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肖娜·薇恩穿着一身紧裹着身躯的黑色胶衣,那材质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吸光的哑光黑。
一道细长的拉链从颈前竖直向下,隐没在双峰之间紧绷的布料中。
这胶衣如同第二层皮肤,将薇恩每一寸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淋漓尽致——紧绷的大腿、轮廓清晰的腹肌、以及随着动作贲张的背肌,无不诉说着这具身体里蕴藏的惊人爆发力。
然而,薇恩身上这件黑色胶衣装束却无法完全束缚住她胸前那过于的丰硕。
一对高耸的乳峰,在弹性极佳的胶衣包裹下,形成了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如同熟透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随着薇恩肩部发力、腰肢拧转的动作,那两团丰腴的便不受控制地荡漾开剧烈的乳浪,在清冷的月光下划出而充满原始生命力的颤动轨迹,充斥了一种矛盾美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薇恩肩扛着的一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菲的巨大哑铃——那粗糙的金属表面甚至带着些许锈迹和磨损,奎因一眼就认出那是船锚固定用的配重块,至少也有七八十斤重。
此刻,这块冰冷的金属正被肖娜·薇恩稳稳扛在颈后,伴随着她一次次沉身、跃起。
她那头浓密的紫黑色长发被利落地编织成一根粗大的麻花辫,此刻正随着薇恩深蹲跳跃的节奏,在她背后有力地甩动、拍打着。
每一次深蹲至最低点时,辫梢几乎触地;每一次全力跃起,发辫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硕。在紧身胶衣的束缚下,那对的乳峰如同熟透的,沉甸甸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随着她每一次有力的深蹲与跃起,那两团雪白滑腻的便化作汹涌的波涛,剧烈地上下抛动、左右摇曳,的相互撞击,甚至发出清晰可闻的“啪嗒、啪嗒”的肉感声响,在寂静的月光下显得格外色气,仿佛两只被囚禁的活兔,正奋力挣脱那层黑色胶衣的禁锢。
肖娜·薇恩两鬓未被编入的发丝,早已被淋漓的香汗浸透,湿漉漉地黏在光洁的额角与小麦色的脸颊肌肤上,月光照耀下,更显晶莹,为她刚毅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美感。
这场景让奎因微微咋舌。
她知道暗夜猎手以刻苦和强大着称,但亲眼见到对方在深夜的航船上,以如此近乎自虐的方式锤炼肉体,还是感到了几分敬佩,以及……一丝同为战士的理解。
看来,睡不着的不止她一个。
“睡不着?”奎因走了过去,靠在船舷上,声音放得很轻,以免打扰到对方的节奏,但也足够让对方听见。
薇恩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完成了一组跳跃后,才将肩上的哑铃“咚”地一声轻轻放在甲板上,直起身,拿起旁边的一块粗布擦了擦脸上和脖颈的汗水。
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隼,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嗯。”
她应了一声,算是回答,目光在奎因脸上扫过,“你也一样。”
“习惯了。”
奎因耸耸肩,德玛西亚游骑兵的生活从来就没有固定的作息,“倒是你,这么晚还进行如此……高强度的训练。”
“力量不会凭空而来。”薇恩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懈怠一刻,黑暗中就可能慢上一秒。而那一秒,往往决定生死。”她顿了顿,补充道,“况且,这里的空气比舱室里干净。”
奎因立刻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看来薇恩也并非完全隔绝了外界的“干扰”。她不由得笑了笑,有些无奈。
两人一时无言,共同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听着海浪声,气氛倒是比在舱室内舒缓了许多。
“说起来,”
奎因找了个话题,打破了沉默,“等船到了纳沃利行省,你打算先去哪里?有什么计划吗?”
她知道薇恩是追猎黑暗生物的大师,行踪向来飘忽不定。
薇恩拿起水囊喝了一口,动作干脆利落。
“你不是要去均衡教派吗?”她反问道,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我也先去那边。”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奎因的意料。
她本以为薇恩会直接去寻找黑暗生物的踪迹。“均衡教派?你去那里是……?”
“交流。”
薇恩言简意赅,“尤其是想拜访一下‘暮光之眼’,慎大师。”
她的眼神变得更加专注,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我想知道他,以及均衡教派,对于世间‘黑暗’的看法。他们的教义讲究平衡,那么对于我追猎的那些东西,他们持何种态度?”
“是净化,是封印,还是……共存?”
她微微握紧了拳头,“此外,均衡教派传承古老,他们的战斗技巧,尤其是应对灵体、邪祟的手段,必然有独到之处。我想学习。”
奎因看着薇恩,心中了然。
这就是薇恩,这就是她能够以凡人之躯,成为令无数黑暗生物闻风丧胆的“暗夜猎手”的原因。
薇恩从不固步自封,永远保持着学习和进步的渴望,抓住一切机会提升自我,无论是肉体还是知识。
这份执着,令人动容。
“看来这趟均衡教派之行,会很有趣。”奎因评价道,随即话锋一转,像是随口提起,“对了,你对那位唐默,怎么看?”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然,不带任何倾向。
薇恩擦拭着哑铃杆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她侧头想了想,月光勾勒出她冷峻的侧脸线条。
“他?”
她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虽然不清楚具体实力深浅,但能让你奎因都多看几眼,想来不会太弱。模样嘛,倒是生得端正,有几分这个年纪该有的清爽,笑起来也算顺眼。至于身板,看得出是经过锻炼的,匀称结实。”
薇恩的话语客观得近乎审视一件物品,“只要他的力量不用于接触、庇护或堕入黑暗,在我眼里,便与路上的行人无异。”
作为暗夜猎手的肖娜·薇恩,她的标准向来属于是简单而直接,纯粹以她毕生追猎的目标为尺度。
黑暗,是她衡量一切的准绳。
显然,目前为止,唐默并未触及这条红线。
奎因点了点头,薇恩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
但她自己心里,那点因为之前听到的动静而产生的芥蒂,却并未消散。
奎因知道自己的想法可能带着些德玛西亚式的保守和某种……基于对娑娜身份固有认知的偏颇,但她控制不住。
一个二十出头、才华横溢、即将要被布维尔家族收养的乐师……后者却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少年随意捧在手中把玩,那份纯净与高贵,似乎也因此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阴影。
这种印象难免差了些,觉得那小子未免太过……早熟,或者说,幸运得可恨。
但奎因不会把这些说出来。
德玛西亚游骑兵懂得审时度势,也懂得尊重他人的……私事?
尽管她内心并不十分认同。
这些念头,只能隐藏在奎因的心底,然后悄然涌动。
“是啊,只要不涉及黑暗就好。”
奎因附和着,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漆黑的海面,“夜还长,看来我们都需要找点事情做,来打发这难熬的时间。”
薇恩“嗯”了一声,重新扛起了那沉重的哑铃,再次开始了她的深蹲跳跃,仿佛要将体内所有的精力,都通过这极限的体能消耗彻底宣泄出去。
而奎因则继续倚着船舷,任由海风吹拂,试图将脑海中那些旖旎又恼人的声音,以及那份微妙的、对唐默的不爽,一并吹散在这茫茫的夜色之中。