆船缓缓停靠在纳沃利行省这处略显清寂却秩序井然的港口。
船板刚搭稳,唐默一行人踏上久违的坚实土地,目光所及,便被码头一隅那与周遭繁忙搬运景象格格不入的静默阵仗吸引了注意。
三辆规制严谨、透着世家气派的青绸油壁马车稳稳停驻。
打头那辆尤为考究,车身是上好的楠木,漆色沉静温润,车围子用的是厚实细密的深青色绸缎,虽无耀眼纹饰,但那用料与针脚的精细,无声地诉说着底蕴。
车窗垂着同色的素锦窗帘,遮得严严实实,不透半分内里。后面两辆规制略小,装饰也简朴些,但形制统一,显然是随行仆从所用。
十几匹拴在一旁的骏马,毛色油亮,体态矫健,安静地打着响鼻,皆是难得的上等脚力。
马车周遭,几名穿着干净利落的仆从垂手侍立,气息沉稳,秩序井然。
而离马车稍远些,则站着二十几名身形健壮、穿着统一均衡教派服色的汉子。
他们腰间佩戴着兵刃,个个腰背挺直如松,眼神锐利而沉稳地扫视着周围,那股子经年累月磨砺出的警觉与干练,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让码头上往来的人流下意识地绕行,不敢轻易靠近这片区域。
这片空间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安静,而那静谧的源头,似乎便来自于打头那辆最为华贵的马车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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